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方青感到自己快挺不住了,“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
“只能怪你的身材太好,否則你提到錢我們還會考慮!”頭頭一臉的垂涎欲滴,盯住她的胸脯不放,“聽說胸大的女人,**很強,我們哥們幾個,最喜歡就是你這樣的女人!”
方青此刻的表現,沒有一般女子在遭受**之前的驚慌失措,而是冷峻地仰起頭來:“我明白你們想幹什麼!可你們要考慮好,看清楚,我是誰!!”
眾人的笑聲嘎然而止。
一名男人把頭頭拉到一邊唏噓道:“我說老大,若她真是席家千金,那可是真的金枝玉葉呀!能動嗎?”
“媽的……那娘們確實夠味,我他媽早就想上她!”頭目凶神惡煞道,“行了行了,我有分寸,先剝了她的衣服再說!”
完了……
方青原本以為“義正詞嚴”的威脅多少會讓這群獸血沸騰的畜生冷靜下來,然後再慢慢用錢來買通他們,哪曉得……
“你能給我們多少?”頭兒不等方青開口便陰笑道,“兄弟們,你們說席家千金若是有一盤**藝術**……落在我們手上,哈哈!席氏集團的董事長,會不會對我們的條件,毫無反駁的餘地?”
在眾人囂張的大笑聲中,方青無地自容地慘叫一聲:“不……”
“要”字還沒叫出口,一張毛巾便塞進了她的口中!
“拔光她的衣服!”
頭目一聲冷酷的命令傳來……
劉俊,你是害了我……
你不拉我去喝酒,我又怎麼會遇到這幾個王八蛋!
方青在甦醒後神智恢復正常的一剎那,就開始擔心這種事兒的出現,畢竟她看出:正在逆境中孤身面對著五個年輕力壯的男人。
她明白即使他們的念頭得到實現,之後最後一步,自己仍逃不掉那種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最可怕的厄運――
肩頭被一左一右兩個男人牢牢按住,絲毫不能動彈,只得眼睜睜看著這最可惡的頭目,獰笑著蹲到她跟前,慢慢解著她雙腿的綁縛……
劉俊先前在門外,焦急的等待金氏父女對方青的檢查。
僅僅個把小時的時間,菸頭堆滿了他腳底的皮鞋……
他陷入極度的煩惱中。
現在的大小姐到底是誰?
都這樣了,還不在我跟前承認,金氏父女費盡了心思,也查不出她的端倪――
他們到底是執迷不悟,還是非要給大小姐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琳說了,大小姐的筆跡同從前相同,這事兒……我應該說出來嗎?
她倒是消失了,可讓我怎麼辦?
不行!
無論裡頭躺著的是大小姐還是方青,或者別人,都會怨我一輩子的!
想到這裡,他正要蠻橫地衝進去,父女二人走了出來。
“教授,”劉俊從他的眉宇間看出了結果,“放過她吧……何必一定要找她的不是!”
“不會的,”金教授不解得左顧右盼,“到底是誰在作祟?她應該有問題的!”
“尊敬的教授,我現在告訴你筆跡分析的結果吧,”劉俊沉不住氣了,“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什麼?!”
父女二人不約而同嚷了起來。
“相信我……真的,席董還有張為祖他們,正在全城尋找她!放了她吧……”
“我們要觀察,爸爸馬上去分析她要服用的這種藥物,聽阿魯說她把這東西當**……”金小姐咬牙切齒地垂頭看著手裡的藥袋,“這顯然……不會是什麼穩定心臟的應急藥!”
“可她……”
“好了阿俊!”金教授幾分不滿道,“你和悠悠回去吧,我的人會來照看他的!”
離開金小姐父母從前居住的套房後,一路上劉俊始終感覺不塌實,特別是不時看到金小姐悠然自得的表情,他更是覺得窩心。
“停車!”他終於衝著開車的啞巴大叫出聲,“***我叫你停車啊!”
“別停……”金小姐自負地捋捋頭髮,“聽我的!”
劉俊恨恨瞪起她來:“你們還想對她怎麼樣?”
“你搞清楚!”金小姐凶完後,溫柔偎依到了他的胸前,“我……才是愛你的人,阿俊,你多想著我好不好?莫非……你不愛我?”
“我若是不愛你,我根本不允許你們如此對待她!”劉俊輕輕捧起她的臉來,“悠悠,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對吧?別讓仇恨矇蔽你的心智好不好?”
金小姐剛要說話,忽然感到冷風猛灌起來,哆嗦之際,劉俊已推開車門翻了出去……
時速40公里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劉俊趁著慣性就地幾個翻滾,爬起來就朝來路跑!
啞巴趕忙停下車,把電話遞給金小姐,急得一個勁兒“咿咿呀呀”著,其模樣是要她立刻通知什麼人;哪知金小姐亦不知是真的吃醋還是怎麼的,接過電話,一聲惱怒的“哼”,把電話扔了很遠……
在說五名男人中的頭目解開方青的雙腿後,狂笑著按住她的兩天腿掙扎,可憐的尤物嘴裡塞著東西的呼嚎,倒成為他一種獨特的享受!
“我的媽呀……”
這男子順著大小姐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慢慢向上看去,這期間,方青的大衣已被剝掉,貼身的內衣將她的身材曲線暴露無遺……
“這麼細的腰!簡直就是魔鬼!”他難以置信地吶吶著,“若是同這樣的女人睡上一覺,少活二十年,我都甘願……”
方青掙扎得渾身無力,收住了哭聲,卻穩不住啜泣,可那伴隨呼吸而出現的洶湧“波”濤,更是一陣陣召喚著這幾名男人心底最原始的**!
“老大,”剛才那比較細心的男人又俯耳過來,“做事可得考慮清楚,這號人,咱們惹得起嗎?”
“扛上你的攝像機吧!”頭目口是心非地摸著下頜的鬍鬚,歪著脖子瞥了一眼這名兄弟,“我有說要搞她嗎?”
這名男人後退幾步,無奈地打開了攝像機……
“你們兩個靠邊站,人多了,她父親看不清楚是不是他女兒在遭罪!”頭目**褻地大笑著,“哈哈……讓我來上演一出生剝活羊!”
肩頭一鬆,方青從他的話中下意識明白自己的惡夢才僅僅只是開端,剛要站起,卻被這大漢輕輕一撥匍匐倒在沙發上,背上出現一陣涼意,接著上衣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耳裡――
“嗚…………”
她悲哀而憤怒地呼號起來,想要站起,然而根本是力不從心――短短十幾秒種內,她的上衣被扯得精光,白皙的上身,就只剩下一條胸罩遮羞……
“哇!”
除了正在拍攝的那名,其餘三個男人眼珠差點掉到了地上,異口同聲著流下了口水。
“不錯吧!啊?”頭目一邊褪著方青的腰帶,一邊滿足地大吼道,“我他孃的,還是第一回摸到這麼性感的女人,爽!”
畜生,我這麼可憐了你還這樣,反正活不了多久的,我現在就和你拼命!!
方青在遭受凌辱的時刻,忽然想起冰男腰部的柔韌,簡直讓人刮目相看,於是深吸一口氣,重重地向後仰起頭來――
練舞的人,特別是冰男這類在中國學習民俗舞蹈的女子,腰部的韌帶確非常人所能及之;方青此舉,誓在與其同歸於盡,省得遭受這彌天的恥辱!
“啊唷!”
頭目的鼻子被撞了個正著,眼冒金星,鼻血頃刻溜了出來!
暫時的自由,讓方青歪歪倒倒剛一站起,卻又趔趄地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她顧不得上身的寒冷,哆嗦著一個勁兒在地面蹭著後退。
她完全能站起來的,可是濃烈的羞恥心,讓她不願在只戴著一條胸罩的前提上,**著上身見幾條禽獸吞噬她的嫵媚……
“媽的……老子本來不想動你!”頭目窮凶極惡地吼道,“這可是你自找的,現在我就告訴你,什麼是慾火焚燒的男人!”
門被砰地踢開!
眾人還沒來得及是誰闖了進來,正在拍攝的男子手上的攝像機便被奪下扔到牆上撞得個稀爛,而他整個人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也跟著被拎起衣領飛向牆壁……
“劉俊!”頭目的鼻血還沒停住,“你少管閒事!!”
“既然都認識我,”劉俊冷漠地看了方青一眼,後者眼中又滲出淚水,“就離開吧,教授那裡,我來解釋!”
“你想獨吞!?天底下……好像沒那麼容易的事?”
頭目陰險地揩著鼻子。
“是又怎麼樣?”劉俊看出這幾個傢伙不買帳,徐徐向方青走去,“我要帶她走,別逼我動手!”
別管我了,你快回去……
方青悲哀地看出,劉俊和這幾個男人的身材相差懸殊,就是一個個單挑,勝算都很渺茫;話說不出口,她只能用哀求的眼光一個勁兒衝這兒時的夥伴搖頭!
三步之遙,頭目衝過來就朝劉俊的背上踹去――
劉俊顯然聽到風聲,停下腳步,硬生生的受了這一腳!
一個趔趄穩住身形,他徐徐轉過頭來冷冷道:“氣出完了嗎?”
“媽的……”頭目微微一愣,罵道,“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英雄救美、不知好歹的人,你以為你是誰!當老子是白痴嗎?!”
說完又是一腳踹到劉俊的肚子上――
其餘站著的三人,包括被甩到牆上暈頭轉向的那名有點良知的,都愣了!
劉俊負痛地皺皺眉頭,緩緩直起身來:“人……我一定要帶走!”
不要阿俊……你這個傻瓜,我一個垂死的人,何苦……
方青又哭了,這一回,是為他對自己受到的打擊與痛苦而哭。
頭目餘怒未休,又是一直拳衝向劉俊的眼睛――
他忽然感到的手被對方牢牢攥住,還沒醒悟過來,便發出一聲慘叫!
劉俊陰冷地折斷了他的手腕,接著趁對方呼痛之時,扛沙袋一般將他拖近,就勢扛到肩頭,一陣疾衝,活生生將他扔下了窗戶!
回頭之時,其餘三個已經摸出匕首向他撲來……
陰暗的角落裡,方青根本看不清搏鬥的場面,只在模糊的淚眼中,看到四個混亂的人影,不時傳來負痛的慘叫……
劉俊終於滿身是血、一步步的走到她跟前來……
他喘息著將方青手臂的繩子解掉,拖起方才被扯掉的大衣匆匆裹上這滿面悽楚的可憐人兒,再把她平抱起來,神色凝重地向門外走去。
阿俊,你真是一個英雄……
方青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剛走出房間,便聽到身後一聲槍上膛的聲響!
“阿俊,你給我站住!”
金小姐用手槍指著他的後背,氣得臉色蒼白!
“開槍吧……”
劉俊依舊一步步朝前走去,方青這才看清:
這蠻小子的右大腿上,赫然插著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鮮血,一直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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