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世態炎涼......
現在那個席大小姐到底是誰,已經成了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
可要真為了懷裡的人再摧殘他,我還算個人嗎?
緩兵之計事態如何演變,緊要關頭,方青為重!
“好啦!現在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
劉俊心亂如麻,一聽又要談論這鬼計劃,他逃避道。
“行呀!”金小姐嫣然一笑,“聊聊你同你兄弟從前的事兒好嗎?”
“不聊!”
“喲!這麼**哪......”這名仇恨滿懷的美女,此刻竟然冒出讓對方意料不到的俏皮話來,“你那兄弟,我倒蠻有興趣同他聊聊,我好想知道:一個男人,是怎麼生活在女人世界裡的?居然......居然肚子裡還有小寶寶......”
“夠了!你少陰陽怪氣的,”劉俊大感恥辱道,“很好笑嗎?”
“幹嘛啊阿俊,”金小姐委屈道,“人家只是好奇嘛!”
“你呀!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嗎?天生就是一個女兒家的本性,樣子像、為人處事......更像!”
“是嘛?那我可更得瞧瞧了,搞不好,我還可能愛上他!”
“存心刺激我對不對?”
“切!刺激你又怎麼......”
“樣”字還沒說出口,劉俊已經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脣,酗酒後的他是那麼衝動野蠻――巷子對面的牆壁上,立時映出一對情侶口舌交纏的春光爛漫圖......
金小姐一聲“嚶嚀”奮力掙脫出來,潮紅著臉:“討厭
!你該不會在這裡也想......”
她裝束儘管厚實,可劉俊是何等了解與自己同床的女人,那作怪的雙手,方才已經撕裂了她的胸罩......
“天為被,地為床,哈哈!你不覺得好刺激嗎?”劉俊意猶未盡,痴狂地鼓勵著,又探出一雙“魔爪”――
“別這樣好不好?有人看到咋辦?回去再說好了......”
金小姐嬉笑著彈開他的手,急急逃開。
唉!
劉俊空虛得一個勁兒搖頭......
再說方青,被張嶙摟過去一個勁兒的親吻。
她心底也是道不出來的一片空白......
這段日子裡,是她平靜生活24年來,首次遭遇到的特大變故。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一個女人的空殼;可那無法否認的月事之後,她步履維艱,慢慢的、慢慢的在面對這個現實......
女人的世界,對她而言,是嶄新的,同時更是陌生的;且不說從最初難以接受女人小解的姿態,到默默忍受現在肚子裡莫名其妙的生命――就單是開始在臉上的輕描淡寫,到今天晚上的盛妝豔抹。已經足以說明她在緩慢的適應......
這期間,她經受了多少難以對人表白的委屈與痛苦;走過的,又是怎樣一條怪異得讓常人難以揣測的心理之途......
然而這個時候能夠坦然面對張嶙的愛,方青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冰男的外貌,是她豎立生命風帆的先驅;而萬主月那個遙遠時代的苦命女孩,更是讓她幾度感同身受,傾情代言著“對方”的一切一切......
這到底對她未來的命運,意味著怎樣的一種意義?
方青沒有想過這點,更不敢去想
!
在接近兩個月來的時光中,她每天擔憂著那解除定時飢餓的藥丸數量;更害怕一句話、一個表情動作不對勁兒,在財大氣粗的上流人群中死於非命......
現實的負累已讓她變得弱不禁風、苟延殘喘,還哪有閒心去考慮如此深遠的問題!
她也說不清楚:在這場險惡的騙局裡,能走到今天、溶入今晚這個特殊的時刻,自己到底已經接受了女人的事實?還是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張嶙溫柔地擁著她,纏綿不捨的吻著她,讓她心海激揚起一層又一層瑰麗的浪花......
她感到再也找不出拒絕對方的理由來!
愛與恨的交錯中,接納或者拒絕的矛盾裡,那期待改變自身命運的渴求,再加上對方為自己所做的帶來的感動,終於讓她放棄了本有的矜持!
然而,張嶙並非一名意念純潔的白馬王子,他只是一個人,一個對她有著強烈佔有慾的普通男人。
眼前的尤物,多少個夜晚令他輾轉反側,思念失眠;而今軟玉溫香在懷,換了是誰,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都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親吻了事。
身為“花叢老手”的他,非常清楚此刻若是嘴對嘴的深吻,肯定會激起方青強烈的反抗;然而對男女之事毫無經驗的方青,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的**,正在張嶙的挑逗下,正在冉冉的澎湃、升溫......
張嶙的手不斷在她大腿上來回蹭磨,慢慢深入她那裙邊開岔處,觸到了大腿內側甚至腹股溝......
方青終於再次有了那回在客廳裡被這小子猥褻的感受,一陣陣電擊般的酥癢,讓她泛起一陣陣的好奇與興奮,忍不住微閉星目,嬌喘連連――
看著心上人慾火上頭,張嶙放開顧慮,決定首要進攻她的胸脯,他根本忘記了方青與冰男同出一轍――同樣心臟有問題......
就在他把手從方青大腿上拿起時,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出現了:
他作怪的手明顯溼潤――
這二人世界裡**的正常結果,本來便是女性正常健康的生理反映,不過當傻乎乎的方青無意瞅見他的手後,興奮與燥熱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卻是滿面的羞愧......
她趕忙抽身站起來:“不好意思阿嶙想上廁所
!”
“上廁所?”張嶙詫異得亦**全無,“為什麼在這個......這個時候?”
“哎呀!”方青狼狽地理著頭髮,面紅耳赤道,“我懶得跟你說!”
說完便逃之夭夭。
原來她在看到張嶙那隻手時,立刻下意識察覺出下體一片潮溼,聯想到近來那些莫名其妙的排洩物,生性潔身自好的她,根本無法忍受下去......
現在不是在家裡,沒有換洗的內褲,無奈之餘,滿懷羞恥之心的她草草向張嶙道了別,帶上阿當一行隨從匆匆返回席宅。
洗澡沐浴後,時間已經接近三點。
哎,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了......
我剛才在幹嘛?
明明在利用他,可怎麼會讓他得寸進尺?
快要走回臥室之時,再度想起那**蝕骨的一刻,她又滿臉紅霞紛飛......
“幹嘛呢妹妹?”
冰川驀地出現在她的身後,捉狎的神色讓方青更是無地自容。
怎麼還沒睡?”
她慌亂的**著還有幾分潤溼的長髮,心虛地嚥下一口唾液。
“聽說阿嶙出事了,爸又不讓我去瞧他,”冰川坦然一笑,“擔心你們嘛,睡不著!”
“小聲點!噓……”方青示意他進來,然後半掩上房門
。
看著方青來在梳妝檯前拿起吹風,冰川也在冰男的計算機前落坐。
“出去玩也不帶上我,不夠意思啊!”冰川抱怨著,卻笑吟吟地注視著忙碌的方青。
“我有事出去呀!帶上你幹嘛......”方青敷衍地關了吹風,“你啊,還是多熟悉一點老爸的業務吧?”
“沒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方青翻出晚霜,擰開蓋子,“爸爸是督促你熟悉公司的事務,你可別不爭氣......”
天到晚都面對那些檔案資料,真是好枯燥、好乏味!”
方青笑了,對著鏡子輕輕揉著塗在臉上的晚霜:“你可是席氏集團的接班人哪!我這個女兒不爭氣就ok了,你可別重蹈我的覆轍喔,那樣的話,爸不氣死才怪!無聊是吧?堅持一下,呵呵,過兩天我叫彩華當媒婆,給你介紹個美女陪陪你得啦!”
“美女?曾經滄海難為水吧,我眼裡可就一個美女存在......可惜......”
“別酸溜溜的好不好?拜託,”方青開始盤頭髮,“我牙被酸掉了可要找你賠償!呵,聽你的口吻,是不是失戀啦?”
“不是啊妹妹,”冰川打趣道,“我所說的美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真的假的啊你?”方青心頭禁不住美滋滋的,故做深沉道,“你少來啊,有什麼事兒要幫忙就明說,少甜言蜜語的,本小姐不吃這套!”
話一出口,她暗地裡驚了一下――
“本小姐”三個字,這回怎麼如此滑溜的從嘴裡冒了出去?
“我也拜託你,我是那麼市儈的人嗎?我可不喜歡說奉承話......”冰川情緒低落,吶吶輕語間,有意無意用手指敲打著滑鼠。
“沒看出來......”方青覺得同冰川說普通話是一種享受,得意地“變本加厲”著,“以你席大少爺的身份,要追哪個女孩子,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
她利落地盤好頭髮,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瞅著默默無言的冰川,看出這傢伙確實是有心事。
“老實交代吧!你跟爸去公司也好幾回了,公關部裡那麼多美女,我就不相信你一個都沒看上......”
她說著關切的來在冰川身後,帶來一抹沐浴後特有的香風。
川神色靦腆,揉揉鼻子。
“都二十好幾的男人咯,還像個大姑娘!”方青鼓勵地一拍她的肩頭炫耀道,“說!好歹你妹妹我還是她們一個頭兒,包在我身上!”
從前在杭州時,她倒真的成就了幾對鴛鴦,也難怪劉俊常戲謔她婆婆媽媽。
“可她有男朋友了......我覺得有點不妥!”
“有男朋友啦,誰呀?這公關部裡待字閨中的就那麼幾個,你喜歡的是誰嘛?”
“就是......”冰川亦便得面紅耳赤。
“你再這樣婆媽我可就轟你出去咯!”
“就是......你的助理!”
方青聞言禁不住倒退一步。
許琳!
不是吧?我等會還正要找個藉口炒她的魷魚呢......
原來這兩天席董帶冰川熟悉人事之時,席大少爺在公司裡的伺候者,便是方青耿在心頭的那個“冤家”;懂得趨炎附勢的許琳,自是在席大少爺面前千姿百媚,擺盡了**;這一來二去,男女間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不可以!”方青黛眉一皺,果斷吼道。
什麼?”沉浸在甜蜜憧憬裡的冰川被嚇了一跳。
“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喜歡上她?!”
方青自我感覺很威嚴,哪知她的嚴肅儀態卻是嘟起小嘴,隱約露出兩個酒窩――在冰川看來不但絲毫沒有凌厲的成份,反倒成了十分的可愛
。
“她舞跳得好棒,樣子也美,當然趕不上你人溫文爾雅,有素質......”
“行啦行啦!反正你打消你的念頭啊!人家男朋友現在醫院躺著呢,怎麼?莫非你想讓爸為了你身敗名裂?說席大少爺乘人之危,勾引人家的女朋友......”
“他們分手是必然的,”冰川激動地握住她的手,“哎呀妹妹,你就幫幫我吧......”
我還幫你,這真好笑......
“你看看我,我是那麼不懂禮俗規範的人嗎?若是註定沒有希望的事,我會請你幫我忙嗎?你不開心的時候,我這個哥哥一直陪你聊天,給你講故事讓你開心......”
“行了行了,呵!你呀,真讓我越來越刮目相看呢!”方青哭笑不得,後悔不該多管閒事,“幫你可以,不過前提是:他們已經分手;再警告你:若你利用你席大少爺的身份,逼得榮劍退讓,你以後就甭指望我理你!”
“行行行!”冰川搗蒜一般點著頭,眉開眼笑,“還是有個妹妹好啊......”
“你可以滾了......我困啦!”
“遵命!”冰川幽默地衝她來了個歐洲中世紀殿前武士的鞠躬,“我尊敬的公主,晚安!”
看著冰川興高采烈的離開後,方青愣上半晌,才忍不住捏著耳垂苦笑出聲。
她不敢想像,若是許琳被席大少爺帶進席宅,會是怎樣的一種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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