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契約風波(7)
“媽!你不生希朗的氣了?”譯律從母親的話裡聽出了一點那樣的意思,這真是太好了。
“生氣!怎麼可能不生氣?可是,我不會因為希朗是因為錢而和你訂婚的就去懷疑她的人品。要不是沒辦法,希朗她也不會選擇那麼做。”白霜收起了之前的慈愛,嗔怪著道。
“媽媽!你可以這麼想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沒那麼容易原諒希朗的。”一直嚴苛的母親會說出這番話讓譯律多少有點意外。
“只不過,就算是契約訂婚好了。譯律,你怎麼會簽下合約留下那麼大的隱患。這種合約既沒法律效力,又後患無窮。要不是這樣,你和希朗可以假戲真做的話也蠻不錯的啊。”白霜唉聲嘆氣的。
“當初我以為我不會和希朗有什麼,所以……”
“所以,簽下合約,以保證權雅的利益。譯律!做人和做生意一樣,當初雖然你可能因為不瞭解希朗所以對她有所保留,但,既然已經決定要合作了,就應該要選擇無條件相信。這樣才會有好的合作結果。”
看到母親對於權雅的出現一點也沒有意外的樣子,譯律不禁奇道:“媽媽對於權雅一早就知道了嗎?”
“我不管你,並不表示我真的老了。當初那麼『逼』你訂婚,我和『奶』『奶』還以為你會把權雅帶回家,誰知道帶回來的是希朗。當初要不是『奶』『奶』喜歡希朗,我想我會反對的。還有,權雅的假懷孕,我們也都知道,只是看事情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讓你自己去處理。譯律,你的事情,我們又怎麼可能不關注呢。”
“原來是這樣……”譯律點了點頭,母親那麼精明,的確沒可能會瞞過她的。“不過,『奶』『奶』她還在為這件事生氣吧。”
“『奶』『奶』那麼睿智一個人,又怎麼會不瞭解希朗她是個好孩子,又怎麼會看不出她一直在用一顆真誠的心在對待每一個人呢,『奶』『奶』她,一定是想要讓你們好好反省自己做的那些不負責任的事情。倒是希朗……“白霜遲疑著自己要怎麼和譯律說。
“希朗她什麼?”聽到母親提到希朗,譯律著急地問道。
“一次又一交的傷害,讓她還能堅定的守在你身邊嗎。上次酒店的事情已經讓她很傷心了,權雅假裝懷孕時,希朗甚至有向我暗示過她就算可能離開也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這次如果處理不好,我真懷疑她是不是可以一直堅持下去。”如果希朗離開,這個家也許會失去很多的快樂。
譯律在聽了母親的話後也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而此時的紀寒山卻對著妻子道:“我其實真的需要感謝你,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後,你還可以堅持的守著這個家,真的是很不容易。”
“寒山!”白霜突然溫柔地叫道:“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出了這些天來一直想說的話,反而讓白霜鬆了口氣。
“霜!”沒有想到妻子選擇的不僅是寬容,還有重新接納。雖然他也有這樣的想法,卻遲遲沒有開口是他認為不會那麼輕易的得到妻子的認同的,沒想到,今晚妻子會主動提出,並當著兒子的面。而譯律也有點奇怪母親今天的行為,雖然很願意看到父母能夠和好如初。
“知道嗎,是希朗……是她讓我明白,有些時候不要執著於過去,可以放眼未來對身邊的人來說都是一種幸福。是希朗讓我明白我心裡最真實的願望是什麼。”
“那傢伙連媽媽也能勸說嗎?”真是太小看她了,譯律笑道。
“不要那樣說希朗,我們家裡有哪一個人沒有受她的影響啊。希朗她問我,這麼多可以堅持下來沒有離開的原因是什麼?她說僅僅是因為責任是不夠的,如果說全是為了譯律也有點太過牽強。我會一直呆在這兒的原因是因為,我對寒山還有愛。所以,希朗她說選擇憂傷怨恨也是一輩子,寬恕理解也是一輩子,那麼何不選擇一個對所有人都好的方式呢?她還說,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的好時光,所以未來可以相守的日子裡就更要珍惜彼此。她還說她會勸寒山,讓你給我更多的關心,來彌補我呢。那個小傢伙,有這樣勸過你嗎,寒山?”
“哎,好像沒有!”沒想到妻子會突然問問題,已經不知如何是好的紀寒山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那個不守信用的小傢伙。”白霜笑著罵道。
“希朗她……一定是還沒來得及說,也許在找一個適合的機會吧。”譯律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不知道現在的希朗正在非常時期啊。
“這麼快就只向著希朗一個人了是吧,所以別人說,養兒子是沒用的。”白霜故作生氣地說道。
“霜!”紀寒山道:“就算希朗沒和我說,我也知道,你肯原諒我願意重新開始我已經很感激了,我一定會好好的補償。會好好愛你!”
“什麼啊?”白霜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譯律一眼,這話也可以當著兒子的面說嗎?
“譯律已經長大了,他已經知道男女之情了,不會笑我們的。”紀寒山恢復了往日的儒雅淡定。
而在四樓希朗的房間裡,承宇和希朗的談話卻沒有這樣的溫情脈脈。承宇看到譯律下樓後,就去了樓上看看情況,可是沒想到,卻看到希朗一個人悶悶不樂地正坐著看傾訴者的照片。
“又在想傾訴者了嗎?”承宇進去後問道。
“是啊,好想它啊,如果它在看到譯律欺付我,一定會幫我的。”希朗撅著嘴道。
“譯律欺付你嗎?”承宇一臉疑『惑』,這兩個人又在玩什麼?
“嗯!”希朗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道:“譯律他要相信權雅小姐就相信好了,可是為什麼要懷疑是我把合約洩『露』出去的啊?真是夠壞!”
“譯律他真是這樣的態度嗎?”承宇低頭看著希朗問道:“他對權雅還是那麼信任嗎?”
希朗聽到承宇這樣的問話,心情就更低落了:“是啊,他比較相信權雅小姐。”
“不管怎樣,他們四年的感情又怎是說結束就結束的呢?到了關鍵時候,譯律對權雅就會無條件的任信。就算了權雅騙過他又怎樣?”承宇儘可能的用嘲諷的語氣說著。
“就是這樣……”希朗鬱悶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