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離開時說再見(4)
“今天的約會快要結束了嗎?”譯律問道。
“嗯!長輩們等著我們回去吃晚飯呢。”臨出門時『奶』『奶』交待的,大家都捨不得希朗的離開,所以全體不理會譯律想要單獨和希朗相處的心情,誰讓他同意希朗走的。想多點時間相處?留住希朗不就行了。
“那麼還有最後一個節目沒有完成!”
“是什麼?雲宵飛車,海盜船,鬼屋,碰碰車,連旋轉木馬都玩過了,我們還落下什麼嗎?”希朗一個一個數過來,好像全體玩遍了。
“希朗……”譯律的叫聲好溫柔。
哎?希朗不解譯律突然的情緒轉變,可是,譯律的一隻手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譯律這是想幹嘛?在新年舞會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都敢親吻自己,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看著譯律的臉越來越向著自己靠近,希朗有點撐不住了,這樣親蜜的舉動不是應該躲在沒有人的地方嗎,譯律他幹嘛總愛在公共場合啊。
“哎……”希朗提醒著,頭開始向後仰。
“真是一點也不聽話!”譯律惡狠狠地凶著希朗,手也劃過耳朵探進頭髮,固定住那想要逃跑的腦袋,脣也跟著落下。啊,卻作好熟練!
還好!希朗在心裡暗自慶幸,只是這樣輕觸式的親吻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應,也不會太丟臉吧。可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有多離譜。
在接觸到了那樣的甜美后,譯律又怎肯輕易放開。當雙手變為環繞希朗身體時,譯律的吻已經變得瘋狂而熱情。
“唔……”希朗發出不滿的聲音,她彷彿已經可以聽到周圍的人發出的笑聲,雖然很友好,可是也會讓人害羞。
用霸道的侵佔懲罰不專心的傢伙,譯律加重了親吻的力量,舌尖的糾纏也變得更為熱烈。
面對這樣的熱吻,希朗也終於沉『迷』了,真的很『迷』戀譯律這樣的吻,那讓人有一種錯覺,覺得譯律是深愛著自己,愛得那麼深那麼沉。
當譯律再一次看著自己抱著的希朗時,那脣已經略有點紅腫了,是自己太用力了嗎?譯律輕輕的撫著,幸福的笑同時在兩人的臉上『蕩』漾。
“譯律!再見了,也許我沒辦法忘記你,但是我會祝福你!”
“希朗!再見了,也許我沒辦法忘記你,但是我會祝福你!”
同樣的一句話同時在兩個人的心裡迴響。
回家的路上,看著專心開車,也有說話的譯律那俊美到有點不真實的側臉。希朗的笑變得有點憂傷,可是卻很淡定。
親吻時說分手,甜蜜地道離別,譯律,謝謝你,在我最後留在你身邊的日子裡,可以給我這樣永難忘懷的告別。
再艱難的離別也有開始的時刻,再美好的相聚也有分別的一瞬。希朗站在準備好的行李邊,再一次望向這個她生活了大半年的房音,這裡有她太多美好的回憶,這裡也有她太多傷心的淚水。可是,現在就要離開了,就算也是一個房間,也會讓自己有那麼多不捨。
“希朗小姐,可以出發了!”東洛在門口提醒著,作為譯律的助理這種難受的事情也只有讓自己來做。
“好的,東洛哥!”希朗看著東洛幫忙拿起了行李,笑著道。
“真得不需要有人送行嗎?”東洛擔心的問道,希朗她拒絕了所有人的送行請求。
“只要有東洛哥就行了啊,東洛哥送我,我已經很高興了!”強忍著淚水,希朗還是笑著說。
希朗小姐!東洛心裡突然有點心痛的感覺,沒有想到一場合作會讓希朗和這個家有了這麼深的糾纏,除了帶走滿心的傷痛,希朗她還有什麼?不過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東洛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希朗小姐應該不需要多一個為她的離別傷心難過的人吧。“長輩們都在樓下等著送你!”東洛道,接下去的場面希望希朗她可以不用流太多的眼淚。
“譯律他……”希朗問得有點遲疑。“也在嗎?”
“少爺在自己的房裡,他說不送你了!”少爺的情況也讓人擔心呢。
希朗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可是看到那個緊閉著門的房間時,考慮再三還是走了過去。
站在譯律的房門口,希朗道:“譯律,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再見了!”說完就轉身和東洛開始下樓。
譯律坐在房裡的沙發上,一動也沒有動,如果站起來,自己一定會強拉著希朗不讓她離開,可是,自己不可以這麼做,希朗她也有權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啊。緊握著雙拳,指甲差不多已經嵌到肉裡去了,可是,比起心痛的感覺,那算什麼啊?
和長輩們的道別就沒那麼平靜了,一堆女人,哭哭涕涕,再加上紀寒山的長吁短嘆的。希朗的眼淚一次又一次的被引了出來。
“為什麼一定要走啊,以後誰陪我逛街啊!”姑姑拉著希朗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
“希朗不在,家裡的歡樂也會少很多。”『奶』『奶』也抱怨著。
“希朗還會回來的,只是去美國留學嘛,還是會回來的。”紀寒山在邊上勸道,這種話,安慰人一點用處也沒有。雖然藉著留學的名義,事實上,這樣一個連英語都說不流利的傢伙去美國幹嘛啊?這只不過是為兩人解除婚約做了個緩衝而已,希朗她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那邊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嗎?”白霜問道,這孩子冒冒失失的,真讓自己不放心啊。
“是,夫人!”東洛回答道:“我們已經安排好住處,也安排好照顧希朗小姐的人了,學校也聯絡好了,所以,夫人你就放心吧!”
白霜點了點頭,又向著希朗道:“希朗啊,你放心,我們有空了都會去美國看你的。”想到分手在即,白霜也忍不住掉眼淚:“還有,如果不習慣就回來,千萬別硬撐,啊!”
“伯母!”希朗叫著,撲進白霜的懷裡。
“真是的,這孩子,這麼傷心幹嘛要走啊!譯律也真是……”姑姑哭著不滿地說。
“我想……”一直在邊上沒有作聲的承宇,突然道:“我想和希朗單獨談談!”
“哦,對!”姑姑拉過兒子的手:“你和希朗是好朋友,你再勸勸她,讓她不要走!”
“去吧!”白霜放開了希朗,“去和承宇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