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莊!”席董惱火地盯住阿光,“你帶上兩個人,去看著點那瘋丫頭!”
見阿莊幾人走後,他惡狠狠湊到阿光眼前:
“你這麼魁梧高大,怎麼連她都攔不住?”
“不是啊老闆......”阿光難堪得紅起臉來,“我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可小姐是個女孩子呀,我總不至於把她摟住不放手吧?”
“這!”席董一時語塞。
“其實,”阿當勸慰道,“老闆,我們有沒有以小人之心......”
“但願是這樣吧!”席董無奈得一聲嘆息,望向大門外的藍天,眼神卻迷離起來......
“阿莊,你手機裡有彩華的電話嗎?”
快到湖心亭的時候,方青回過頭來。
“當然有
。”阿莊立刻摸出手機遞到她手心,他不似阿當,性格顯得比較沉默,更不苟言笑。
方青才來席家時,最怕的就是這個頭頭,不過一旦熟悉對方的脾氣後,她再無初來時的那份刻意的“矜持”......
“彩華,今天有空嗎?”
方青一邊問,一邊示意身旁的原田風柳和那光頭阿吉先進亭子去。
“......哎呀!改天再去看好不好?今天我家裡有貴客,你馬上約兩個朋友過來;咱們要盡地主之誼......對,他們不是韓國人這樣吧!”
她說完把電話塞給阿莊後,笑著一甩頭髮,輕盈地步入亭子裡......
“席伯父,果然有中國古代文人雅士的嗜好,”原田風柳恭維道,“看看這湖心亭,儘管現在是冬天,可依舊不乏湖光山色!”
“呵!”方青一副打心眼裡讚美的神采,“要不是親耳聽到你說中國話,我還真不相信你是個中國通呢?”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我僅僅只是一名熱愛者,怎麼敢妄自菲薄?”
原田風柳說罷,遠眺湖中倒映的青翠群山,此刻雲蒸霞蔚,無限壯美,繼而信口來上一段: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方青輕輕鼓起掌來,欣賞道:“宋詞你也會,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不過這個時候來這句,顯然文不對景!”風柳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的佳人,“你的中國話也很棒!”
“我呀!”方青莞爾一笑,避開他痴痴的凝視,“我算得是半個中國人呢!”
“今天來的時候忙著給席伯父預備見面禮了,唉!”原田風流幾分寒磣地從懷裡摸出一個首飾盒,遞到她面前,“這對耳環,潦表一點心意,男男妹妹請不要嫌棄!”
“喲!我的原田少爺,”方青開心地接過手來開啟,“不必這麼有心吧不是世面上能買得到的珍品吧?”
這對金耳環形若紅桃心,只看桃心邊緣細緻入微的雕飾,便知不是凡品
。
方青不會想到,這是原田風柳的母親專門為未來兒媳婦精心準備的......
“哪裡是什麼珍品?”原田風柳無所謂地笑笑,“但願能有那個榮幸,見到男男戴上......”
“這個呀......”方青眼珠一轉,頑皮地回答,“得看我那未來老公的意思哦,你看吧――”
她理直氣壯地把右手的中指遞到對方眼前:
“其實我不可以亂收首飾這些禮物的,特別是男子......”
“理解理解!”園田風柳歉意地微微頜首,“我由於和你聊得投緣,一時得意忘形,忘記男男妹妹名花有主了,真是抱歉!”
“沒事啦!”方青幾分思索地打量著他身後那光頭的敢怒不敢言,“其實你救過我,照說也只有我送禮物給你的道理,那輪你這麼破費!”
“男男妹妹言重了......”
青打趣道,“別老是妹妹妹妹的,聽得彆扭,就叫我‘男男’吧!”
曾幾何時,她已對“席冰男”這個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名字,不再心存排斥了......
“也好!可你也別帶上那‘少爺’二字了,好嗎?”
“好!”方青嘟起嘴露出淺淺的酒窩,“我的家就這麼大點喔!嘿,帶你參觀完啦,咱們回去吧!”
“ok!”原田風柳話中有話地含蓄回答,“也希望有機會,能帶上男男到我家看看!”
回走幾步,他便喊到:“男男,我們馬上就回來,我打個電話!”
方青點點頭,帶上阿莊幾人轉身離開......
“父親!”原田風柳拿著手機語調沉重地問道,“我想問明一件事......韓國席氏集團的執行長,是不是姓張......他兒子也來了長崎?留住他們兩個......我會盡快給你解釋的
!”
“少爺!”光頭接過電話,極度不滿道,“我看出來了......”
“給我斯文點!”園田風柳提提眼鏡,“特別是在席大小姐的面前!我不希望你給她一個窮凶極惡的印象,明白嗎?”
......
方青根本沒料到:
隨同彩華一同前來當導遊的,竟然還有榮劍和許琳二人......
說起來,是許琳厚著臉皮要來的――
彩華沒有想到,開車出來沒多遠,便遇到榮劍與她雙雙購物上街。
說句心裡話,彩華見到他二人走到一起,心裡其實很為冰男開心,因為痴情的榮劍能從冰男身上移情別戀,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在她看來:
這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對許琳,她倒有幾分陌生,但她沒想到這個女子確實口才不錯,幾句寒暄後,便不好意思再拒絕此人的熱情似火......
也好,說來也是男男的助理,讓她們幾人彼此多照照面,免得日後看著彆扭......
榮劍的出現,讓方青原本看似歡樂的心情,立時溜掉了不少色彩!
捫心自問:
這個男人對冰男的感情,為什麼在無形中也將我一同捲入?到底是哪些地方,他讓我刮目相看;又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我一見他同許琳在一起便心生不滿?
沒道理呀!
按說他有了情人,無論是我、還是冰男,都應該開心才對;可為什麼......
帶領席宅的貴客驅車遊歷完南大門一帶後,時臨午飯時間;亦不知幾人是如何討論的結果,她迷迷糊糊就隨著進了一家日本料理......
而榮劍好象就是被迫跟來一般,一路上很少發言,更別說臉露笑容;礙於日本客人在場,而且人家又有紅粉知己相攜,方青更是找不到單獨與他答茬的時機......
一頓別開生面的午飯,全是譽滿全球的日本菜餚
。
一時間,原田風柳倒是“喧賓奪主”成了主人,興致勃勃的為幾人介紹著各道菜的來歷及相關典故。
“小姐,麻煩你送點你們這裡最好的酒來!”
榮劍心情欠佳,從開始上菜到這時,一口菜都沒動,此刻不滿地吩咐身後身著日本和服的侍女。
“吃菜呀阿劍!”
方青與許琳居然異口同聲提醒他......
“我沒什麼胃口!”榮劍毫不領受兩個美女的關心,甭起臉瞧了瞧原田風柳,“真的沒一點胃口!”
“先生酒來了。”侍女輕輕把一罈清酒放到榮劍身邊。
內行一看,便知這是日本特級瓶裝清酒,那高分子製作的內塞,加上外面有螺扣的金屬帽蓋,再有帶尼龍繩的手提式紙盒,價格不菲......
“我想要韓國或者中國的酒,小姐麻煩你......”榮劍衝侍女皺起眉頭。
“對不起先生,”侍女難堪道,“我們是典型的日本料理,我們這裡沒有經營其他國家的酒水!”
“得啦阿劍!”彩華隱約瞧出他對這兩名日本人心懷不滿,大大咧咧拍拍他的肩頭,“你一定沒喝過清酒,還是不錯的!”
“來來來,”原田風柳炫耀道,一邊親手為大家斟酒,一邊介紹道,“我們大和民族的清酒,其實是借鑑中國黃酒的釀造方法,而自己發展起來的日本國酒。我們常說:清酒是上帝的恩賜。1000多年來,清酒一直是日本人最常喝的飲料
。無論在大型的宴會上、結婚典禮中;還在酒吧間或尋常百姓的餐桌上,都可以看到清酒。清酒啊,已成為日本的國粹。”
“國粹?”榮劍嗤之以鼻把杯子拿到鼻子前嗅嗅,不客氣地一飲而盡,“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從19世紀後半葉的日本明治維新運動之後,日本清酒的質量一路下降;尤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酒商往清酒中對入大量的食用酒精,以增加釀酒量,牟取暴利,使清酒所具有的獨特風味黯然失色!呵!國粹?”
“喔?”原田風流難堪得面露驚訝,“沒想到閣下對清酒還頗有研究啊!”
“研究談不上!”榮劍無謂的一笑,放下杯子。
“男男,相間就是緣,我敬你一杯......”原田風柳亦感覺到榮劍的出言不善,不再理他,轉向方青現殷勤。
“謝謝......”方青嬉笑著與之碰杯後衝對方甜蜜的一笑。
榮劍此刻的醋意毫無保留地寫到了臉上!
“我借花獻佛,今天我們開心一下!”榮劍說罷不顧許琳的拉扯,忙亂地為幾人斟滿杯子,率先衝方青舉起來,“男男,為了我和阿琳,賞臉和我乾一杯!”
方青愣了,隨即委婉地謝絕:“歇歇好嗎阿劍?先吃點菜吧,我覺得這酒......”
“對對對!吃點菜,”還沒等彩華說話,原田風柳便圓場道,“這店裡的清酒還真有點烈......”
“這麼不給面子?”榮劍鬱悶地仰起脖子灌下去,衝方青亮出杯底,意思是:
該你了......
“這樣吧,”原田風柳在榮劍徑自為自己斟酒的同時,端起方青的杯子,“我代她喝,來!”
榮劍沉思著盯住他,突然將杯中酒潑到了他的臉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點選察看圖片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