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銀河系外圍空間的太空城可以說是華夏聯邦科技文明和神話文明的結精,從太空中看去,彷彿是個漂浮在虛空中的小行星,彩色的光點點綴其間,將太空城存託的如同神話中的國度,龐大的體積並沒有影響它作為一個軍事基地的本質。
外層空間由軍隊裡的魔法師共同張開巨大的防禦陣,雖然沒有嘗試過它所能承受的最高極限,但從一年前第一次和奧卡第聯邦共和國的龐大艦隊相遇的情形也可以略知一二。
當時由於某些誤會,奧卡第聯邦艦隊幾十萬艘戰艦對著太空城轟了長達一個小時,讓他們跌破眼睛的是,他們引以為豪的星河戰艦居然對這個龐然大物毫無辦法,雖然用的是星河戰艦的副炮,但這麼密集的攻擊下,足以毀滅一箇中等大小的行星。
可事實擺在他們眼前,,太空城根本就沒有一點損傷。
那些恐怖的武器在所起的作用不過是讓太空城的外圍空間多了幾顆一閃即逝的流星而已。
當然太空城也不是沒有缺點,那就是太過於注重防禦,攻擊上就顯得較為薄弱,對在一光年外的目標幾乎毫無辦法。
奧卡第聯邦的科技人員經過精密的計算得出的結論是單用副炮起碼要轟上一個月的時間才有可能將防禦罩攻破,前提是魔法師們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
不過已經為他們的行為而付出了慘痛代價的奧卡第聯邦艦隊已經沒有勇氣去嘗試他們的判斷是否正確了,因為在這坐太空城裡駐紮的正是華夏聯邦的最強戰隊——黃金龍戰隊,對於這些能夠將宇宙能引為己用的龍戰士,其所起的作用完全可以抵的上一艘高階戰艦。
畢竟每一位龍戰士起碼同時擁有劍聖和魔導士以上的實力,除非將空間溟滅,空間魔法使他們能夠完美的進行出其不意的攻擊。
而在這做太空城裡正駐紮著黃金龍戰隊最強悍的戰士。
太空城中的最邊緣,是一座很古典的建築,不過卻又和華夏所有的建築風格有著顯著的區別。
滄月星提供的科技技術使得這裡能夠完美的模擬出最適合的居住條件。
有日出日落,也有人造的雨雪,第一次到這裡的人很難將這個環境優美的地方當作軍事基地,倒是旅遊勝地的成分更為多一點。
陽臺上,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子坐在柔軟的椅子上,不同於華夏人的黑髮,這人卻是披著一肩銀髮,很隨意的散著,平添了些許瀟灑,可在他的眼眸裡,卻是完全和他的外表不相符的憂傷,仿若老人般滄桑,寫滿了深深的頹廢和感慨。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把銀白色線條的古琴,不過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樂器了,即便用完美的藝術品來稱呼也顯得唐突,在琴身上流離著動人的色彩,五彩的光華隱現,而琴絃也恍若魔術般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江南溫柔的撫摸著琴身,臉上佈滿了憐惜。
那溫柔的動作,像是在撫摸情人的面孔,細膩,柔和,恐怕世上最溫柔的男兒也不過如此吧。
“唉,婉兒。
你到底在哪裡,我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曾經我以為世上最值的我珍惜的是權力力量和你,可在失去之後我才明白你才是我的唯一,那些所謂的超越神的榮耀又算的了什麼。
可你就這麼討厭見到我嗎,連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江南有些傷心的自言自語著,身後傳來敲門聲,一個穿著華夏聯邦軍人標準軍服的軍官走了進來,看到江南呆呆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心裡暗歎一聲:“老大什麼都好,就是太痴情了,何苦為了個女人落魄成這樣。”
軍官遞給江南一份檔案,說到:“老大,那幫奧卡第聯邦艦隊的傢伙又不老實了,是不是該給他們點教訓。”
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江南,看樣子也是個好戰份子。
見有人進來了,江南又恢復了他那酷酷的表情,不過面對這個和他一道在銀河系開疆闢土征戰多年的兄弟,他的行為只能理解為天真。
隨手翻了翻檔案,江南面無表情的說到:“齊雨,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
見江南這樣子,齊雨做了個無奈的動作,“老大,拜託你就不能笑一個嗎?整天板著張臉累不累!”雖然江南是黃金龍戰隊的統帥,可多年的兄弟情份早就越過了那道看似很深的鴻溝。
依舊是面無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就是這個樣子!”齊雨真沒話說了,看來要好好開導這位兄弟兼長官了,雖然自己的實力沒有他強……見兄弟的樣子江南自然明白他想要幹什麼,也不含糊,站了起來脫去外套,就準備和齊雨幹上一架。
正當兩個衝動的傢伙準備進行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時,那原本安靜躺在桌子上的古琴忽然震動起來,接著白光一閃詭異的消失在虛空中。
“婉兒,是你嗎?”江南臉上立刻佈滿了欣喜,也顧不得和齊雨糾纏了,急急的穿上外套,一手在虛空中闢了下,頓時現出一個黑糊糊的洞口。
回頭朝齊雨說了句:“那幫奧卡第的雜碎,你給我好好的教訓下。
我去找你嫂子去。”
也不等齊雨說什麼徑自走進空間隧道中。
那有一人高的黑洞又慢慢合了起來。
齊雨呆呆的看著江南離去,嘴裡無可置信的說著:“沒想到,老大居然笑了……”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那家的女孩子能讓老大如此的丟魂失魄,對未來的嫂子越發好奇了。
不過此時不惜耗去大量神力開啟空間通道的江南並不知道,在他和伊芙兒之間還有太多的隔膜,未來不管是對江南還是伊芙兒都將有條艱苦的路要走……************諸人滿臉訝意的看著場中的異像,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從空間袋裡取出來的。
他們已經知道傾城根本就不懂任何的空間魔法,那麼這把古琴必然是透過某種契約召喚過來的,甚至……其本身也是個生命體。
倒是站在中央的傾城沒有什麼感覺,抱著古琴笑呵呵的說到:“流蘇,你不乖哦,還要我叫你幾遍才來,再這樣,下次我就不理你了,嘻嘻,我來表演啦!”看著傾城醉呼呼嬌態可鞠的樣子,都忍不住心裡一陣憐惜,更加疼愛這美麗的小人兒了。
就連最小的玉兒也感覺到了傾城那與眾不同的絕代芳華。
古琴像是聽的懂傾城說什麼似的,輕輕的震動了一下,傾城拍了下琴身,笑著說到:“這次看你態度良好就先饒了你,可不能再犯嘍!”說完傾城晃著身子朝梧桐樹下的石桌子走了過去,看的眾人一陣心跳,這麼美麗的人兒就是摔一跤也是損失啊。
語佳忙扶住傾城,慢慢走了過去。
坐在石椅上,把琴端放好,因為喝醉酒而變得妖魅的傾城此刻又換了種氣質,彷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凡人所無法觸及的存在,高雅而尊貴,眉宇間透著神聖不可侵犯。
輕舒玉蔥般潔白的手指,微微跳動了下琴絃,感覺了下還很滿意。
傾城手指的動作逐漸變快。
開始時諸人還沒有什麼感覺,可越聽越無法自拔,這哪是人間的音樂啊,根本就是仙樂啊!仿若一陣清風拂過眾人的面龐,如同春天般柔和舒服的氣息流進眾人的心田,那麼溫暖,像是能洗滌人世間的一切汙詬,在音樂的國度裡,一切的醜陋都無法遁形。
不斷觸及靈魂的深處,挑動著內心的絲絲柔情,曾經以為被忘卻的初戀在這一刻尤為深刻,淡淡的,純純的,美麗的像是秋天的童話。
包容於琴聲中深深的愛意早就使得眾人沉醉其中,這時候,醉得不是傾城,而是冷家四兄弟,是語佳。
當然只有玉兒還奇怪的看著大家,一副不解的表情。
忽然音調一轉變為急切,如同在血與火中衝鋒陷陣得勇士,滔天戰意,豪氣四射,可持續了一會兒,傾城忽然停了下來,臉上佈滿了淚水,一把扯住站在身邊的語佳,口中哭喊著:“語佳,為什麼我彈不出這一段,心裡好痛,我不要……我不要彈了,好難受!”見傾城痛苦的表情,語佳心裡一緊,憐惜的撫摸著傾城有些亂的金髮,“好吧,你說不彈就不彈吧,不要哭了,咱回家……”冷家四兄弟見傾城傷心的樣子心裡也是黯然,短短的幾分鐘,他們決定不再逃避,而這決心卻是傾城帶給他們的。
“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冷劍看著夜空眼神有些迷惘……透過層層烏雲,一銀髮男子悲傷的看著下面朝思暮想的人兒,“婉兒,你難道還不能原諒我嗎?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銀髮飄飄,一根和流蘇古琴同樣質地的短簫出現在江南手上,劍眉微蹙,簫聲頓起,其人瀟灑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