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祖娘娘“嗯”了一聲,道:“今日過來闖苗疆的人不少,破壞我們好事。若不把他們一個個抓捕起來懲治一番,實在是難以平息眾怨!”
曇雲立馬點頭稱是,極是鞠躬。饕餮瞥了一眼,心裡明白了一切。王崇益倒是不理會聖祖娘娘,知道她不過是局外人,遂繼續對著曇雲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妖道,縱然曾經你我師徒一場,但我從未在你身上學到一招半式,今天你也休想再以師之尊駕凌我之上。”
曇雲瞧著王崇益一副拼命的模樣,知道今日和他之間的矛盾已是在所難免。饕餮忽地對著曇雲道:“哼,道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現在也是領略到了,今天你若不解決掉這小子,今後可是沒有終日!”聖祖娘娘聽罷,嘴角略過了一絲陰笑,覺得饕餮這是落井下石,大合己意。
“廢話少說,上吧!”王崇益劃開步子,引動掌勢,蓄勢待發。只見他慢慢運籌著雙掌,盤旋轉動,周遭的氣氛漸漸被其掌勢充斥,渾然生威。
曇雲和饕餮此刻連為一線,紛紛邁開身形,蕩然紛飛兩邊。
“轟!”
王崇益渾猛的九陽之氣凌然自掌間貫出,氣勁衝到了大地之上,陽剛熾烈。只見大地在陽氣激盪震懾之下,揚起了無儔塵埃沙礫。只怕連王崇益自己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天,不僅僅是功力大增,而且和兩大高手對戰起來毫無吃力之感。想到了從前的自己,實乃天差地別,相得益彰。
那日被玄淨以“九陽神丹”疏通“九大純陽”之後,體內就時時生出些奇異的感覺。每日盤坐調息之時,都會感覺四周的渾陽之氣源源不斷灌入到了體內。而且隨著時間流逝,這些氣體居然自然而然在體內錘化,錘鍊到了周身百骸之中。更驚奇的便是周身穴道互相貫通,無不暢通。在以前,這也是罕見的。藉此機會,王崇益每日都在不
斷自我調息,沒想到功力居然大增。
久而久之,自己像是一隻灌滿了水的器皿樣,也就和莫小峰當初的那種現象差不多。在嶗山的那些時日,得知了路之浩等人已經離開了嶗山,心裡自覺孤單無依,狂躁不安。雖然玄淨等道人處處待自己溫和備至,可是喪父之痛,加上落魄孤寂,使得先前的那個涵養極佳的少年也是變得沉默寡言,滿懷仇恨。
在嶗山住了沒有多久,王崇益便向玄淨等道人告別,離開了上清宮。一路之上不知道該去向哪裡,想到了莫干山是自己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便悠悠的上了莫干山,準備問個明白再說。
豈料,此刻正好是唐仲回莫干山取莫幹劍,二人便相遇在劍池之畔。唐仲見到了王崇益已然痊癒,滿臉歡欣之色,替他高興不已。王崇益一時間問起了路之浩等人去向。唐仲將自己剛從西天瑤池回來的經歷詳細告訴了他。王崇益聽到了師兄們居然都到了那裡,激烈想要過去。
當聽到了百靈子和莫小雪都被聖祖娘娘擒拿關住,而唐仲也是為了回來取莫幹劍的時候,王崇益明白了些許事情。於是,瞞著莫桑松,二人暗中行動,取得了莫幹劍之後,速速趕往了西天腳下。
這個時候,莫桑松已然起身去了其他劍宗。因為馬上就要到了明年的屠龍之期,所以莫桑松相邀上官鵬飛一同上了嶗山,倒也沒有多少時間過問門中之事。如此一來,莫幹劍已然取到了,就等著去苗疆解救莫小雪和百靈子了。
當得知王崇益功力大增之時,唐仲不住替他高興。於是,唐仲藉機告訴了王崇益,他在苗疆就碰到了他的弒父仇人曇雲。王崇益心裡激動憤恨,實在是耽擱不得片刻,立馬和唐仲迅疾感到了這裡。
正好此時,他們一行人在對峙莫小峰。豈料到了最為緊要關頭,王崇益卻和唐仲一起過來攪局......
饕餮和
曇雲相顧駭然,幾個月前,王崇益比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強不了哪裡去,此刻為何會功力大增,實在是匪夷所思。但見王崇益振臂抖腕之間,無比彈出無儔的氣勁。氣勁砸到了哪裡,那裡就是面目全非。
念及到此,二人雖然俱都是高手,但也無比小心謹慎,唯恐中了王崇益的氣勁。
王崇益咄咄*人,似乎不加忍讓任何稍許,揚手劃過圈圈氣勁。漸漸地,王崇益身前莫名凌然一道氣環,正是黃道圖案。這正是道家氣宗一脈功夫,曇雲倒也不陌生。
“哼哼,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功力竟是進步這麼快?聖兄,我們可要當心了!”曇雲對著饕餮謹慎道。饕餮覷了覷,道:“這又有何懼!道兄,你我二人同時運籌血功,就不信剋制不了這個臭小子!”說罷,饕餮當先駕起神功。
雖然它的“血煞”不及莫小峰“九幽晶焰”之境渾厚激烈,但是對付起來王崇益還是大有鰲頭。王崇益見到這頭龐然巨獸忽地發起攻來,陡然謹慎了幾分,冷覷道:“哼哼,畜生。弒父之仇你也有份,都是逃脫不了責任的。”
饕餮聽罷之後,波音震盪,道:“哼,小子。想不到你的道行進步如此之快。那日見你還是個可憐巴巴的頑童,現在如此囂張,可要當心急火攻心、走火入魔而死!”雖然得知王崇益功力有所增進,但它依然保持著鎮定,反而譏笑起來王崇益。
王崇益大是鄙夷,憤怒道:“廢話休要聒噪,看招。”聲畢,將胸前的黃道圖案推將了出去。饕餮陡然見到黃芒耀眼,乍見黃道圖案飽含九大陽剛之氣,實在是不敢小覷,連連仰然後退。
“噼啪!”
離饕餮身前不過三丈之距地面轟然爆炸開來,大地搖晃。曇雲被帶著搖晃起來,連連退卻,揮動手裡的拂塵,反覆幾次之後,凌然攻上了前去。接著,饕餮轉而攻擊王崇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