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金小姐喘息著別開他的嘴,按住劉俊那不規矩的手,“我還有話問你呢......”
劉俊掃興地直起身來,留戀地瞅瞅她**的雙“峰”,坐回自己睡的位置,摸出煙來。
金小姐見狀,微微整理了一下睡衣,過來環抱住他的脖子,嗲聲嗲氣的問道:“你不是這麼小氣吧?”
“有問題就問吧。”
“阿俊,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你說呢?”劉俊悠然吐出一個菸圈,扭過頭來瞧著她。
“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你該不是......真的愛上我了吧?”劉俊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金小姐聞言粉腮一紅:“知道嗎......”
她撒嬌地用指頭在這男人的胸口滑動著,欲言又止。
“我知道什麼?”劉俊傻忽忽地低頭想瞅她的眼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羞答答的?”
金小姐咋咋嘴脣,聲如蚊吶:“你呀......人家這兩天是危險期呢,都沒......都沒讓你戴套......”
“喂
!”劉俊愣了一下,詫異道,“你想幹嘛?不會懷上吧......”
“那誰清楚!”金小姐害臊地狠狠揪了一下他的**,“你這個死人,每晚都樂此不疲好幾回......”
“我認栽了!懷就懷吧,我呢,會負責的!”劉俊幽默地抓住她的手,“現在是不是應該改口,叫‘孩子他媽’了?”
“少來!”
“我可是窮人啊,先申明,嘿!其實何苦呢,大家覺得合適就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你!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再對那個席冰男有什麼想法......”
“拜託,她是個贗品耶!”劉俊微笑著親親她的額頭,“答應我:若她真的是方青,讓我送她回中國。”
“不行!”金小姐忽然惱怒起來,一掃方才的小鳥異人的媚態,“她得死!凡是和席成達掛鉤的,都不能有好下場!”
劉俊為難道:“她若不是方青,我幫你解決掉;但若是的話,是不是......”
“不!”金小姐眼裡溢位淚水,“要留她命也可以,不過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她只是一個被人利用......”
“我不管!!”
“好了好了......”劉俊試探著輕輕擁她入懷,“彆氣了啊,讓我想想,想想......”
金小姐倒在他胸前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小姐拿著電話呆了半晌,阿當示意阿光阿銀停止竊竊私語,輕輕來在方青身後。
聽到他的腳步,方青忙號碼紀錄刪掉,輕輕衝他一笑,把手機遞給他
。
阿當警覺地打量著她的失常而失落的面目:“小姐,你跟誰打電話呢?”
“是不是我做什麼?”方青深呼吸一口,笑著反問,“都一定要向你彙報呢?”
阿當忙賠笑道:“不是不是......小姐誤會了啊,我們只是擔心你!”
“阿當,”方青撩開長髮捏捏耳垂,溫柔地低語,“是不是覺得我很古怪?”
阿當難堪地欲言又止。
“我一直把你當我的哥哥,”方青期待著,“我好欣賞你的知道嗎?莫非......你也騙我?”
“阿當何德何能,能得到小姐如此寵幸......我說了吧,自從小姐恢復記憶後,有些事,是讓我們大家不太好理解......”
“‘我們大家’?包括我爸嗎?”
阿當艱澀地搓搓手掌:“若我說沒有,小姐會相信嗎?但老闆還擔心小姐的,就從那次打了小姐那巴掌後氣得吐血,你就應該看得出你在他心頭的份量!”
方青心裡亂得一團糟,緩緩來在走廊的盡頭,俯瞰著都市的車水馬龍。
這是一個多麼富有蓬勃生機的世界啊,我何嘗不想振作起來,可我自信的起點在哪......
“小姐,”阿當安慰道,“其實人與人之間,最珍貴的,莫過於溝通與交流,你說對嗎?老闆是你最親的人,你任何的難言之隱,都可以說的......”
哼......
莫非我告訴他我只是一個替身?若是席大少爺沒出現還差不多,現在這父子二人親熱那勁,我要說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方青臉色陰晴不定,大眼睛在睫毛的眨巴下,忽閃忽閃放射著躊躇而動人的光芒――
“席經理!”許琳氣喘吁吁地跑來,“我到處找你!成小姐來啦,在辦公室裡等你呢!”
方青禁不住不好意思地一笑:“就到這裡吧阿當,我去見我的偶像去了......”
◇◇◇
略帶鹹味的海風,拂過英國克萊爾島附近的洋麵
。
風起雲湧,蒼茫無際,無限壯美......
幾天來對卡伊的尋找中,陳月不知不覺來到了席冰男喪命的地方。
卡伊的突然失蹤,讓她百思不得其解;想盡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與之建立聯絡......
她是一個孤兒,被一對韓國夫婦領養的成長歲月裡,她飽嘗了貧窮的滋味。她決心在畢業後,一定要過上富貴的生活。
與張為祖相處的歲月裡,這老色狼不可能不打她的主意;但她以自己超出容貌許多倍的能力與心計,一直在期待這席氏執行長的離婚成為現實。
就宛如珍惜一罈陳年佳釀,身段長相儘管平凡的她,卻將多年保留的貞潔,看得尤其重要;加上滿腹的心計,她更是在無形中唆使張為祖同其妻子的關係步步惡化......
她太精於計算,連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張嶙,都一直認為她僅僅只是父親單純的私人醫生,充其量:一個比較得力的助手。
卡伊博士,性格乖張古怪,卻偏偏對這個關門弟子尤其看重;三年前,在他的推薦下,陳月成為人族魔法團的一名學徒......
在這個奇異的領域裡,她看到了許多常人不能完成的景象,以及同族中人那根本讓世人無法置信的超能力;久而久之,她的野心蔓延,認為憑藉和卡伊的父女般的關係,足可以為自己創造出至少十倍於席氏集團的財富和勢力.......
當她突然想起這片海域裡,曾是冰男死亡所在時,夜幕即將來臨。
氣溫不知何時下降,海風亦開始嗚咽起來,似乎無數的亡靈在海面飄曳,幻化出無數詭異的暗影在風中飄曳。
趕快離開這片荒島!
這是當務之急,於是她幾分心虛地整理好衣領,開始尋著來路向自己的橡皮艇走去
。
夜色籠罩下來......
就在即將登上自己小艇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名女子的尖嚷――
尋聲望去,距離海島一公里多的深海里,在一隻停泊熄火的貨船燈光搖曳,不時傳來幾個男子粗暴猖狂的笑聲,在這隻有風聲的海面上顯得尤為刺耳......
海盜!!
陳月第一感覺便是:這隻貨船成為了海盜的囊中物。
當她決定少管閒事立刻離開時,忽然感到眼簾裡飛掠過一團白色的影子,朝那貨船飄去,迅速消失在她的視野中茫茫的海面!
不是幻覺!是個什麼東西!
陳月劇烈地打出個冷顫,很快的,她開始確定:
剛才過去的,絕對是一個常人看不到的生命體!
好奇心上來,她不由得輕輕用漿,徒手將橡皮艇划向貨輪......
一個靚麗的英國年輕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在甲板上被綁縛成一個“大”字,驚駭的眼神,反覆地在附近的幾具屍體上掃來掃去。
而六七個彪形大漢,對唯一生存的俘虜,大肆談論著其身材如何性感迷人;女子好像已經呆滯了,並沒有清醒的掙扎――這無疑,死去的都是她的親人,想必巨大的哀痛,替代了面對即將被**的畏懼。
幾名海盜商量好先後,一個烙腮胡率先向她走去......
陳月偷偷爬上盤梯,剛露出一個頭頂可以窺看到甲板情形時,差點被嚇得當即脫手掉到海里去!
只見那名喚名為滴蘭的折翼天使,正懸空矗立在她的左側,對著幾個海盜怒目圓瞪!
或許滴蘭太過專注,沒留意到發現自己的陳月......
太美了
!
陳月雖然是個女人,但滴蘭那在黑暗裡散發出的凜然正義,令她陶醉;特別是那張混血兒般無可挑剔的面孔,更給人一種心碎的美麗......
海盜猥褻地笑著,不顧天寒地凍,一陣抓扯後,這名可憐的、沒有生存意念的女子,便**裸展現在他的眼前!
就在這時,滑稽的事出現了:
這烙腮胡折騰了半天,卻怎麼也褪不下自己的褲子,狼狽的抓狂中,引得其他同行哈哈大笑。
“滾!”
這時第二個海盜上來掀開他,然後竟然也遇到同樣的尷尬事,就在他詫異回過頭來時,幾個一丘之貉全都倒在甲板上。
他臉色一凜,下意識明白遇到了什麼詭異之事,急忙朝陳月這邊跑來――
正在**的陳月,一見慌了神,剛要避讓,卻見滴蘭用自己那沒受傷的翅膀輕輕原地一揮,那足有**十公斤的大漢,便被疾馳的車撞到一般,重重地飛撞到駕駛艙的玻璃上,彈跌到甲板上,極不甘心地翻翻眼皮,掙扎了一下嚥了氣......
恐怖!快跑......
陳月怕惹火燒身,剛要從盤梯上下去時,卻清晰地聽到滴蘭一聲嘆息,向被綁縛的女子款款走去......
受害的女子顯然是被這一幕嚇暈了,身軀軟得像團棉花,任由滴蘭為自己解掉綁縛、穿上衣服......
好美的眼神!
陳月深深為滴蘭同情的神情所感染,不知怎麼的,她開始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忽然間,滴蘭詫異地停下手裡的忙乎,左顧右盼一番,放開懷裡的女子,展翅遁入了濃墨般的黑暗中去......
就在她消失的同時,陳月驚訝地看到對面的黑夜裡,從空中飛落下四名體態雍容華美的女天使,領頭的天使看上去頂多不過25歲,一臉氣憤收攏了翅膀
。
“滴蘭好像知道我們要來!她又跑了,依娃主天使,你看怎麼辦?”
她身後一名雷同侍女身份的天使遺憾地聳聳肩頭,近前來笑著搖頭。
“太不像話了!又是七條人命!!我們居然又來晚一步......”
主天使感到及其自責,惋惜地望著昏迷的受害女子,又逐一看過那幾個已然死去的海盜。
“主天使,這幾個傢伙,好像也該死吧,你瞧這滿船的屍體......”
“住口!”依娃憤怒道,“該死不該死,輪不到她來動手!簡直無法無天!!”
“滴蘭妹妹是有些淘氣,”一直沒開腔的天使求情了,“依娃主天使就網開一面吧?她這麼脫離肉身,漂流在人世間也不容易呀!”
“你們是讓我當不知道?”
“是!”其餘三名美麗的天使紛紛乞求地點著頭。
為了證實自己不是在做夢,陳月狠狠咬了一下下脣......
“我也不想處罰她,可她就是因為執法過當,才被罰下來,結果還是這麼疾惡如仇......”
“滴蘭妹妹好可憐!被懲罰又被安錯了肉身,現在飄零在兩個世界裡,真的好可憐,您這次......就放過她好嗎?”
“我不知道卡伊他們是怎麼搞的,她本來應該是個男子,可搞得......”依娃說著也黯然起來。
卡伊?還同這些美麗的生靈有瓜葛?
滴蘭、依娃?
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天哪,她們好美,真的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純美!
陳月正思忖著,忽聽得一聲清麗的喝問傳到耳裡:
“看夠了沒有,還不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