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怎麼不說了?”
謝周與嶽東坐在一張石桌前,對面坐著是神緷和鄭坤,神緷在一旁說的唾沫星子亂飛,謝周與嶽東也聽的很認真。只有鄭坤有些不噱一顧,只是仔細觀察這手中的玻璃瓶,瓶子裡面是一根紅色的水草。
“然後他就成了我的弟子,我傳他祕法,也就是為了讓他能夠活的有骨氣,成為人上人,卻沒有想到,他成了這樣的一個人。”神緷聽到謝周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帶著一絲惋惜的意思說到。
“想讓他成為人上人下手還那麼重,我師傅以前逼我修煉的時候都沒這麼狠,你可真忍的下心。”
嶽東正大口大口的啃著雞腿,他這一次可是有功之臣,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高級別的。聽到神緷這麼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個屁了。這種語氣,還真沒糟蹋了他的名字,神棍嘛。
神緷沒有接嶽東的話。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那件不是很合身的衣服突然顯得神聖了起來。
“他的心,已經被塵世的繁華所汙染了,留下的只有一身皮囊,有什麼用?”
嶽東被一下子堵住了。愣了足足有半分鐘,緩緩的開口說道:“我,我沒聽懂!”
“噗!”正在喝茶的謝週一聽,一口茶毫不留情的從口中噴了出來,噴的鄭坤專注的神情上一臉的口水。
鄭坤抬頭,原本專注的思維被打斷,怒目而視,正看到謝週一邊捂著嘴,一邊大笑,一邊劇烈的咳嗽。又看嶽東,一副牲畜無害的可憐模樣,在配上這不管我的事的表情,還真說不出什麼話來,無奈,只好把話吞了進去。用手疼愛的擦了擦手上的玻璃瓶,又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謝周,東西到手了,就這樣,明天出發,去找少主!”鄭坤接過神緷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臉,沒有責怪謝周,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謝周來幫忙。
“我沒問題!”謝周點點頭,他現在可不敢得罪正在氣頭上的鄭坤,只能乖乖的回答。
“我也要去!”嶽東一聽有的玩,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大聲嚷嚷著。
“不行,你去了只會添亂。留在這裡陪我!”神緷又坐回了位置上,給嶽東潑了一盆冷水。要不是看在這小子的師傅與自己有些交情。他才懶得管這臭小子。
“為什麼!”嶽東有些不服氣。
“不為什麼!”神緷也回答的乾脆利落。
“為什麼!”
“不為什麼!”
“......”
腳下是一柄水藍色的寶劍,是鄭坤的,一直纏住,背在生後的那把劍,這把劍的地位就跟謝周身後的畢方一樣,是主人的左右手。
望著一眼也望不到盡頭的海洋,謝周覺得,人的力量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弱小了,想起了一句不知道是那個落魄的詩人說過的一句話。
此刻,藍天藍到了家!
“喂,小子,有問題了!”鄭坤就站在謝周的身後,操控這水藍色的寶劍。說話卻要靠吼出來。因為風聲實在是太大了。
“怎麼了?”謝周也同樣是扯著嗓子吼道。
“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這裡的特產,渤海之魚!”
水藍色的寶劍猛的一下停了下來,差點沒有讓謝周給扔飛了出去,等謝周穩住了身子後,順著鄭坤手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浪花一浪接著一浪。
“沒什麼不一樣啊!”謝周話語剛落,白色的浪花突然的沸騰了起來,由於水藍色寶劍飛行很低。可以清楚的看到,浪花中,無數雙綠油油的眼睛,像看著獵物一般的看著謝周與鄭坤。
“可能是由於使用玄氣的原因,把這些雜碎都給吸引了過來。”謝周的臉色有些僵硬,他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怕什麼,你都說這是雜碎了,下去滅了它!”鄭坤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腳下一踢,只聽到啪的一聲,謝周準卻無誤的掉進了魚群之中。
“小子,下去跟那些雜碎搏鬥把,我在精神上支援你!”鄭坤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被魚群團團圍住的謝周,他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又多少能耐。
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謝周。謝周心中有些發毛。他依稀還記得自己被這群惡魔撕咬的體無完膚的樣子。
手掌向後摸了摸,畢方到了自己的手中,這把並沒有明確標明等級的長槍給了謝週一絲鎮定。
“寶寶,出來幫我!”謝周對著腰間的萬獸牌說到,只要寶寶出手,消滅這些雜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小子,那小子正考驗你呢,自己用玄氣殺,我沒空。”寶寶的聲音傳來,一方面,它自己的確有些瑣碎的事情要做。另一方面,它的心思與鄭坤一樣,想看看謝周的潛力到底有多大。
“用玄氣殺?”謝周仔細的咀嚼了這四個字,突然,他的眼裡一閃,這句話的弦外之音,豈不是就是出了事,自然有人會兜著。
謝周臉上有過一絲喜色他並不怕這些渤海之魚,比起自己在渤海之濱的那次,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謝周是這樣想的,可渤海之魚卻不清楚謝周的想法,將謝周給團團圍了起來,發出絲絲的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墨綠色的渤海之魚一下子竄了出來,直接對著謝周衝去,謝周在他的眼中,毅然變為了一隻活著的獵物。
噗的一聲,黑光一閃而過,一槍刺中了渤海之魚那綠油油的眼睛。綠色的汁液從渤海之魚的眼睛裡緩緩流出,有猛烈的吸收了回去,就連渤海之魚的身體也漸漸扁了下去。
畢方長槍本來就是邪物,只不過在謝周的控制下短暫的壓制了而已,現在沒有了壓制,完全的發揮了它本來嗜血的本質。
“膽大,卻不夠心細啊!”鄭坤盤腿坐在水藍色的寶劍上,自言自語的說著,手掌卻輕輕的撫摸著水藍色的寶劍,這把寶劍從自己下山以來就一直陪著自己, 已經三十年了,早就有了感情。
有了謝周剛剛的那一刺,渤海之魚也受到了震懾,有著不敢上前,只是吧圈子縮短了半米。剛剛殺掉一條渤海之魚,腥味就在海面上緩緩飄蕩。
“咯咯!咯咯!”不知道哪裡飄起了一絲有些怪意的笑聲。一條碧綠色的渤海之魚從魚群裡遊了出來。
這條魚與別的魚不同,身體比其他魚更扁,綠的都有些透明,仔細看,甚至都能看到裡面魚骨。牙齒是突出來的,很鋒利,看上去像是能夠咬碎一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