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如夢-----佳期如夢_分節閱讀_13


吳縣長和他的夫人 女總裁的貼身狂兵 名門禁寵:首席未婚妻 總裁的致命遊戲 我 的 寶 貝 無語的溫柔 相公:娘子要休書 豪門隱婚試愛 鬥氣紅顏 星至 超級黑卡 重生之女王狠妖孽 冷帝纏妻:壞壞小王妃 屌絲驅鬼師 法神降臨 末日邪靈 獨寵:霸愛成婚 謹以吾生獻給你 上品寒士 列強代理
佳期如夢_分節閱讀_13

,我這衣服算是完了。”

他說:“你等著。”轉身進臥室,翻出自己一件半新的T恤,說:“繫上這個。”

她看到衣服牌子,噝噝吸氣:“腐敗!”

她一手端著盤子,另一隻手拿著筷子正拌牛柳,他不假思索替她繫上,用T恤長長的袖子在她腰後打了一個結,她的腰很細,很軟,阮正東想到一個詞,纖腰一握。

他十分克制著自己,才沒有伸手去握一握。

電飯煲裡有白騰騰的蒸氣噴出,杭椒牛柳也炒好了,她夾了一筷子嘗,他抗議:“不許偷吃!”她瞪了他一眼,只得夾了一筷子給他,真的是很好吃,很香,很嫩,牛柳細滑。他從來沒吃過這樣細滑的牛柳,只覺得好吃。

做了兩菜一湯,杭椒牛柳、清炒菜心,還有西紅柿雞蛋湯。

他溫了紹興酒,說是朋友送的。佳期識貨,用鼻子一聞就知道,哎呀了一聲,說:“你這個是真正的三十年陳,你這朋友真不簡單。這酒國宴上都沒有,因為數量少,都是專供幾位首長。”

他十分意外:“你怎麼知道?”

“我家在紹興東浦,我爸爸當時就在酒廠上班的。”她深深吸了口氣,感嘆,“真香。”

兩個人喝掉半壺,阮正東沒想到佳期這麼能喝,差點不是對手。最後吃了很多菜,連佳期都吃了兩碗米飯,吃得太飽,佳期靠在椅背上感嘆:“買了一大堆東西,只做了這幾個菜,真是太奢侈了。”

他也覺得奢侈,這一刻的時光,真奢侈。在薄薄的酒意微醺裡,真奢侈。

點蠟燭許願,佳期關上了所有的燈,屋子裡只有蛋糕上燭光搖曳,她笑容甜美如同廣告:“許個願吧。”

他覺得有點上頭,那三十年陳的紹興酒,後勁漸漸上來了,在微微的眩暈裡他哧一聲就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

頓時一片黑暗。

眼睛漸漸適應黑暗,漸漸可以分辨出她的輪廓,就在沙發的那一端,落地窗外有清冷的夜色,或許是月光,或許不是,淡淡的灰色,投進來,朦朧得讓人能看見她的影子。眉與眼,並不分明,可是是她,明明是她。

佳期轉過臉來向他笑:“許了什麼願?”但馬上又說,“別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沒有做聲,她不知為何有點緊張,說:“我去開燈。”

她從他身邊經過,有一點淡淡的香氣,不知是什麼香水的味道,他分不出來。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氣,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感傷。

燈已經亮了,她說:“生日快樂!”取出小小一隻盒子,也許是剛才在超市買的,他在超市收銀臺排隊等付款的時候,她走開頗有一會兒,他一直以為她當時去了洗手間,原來是去買禮物。

“是什麼?”

她調皮地笑:“你拆開來看。”

是一對白金袖釦,十分簡單的樣式,她無比痛心:“花了我兩千多,不許嫌不好。”

他試戴給她看,誇她:“眼光真不錯。”

她老實告訴他:“我就直奔七樓專櫃,告訴人家我要最貴的,人家就給了這個。”

阮正東的表情像是哭笑不得,她說:“哎,還有半壺酒,這麼好的酒,別浪費啊。”

她去炸了一盤花生米來,就放一點點鹽花,竟然出奇的酥脆好吃。她沒有用筷子,阮正東也用手拿花生米吃,兩個人哧哧笑,覺得這才像真酒鬼。藉著花生米,不知不覺又喝了兩杯酒下去,都有了一點微醉,徹底地放鬆下來。佳期索性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板上,翻檢他的DVD:“哎,這幾部片子不錯,借我看看。”

阮正東說:“好。”忽然提議,“我們來划拳吧。”

佳期如夢 第十章(3)

佳期笑眯眯:“行,贏了就講笑話,輸了要喝酒。”

阮正東不幹:“講笑話沒意思,要講一件真事,自己的真事,輸的人出題。”

結果第一回合她就贏了,阮正東喝掉一杯酒,給她出題:“講一件你最高興的事情。”

佳期想了想,說:“最高興啊,最高興有一回去漂流,也是喝了好多好多的酒,不過都是啤酒,天氣熱得不得了,人都快晒脫了皮,那天的雞翅很好吃……”她將頭靠在沙發上,沙發上扔著那堆抱枕,抱枕絨面又松又軟,靠在上面真叫人懶洋洋的,他問:“後來呢?”

“後來沒有了。”

他笑:“你這個不算,講出來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不能算。”

她說:“那個時候以為是最高興的事情啊。”

彷彿有點唏噓的樣子,其實都已經過去了,還一直以為,時光那樣美那樣好,會一直停駐在記憶裡的樣子。

第二次她又贏了,他給她出題:“講一講你最喜歡的人。”

她瞪他,他哈哈大笑:“別這樣瞧著我啊,誰叫你贏的。”

她講自己的父親給他聽,還是很小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被關在家裡,父親去上班了,結果自己打翻了開水瓶,半邊身子全被燙傷,自己哇哇大哭,連嗓子都哭啞了,隔壁的陳婆婆聽見了,才喊人來翻窗子開門,把她送到醫院去。

後來在醫院裡,她第一次看到父親的眼淚,那樣的一個大男人,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只叫她的乳名哄她:“囡囡,別哭啊囡囡。”

其實他比她哭得更厲害,醫生上藥的時候,他哭得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樣內疚,那樣傷心,那樣無助。

“爸爸也只有我,所以我儘量地讓自己快樂,讓自己過得好,因為那樣他才會高興。可是一直到最後……我還是沒能做到……”她低下頭去,手裡是一隻越瓷酒杯,古樸的杯子卻有最美的釉色,“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峰翠色來。”小時候父親教她背陸龜蒙的詩,背出來後可以得到獎勵,其實也只是兩塊五香香乾,但那時候零食少,一塊香乾她可以吃上大半天,越嚼越香。院子裡的小朋友都很羨慕她,因為爸爸很疼她,會花半個月的工資去杭州給她買一條最漂亮的新裙子,還會託同事從上海買巧克力糖回來給她吃。她曾經是最驕傲的小公主,哪怕沒有母親,可是父親也給了她最完整的疼愛。她也曾經是父親最大的驕傲,任左鄰右舍誰提到她,都會誇讚:“尤師傅的那個女兒啊,又乖又聽話,成績又好。”

她考取那所大學的時候,整條小巷都轟動了,連小河對面的人家都曉得,尤師傅的女兒考取了最好的大學。酒廠的工會還特意獎勵了她五百塊錢,錢雖然不多,但父親高興極了,因為她的優秀。

可是這一切,這一切的努力,其實都沒了用處。

他沉默了片刻,才問:“你爸爸現在呢?”

“不在了。”那樣痛苦的事實,隔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沒有障礙地說出來,輕描淡寫,就像是終於認知了那個事實:“是腦溢血,兩次中風,去的很快,沒有什麼痛苦。”

眼睛裡終於蒙上淡淡的霧氣,她拈了兩顆花生米放進嘴裡,又酥又脆,彷彿毫不在意:“再來再來。”

這回終於是阮正東贏了,她慢條斯理喝了一杯酒,在燈光下,眼睛亮得像是有波光在流動:“你要講一講你最愛的那個人,不許撒謊。”

他說:“沒有。”

她不幹:“騙人騙人,怎麼會沒有?小說裡都有寫,花花公子心底永遠有一個祕密的最愛,所以才變成花花公子。快八一八啦,我也就聽聽,聽過我擔保立刻馬上就忘掉。”

他笑:“是真的沒有。”神情有點恍惚,嚼著花生米,又喝掉面前的那杯酒,其實不該他喝,因為他划拳贏了。佳期覺得他有點醉了,所以只是笑,他也只是笑:“如果我編個故事騙你,你也不知道對吧?”

她很大度地讓步:“那講一講你喜歡過的人也行。”

他仰著頭想了半天,才說:“我小時候,其實也不小了,十五六歲,喜歡過一個人,是同班的女孩子。”

她拍手:“這個好,青春之戀,那時候的喜歡才是真喜歡,最單純。”

“可是那時候很驕傲,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就只遠遠地注意她,還怕被她發現。”

佳期哧哧地笑:“我真想不出來,你這種人還會暗戀別人。”

他也笑:“有點傻吧,後來有次我跟我最好的一位發小喝酒,兩個人都喝高了,說到這檔子事,連他都十分驚詫,因為連他都不知道我喜歡過那個女孩子。”

她覺得好笑:“你當時怎麼不告訴她啊?”

他微微一笑,低頭轉著那瓷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汁,濃郁如蜜,芬芳撲鼻。三十年,歲月這樣久,才釀成這樣的香醇,那些堆積的心事如果發酵,也會慢慢醞釀出這種辛澀的香辣吧,飲進的時候不覺得,然後慢慢地如一線,從喉至胃,又難過又好受,灼熱的感覺慢慢滲開去,會有微微的眩暈感,也許那就是命中註定。

“她不愛我,”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所以,我永遠也不會讓她知道。”

佳期如夢 第十一章(1)

那天實在喝了太多的酒,到最後兩個人都不知是怎麼睡著的。

佳期醒來是在沙發上,身上倒還蓋著一床毯子,屋子裡暖氣正上來,睡得人身上暖烘烘的。阮正東睡在另一側的沙發上,他大約昨天也實在喝高了,竟然沒有回房間去睡,他連毯子都沒蓋,就伏在沙發上,一隻手還垂在沙發邊,身上一件真絲襯衣早已皺得像鹹菜,胡亂枕著一隻抱枕,懷裡還摟著另一隻抱枕,他向來最修邊幅,哪怕穿著睡衣也能氣質倜儻,這樣睡著看起來十分滑稽,彷彿換了個人。

佳期輕手輕腳地起來,阮正東睡得很沉,最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叫醒他。

廚房裡還散放著昨天的碗碟,她開啟洗潔劑把碗碟統統給泡上了,又煮了一鍋粥,正忙碌著,忽然覺得光與影的細微明滅,一回頭,原來是阮正東。

他還穿著那件皺皺的真絲襯衣,抱著雙臂斜靠在門邊,佳期覺得很服氣,一個男人外表凌亂成這樣竟然一點也不難看,反倒讓人覺得有一種不羈的風範。見她回頭,他只是笑:“田螺姑娘啊田螺姑娘,我要把你的殼藏起來。”

佳期隨口答他:“那倒不必了,一個月一千五,擔保家政公司能替你找著最盡忠職守的鐘點工田螺。”

他大笑,走開去洗澡,等他重新回來時,佳期正忙著,他捲起袖子:“我替你洗碗,不過你得負責做早飯。”

佳期詫異:“你會洗碗嗎?”

他的樣子像是忍無可忍:“我當過兵!”

還真看不出來,她一時好奇:“你還真當過兵啊?”

“是在海軍,當時我們艦隊司令員是我姥爺當年的老部下,受了我爸的重託要狠狠地治一治我,把我給管得啊,太慘了,我這輩子還沒那麼慘過。”他不勝唏噓,“那時連我媽都不敢給我打電話,真是眾叛親離的日子啊。”

她被他逗得笑起來,早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明淨清澈,像她的眼睛。

她煮的粥很香,白粥,配上油條,佳期說:“要有一碟鹹菜就更完美了。”

阮正東微笑:“已經很好了。”停了一停,說,“太完美的事情,強求不來。”

他已經換了衣服,休閒的白T恤白長褲,很少有人穿白色的能像他這樣好看,所謂的玉樹臨風,很俗的一個詞,但佳期想不出來別的形容。

這天是週六,吃完早餐他要去打壁球,順便載她一程,結果半道上佳期接到公司的電話,臨時有狀況讓她去加班。

阮正東送她到公司樓下,正好被剛下出租車的周靜安看見。進了電梯只有她們兩個人,周靜安便對著她笑逐顏開:“行啊,這麼快就住一塊兒了,這公司也太不人道了,大清早叫人加班,無端驚破鴛鴦夢,還得爬起來當司機,嘖嘖……”

佳期白眼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