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王儲君絲毫不留情的踹擊,狠狠的擊打在青年的下顎上,他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遠遠的摔在地上,門牙都掉了一顆,嘴中還盡是鮮血。
說動手就動手,王儲君嘴角泛起微笑,雙手環抱看著他們,用一種很諷刺的語氣說道:“街頭籃球,我看你們玩的挺厲害,不如,我們來比比看。”
相互的對視一眼,捱打的青年被同伴扶起來,整個半臉都已經紅腫起來,輕輕一碰都非常的疼痛,還咕咕的對王儲君放出狠話:“街頭籃球,行,就按你說的,等會讓你嚐嚐苦頭。”
“如果你在多話,我不介意給你另外一邊也打腫了。”
嚇得青年立即閉口不吭聲了,不過,看他的眼神依舊還是很不服氣,來到同伴跟前交頭接耳起來,這一切王儲君看在眼裡,卻沒有放在心上。
一群跳樑小醜就算在怎麼蹦跳,終究還是跳樑小醜,就像孫猴子永遠翻不出佛祖的五指山一樣。
其中的黑人看了一眼王儲君後,泛著白牙說道:“先說好一下比賽規則,你就一個人為了公平我們也派出一人來鬥牛。”
“隨你們。”
眾人都看了一眼王儲君,全部都買另外一方勝利,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球技如何,打人是挺厲害的,可跟球技沒有任何的關係,直接來了一個零蛋賠一百。
這樣的賭注,讓王儲君看到後習慣性的手觸碰一下鼻尖,就在這時,忽然有人買了他勝利,順著看過去,坐著輪椅的男子正好對他微笑。
堅毅的眼神讓王儲君感覺出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對他輕笑點點頭,這也是王儲君第一次對別人點頭,要是被那些黑道大佬們知道,會去怎麼想那。
“哦,哦!”
火爆的音樂再次響起來,周圍之人吆喝起來,王儲君看著自己的對手,手中拿著一根鐵棍,很囂張的對著他一指,可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不然下場就跟那小子一樣了。
王儲君輕聲一笑:“呵呵。”
籃球在黑人手中,各看兩人一眼後,直接手一挑,球直接拋飛起來,王儲君和對手同時跳了起來。
“呼!”
鐵棍猛的打過來,王儲君根本都不在意,直接擺拳痛痛的打在對手的臉上,另外一手輕鬆抓住籃球,凌厲的眼神看對手。
他的對手哪裡能夠承受住他的一拳頭,直接身體倒仰後飛,鮮血狂噴出來,手中的鐵棍也離手衝著王儲君而去。
“真是自討苦吃。”王儲君單手一抓住鐵棍,快速的一轉身,華麗的步法一個扣籃直接的分。
他的對手已經被同伴抬走了,一拳之威讓眾人都驚訝的微張嘴巴,感覺眼前的事情不可相信一樣,那群人也忌憚起來了,一拳就跟自己朋友打成那樣子,看看人家面帶微笑,要是真的動真格起來,豈不是一拳就打死人,不敢想不敢想。
漂亮的得分,對視一眼後,黑人又說道:“你剛才是犯規。”
“犯規,你看到我哪裡犯規了,難道說我不還手,就硬生生的被你的同伴鐵棍打傷,這才不算受傷嗎?”
黑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想了想還是說道:“請你出手輕點,這只是一場娛樂比賽。”
王儲君淡淡的說道:“那已經是我最輕的了。”在眾目睽睽下,單手抓著鐵棍,鐵棍慢慢的變的歪曲,這麼大的力道讓他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還繼續嗎?”
眯眼微笑看著黑人幾個,反正自己也閒著無聊,就陪你們鍛鍊鍛鍊身體,順便嘛,王儲君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了。
又上來一個,有點膽怯的看著王儲君,首先就說道:“我是跟你好好打的,你看,我什麼都沒有拿。”說完自己翻自己的口袋,還給自己上衣也脫下來,就差裡面的內褲沒有脫掉了。
王儲君感覺到好笑,看著他說道:“行了行了,你趕緊穿上吧。”
“你看清楚了,我真的沒有。”
“嗯嗯,你沒有那我也就不用跟你動粗了。”
黑人走過來直接拋球,王儲君雖然
很放鬆的樣子,可還是得防著,誰知道他們會使什麼詐來,直接猛的手搶球過來,對方緊跟其後追上去,緊接著阻擋他的去路。
對他一笑,就做出一個假動作來,回身的瞬間王儲君手上的球直接從他的襠下推過去,緊接著擦肩而過,再次球上手,高高的跳起來,就在這時,王儲君感覺到危險襲來。
下意識的扭頭,對方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匕首來,猙獰的對他微笑。
“哼!”猛的一喝,單手扣籃進去,就在身體下墜的瞬間,快速的一腳直接踹在對方的臉上,一個鞋印出現,可王儲君還沒有結束,手刀打下匕首,肘擊狠狠的打上去。
“噗!”
鮮血吐出來,這次明顯要比上次的更狠,王儲君站在那看著他們,寒意讓他們渾身哆嗦起來。
“行了,你們要是想一起上,就速度點,別這麼墨跡。”王儲君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打算一股腦全部收拾掉得了。
黑人還有他的同伴一聽,哪裡還敢在上,一次下手比一次嚴重,誰上去就跟找死沒區別了,王儲君前進一步,他們就退後一步,再前進一步,他們又退後一步,差點都快退到牆上。
一個個害怕的看著微笑的王儲君,這感覺就跟老鷹捉小雞一樣,而王儲君就是老鷹,他們一群都是小雞崽子。
“蹬!”
停止腳步,看著他們幾個人,玩弄的笑容掛在臉上,淡淡的說道:“行了,我也玩夠了,算是給你們一點教訓。”
人群直接讓出一條道來,王儲君傲然的走了出去,這一條街上,基本上都是酒吧,娛樂場所,朝老裡面望去,然後自笑繼續朝裡面走去。
夢醒酒吧,當他看到醒目的招牌時,不由的停住腳步,自言自語:“有意思。”
主要是夢醒兩個字吸引住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坐著輪椅的男子,笑著說道:“有沒有興趣進去喝一杯?”
輪椅男子想都沒有想:“好。”
酒吧內很安靜,來這裡喝酒的都是幽幽的私談,不敢說太大的聲音來,這倒是讓王儲君感覺到好奇。
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子,見有服務員給他招呼,就問道:“你經常來這裡?”
“嗯,也不見經常,一天來一次吧。”
聽這話讓王儲君無語,一天一次還不叫經常來,那非得一小時一次那才叫經常嗎?
兩人坐下來後,男子就說道:“給我來一杯第八號當鋪。”
“好嘞。”
王儲君好奇的神情沒有掩飾,服務員這時問他:“先生,你也要第八號當鋪?”
“嗯。”
“你很讓我好奇。”淡淡的對男子說道。
男子笑了笑,手指指自己的下半身隨後便說:“我一個半身不遂的,你有什麼可好奇的?”
“在剛才你為何要壓我?”
“因為壓你我贏了很多錢,不對嗎?”
王儲君笑:“呵呵,確實讓你贏了很多錢。”
“那今天的酒我請客就行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微笑的說道:“兩位的第八號當鋪。”
看著調的雞尾酒,王儲君手拿起來,先是看看色澤,然後輕輕的米一口,味道進入後,他看著男子:“嗯,味道還真是不錯。”
“呵呵,你一定會喜歡上第八號當鋪的。”男子說道。
王儲君就問道:“第八號當鋪,這名字是誰取的,有什麼用意?”
男子聽到後,明顯手微微一顫,小細節被王儲君注意,接下來聽後者說道:“我每天都要來這裡喝上一杯第八號當鋪,因為他能夠讓我回想起悲痛的事情。”
“人不是神,是有血有肉的,誰沒有一些故事那。”王儲君眼神黯然無光,男子的話總是讓他感覺有一種痛楚,可到底為什麼痛楚,他實在是想不起來。
男子失笑緊接著一口把第八號當鋪全部給喝光了,對王儲君說道:“今天這酒我請你。”
“那謝謝了。”
就在男子起身的瞬間,一身西裝頭髮很長
綁起來的中年男子掛著微笑進來,他的出現讓男子身體微顫,被王儲君看在眼裡,然後男子就離開了。
“怎麼才來就要離開?”扎辮子的男子問道。
男子看了他一眼後,冰冷的語氣:“不好意思,我想我是該走了。”
王儲君依舊慢慢的仔細品嚐第八號當鋪,那個扎辮子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後,就端著已經調好的雞尾酒走過來坐下,很有禮貌的說道:“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當然。”
兩人雙眼相對,扎辮子的帥氣男子喝了一口後,放下酒杯說道:“韓諾。”
“紫宸。”王儲君還是喜歡紫宸,對於王儲君他實在是想不起來。
“第八號當鋪喝著如何?”韓諾笑著問道。
王儲君笑笑:“很棒,這樣的雞尾酒是第一次喝。”
“呵呵,喜歡喝就行,喝上第八號當鋪,會讓你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
“想起以前的事情?”王儲君搖頭笑,現在的他失憶去很努力的想,可就是想不起來。
韓諾又問道:“你有什麼煩心事情?”
“或許,我可以幫上你忙。”
王儲君看著他:“你幫我忙?呵呵,還是算了吧。”
“怎麼,你不相信嗎?”韓諾喝完第八號當鋪,神祕的一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一杯酒就算酒勁在大,也不會讓王儲君神志不清的,他能夠感覺出來此人的身上有一種很邪惡的存在,可到底是什麼樣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夢醒酒吧再次看著招牌,放佛一切都感覺夢醒了一樣,直接開車離開這條街。
直接開車來到南門社,金勇等人看到王儲君來了,趕緊恭敬起來,待坐下來後對他們說道:“你們以後稱呼我為君王。”
“是,君王。”
王儲君又說道:“現在南門社的實力不行,雖然能夠跟飛鷹幫一較高下,可真要統一整個臺灣黑道,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君王您可有什麼辦法?”金勇趕緊問道。
“現在南門社有多少人?”
“帶上外圍的有三千多,不算上外圍兩千人。”
“那我要忠於南門社的,有多少人?”
金勇就說道:“忠於南門社的有一千多人。”
王儲君淡淡的說道:“好,就這一群人進行訓練,讓他們磨練一下,才能夠脫胎換骨。”
金勇跟幾位堂主對視一眼,然後就說道:“訓練?”
“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何該怎麼訓練,我等會再給你說。”
王儲君:“下來金勇你給我說一下臺灣的局勢,好讓我有個瞭解。”
“是,君王臺灣可說黑幫龍蛇混雜,什麼樣的都有,首先就是三聯,竹聯,四海臺灣的三大幫派,下來就是飛鷹幫跟南門社,還有一些小型的黑幫,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飛鷹幫是有四海庇護的,而南門社····”說道這裡金勇沒有再說下去了。
王儲君看了他一眼後,就說道:“而南門社不是三聯就是竹聯,對吧?”
“是的,君王。”
“那你把事情彙報上去沒?”
突然間強大的殺意出現了,金勇嚇的額頭都是汗水,趕緊說道:“沒。”
“好,你還算有點小聰明,哼。”殺意收起來後,金勇跟幾位堂主才舒氣來。
王儲君冷漠的說:“繼續說。”
“而整個臺灣的黑道是有約束的,也就是黑道仲裁者。”看了一眼王儲君:“黑道仲裁者是所有黑幫推選的元老人物,他的說就好比是聖旨。”
“那麼現在的黑道仲裁者是何人?”
金勇說道:“是陳老,也就是天道盟的精神領袖。”
PS:明天恢復更新了,信念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保持下去就沒事了,還有很多讀者問豬腳什麼時候恢復記憶,豬腳失憶是需要,這樣才能夠找到藥王的傳人,就算豬腳失憶,可並不代表不會武功,不會用頭腦,照樣玩轉檯灣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