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公墓","班家祠","歸墟泉","蓬萊顯"。
謝周仔細的看著石人的底座上的的十二個字,字型不大好看,很潦草,向是在最後刻上去的,也沒有什麼註解,而謝周認出這雕塑是是魯公的條件正也因為是這十二字。
相傳,魯公老年消失,在魯家祠堂中,便出現了這樣的十二個字,暗示著魯老爺子的去向。
“這裡應該就是魯公的住所,原來他真的在這裡。”謝周低聲說到,魯公最後到了哪裡,一直都是一個謎團,有人說去了蓬萊,有人說被人暗算,還有人說直接得到成仙了。
“這裡,叔叔,這裡不是魯公的住所。魯公不會住在這種地方的。”小丹拉了拉謝周的衣角,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為什麼?”謝周問小丹,作為魯公的後人,謝周完全沒有將她的話當做廢話。
“聽爸爸說過,魯公雖然實力很高,到達了傳說中的"玄帝","玄帝"叔叔聽說過吧,就是離"玄仙"只有一線之隔的存在,跺一跺腳,連整個玄氣大陸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謝周笑的點了點頭,便是同意了小丹的話,除了遠古,上古時期,"玄帝",無疑都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小丹看到平常一副酷酷的叔叔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祖上的強大,不由的抬起了頭,驕傲的哼了一聲。看起來煞是可愛。
“不過,爸爸說,魯公平時都是很和藹的,整個大院都是魯公自己一個人打掃,別人幫忙他都不肯,平常住的地方也很簡陋,這裡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魯公的住所。”
謝周額頭上冒起了一團黑線,這小姑娘的神邏輯,竟然可以用地方的華麗來說這裡的主人。作為魯家後人,就算再有正義,恐怕也會宣傳自己祖先好的一面吧。
“對了,叔叔,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爸爸啊?小丹想爸爸了。”整到謝周滿頭黑線,還沒來得及撥掉,小丹又是一句話問來。
“額。”謝周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回答面前這個瓷娃娃小孩,正準備開口,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小丹,你是怎麼知道這裡已經過了兩天的。”謝周進入通道後,早就沒有了太陽月亮,謝周看時間都是靠自己體內玄氣的運轉週期來判斷的,雖然不一定準,可也能猜個**不離十。
可面前的小女孩,連玄靈都不是,基本的修煉之人的資格都不夠,自己也沒有告訴他,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小夥伴啊。它們告訴我的。”小丹滿臉天真,完全沒有注意謝周那寫滿了驚愕的臉。說出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小夥伴?什麼小夥伴?”謝週一把將小丹拉在面前,有些緊張的看著光照不到的地方。在這種地方,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暗地裡對你下黑手。
“捂捂,叔叔,小丹說的小夥伴不是這個。”小丹被謝周使勁的捂在胸口,有些說不出話來。
“什麼意思?”聽到小丹這麼說,謝周也是鬆開了手,雖然聽不懂小丹說的是什麼,不過至少可以確定,小丹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咳,咳咳。”被謝周鬆開,小丹先一陣咳嗽。然後又是用一雙怨恨的眼神看著謝周。過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說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小的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時候。”
“說重點。”謝周突然發現,面前這個如同瓷器一樣鈾白的小女孩原來是這麼的囉嗦。
“那個時候啊。我爸爸就發現我有一個很特殊的習慣。”小丹還是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顧及謝周的臉色。
“就是每次睡著了以後,會說夢話。”
“這算什麼特殊,頂多就算一個習慣好不好!”謝周欲哭無淚,原來這個小女孩,本質是一個囉嗦老太婆。
“可是我說的夢話很特別啊,爸爸說好像涉及什麼天道。”小丹呲著嘴對著謝周說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值得他信任。
“天道?”謝周鄒了鄒眉頭,他不太相信面前的這個小女孩能夠有關於天道的感應。
謝周自己是"九仙妖瞳",有著"近仙"的能力,雖然一直都沒有感受到什麼,可著也算是一種"天道"!
“然後呢?”謝周蹲下身子,對著小丹問到,示意讓她接著說下去。
“然後,然後村子裡的人都說我是怪物,說我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是中邪了。為了保證全村人的安危,就把我跟爸爸兩個人趕出來了。”
小丹說著,眼睛裡就有些溼潤了。這些事情,讓她想起了自己被趕出村子的時候。自己還不到兩歲,剛剛學會走路,把爸爸的中指死死的撰在手裡。記住了當時在村頭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每一個人。
一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天真,往往就是為了掩蓋住,自己內心深處的一道永不磨滅的印記。小孩,也不例外。
那個晚上,是小丹與父親被趕出村子的第一天,下的是小雨,又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父親就隨便的找了幾根粗壯的木頭,架在兩個相鄰不遠的樹上。
那個晚上,小丹被爸爸抱在懷裡,爸爸被淋了個透心涼,自己卻還是感到好冷,是由心的冷。
那個晚上,小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實力,什麼叫做殺戮。
那個晚上,小丹第一次見到了自己夢中的小夥伴,第一次能夠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是一串古老的咒語。
“小丹,小丹,你怎麼了!喂,喂!”謝周突然看到小丹失神,雙眼空洞,急忙搖了搖小丹的身子。
“額,叔叔,沒事,眼睛裡進沙子了,疼。”小丹回過神來,立刻轉化成一副天真的神色,擦了擦馬上就要流出來的眼淚,對著謝周說道。
謝周沒有搭話,他知道小丹肯定是想起了什麼,不願意提起,自己也不方便多問。
“來,叔叔報。”謝周努力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抱起小丹就往臉上蹭,惹得小丹一陣鬨笑。
可是,如果謝周真的是知道現在小丹心中所想,曾經面對的事情,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興致了吧。
“叔叔,你是不是在找"厄靈石"?這把椅子上所鑲嵌的就是厄靈石了。”小丹多過謝周,指了指宮殿之上最中心的一把椅子。
這時,謝周才把頭轉向椅子。椅子的最中心位置,上面雕刻這一塊破碎額石頭,靜靜的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