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煉武場中,短暫的安靜,頃刻間,便是發出了響徹整個煉武場的大吼之聲。雖說陳良與謝周差了兩個小境界,不過這樣卻能一招制敵,不可違不強大。
謝周看著那青年男子,輕步上前,對著那青年男子緩緩的伸出手掌。“你,沒事吧!”
那男子躺在地上沒辦法動彈,只能艱難的用手擺了擺,表示自己還活著。
不一會兒,兩個陰陽宗服侍打扮的人將陳良帶了下去。徐平看到,有淡淡的說道:“第一場,謝周勝。”
謝周聽到徐平的話,腳尖一掂,轉身便回到了座位上。
謝週迴到位置上,又看了看還在煉武場中拼殺的眾人,陪少那邊毫無壓力,對手便是向錢來。想來以陪少的能力,解決掉向錢來是遲早的事情。向錢來也不過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而最為有懸念的,便是八號場地中的兩人,一人用槍,一人用斧。兩人的實力都在四星玄皇左右,實力不分上下。難解難分。
值得一提的是,羅鵬的那個場地,對手便是一直躲在向錢來身後的向馨,向馨看似柔弱,可是比試起來,羅鵬可招架不住。
向馨臉色冷峻,手中的玉劍,配合這充沛的玄氣,每一次都能在羅鵬的身上留下一道傷痕。羅鵬雖然有那圓滾滾的身子,卻是由於修煉的風系玄氣,險而又險的躲過向馨額一道又一道攻擊。讓人不得不誇獎一句:“好靈活的胖子!”
不過半個時辰,眾人也都是完成了比試,五個第一部分選出來的選手,出了那個使用大刀的壯漢以外,別的都是被刷下來了。
向錢來正在一旁訓著向馨,聲色有些嚴肅。
“馨兒,明明知道羅鵬不是你的對手。為什麼還要戲弄他。”
“我就是想要羞辱他,張家以前就與我們向家交好,現在張家遇到了這種事,我不能幫他報仇,難道還不能幫他出出氣麼?”向馨兒臉色有些漲紅,爭辯的說道。
“現在我們向家在幹什麼,你不是不知道。現在你要學會隱忍。”向錢來拿手拍了拍向馨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的說到。
“哼!”向馨肩膀微微一抖,掙脫了向錢來的手。也不敢抬頭看向錢來。只是低頭扯著衣袖。
謝周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上前說道:“向兄,馨兒這也是出於好心,不用過於責罰,我也是有些看不慣那羅鵬。”
看著謝周來保自己,向馨也是抬起頭,對著謝周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又抬頭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向錢來。
“好了好了,這次謝兄弟來幫你說話,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不過不要有下次。”向錢來對著向馨有些無奈的說到。
“嘻嘻,多謝哥哥!”向馨兒微微一笑,又對著謝周吐了吐舌頭,快步走開了。
“讓謝兄弟見笑了。”向錢來微微一笑,有些無奈的對著謝周說道。
“各位,今天的第二部分第一輪的比賽已經結束了,相信明天的第二輪會更加精彩。”徐平洪亮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說著他早就爛熟於心的套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陪少便打開了謝周的房門,緩緩開啟,卻發現謝周是盤腿坐在床塌之上,雙眼緊閉。
陪少看到,帶著慣有的微笑,快步上前,一把拍醒謝周。
手掌剛剛落到謝周的肩膀之上,謝周便如遭雷擊一般,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渾身冒起了陣陣煙霧。
陪少見狀,暗道不妙,一掌拍在謝周的左肩之上,玄力徐徐的輸入謝周的身體之中。
有了陪少的幫助,謝周的情況明顯好上了許多。臉色漸漸回暖,抖動的幅度也是小了許多。
玄氣輸入謝周體內的速度漸漸加快,越來越快。到最後,竟然變成了謝周強行去吸收陪少體內的玄氣。
陪少感覺到,心中滿是赫然,手掌想快速的收回,卻猶如長在了謝周的身體之上似的,不論陪少怎樣用力,卻是怎樣都扯不出來。
正當陪少無可奈何時,謝周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陪少的手也是快速縮了回去。
“陪少?你來這裡幹什麼?”謝周的語氣中略微帶了點疑惑。
“額,我這不是來找你麼。”陪少有些微笑著說道:“不過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謝周想了想,又說道:“這個以後有機會在給陪少說吧,有些事情,現在的我沒辦法很你說。”
“好吧!”陪少微微一笑,謝周既然不想說,自己也不便多問。
“謝兄弟,這比賽馬上就開始了,剩下來的十五位選手又會一對一的比試,單下的一人,便可以直接進入下一輪。”陪少在煉武場中,對著身邊正在發愣的謝周說道。
“謝兄弟,謝兄弟!”陪少見謝周毫無反應,又上前拍了拍他。
謝周猛的一下回神,看了一眼陪少,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走神了。”
“謝兄弟,你這是怎麼回事,要是以你現在的情況來參加比賽,恐怕要取勝很難啊!”陪少看著謝週一臉有心事的樣子,忍不住說到。
“多謝陪少關心了,我自己有分寸。”謝周微微的笑到。
謝周的走神,自然也是引起了另外的選手的注意,比如,向錢來。
向錢來帶著向馨向謝周走來。“謝兄弟,看你這個狀態,看來我們家馨兒是贏定了啊。”向錢來強忍著嘴角,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滿臉憂慮的對著謝周說道。
“輸給了馨兒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陪少也在一旁打趣的說到。
“各位都到齊了,現在請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場地。”徐平有是大聲說道。
眾人聽到,也都到達了各自的場地,謝周由於上一場的一招制敵,被安排在了一號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而陪少卻由於是陰陽宗的少宗主。被直接免除了這次比試。
謝周緩緩的走上比武場地。依舊還是青色的石板路,面前卻站的是嬌小可愛向馨。
謝周雙眼依舊是沒有太多的變化。對著向馨兒拱了拱手,手掌輕快的變化,一把淡黃色的"流年"便是顯了出來。
向馨這邊卻是好上了許多,對著謝周拱了拱手,一把碧綠色的細長寶劍握在手中。
煉武場中,謝周的耳邊,突然便是響起了一句極為熟悉的話:“小子,不要輸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