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松驀地脫出樊籬,望著葉子劍,滿是感激之情。隨即,真氣御劍,駕馭在空中。劍御長空,風影聳動,魅影四射,彷彿竹松搖動,波濤起伏。
劍光聚於一點,形成一束鋒利的鐳射,注射到開明獸的身上。“轟”的一聲響動,開明獸身子猛然間後仰,一個趔趄,幾欲跌仰。
一時間,開明獸撞擊到了欄杆上面。接著,九井四周的白玉欄杆被盡數毀滅,轟然崩塌。白牡丹和莫小雪頓覺身子一沉,就要墜下去一般。
白牡丹立刻拉住莫小雪的手腕,將她帶上空中漂泊立定。葉子劍見到此情景,亦是盤動手中劍刃。“霍霍霍!”連連刷出幻影重重地的劍氣,鋪天蓋地般罩向開明獸。
開明獸仰天一聲嘶鳴,嗓音低沉哀鳴,竟如同悶雷滾動,延綿串響。忽地,開明獸身子臨空一縮,霎時間竟然飄到了空中。
只見開明獸居高臨下,虎口猛張,“虎虎虎”地噴射出熊燃大火,鋪地滾燒。葉子劍和莫桑松相顧駭然,各自駕劍御空而飛,遊弋激鬥開明獸。開明獸倏地噴出一團火焰,攻擊向了二人。二人感覺足下一熱,一串赤紅的烈火自腳底劃過,射向大地,登時燒將起來。
霎時間,遠遠的瑤池山頂上面猛地一聲巨響,銀光爆炸,穿地破天,好似一把巨大的的光劍刺破九霄雲天。天空和大地立時就被映照得上下輝映,如同旭日東昇,佈德天地。接著,劃出數道流星般的光線,自天界墜下。
開明獸此時似乎也有所覺察,仰首望著遠方的流星,精神大振。只見開明獸仰首忽地俯視而下,虎口一張,三道赤火包抄,猛然攻向莫葉二人。
莫桑松和葉子劍當即各自以真氣御劍,抵擋在身前。只見兩柄劍凌空自由旋轉盤動,形成兩道劍盤,把開明獸噴射而來的赤火凌空擋住。
白牡丹此刻也是注意到了天際驟然間射來的流星光,心裡登時如同石墜。因為她已經辨認出了那幾道熟悉的光色,不用說,水芙蓉等人已經是被驚動而來。
不過,這次居然夾雜了其他幾色流星光色。葉子劍倒是注意到了,這種奇異的光芒有著家一般的熟悉,是自己的師兄弟們來了。如此情形,葉子劍登時分了心,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白牡丹。如此情景自是不想而知的,彼此心裡皆是一涼。
只見那幾道光線迅疾如電光石火,呼呼的劃過幾道幻影,已經展現在眾人眼前,正是水芙蓉及天涯斷腸雨七人。天涯斷腸雨見葉子劍和莫桑松正在力敵開明獸,情形十分窘迫。
於是,天涯斷腸雨失聲嚷道:“秋風兄弟,你終於想清楚了,肯自主回來認罪啦?”顯然,天涯斷腸雨這麼說是存有心機的,想要葉子劍因此就範。葉子劍斜目過去,傲然睥睨道:“我自始至終都不曾動搖自己的意願。因為莫公子被你們捉住了,這才回來的。”
水芙蓉見葉子劍和白牡丹已經意料返回瑤池,無心為難二人,因為天母自會處置的。於是朝著開明獸喊道:“陸吾神請息怒,天母娘娘現在要見他們四人,就請你將他們交由我來處理吧。”
開明獸一聽是天母娘娘旨意,果然奉若唯謹,當即全身而退。驀地,只見開明獸化作一道青煙,立時被九井紛紛吸了進去消失在空中。
水芙蓉望著被打鬥摧殘得目全非的白玉廊道,面色一沉,略顯嗔怒。只見她盈盈挪向前一步,望著白牡丹正色道:“牡丹,娘娘正在雲蒙山等你。”
葉子劍忽地上前攔在了白牡丹的前方,對著水芙蓉強硬道:“我跟你們一起過去!”山水夕陽紅此刻也是箭步上前,脅迫道:“葉子劍,你自己的事情尚未解決,何必多管閒事,硬要插手瑤池山門內之事。”
葉子劍傲然孤立,凜然道:“什麼叫多管閒事?牡丹是我帶下瑤池山的,就算真的是天母要處置牡丹,我也有一份的!”
顯然,葉子劍絲毫不賣他的帳。山水夕陽紅怒不可遏,但一時間也找不出合理的駁詞反脣相譏,只得恬退隱忍,卻是無言還擊。葉子劍望著水芙蓉,道:“待會兒有勞芙蓉師妹通融一聲,現在我和牡丹已經回了瑤池山。莫老前輩及莫公子也算是已經與此事毫無瓜葛,就請放了他”
水芙蓉坦然道:“至於此事,天母娘娘並非有意要拿莫公子來要挾,只要娘娘見到白牡丹,自會釋放莫小峰。”說完,望了莫桑松父女一眼,片刻後又移到白牡丹身上。葉子劍一把緊緊捏住白牡丹的手,眼神裡滿是柔情與蜜意。白牡丹報以一笑,面靨如花般燦爛。
此刻,二人雖然知道以後可能就不能再這樣纏綿廝守了,但是這會兒的寧謐足以替代一切即將而來的無奈。天涯斷腸雨此刻心裡略略有所聳動,暗暗瞟向站在水芙蓉旁邊的百靈子。
百靈子此時兩隻水靈澄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白牡丹,好像油然生出無盡的憐憫與惋惜之情。水芙蓉接著對莫桑松道:“莫劍祖,請你稍等片刻,待隨我們稟明娘娘,令郎自會釋放。”莫桑松謙恭道:“那就有勞姑娘帶差。”
雖然水芙蓉之前與他們有所齟齬牴觸,但此刻白牡丹既然已經被帶回瑤池山,之前的一切糾葛矛盾也算是釋愆解仇了。於是,水芙蓉領路在前,道:“各位就隨我去見娘娘吧!”說罷,獨自走在了前面。葉子劍一直拉住白牡丹的素手,和她一路並肩而行。莫桑松父女亦是不加言語,默默地跟著去了。
天涯斷腸雨等人此刻皆是緊緊盯著葉子劍,跟在葉子劍和白牡丹身後。天涯斷腸雨此刻五內翻騰,面部表
情極為複雜,想到葉子劍和白牡丹的前科,心裡不由得油然生出種種惶恐與擔憂。
一路上,水芙蓉帶著大家穿過一片片奇異的植林,沿途珍禽異獸,奇花異卉,陸續湧現。看得莫桑松和莫小雪目不暇接,歎為觀止。
更為奇妙的是,整座山上煙霧飄渺,嫋嫋縈繞,環繞周身,彷佛步履天宮。襯托著間兒夾雜的假山怪石,雪蓮粉荷,當真讓人身臨其中,浮想聯翩。
眼前忽地感覺面龐一涼,一條白練自九天垂簾而下,泛著霞光折射,熒光閃閃。
莫桑松父女仔細端詳,卻是一座瀑布。奇怪的是瀑蹭然垂自九天之上,注入潭中,激起水霧,居然落地無聲,墜無淪漪。
莫桑松父女雖然驚歎不已,只是此時也沒有心思去關注感嘆,當務之急是儘早見到莫小峰。
水芙蓉忽地停下腳步,望著聳入天際的瀑布,緩緩道:“各位注意啦!現在大家跟著我運氣駕馭空中,越過這座瀑布,前面已經沒有可通之路了,所以大家要御劍飛行過去。”
水芙蓉、百靈子和秋海棠三人搖身一變,分別化作芙蓉花、百靈花和海棠花。只見三朵花徐徐飄升,花蒂中間泛出紫藍紅三色異光,絢麗奪目。
白牡丹亦是身形翩舞化作一朵銀光縈繞的牡丹花,載著莫小雪稍後也跟著飄升向空飛去。葉子劍、莫桑松和天涯斷腸雨等人各自御劍駕馭上空,如同離弦之箭。“嗦嗦嗦”之聲彼起此伏,紛紛*動寶劍,穿梭雲遊長空,向著瀑布頂部跨飛而去。
長空之上,涼風拂面。俯瞰瑤池全山,璀璨生輝,雲蒙山上蟠桃仙果,琳琅滿目。瑤池禿頂之上竟有一池,只見瑤池內蓮葉搖搖、荷花盛開,方圓萬里,霞光的輝映盪漾下,靈光盪漾,整個瑤池中的水如同玉漿瓊汁,不起半點漣漪。
隱隱之中,雲蒙山中不時之間穿梭飄行著數十位仙子,似乎是在摘蟠桃。白牡丹對葉子劍道:“天母娘娘好像要舉行蟠桃盛會,七仙女們正在雲蒙山上摘蟠桃。”“為什麼?”葉子劍自是不知道這其中端倪,隨即問道。
白牡丹解釋道:“每逢每年三日初二,天母娘娘都會邀請各路大仙聚在西瑤池山上嚐嚐蟠桃。”葉子劍心裡登時一動,胡思幻想著:“如此說來,天母此時自是忙著招呼各路仙聖,那麼暫時便不會處置牡丹。”
想到這裡,葉子劍心裡登時微微寬慰。一行人正御劍空中,忽見前面一道金光嘎然而止。只見一白衣仙子立在空中,鬢髮拂面,衣襟飄渺。
水芙蓉忙勒停眾人,飄身上前去迎接。葉子劍和白牡丹相對疑惑,當即齊齊放眼望去,只見來人是雲華夫人瑤姬。
傳說中,她曾經幫助大禹治水,造福萬民。因而,雲華夫人也就成為了民間崇拜的神靈。
水芙蓉忙作揖道:“不知道雲華夫人有何指教?”雲華夫人道:“天母現即將舉行盛會,各路大仙齊聚在雲蒙山上,天母有令,白牡丹此刻不用帶去瑤池宮苑。”水芙蓉心裡知道天母娘娘是以顧全蟠桃會大局為重,只是不知道為何會突然遇到雲華夫人,當即道:“不知道娘娘有什麼吩咐?”
雲華夫人道:“直接帶去雲蒙山蟠桃會上。”葉子劍和白牡丹相對一望,皆是如墜冰窖,不寒而慄。葉子劍腦海裡面浮現的第一個情景就是天母定是要當著群仙的面處置白牡丹。如此可見,白牡丹這回確實是犯下了恕不可赦的天規,非要當眾處置誅之。葉子劍眉宇間登時浮出一絲絲柔情與憂傷,捏著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懷中,無語相對。
白牡丹此刻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他的心意與擔慮,報之淡然一笑。水芙蓉望著正沉醉在纏綿中的二人,遲滯片許方道:“白牡丹,我們就先去雲蒙山吧。”白牡丹從容不迫,點頭應允。
莫桑松和莫小雪望著此刻依依難捨的二人,心裡頗起淒涼。白牡丹一個飛天姿態,隨著水芙蓉往腳下的雲夢山飛去。葉子劍毫不遲疑,尾隨其後。莫桑松父女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莫小峰了,亦是跟了過去。
雲華夫人望著天涯斷腸雨等人,道:“你們就在此處稍候片刻,待事情處置妥當後天母自會盛情款待各位!”言下之意,雲華夫人已經瞧出了天涯斷腸雨等人心存歹意。不管怎麼說,瑤池山也算是自己清淨修煉千百年的居所,豈容這等小人前去褻瀆。再說了,火焰門素來對瑤池山虎視眈眈,早有覬覦之心,這次決計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說完,雲華夫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空中。長河落日圓登時暴怒,憤恚道:“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就不是外人麼,憑什麼他們就能過去,分明是有意不給我們火焰門面子!”
天涯斷腸雨心裡登時不是滋味,心知師父平日說得對,雖然大家同是天宗一脈,但是過去的瓜葛仇恨並沒有就此釋然。眼前的情形,足以應驗了師傅的話。
風雪獨孤行和山水夕陽紅相對一望,私下竊語,卻是不知道在說些什們。天涯斷腸雨道:“我們先下去找個地方坐一下吧,順便等一等!”四人旋即身子一轉,直往下面飛去。眼看著腳下一片果林,四人下去採了一些果子,悠閒吃將起來。
葉子劍和白牡丹隨著水芙蓉她們一行,飄過層層雲霧,逾越座座飛瀑,九轉異國仙島。瑤池山看上去好像濃縮如同一座懸空的巨島般,但是親臨飛御其中卻發現它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世界,浩瀚無垠,四處籠罩著仙煙。
漸漸露出短橋廊道,水榭亭臺,蓮塘荷池,景色似乎人工造就,卻又不乏自然成就。莫
桑松父女一時間當真可以稱之是粵犬吠雪,心裡皆是嘖嘖稱讚,實在平生未見。
慢慢的,管絃洞簫清脆、琴瑟琵琶嘔呀、鐘鼓鑼缶之聲不覺進入耳中。葉子劍心想定是蟠桃盛會上發出的絲竹悅耳之聲。
前面,百花仙子們,翩然舞動,棧橋廊道,延綿起伏。伴著仙煙,簡直如同畫中景緻。雲煙中,頓現宴會,滿桌蟠桃仙果,玉漿瓊汁。
一時間清香滿園,仙樂飄飄,端的是好時好景好風光。各路神仙平日大多閉門修行,不曾謀面,此時見面,分外親熱,互相寒暄,舉杯相勸,恭候天母鸞駕。
群仙此刻仰然捧腹歡笑,交首結耳,極其豪放。此間除了有傳說中的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鶴相等仙聖之外,還有許多大仙實在是從未謀面。
不時間,葉子劍與白牡丹均是憶起了兩年前的今天,也就是二人初次萌生了愛慕。而回到了現實,卻是如此不如人意。
畢竟蟠桃盛會每年才輪到一次,就算以前見過,也未必一時間認得出。其餘的就是瑤池山上的瓊臺女仙,驪山老母、海神媽祖、太真夫人、太陰夫人和玉華仙子等等。
白牡丹四處搜尋,卻見不到天母娘娘,心中暗暗納罕。忽地,白牡丹肩膀驟然間被橫空捲來的飄零纏住,登時感覺肩頭一緊,驚詫不已。
接著,身子就被拖曳向後。葉子劍見狀,大吃一驚,霍地氣貫出長劍,劍鞘中衝出凌厲幽寒的劍氣,如同鯨魚吐水。白牡丹“啊”地一聲尚未喊叫出來,身子便被飄零連帶而走,霎時間消失在雲霧之中。
葉子劍和莫桑松父女皆是相對駭然,均是奇怪不已。水芙蓉等人似乎並不以為然,相互竊望,皆不言語。葉子劍瞧出了端倪,當即劍指三人,怒目問道:“牡丹呢,是不是你們故意設計陷阱讓牡丹上鉤?水芙蓉,我們已經回來了,你們為何還要如此不放心?”
水芙蓉眼神非常不自然,雙頰緋紅,此刻竟是不答。百靈子上前解釋道:“葉師兄,你稍安勿躁,待會你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啦。”葉子劍聞此,彷佛覺得事情有所機變,眼睛登時一瞪。
忽然間,雲霧朦朧,翩然而出百花仙子,飄舞轉動。葉子劍等人開始均看不出來有什麼端倪。水芙蓉三人忽地翩舞飄入百花仙子當中,素手玉指,纖纖舞動,五指幻化蘭花,彼此配合極為默契,就好像從中蘭花盛放。衣襟履帶飄動,就如同敦煌壁中的飛天仙女一樣雋美。
只見各路仙聖設品桃,陶然其中,彷佛也是沉浸在蘭花叢中。葉子劍雖然關乎著白牡丹的安危,但是眼前此景著實令他茫然疑惑,為什麼水芙蓉她們突然也翩舞當中,而且身姿舉止極其平靜自然,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葉子劍正自恍惚之中,見到白牡丹居然也翩然當中。葉子劍當即拉開嗓子喊道:“牡丹,你聽得到麼?為麼不說話啊?”他話還未說完,白牡丹卻是一臉哀怨,示意葉子劍不要呼喊。看她那表情,彷彿言不由衷。
就在這時候,雲霧飄渺當中,一聲清嘯的鳳鳴之聲。接著,鸞鳳御空而行,上面載著一仙。一襲金光閃耀的鳳袍飄動,頭上頂著半尺來高的鳳冠,鑲嵌著翡翠白玉,垂吊著珍珠彈貝,周身泛著金瑩的寶光,一看就知道是個法力高深的大仙。
各路大仙見天母駕鸞而來,紛紛叩拜道:“恭迎天母娘娘!”只見天母娘娘拂動鳳袍,坐在盛會的首席之上,鸞鳳飄飛,左右護駕。
葉子劍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天母娘娘不是初次謀面尊容。莫桑松父女此刻如同見到了神仙一般,驚得目瞪口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端量了天母娘娘一番。葉子劍一時間實在是看不出這其中巧妙與玄虛。為什麼牡丹會突然被拽走?現在為何又突然現身在此,翩然而舞?神情舉止竟是那麼的鎮定自然,好像剛才的異變根本就沒有一樣。
葉子劍微微轉向莫桑松,而此時莫桑松早已經是被眼前景色給吸引住,似乎十魂被勾走了九魄。葉子劍望著白牡丹,眼神一刻也不離開她,可是白牡丹似乎不認識自己一樣,對自己視而不見。葉子劍一時間心裡越發納悶,只好將視線轉向了天母娘娘。
可是此時,天母娘娘似乎根本就沒有有要處置白牡丹的意思。葉子劍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夠使出什麼詭計來!”
忽地,雲煙捲走消失,宴席忽地撤散,百花仙子也是緩緩地離去。只剩下水芙蓉、百靈子、秋海棠和白牡丹。剛才的盛大宴席忽地消失,彷佛自始至終就沒有一樣。葉子劍頓時前進一步,予以質問。
“啪”地一聲,白牡丹被一隻無形的幻手摑了一耳光。白牡丹“噗”地一聲被扇倒,伏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哀怨道:“請娘娘寬恕!”
只見天母霍地起身,幻出一巴掌,欲以再摑一耳光。葉子劍事先已經料及,呼地一聲碎鳴,長劍呼嘯出鞘。一時間,劍鞘口伴隨而出數道綠光,湛射出耀眼的厲芒。葉子劍手握長劍,凌空飄向了天母和鸞鳥。
天母反應極其敏捷,反手一掌撥出。“啪”地一聲蓋向葉子劍。葉子劍登時見到如此凌厲巨大的幻手,連忙閃身避開。幻手落空,打在廊道上,廊道隨即粉為煙塵,化為烏有。莫桑松和莫小雪此刻猛然震懾起來,旋動身子閃開。
天母飄轉身體,微微躲過,隨即朝著葉子劍怒瞪,叱道:“秋風葉子劍,你好大的膽子,私自帶著牡丹下凡,觸犯天宗清規戒律。而今進了本宮,依舊冥頑不靈、毫無悔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