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身痛比不得心痛
容華垂下眼瞼笑了笑,“怕是不會。”他笑得宜然,眉宇間不免有些澀意,“二皇子向我用追魂術,我們也算是抵消了。其實二皇子不記得的那些事,未必不是好事。如果二皇子肯信在下的話,定要遠離白筱。”
如果按風荻以前所為,必然逆天而行,到頭來難逃天罰,他象現在這般混過這一世,自可平平安安返回仙界,未必不是好事。
風荻眼角斜飛,睨了他,來來去去都是為了白筱,看他神情也未得白筱的心,心情好了些,崩緊的臉略略柔和,媚意又生,重新向後靠好,施施然道:“白筱確實曾落入我手中,不過她被‘冷劍閣’的人截去了,你難道不知?”
容華默然,哪能不知?“這以後,二皇子當真再沒見過白筱?”
風荻將牙一咬,“不曾見。”
“也罷。”容華將薄脣一抿,“如果二皇子想知道失去的記憶是什麼?肯與在下做個交易的話,如果再遇上白筱,儘管吱唔一聲。”
說完又看了看安靜縮在錦被中的身影,濃眉微蹙,轉身開了車廂,邁下馬車,望向天邊,暗歎口氣,風荻失去記憶,於風荻是福,於白筱卻是禍……
如今除了儘快尋到白筱,別無他法。
眉頭微皺,慢慢走向自己的馬車。
風吹衣袂,衣襬翻飛,帶著幾分蕭瑟。
風荻等車廂門一關,一把掀了白筱身上錦被,將她翻轉過來,見她滿臉淚痕,越發煩燥不堪,眼中蘊著冰雪,帶著怒意,“很感動,是嗎?”
白筱身不能動,微垂了眼眸,儘量掩去眼裡的淚光。
“容華是什麼樣的人,世上無人不知,面冷心恨,除了對古越一心一意,絕無情義,他居然肯如此對你,你是不是很得意?”他眼裡的怒意更盛,幾乎將她灼穿。
容華的話在他耳邊響過,這該死的女人憑什麼得到這些人的寵溺,那人居然不惜損自己的陰德來尋她。
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灼進她心裡,象是在心臟裡撒了一把尖石,使勁的篩簸,咯得無處不痛,嘆了口氣,閉上眼。
他盯著她,怒氣越漲越高,直衝頭頂,幾欲破頭而出,身下卻隨著這怒意,迅速滋長,瞬間硬漲,眼裡的怒意轉為**,熱極燙極,攥緊的又拳驀然開啟,“好,我倒要好好嚐嚐,你到底有多美味,讓這些人如此費盡心神。”
說完,手上用力,幾次拉扯,帛布破裂聲憑添了車廂內別樣的氣息,刺激著他所有感觀,渾身的熱血沸騰,粗暴的將她身上衣物盡數撕去。
白筱腦海中反覆飄過的是剛方容華所說的那些話,他越是有心,她心裡越是難安,她寧肯他只當她是一顆棋,彼此互不相欠。
風從視窗吹進,絲絲的涼,才赫然一驚,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咬牙,將眼閉得越緊,而色慘白,不去看眼前的一切,怕看上一眼,便再也忍耐不下去。
身上衣裳破碎的鋪了一地。
玉體橫陳,風荻炙熱的目光一點點在她妙曼的起伏上掠過,胸中怒火夾著慾火,*著她身體的手,炙熱滾燙。
再也壓不***體深處深埋著的那撮渴望,褪了身上衣衫,向她壓伏下去……
乾澀撕裂般的劇痛令她頭皮頓麻,喉間一哽,差點閉過氣去,身下猛的一收縮,不能動彈的身體瞬間崩緊。
銀牙一合,咬破了失血的脣瓣。
雙目圓睜,怒瞪著眼前媚極又狠極的面頰,淚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蒙了眼前晃動著人影,心裡除了屈辱,便是恨。
如果此次不死,今天所受的這些屈辱,一定要向他加倍討回來。
仰臉看向頭頂一開一合的窗簾,可以聽見容華慢慢走遠的極輕的腳步聲,淚無聲的滑落。
身下傳開的劇痛讓她身子止不住的顫,冷汗溼了耳鬢秀髮,與滑下的淚水混為一體。
如果不是莫問生死不明,她寧願就此死去。
這般生生的撞入,她痛,他也痛。
她痛得越是收緊,他就越痛,禁不住一嗤牙。
然疼痛間,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隨之襲來。
低頭看著二人身體相接處,身子酥麻了半邊,心神盪漾。
他居然可以碰她。
沒有反感,只有難以形容的歡愉。
難以壓抑的內心暢悅讓他忍不住低呤出聲。
心身帶來的快意如爬藤般清蔓延開來,渾身無處不暢。
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更多,也證實更多……
她的抵拒與乾澀令他越加痛得全身一顫,然越痛,心間的感覺越越真實。
汗水從額頭上滴下,滴在她身上,在她如脂的肌膚上滑落。
……
不願看她絕然的神情,索性閉上眼,無以倫比的快感重重疊疊的化開,暗啞性感的***在喉間化開。
這聲音落在白筱耳中,卻如鬼魅一般噬魂,臉上越加白如縞紙。
窗外容華一聲輕不可聞的低嘆更是搗碎了她的心,淚如潮湧。
風荻被掏空的心一點點被重新填滿,他不解為何如此,但所有感覺真實得讓他無法否認。
這個女人讓他感到愉快,不再是因為恨她,想凌侮她,是一種他也說不出來的渴望,極致的快感撩得他心魂俱飛。
睜眼見她直直的望著飄飛的窗簾,妒火中燒,一退一進間,死死抵著她,帶了她翻身坐起,背靠著簾邊車壁,將她跨坐在自己腰間。
風荻身子一顫,強烈的快感襲上頭頂,深吸了口氣,果然妙不可言。
一把將她腰攬緊,緊壓在自己胸前,一手輕揭了車簾。
容華立在車前,向遠方凝望的清峻側影落入她眼中,陽光在他長翹的睫毛上,散了個光暈,雪白的髮帶絞著墨黑的髮束隨風輕揚。
她愣望著那俊儒的面頰,喉間一哽,心裡酸楚。
驀地,身下被狠狠的一頂,頓時回神。
腰間緊箍著的手臂,胸脯間汗漬的***,腿間緊密的貼合,體內陣陣的蠕動,所有感觸無一不清晰明瞭。
面頰瞬間漲紅,排江倒海的屈辱感向她壓來。
風荻貼上她被汗水和淚水打溼的耳鬢,隨著她的視線冷瞥向手扶他自己馬車車廂的容華,冷聲道:“是不是看到你的情郎就在眼前,很興奮?不過你看看便好,以後只能在我身下承歡。”
她抽了抽鼻子,收回視線,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