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可怕了,那人的身上纏繞著無數的怨靈,沉重的氣息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抖,彷彿無窮無盡噩夢,不斷釋放著邪惡的氣息。
我知道眼前這個滿臉笑容的中年人要不是他那身浩然正氣護體,早就被邪氣所侵了。
玉長空和唐修相對一看,均察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這個小姑娘一定不簡單。
玉長空可是當了幾十年的刑警,在他手中伏誅的罪犯不知道有多少。
三年前曾有位高僧對他如此說過:“施主你身上怨氣太重不宜再造殺孽,否則恐難安然正寢。”
當時對此還不屑一顧,現在一個才見面的小姑娘居然說出了類似的話,怎能不叫他們驚奇。
我緊緊抓住欣姐的手,額頭不斷的滲出冷汗,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害怕,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會傷害我,似乎是處於一種本能,可惜我無從理解.現在欣姐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想到這兒,我不由抓的更緊了.像是在迴應我,欣姐把我摟到懷裡,口中喃喃說到:“不要怕傾城,姐姐在這兒,姐姐會保護你的。”
感受到欣姐的關心,我朝欣姐展顏一笑,“有欣姐在,傾城怎麼會害怕呢?”看樣子欣姐比我自己還擔心。
雖然相處才不過一天的時間,可欣姐卻成了我最信任的人,就連江南現在在我心中的位置恐怕也要排後面去了。
就那麼輕輕的一笑,時間便在瞬間定格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湧上了在場諸人的心頭。
玉長空曾經作為一名刑警,不知誅殺多少罪犯,雖然他們是罪有應得,但那些人在臨死前絕望和後悔的眼神卻一次次在夢中出現,不知道多少次滿頭大汗的驚醒。
可現在彷彿都如春風般飄走了,看著妻子和長大的女兒,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寶貝女兒了,今後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而對於唐修和玉靈欣的媽媽藍鳳則是另一番感受,總之幾乎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未嘗有過的寧靜,出自靈魂深處的靜謐。
看到白天的那一幕再次上演,玉靈欣感到苦笑不得,沒想到連唐叔這位國家情報局的局長也會被迷住,那天下還有哪個男人會不被傾城迷住的。
看來傾城以後的路不好走啊!“咦,他們怎麼拉,幹嗎呆呆的。”
感覺到那股令我窒息的氣息消失了,我又恢復了以往的活躍,離開了欣姐的懷抱。
欣姐看我恢復了,這才鬆了口氣,見我這麼問她,沒好氣的說到:“還不是因為你,沒事笑什麼呀,搞的家裡多了三個呆子。”
對老爸老媽,玉靈欣無法無天慣了。
一顆豆大的冷汗從腦門流下!!原來這就是欣姐的真面目啊!我尷尬的笑了笑,硬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對於自己現在容貌的殺傷力我越來越有清醒的認識。
欣姐雙手做喇叭狀,然後……“回神拉!”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擴散到每一個角落,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把耳朵捂住了,這才免遭劫難。
三個人終於清醒過來,老臉一紅,沒想到居然在孩子面前失態,丟人啊!唐修笑著說到:“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那口子又得罰我了。”
說完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欣姐看了下表,現在才晚上七點多呀,以前唐叔哪次不是聊到差不多九點多才回去。
送走唐修,回到屋裡,欣姐剛想說些什麼,藍鳳就熱情的招呼開了,“你們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飯啊。”
玉爸爸也站起來,“我去幫你媽媽。”
兩個人正想開路,猛的欣姐攔住了他們,“爸媽,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啊?呵呵吃完飯再說吧。”
玉爸爸打著哈哈,藍鳳也在一邊點頭稱是。
不就是在晚輩面前失態麼,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至於要這樣嗎?欣姐鄙視的看著滿臉笑容的父母。
內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意思是你們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感受到女兒的目光,看來遁廚房失效了,兩個人乾笑著坐了下來。
我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家人,呵呵,還真有意思。
同時深深的落寞也湧上了心頭,好羨慕這家子哦,以前在家除了冷冰冰的機器人保姆,還有那些繁重的課程,從小就沒有享受過什麼父愛母愛,就連父母也就僅僅見過兩次面,一次在我出生的時候,一次在我六歲那年。
擁有一個溫馨的家對我而言,幾乎就是種嗜望,而這在平常人家看來卻是件很平常的事,也許總是在得不到時才會感覺到珍貴吧。
“爸爸,你可以幫傾城辦張身份證嗎?我知道這對你而言是很簡單的。”
欣姐淡淡的說到,順便將我擁進懷裡。
嗚……她不會是上癮了吧,雖然我也很喜歡,不過也用不著一閒下來就這樣吧,我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在惡勢力下屈服了。
玉長空有些為難的看著我們,“你知道我雖然是公安廳廳長,可也不能濫用職權呀,這個……”還沒說完,就被藍鳳打斷了,“咱們家欣兒啥時候求過你,就這麼個小小的請求也不答應嗎?”藍鳳看到女兒和我親密的樣子,心中一熱,偉大的母性立刻佔了上風,心中的天平完全傾向到女兒那邊。
“可……”玉爸爸還想說些什麼藍鳳已經沒了耐心,“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北京找中央的人幫忙,我就不信,憑我現在做的專案,上面會不答應。
“你……”玉爸爸拿妻子沒辦法,心裡也開始搖擺不定了,沒想到一向勸自己千萬別濫用職權的妻子會說出這麼段話來。
看來還要再加把火了,欣姐說到,“傾城現在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就連她的名字也是我幫她取的,姓氏嘛……就是玉嘍!”“什麼。”
藍鳳驚喜的站了起來,哈哈,天上掉下個女兒,還長的這麼漂亮。
欣姐拍了拍我的小臉,“傾城去叫爸媽。”
真的可以嗎?我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內中的渴望卻怎麼也掩蓋不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高興的走過去,乖巧的叫了聲:“媽媽。”
(從這兒起就用“媽媽”代替“藍鳳”,畢竟傾城終於有了一個家。
)媽媽聽到我叫她,高興的把我抱到懷裡,口中不停的喊著“寶貝”。
那 親熱的樣子看的欣姐一陣嫉妒。
從此以後她就是我的媽媽了,此刻我才有了家的感覺,雖然還缺了一位,不過那是早晚的不是嗎?終於可以擁有完整的人生,可以感受家的溫馨,想到這兒我把頭埋的更深了。
玉爸爸在一邊看的很不是滋味,連媽媽都叫了怎麼就不來叫我爸爸呢。
有這麼漂亮的女兒,臉上也有光啊。
現在看上去倒是自己成了一個外人了。
想著想著,正義的天平開始坍塌,再加上本就對女兒有些愧疚,只好嘆了口氣,“看來我想不答應都不行了。”
欣姐見老爸答應了,心中一陣感動,她知道要說服這個正直的老爸是多麼的困難,朝我使了個眼神,我會意了,離開媽媽的懷抱,輕輕叫了聲“爸爸”。
“好好……哈哈,從現在起我就有兩個女兒了,傾城,再叫聲爸爸聽聽。”
唉!那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呀。
爸爸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絲毫不覺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媽媽鐵青著臉狠狠的敲了下爸爸的頭,“今晚的飯你做了。”
不等爸爸反駁,欣姐就叫了出來:“同意的舉手!”看著三隻舉的高高的手和我一臉的無辜,爸爸無奈的穿上圍裙,走進了廚房,人民的力量是不可抵禦的呀,爸爸隱隱感覺到以後的悲慘生活……現場唯一的男人離開了,媽媽像打開了話夾子似的聊開了。
“寶貝呀,今年多大了?”媽媽問到“這個……”我有些遲疑,好象不太好說,總不能告訴她,其實我才半個月大吧。
“媽,傾城不是失去記憶了嗎?哪記的多大,我覺的十六差不多吧。”
欣姐介面,順便剝了片橘子塞到我嘴裡。
“我看最多十四歲。”
“不對,十六歲,起碼不會低於十五歲。”
………………看著她們為我的年齡爭論我真有點哭笑不得,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渾然未覺我才算的上是孩子。
雙方爭執不下,最後老媽給我量了下身高和體重,又不知道從哪兒套用的公式,最後計算出我的年齡居然才……十四歲!!老媽拿著計算結果在欣姐面前得意的晃著,氣的欣姐臉一陣白。
不過最讓我鬱悶的是,我的身高才1。
57M,體重不過三十五公斤,實在是……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的身份證上肯定會寫成十四歲。
可是十四歲上大學總覺的有點不對勁呀!!…………………………“哈……開飯嘍。”
廚房裡傳來老爸的聲音。
一股香味飄到鼻子中。
“咕嚕!!”肚子不爭氣的響了起來,我尷尬的看著老媽和姐姐。
“哈哈哈……”歡樂的笑聲傳的很遠很遠,連幾十裡外荒山上的狼都被感動了,對天長嚎……(從明天起,我們的主角就要上學了,會有什麼精彩的經歷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