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王殿內交易
五人興奮的盯著羽飛,眼睛內是得意的笑容。
“我站起來幹什麼?”羽飛暗罵自己,衝動之下站了起來,站起來才發現自己中了幾人的計,靈機一動道:“說了半天口好乾,能喝口茶嗎?”
幾人正在高興中,沒想到羽飛來這麼一著。
大帝道:“可以,一般對待重犯儘量滿足他的要求。”
一個侍女端了一杯茶上來,眼睛內著笑意將茶遞個羽飛,顯然發生的經過她們都知道,羽飛暗罵自己留下了這麼一大笑話,確實想潤潤口,但這個理由在這個時候太勉強,喝了一口茶也沒嚐出來什麼香味,覺得精神一振,暗道:“自己還是沉不住氣,極限挑戰不成功,這麼一點點刺激都受不了,有待鍛鍊。”
總督沉聲道:“現在你的需要滿足了,你對自己的行為有什麼辯解?”
羽飛又趁機喝了一茶略一思索,坐下來道:“你們不是已經把罪名強加到我身上了嗎,我還辯解什麼,有用嗎,但我想知道一件事,這次事件的導火線點燃人琳珠公主和慶德公子如何處理,陪著我一起砍頭?”接著看到總督又要發火的樣子,又道:“整個事情我是根據僱主的意願行事,後來是不得已,如果貴族公子小姐可以減免也能說過去,罪名都能強加在我頭上,減免又算什麼。”
大帝坐不住了,沉聲道:“飛羽,你是聰明人,有時候太聰明反而不好。”
總督沉聲道:“說吧,你希望如何處理你?”
羽飛毫不猶豫道:“你們不是問了半天嗎,要誅滅我的九族?我不明白這麼又問是什麼意思?”
大帝道:“九浩大人,飛羽好像對王法不太理解。”
九浩緩緩道:“根據陵垣王室法規,如果重犯有重大立功者可以減免以前所有的罪行,必須是大功才能免去死罪。”
總督沉聲道:“飛羽,你現在聽清楚了嗎?”
到了這裡羽飛鬆了一口氣,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終於過去了,現在對方才開始正題,轉了這麼大的彎子,重點在重大立功表現上,也想知道對方要幹什麼,點點頭道:“聽清楚了,但不明白。”
“你……”總督火大了,這是火爆子,沉不住氣。
大帝舒服躺在椅子上微笑道:“你現在還年輕,不明白在所難免,你才十六歲吧,十六歲確實很多事情不明白,九浩大人,你是長者,應該提醒年輕人。”
九浩緩緩道:“只要你為陵垣國有大功,所有的死罪可以免去,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羽飛不能再裝糊塗,也適當的表現了一些驚喜表情道:“可是我才十六歲,文不文,武不能武,為國家又能立什麼功?”
大帝齊史-珥臨點頭道:“這話說的對,洪鑄大人,你經驗豐富,飛羽的情況確實很特殊,才十六歲,正是需要學習的年齡,你看如何處理比較好。”
洪鑄-賀冉故作姿態的想了一下道:“既然是學習年齡,不如暫時讓飛羽讀書,等他年齡大一點再說,像飛羽這樣人才難得,將來有機會一定是有用人才,至於他現在的罪行暫時不要向外公佈,內部先備案,等以後飛羽有了表現之後再封檔。”
九浩點頭道:“從國法上能說的過去,但是為了預防為主,羽飛在重大立功之前不能離開京城,只能在京城內生活,一直到處死或者有重大立功減免死罪。”
總督沉聲道:“飛羽身邊還有一幫人,這些的行動也應該限制。”
九浩點頭緩緩道:“法規上他們是幫凶,一樣限制在京城,但是,鑑於法不外人情,飛羽四兄妹受到限制,至於其他人必須有一半留在京城,另外一半可以自由活動。”
總督道:“這其中涉及到洪鑄大人的公子和福大人的女公子,他們又是如何處理,一樣限制在京城?”
九浩道:“應該這樣,小瑩是飛羽的徒弟,這次參與了內城殺戳,各方面意見很大,慶德雖然沒有參與,但起到牽線搭橋的作用,他們兩人暫時留在飛羽身邊,免得引起爭議。”
大帝有意無意道:“九浩大人,飛羽年齡現在還小,才十六歲,這次引起的轟動可以暫時壓制下來,但也應該有個年限,時間太長各方面懷疑我們濫用職權,反而不好,話要說到明處,讓大家內心有數。”
九浩道:“時間最長三年,最好是兩年。”
大帝齊史-珥臨似乎幫助了一個年輕人顯得很輕鬆,微笑道:“飛羽,你對這個處理有何意見及補充?”
“沒有。”羽飛根本就沒往心裡放,這幫老傢伙說了半天沒將真實目的說出來,顯然是在兩年之後才用到他羽飛,這兩年中把他羽飛限制了起來,九浩表面上的很好聽,說什麼法不外人情,讓五衛隊一半可以自由活動,只要訊息靈通的人都知道,五衛隊從不離開他羽飛,只要羽飛在京城,五衛隊會離開嗎?
但限制標仲等人離開,標仲三人的身份不一樣,和羽飛是結拜,如果羽飛有異心另有他圖,標仲三人是支持者,可以代理去辦,只要把三人限制起來,等於是把羽飛控制在京城中。
小瑩跟著他羽飛,福洛抱著樂觀其成的態度,師傅和弟子在一起誰也沒理由反對,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誰也不會剝奪這種師徒情誼,九浩說的很清楚,暫時跟著他羽飛其他人沒理由反對,慶德也一樣,然而羽飛內心很清楚,福洛是想用小瑩作為感情工具套住他羽飛,洪鑄又以慶德穿針引線導致內城發生血戰為由監督他羽飛,同時培養慶德。
無疑,眼前這五人屬於一個團體,先有小瑩,後有慶德,讓其他團體不敢輕易動他羽飛,才有今天一次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然後達到目的,至於兩年之後讓他羽飛做什麼,羽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沒想過兩年後為這五人利用,兩年的時間很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羽飛身上有千變如意,想離開京城很方便,根本不存在限制,他真想利用這兩三年之間提高自己,也想提高身邊這些人的功力,今天精神和心理上折磨讓他心靈中刻下了一道深痕,永世難忘。
五人很滿意今天的談話,當然了,在他們的觀念中,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人再簡單不過了,威嚇,恐嚇,震撼,等等手段都用上了。
洪鑄道:“大帝,飛羽一年前曾經提到自己是無辜牽連,關在天牢中生意受到影響,既然我們給了飛羽兩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損失多少給些補償,說是補償,其實給飛羽生活上的一些幫助,讓他無後顧之憂一心一意安心學習,以後為國家效力。”
大帝齊史-珥臨點頭道:“這個主意好,我乾脆好人做到低,飛羽不是想讀書嗎,聖陵學院是陵垣國最好的學校,一般人進不去,洪鑄大人,你有時間去到學校說一聲,就說是我同意讓羽飛及他的朋友讀書。”
洪鑄-賀冉配合的很好,忙道:“是,我會把大帝的命令傳達到學校。”
大帝齊史-珥臨道:“福大人,你看飛羽補償多少金幣比較合適?”
福洛想了一下道:“兩百萬金幣差不多了,大帝意思呢?”
大帝望了一眼羽飛,微笑道:“飛羽,兩百萬的補償你有意見嗎?”
羽飛想也不想道:“這些事情我從不來不處理,要問龍兒才知道,大帝何不把龍兒宣進來商量一下。”
五人一怔,無形中被羽飛耍了一道,大帝當然好人要做到底,將龍兒宣進大殿,羽飛有意無意道:“龍兒,大帝要給我們這一年在天牢內的補償,同時,慶德公子和小瑩暫時在我們一起生活……哦,我說多了,大帝想和你商量補償的事,提出兩百萬金幣的補償,這件事我不管,你全權做主。”
龍兒極為伶俐,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以前就敢提出讓洪鑄給飛幽診所做活廣告,現在當然敢和大滴帝討價還價,而且面對大帝等人她的態度比羽飛還要輕鬆,甜甜笑道:“兩百萬?那看誰補償了,又是誰出面給我家公子補償?”
五人立即一皺眉頭,剛才他們開口自動提出來,接著詢問補償數目,現在龍兒討價還價理所當然。
大帝齊史-珥臨有些好奇的問道:“誰補償很重要嗎?”
龍兒點頭道:“是很重要,這關係到我們關入天牢,是公是私下,如果個人由個人出面補償我家公子,表示進入天牢是私人關押,反之就是公,是屬於國家了,差別很大。”
大帝齊史-珥臨饒有興趣道:“賠償上有差別嗎?”
“有呀,差別大了。”龍兒伸出纖手計算道:“私人關押說明無視國法,私人補償損失,兩百萬遠遠不夠。”
總督插了一句,“國家關押又怎麼說?”
龍兒道:“如果是國家關押,那就代表著整個國家,因為理屈補償我家公子,兩百萬太小氣了,私人補償都不止這個數,何況是一個國家。”
大帝齊史-珥臨道:“九浩大人,國法有相應的這種賠償措施嗎?”
九浩配合的很好,搖頭道:“賠償損失在國法中有,但這種情況第一次遇到,沒經過商量暫時不好說。”
龍兒不等大帝開口搶先道:“其實你們可以不補償,我們不敢強要,補償是你們提出來的,這麼說吧,論公論私不止兩百萬,是兩千萬,不想給就算了。”
“什麼?”五人坐不住了。
羽飛內心在哈哈大笑,今天被五人精神和心理上折磨的夠嗆,現在龍兒這麼一說,五個老傢伙坐不住了,兩千萬不論是個人還是國家,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總督沉聲道:“好大胃口,你也敢開這個口。”
龍兒道:“為什麼不敢,你們把我叫進來不就是談補償一事嗎,如果不想給叫我幹什麼,沒必要商量,即使你們要做做樣子,也用不著這樣呀。”
羽飛在狂笑,五人這是搬磚砸自己的腳,他們確實想做做樣子,現在套上了,五人身居高位,這一會像大街上的小生意人一樣互相配合給他羽飛使招,只不過是在語言上沒有接頭百姓那樣粗俗,陰險狡詐上超出有餘,現在好好和龍兒談吧,當然,他們可以放棄再談。
洪鑄以老好人的面目出現了,“龍兒,你的胃口確實很大,兩千萬金幣不是一個小數目,無論從哪一個方面計算補償不了這麼多,我看在兩百萬的基礎上增加三百,五百萬。”
大帝齊史-珥臨點頭道:“五百萬能說過去,我看就這麼定了。”
龍兒搖頭道:“五百萬?我家公子每天煉製十顆魔武丹,一顆以三千金幣計算,就是三萬金幣,一個月差不多是一百萬,一年是一千多萬,而且聲名大振,不像現在被人一提起搖頭說是坐過牢的犯人。”
總督驚訝道:“你怎麼能這樣算?”
龍兒甜笑道:“這是保守計算,如果平時治療疑難雜症,收入可觀,我們其他人還沒計算在內,你總不能說我們其他人在一年中一個金幣也賺不到吧,飛幽傭兵團有聲譽有實力,比時下任何一個傭兵團不差。”
總督沒詞了,不由自主的望了大帝一眼。
大帝齊史-珥臨沒說話,他在等其他人開口。
洪鑄笑道:“好一筆精明帳,但龍兒姑娘忘記了,一年中魔武丹的材料費你們自己沒出一個金幣,這一筆帳不是一兩個金幣就能算出來。”
龍兒早就想好了,笑道:“這是元帥私人幫助我們,與國家沒關係,我們知恩圖報,公子每次煉製出丹藥慶德都有份,而且由公子親自幫助煉化丹藥,如果按照魔武丹一年前的價格計算,慶德每天服用一顆,差不多消費了一千多萬金幣吧。”
洪德當既閉口不言,如果龍兒向他要金幣,他一個國家元首如何拉得下面子,在做生意方面龍兒很精明,根本沒將他們當作一國元首,而是幾個生意人,他們豈能是對手。
福洛緩緩道:“既然如此,就沒有補償了,一個金幣都沒有了,免得多生事端,不用再討價還價。”
大帝等四人若無其事的點點頭,福洛給他們找到藉口了,兩百萬金幣意思意思,本來想給羽飛一點甜頭,現在要他們出兩千萬,是割他們的肉。
九浩點頭道:“這樣也好,國法中本來就沒有給犯人補償這麼一回事。”
龍兒望了一眼福洛,暗罵道:“都是這個老頭讓剛要到手的兩千萬金幣跑了,太可惡了,我也不讓你過的舒服。”眼睛一轉道:“福大人,福瑩參與了擾亂京城治安,也參與了內城殺戳,現在留在我家公子身邊,不知道福大人什麼時候把人接走,交給國家處罰?”
福洛眼皮也不抬一下,緩緩道:“我的女兒突然不見了,事後聽說成了飛羽的弟子,我還以為被誰拐騙了,這件事情以後我和飛羽好好談談。”
羽飛道:“不用以後了,現在就談吧,早了早結束麻煩,免得以後說不清楚。”
龍兒笑道:“福大人也聽到了,我家公子不想落個拐騙人的惡名,想和大人談清楚,要不把小瑩叫進宮當面對質,證明我家公子並沒有拐騙。”
福洛坐不住了,皺起來眉頭道:“你想說什麼?”
龍兒理直氣壯道:“當然小瑩被拐騙一事,證明與我家公子沒關係,我不知道福大人為什麼不將人接過去,是怕被其他人追究責任還是另有目的,但拐騙這個罪名我家公子承擔不起,對了,洪鑄大人曾經讓小瑩出獄,小瑩不幹。”
洪鑄本來不想再參與,結果龍兒把他還是牽扯進來,笑道:“是有這麼一回事。”
龍兒喜道:“既然元帥已經證明了我家公子的清白,福大人,你應該將小瑩接回去,不能不聞不問,我們很窮,這一年沒有了收入,自己都養活不了,何況是一個貴族千金小姐。”
轉來轉去又轉到錢上面,福洛沉聲道:“小瑩花費很大嗎?”
龍兒道:“那看怎麼計算,其它的不算,僅僅魔武丹一年將近一千萬金幣,身邊還有一個丫環,加在一起是兩千多萬。”
羽飛故意道:“龍兒,你怎麼能這樣算帳,不就是補償費嗎,本來大帝要給我們補償,現在不想給了,你怎麼還在和大帝討價還價呢。”
龍兒很無辜道:“沒有呀,我沒再要補償費,咱們太窮,我希望福大人和元帥把慶德和小瑩接走,免得在咱們身邊受苦受累。”
洪鑄不給羽飛開口的機會,哈哈笑道:“福大人,既然我們說要給飛羽補償費,也不能小氣,慶德和小瑩跟著飛羽身邊起碼要兩年,花費不小呀。”
大帝齊史-珥臨開口了,緩緩道:“那就一千萬金幣吧,算是我們給飛羽讀書的學費,希望飛羽能為國立大功,就這麼定了。”說完之後一揮手走了。
福洛起身道:“一千萬金幣事後會劃到你們的帳戶上,你們現在回去吧。”
龍兒失望的跟著羽飛往外走,暗罵這些人小氣,一千萬金幣好像割他們的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