一看到摯友的照片,劉俊的的情緒又陷入了低谷,一聲長嘆,拾掇起照片拿在眼前:“小子,你跑到哪去了?你知道為了找到你,我吃了些什麼苦頭?阿青,你可別有什麼三長兩短,否則......”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拿起照片的時候,照片上的人已經來在了他的窗外
。
方青受驚過度,導致一夜沒有睡眠,天剛破曉,就起來到處走動,他要知道現在劉俊住在什麼地方。
東轉西誑,來到了保鏢們住宿的地方:這裡是一排淹沒在樹林裡的小木屋,一間小屋一個人住,方青就這樣在阿當的陪同下,一間一間的去瞅。
“我就在你的身邊,阿俊......”看著眼圈泛紅的劉俊,方青心裡驀地升騰起一種難以形容的哀傷:從來沒有想到,最好的朋友近在咫尺,卻有話說不出口。
“等我完成了這樁該死的騙局,我會好好報答你,一定......”懷著對摯友的深切愧疚,方青默默轉身離開。
未婚妻的逝去,一段時間裡確實讓張嶙感到傷心,儘管他痴愛了冰男幾年,可是對他這樣的人而言,他絕對不可能為了一顆星星,而放棄整條銀河。
確定父親今天晚上不回來,晚飯過後,張嶙驅車接來了兩名身材一級棒的金髮美女,陪伴自己消磨漫漫長夜......
臥室裡播放住古典的爵士樂,兩個美女舞動著煽情的豔舞,扭動著水蛇般的腰枝,挑逗著意亂情迷的張嶙。
人不風流枉少年!這是張大少爺的座右銘。一個多小時的**,喝下三瓶荷蘭老酒,三人都幾乎變得一絲不掛――
門輕輕的被推開了,兩個金髮美女不約而同尖叫出聲。
張為祖憤怒的瞪著躺在**飄飄欲仙的兒子:“給我滾起來!”
嶙懊惱的一邊抓起衣褲開穿,一邊示意兩個女人儘快消失。
怎麼回來了?”張嶙見女人逃掉了,趕忙跑去掩上門,來到父親身後大氣不敢出。
一直背對幾人的張為祖慢慢轉過身來,拎起兒子的一隻耳朵,痛心的吼道:“你不小了,還這樣不長進
!啊?”
“爸爸爸爸......”張嶙狼狽得趕忙掙脫,為父親端來凳子,“你先別生氣,你突然來,肯定是有事找我談......”
“你還挺清醒,沒喝醉啊!要不要......再來兩瓶?”
“不了不了,”張嶙嘿嘿賠笑著,“爸爸別生氣,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保證......”
“哼!”張為祖從鼻孔裡發出一聲不悅,“你也不關心一下方青的問題。”
“關心過,可是......我總不可能跑到席伯父的家裡去呀?”
一耳光落在臉上,張嶙不解的捂住臉:“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剛才管席成達叫什麼?”
男已經死了,莫非我還要叫他‘爸爸’?”
“誰說冰男死了!!”張為祖憤怒的站起,“你這個蠢貨,她現在好端端的在家裡,等著你迎娶她過門!”
張嶙很快明白父親話裡的意思,是提醒自己還有個冒牌的冰男,要充分去扮演好未來女婿的角色。
“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事顯得很蹊蹺?”張為祖斜視著兒子,把菸斗含到嘴裡點燃了。
張嶙一時不知道父親所指。
“你呀......”張為祖走去掀開窗簾,“和你媽一樣的笨。唉......”
“爸爸......”張嶙意識到接下來的問題不簡單,跟了過去,“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張為祖拿下菸斗:“我問你,你和我並沒有生活在神話的世界中,對不對?”
張嶙一個勁兒點頭。
“可是那個方青......”張為祖轉過身去,幽幽說道,“卻塑造了一個神話!哼!”
“神話?他......”
“不錯
!你相不相信,有哪個醫生能完完整整把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改變?”
張嶙語塞了。
“我們得避開陳月,找到那個卡伊博士,問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
兩天後的下午,張嶙故地重遊,為表誠意,和父親隻身二人,來到了那座荒島上的教堂裡。
已經到了冬天,但這裡卻讓二人感到悶熱,紛紛解開衣領散熱......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張為祖眼睛睜得偌大,東張西望著。
“爸爸......”張嶙慌忙示意他別說下去,小聲告誡道,“這個老頭的脾氣好怪,他好象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千萬別讓他發怒!”
張為祖聽過兒子講述上次運送冰男遭受的“虐待”,此刻看到兒子的表情,才知道所言不虛,環顧著這鳥不下蛋的地方,不禁覺得心虛後悔起來;但在兒子面前,怎麼也不能臨陣脫逃,於是點燃菸斗:“叫他出來吧......”
張嶙把雙手當喇叭放在嘴邊大喊起來:“卡伊博士,您在嗎?我是陳月的朋友,有事和你說......”
高大寬敞的教堂裡,張嶙的聲音散放不出去,在裡面久久的迴盪著......
十分鐘過去了,沒有迴應。
張為祖暗示兒子再喊一遍。
又是十分過去了,還是沒有迴應。
“爸爸......”張嶙垂頭喪氣,“我們走吧。這樣的世外高人,是不容易見到的!”
張為祖不甘心:“既然來了,再等等!”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身後飄來,父子二人嚇得一聲大吼,彼此拉扯著往前一跳,回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