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媚一聽妖姬說的,狠狠的鄙視她一眼,輕聲就說道:“你上我上,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這一億美金成泡影了。”
“嗚嗚嗚,那我的跑車和包包豈不成泡影了。”聲音之大就連陳歌他們也聽到了,王儲君扭頭看著她,心裡笑:“妖姬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她們也隱藏的夠深的,也都是古武者。”
注意到王儲君看過來,夜媚皺眉,她總是感覺此人的眼睛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又不能僅僅憑藉一雙眼睛怎麼著。
霸王和刀狂對看一眼,然後趕緊離開了,黃金匕首臨走前看地上已經死亡的夜舞傾城,隨後,隱藏在暗處的殺手也都紛紛離開,這樣的變態,誰敢去招惹,連夜舞傾城都被他殺了。
“你們兩個還不走?”看著夜媚和妖姬問道。
妖姬冷哼一聲:“走了什麼都沒有了,哼,都怪你,修為這麼高幹什麼。”
“呃!····”這讓刑鷹等人一聽,光頭、鐵牛差點都笑了出來,這小妮子說話實在太逗了,王儲君微微一笑,就說道:“我要修為不高,豈不是被你們給殺了。”
妖姬:“不給你說了,反正我的跑車和包包成泡影了。”
“那個,請別見怪,我的妹妹說話就是這樣的。”夜媚趕緊制止,皺眉趕緊看著王儲君,此人實力高強,要是被妖姬的話激怒了,估計今晚,她們兩人都走不了。
王儲君揮揮手:“無妨,她就是這樣。”
“是啊。”剛說完夜媚就感覺到不對勁,什麼叫她就是這樣的,難道說認識不成,王儲君這邊,這感覺到說快了直接說漏,不由的嗯哼一聲,看了眼已經屍體的夜舞傾城。
“你們把這裡收拾一下。”隨後又看了眼夜媚姐妹:“行了,你們趕緊走吧,說不定我一個不高興,給你們殺了。”
轉身瀟灑的離去,夜媚看著他的背影,給一個人好像,嘴裡奇怪的問道:“真的好像?”
“姐,像誰啊?”妖姬疑問。
“很像君王,你沒有看出他的背影嗎?”說完後嘆氣:“不可能的,君王不會有這麼高的實力。”
妖姬也看了看走進皇朝的王儲君,疑聲:“還別說,看背影真的很像。”
“行了,咱們也走吧,在世俗玩不了多長時間了,歷練馬上就要結束了,回去以後
就是各門各派舉行的新秀大賽了。”
“嗯,這次任務失敗,咱就去接別的任務被,有多長時間就玩多長時間,反正爹爹跟咱們有護寶,(*^__^*)嘻嘻……!”
殺手們終於離開了,一連三天下來,都沒有一個殺手敢來,而在殺手界夜舞傾城的死,直接引起不小的轟動,刺殺王儲君的任務也消失了,除非是神級殺手,可人家有那功夫沒,就一億美金不稀罕。
“碰!”
茶杯直接灑出來,老者穿著唐裝,氣憤的渾身顫抖起來。
“哎,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老者對手下揮揮手,待手下離開後,老者坐下來想起當時一起打拼,苦笑:“老朋友,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沒有青幫就沒有我洪門。”
沒有洪門就沒有青幫。
“連殺手都失敗了,看來此事要從長計議了。”
因為東方傲雪的關係,王儲君順利的牽制東方世家,東方老爺子派人調查,竟然沒有調查出傲雪在哪裡,想反抗的唯一機會也破滅了,只能被王儲君牽著鼻子走。
東方傲雪一天給王儲君來一個電話,在有一個月就可以回去了,王儲君叫她彆著急,有空就過去看她。
這一天,一個突然的電話打來,王儲君一聽是陳楚生,這到是有點小意外,然而陳楚生說他現在人身在上海,剛給朋友聚會完,王儲君笑著問道:“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碧螺宮,屹立在上海最四通八達的富順路上,周圍不是商業街,就是樓對樓的公司了,在這裡的開飯店等休閒場所是最賺錢的。
“吱!”
蘭博基尼停在碧螺宮停車場,王儲君下車走出來,自然引起周圍不少女性青睞。
“歡迎光臨。”女服務員微笑的說道。
王儲君點點頭說:“8號包間。”
“請。”
來到8號包間,王儲君推開門就看到獨自一人在品茶的陳楚生,兩人相視一笑,待他坐下後,女服務員問道:“先生,喝點什麼?”
“碧螺春。”
這是一個茶社,開在繁華地帶,當真是選擇對地方了,每天生意都爆滿,日子一天天的過,長久了就感覺沒味道了,所以,品品茶,談生意也可以來這裡的。
“這麼久未見,今天突然來個電
話,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陳楚生笑笑:“商業聯盟的事,應該是你乾的吧?”
“呵呵,知道了還問。”
“不錯,弄的非常漂亮,當時連我都被驚住了,你要是混跡商業估計比黑道更加強。”
王儲君聳聳肩:“沒辦法,弓已經拉開,豈能在收回?”
陳楚生端起茶壺,被子中都倒滿後,輕輕的放在桌子上,就對王儲君說道:“我這次過來路過,不過,有一件事情對你非常的重要,他回來了。”
“誰?”
“十年前鬧翻京城的皇甫奇。”
說此人,王儲君皺眉,十年前他才多大,不過,對於這個皇甫奇倒是深有研究,當年因為他的出現,整個京城地動山搖,就算中南海的那些大佬們,都深深佩服他。
要說皇甫奇的世家,要比王家和黃家強,因為在建黨以來皇甫世家早已經在京城存在,皇甫玄老爺子跟那位偉大的領袖暢談,也可以說當年的時期,皇甫世家就是力挺紅軍的財閥。
都說皇甫世家是皇室後裔,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要皇甫家人知道,財富可敵國。
“他怎麼回來了,不是在藏宮內修身養性,這次下山回來所謂何事?”王儲君喝口碧螺春就問陳楚生。
陳楚生笑道:“這也是他們所頭疼的,當初他一鬧,京城各家都動搖了,就連當時的我們共青團都要讓他一分,前兩天在京城見到,讓我意想不到的是。”
說道這裡他自己搖頭苦笑。
王儲君好奇的看著他:“是什麼?”
“原本的他跟你一樣,高傲又不失梟性,可現在卻不一樣了,竟然非常的低調,這次回來京城各家知道的寥寥幾人,我跟他的第一次交鋒,十年前敗過,這次依舊敗了,而且是敗的很慘淡。”
“行了,該說的給你說了,我得下午就要回京,還有很多事情要我處理。”陳楚生起身看了眼王儲君拍拍肩膀:“你慢慢想想,他一旦回來,誰知道會幹些什麼,你愁有人比你更加的愁。”
待他離開後,王儲君手指輕輕的敲打桌面,發出聲音:“滴答,滴答,滴答!!”
“我遠在上海,幸好離開那是非之地,黃宇飛啊黃宇飛,我現在倒很想見識你愁成什麼樣,坐山觀虎鬥,豈不是美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