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站在碼頭上,雖說現在是身為"七星玄皇"的強者,可不管怎麼說,也不過十七歲的大男孩而已。而且身為謝家有名的"廢物",對於講價的事情,謝周很是擅長。
“老闆,給我來一艘大船!”謝周大大咧咧的說到,也顯得不是那麼沉悶了。有個鄰家大男孩的陽光之氣。
“大船倒是有,不過,你有錢麼。”從碼頭中鑽出一個上身**,有著精壯的的中年男人。男人不是很胖,不過渾身都是肌肉,常年的海上行駛讓他的身體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要船好。船好錢就好。”謝周聲音吼的很大,好像這樣就能夠讓老闆降價似的。
船老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謝周,年齡不過二十,而且看樣子,也沒有修行之人的那股子傲氣。穿著也挺隨意。應該是哪位富家子弟的僕人。
“要租那種船,還有,要不要跟船的。”船老闆對著謝周問道,看謝周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吃苦的。
“跟船?算了,不用了。”謝周張張嘴,自己要去的地方可是渤海深處,哪裡可是什麼吃人的怪物都有,讓船老闆跟去,恐怕謝周還真是有去無回了。
“沒問題,想要哪一個?”
謝周挑好了船,是一艘普通的擺渡船,不大,只能坐下十來人的樣子,不過勝在吃水性很好,適合在海上行走,也容易適應各種的極端天氣,最主要的,是售價不高。謝週一眼便看中了。
謝周得到了船,又去了一趟雜貨店,雖說自己是"七星玄皇",不過謝周知道,有些東西,還是準備妥當了好,就像是在心中給自己上了一個雙重保險。
回到客棧謝周簡單的給麗兒交代了幾句,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矇頭大睡。
“謝周,謝周,醒醒醒醒。出大事了。”謝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卻感覺到有人正在推他,才緩緩的掀開了眼皮。
“幹嘛啊。”謝周還是睡意朦朧。聽到面前的麗兒說話,都是顯得有些悠長。
“嶽東跟寶寶出事了。”麗兒一直一頓的說到,彷彿用盡了體內所有的力量,一說完,身體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謝周滿臉的愕然,因為他看到,麗兒倒下的那一瞬間。背後的青色紗裙,早就被鮮血染成了深紅色。
“呵呵,謝周小友,你還要躲在哪裡去啊。”謝周聽到了一聲冷笑,隨即便是令人身體都是微微一顫的腳步聲。
“若是謝周小友都走了,這戲,可就沒有辦法玩了啊。”人還沒有走到屋內,投在門口的影子卻先走了進來。
“聽說謝周小友要來這渤海之濱,可讓我高興壞了,正好我也儘儘地主之誼。”人影出現,是一位女子,年齡應該在三四十歲左右。長相很怪異,看著讓人很不舒服。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裡。
身高比起謝周還要高出半個腦袋,是一頭灰綠色的長髮。發跡到肩頭。沒有什麼笑容,臉色也顯得很是蒼白。
“你是誰?”一把抓起背後的"畢方",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灰綠色頭髮女子。
謝周不認得面前的這名女子。雖然說這女子隱隱給謝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過這些斷定,面前的這名女子,謝周絕對不認識。
“哦,謝周小友不記得我了。”那灰綠色頭髮的女子微微鄒了鄒眉。彷彿對謝周忘記了自己感到很是不滿。
“你到底是誰,麗兒的傷是怎麼回事。”謝周已經把"畢方"從布袋中扯了出來。漆黑的長槍散發出徐徐的光輝,讓周圍的陽光都是減弱了幾分。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那灰綠色頭髮的女子沒有回答謝周的問題,反而回問到。
謝周點點頭。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放鬆之色,手掌依舊死死的握住"畢方",隨時都可以給面前的灰綠色頭髮的女子桶上一槍。
“果然,命數而已。本來就不應該記得。”灰綠色頭髮的女子聲音說的很低,不過還是被不遠處的謝周聽到了耳中。
“你還記得它麼?”灰綠色頭髮的女子手掌抬起,當中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鈴鐺。是金黃色的。在太陽的下顯得熠熠生輝。
謝周盯著那灰綠色頭髮的女子,不知道為何,當那女子拿出這鈴鐺之時,背後突然一涼,彷彿這東西原本便是他的一般。
見到謝周盯著鈴鐺,那鈴鐺似互能夠感應到謝周有了靈氣一把。拼了命似向謝周衝來。
那灰綠色頭髮的女子也是沒有想到鈴鐺的反應如此之大,拳頭緊握,牢牢的抓在手心,又急忙做了一個封印的陣法。將鈴鐺徹底的封印了起來。
“你可,還認得它?”灰綠色頭髮的女子望著還在愣愣的看著鈴鐺的謝周。有些欣喜的問到。
“不認識,不過,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向與你一樣。”謝周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握在"畢方"上的手還是沒有放回去。
"畢方"的槍尖是純白的顏色,與漆黑的槍深呈現出巨大的反差對比。
那名灰綠色頭女子顯然是不滿足與謝周的這個回答。嘟了嘟嘴,對著謝周說道:“這這東西,說了跟沒說一樣啊!”
“我有什麼辦法,熟悉是挺熟悉的,過了這麼久了,誰還記得。”謝周無所謂的說道。自己還真是摸不著這女子的心思。
聽到了謝周說的"混帳話" ,那灰綠色頭髮額女子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眼神有些空洞。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僅僅是熟悉麼?有些東西,就能被如此輕易的磨滅麼。”
“什麼意思?”謝周話一出口,眼前便是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急忙睜開眼睛,謝周發現,自己還是躺在**,沒有任何的改變。
“難道,剛剛做的,都是夢?”謝周有點不相信,因為這個夢,太過於真實,連那個灰綠色頭髮的女子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剛剛發生一般。
謝周閉著眼睛,並沒有直接睡去,而且仔細的回憶起了這個特殊的"夢"的每一個環節,比如,寶寶去了哪裡?
不過好在這些都不是最為重要的,重要的是那灰綠色頭髮的女人為何不斷的問自己。
特別是當謝周眼前一黑以前,灰綠色頭髮的女子用低不可聞聲音說了一句什麼。謝周照著那灰綠色頭髮的女子脣語。然後一字一頓的說出。
“一世不變,千生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