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森林裡生長著一種奇特的樹,樹葉是白色的,葉肉很大,也很厚實,用手一捏就會流出水來,嶽東以前被師傅扔到森林裡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樹的樹葉搭建帳篷。
“師傅!我回來了!”嶽東站在森林的外圍,對著森林吼到,他知道師傅能夠聽見,師傅的聽覺一向很靈敏,以前每次自己去廚房裡偷吃的時候,師傅都會準時的拿著藤條在廚房裡等著自己。就因為這個,師傅說自己是"記吃不記打"!
“有膽子回來!自己去準備藤條,給我跪著爬回來!”森林裡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卻極有震懾作用,嚇的森林裡的鳥兒都四散的飛去。就連嶽小帥也鑽進了嶽東的衣服裡面。
“是!”嶽東有氣無力的說到,經過這麼多年以來的相處,嶽東知道,自己的師傅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現在頂嘴,無疑是茅坑裡點燈!可真的爬回去自己心中有有些不甘,只好就近找了一顆小樹苗,裝模作樣的插在背上。大聲的說到。
“師傅,你徒弟我跪了啊,兩個鐘頭的路程你徒弟就跪回去啊!你親愛的徒弟真的跪了啊!”
“跪吧,兩個鐘頭便宜你了,跪死了我做好事把你埋了!”
身在森林深處的一位白鬍子老頭正看著面前的一塊石頭,石頭上的畫面清晰可見,嶽東正雷聲大雨點小的幹吼著,站在的身體遲遲沒有跪下。
聽到這麼一聲,嶽東來了精神,只要師傅跟自己開起了玩笑,就代表師傅沒有生氣,還有迴旋的餘地。
“咚!”雙膝跪地,嶽東努力的擠了擠乾澀的眼睛,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對著森林裡就嚎啕大哭。
“嗚嗚,師傅,你徒弟在外面過得好苦啊,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啊!”
“沒了命正好,懶得我動手!”聲音是一副懶洋洋的味道,帶著一點陰柔之氣。
嶽東一聽,這不是大師兄的聲音嗎,當下哭的更加激烈了起來,除了臉上沒有一滴眼淚以外,嶽東裝的,就像死了親媽一樣。
“大師兄,你可要救救我啊!師傅他老人家要用我給他當拖帕啊!”
大師兄的名字沒人知道,幾個師兄弟都叫他大師兄。嶽東是孤兒,一直待在這山上的,大師兄給自己留下的陰影可不小。
每次師傅動手的時候,大師兄總會配合的在旁邊拿著藤條,等師傅打累了,大師兄有拿著藤條接著打,雖說岳有玄氣護身,但打的三五天下不來床也是很常見的。
“師傅大師兄,小師弟還小,不用這麼嚴厲懲罰吧!”敦實雄厚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卻真真切切的穿在了嶽東的耳朵裡。
“石頭師兄,救命啊!”
這頗為老實的聲音在嶽東的心裡卻如同仙樂,說話的同樣也是嶽東的師兄,排名老二,因為性格就比較實誠,加上又姓石,所以都叫他石頭師兄。
石頭師兄是嶽東兩個師兄中對自己最好的那一個,平時自己捱打的時候都幫自己求情。只不過由於常年在外歷練,所以求情的機會並不多。
“臭小子,進來吧!”老人笑著罵了嶽東一聲,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看樣子,已經是緩和了下來。
聽到師傅緩和的語氣。嶽東一下子蹦了起來,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狂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也不敢動用玄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森林裡面。
“師傅,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是該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師傅,小師弟還小,說說就行了!”
“師傅,我在外面好苦啊!”
三個聲音是對同一個人說的,卻是三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老者坐在一把木質的椅子上,材質倒是很普通的白楊,白楊樹滿山都是,以前種的喬木,又高又大,很好看,也不知道老者發了什麼瘋,全部換成了這種又瘦又醜的白楊。
嶽東跪在地上,感受著放在自己腦袋上的藤條,半點小動作都不敢做,現在師傅是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可下一秒,說不定就能吧拳頭放在自己的臉上,不過那力度,就絕對不是放上去那麼簡單了。
“師傅小師弟已經跪了兩個多時辰了!”二師兄肥胖的身體足足有兩三個嶽東的樣子,應了那句心寬體胖的俗語,不過這樣的身材,最為擅長的,卻是飛行,據說大師兄都是追不上他。逃跑的手段可是千變萬化,可在嶽東的印象裡,二師兄重來沒有動用過自己那可怕的速度。
“二師弟,這小子是不長記性,打打好!”大師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到。他與二師兄截然相反,身體瘦弱的只剩下一層皮包骨了,臉上也沒有半點血色,最為擅長的是殺人,不過在嶽東的印象裡,殺的凶狠的一次也不過是殺家門口的那頭老的不像話的大黃狗。
“你們兩個,滾出去!”老者睜開眼睛,看著正在爭執不休的兩個"得意門身",摸了摸額頭,在實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將兩人給無情的踢了出去。
老者看著兩個徒弟走出後,身體微微的扭了扭,眨眼睛就來到了嶽東的面前。
啪!嶽東剛抬頭,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嶽東的臉上,連嶽東頭上的藤條都飛出去了幾米遠的距離,嶽東的臉上,清晰的印出了一個乾枯的巴掌印來。
嶽東感到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不敢用手摸,只能感覺到臉上有一股粘稠的**緩緩的流了下來。
“東西呢?”
嶽東立馬從背後拿出用布條纏住的兩把寬大長劍,這兩把劍是他們這一脈的信物,有了它,就指明瞭下一任的接班人。這也正是老者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出去的原因。
原本嶽東逃走的時候並沒有打算拿走這不同尋常的寶劍,而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鬼使神差的偷偷偷了出來。因為在嶽東的心裡,這把寶劍本來就是自己的。
老者一把將劍上纏著的布條撕開,兩把森白的鬥魚古劍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老者的手中,很難想象,這麼一把年紀的人,還能夠有這般身手。
“它見過血?”
老者撫摸在古劍的劍刃處,突然神色一緊,一股強大的肅殺之氣從老者身上噴發而出,嶽東的身體瑟瑟發抖。
微微點了點頭,嶽東動也不敢動一下,趴在地上沒動,等著師傅給自己嗯懲罰。
“算了,這都是命數!”
老者出奇的沒有動手,將古劍插在背後的劍鞘裡,緩緩的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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