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偷樑換柱
“我去叫人,給你叫十個個姑娘,你忍住啊,千萬忍住,我是你姨娘啊,湮寒。。。”腦中突然閃過莫鳳心的話,還有自己對他們的承諾,下凡前王母娘娘的話,個個都是自己的禁忌,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和他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瓜葛。
“不用十個個姑娘,你一個就夠了,手,你的手動下啊,快!”抓著她的手腕,看她傻傻的不動,他直接自己動起了身體,“姨娘有什麼關係。”
“喂,喂,什麼叫沒關係。”水瀲灩的下巴徹底掉到了地上,“難道你真的想要莫鳳心說的那樣姨甥**,你要姑娘,這外面全是姑娘,你要誰都行,明天,明天就給你立妃立後,我不行啊。”腳尖夠著一旁的桌子,給自己尋找著支撐,生怕他一個獸性大發,就這麼把自己給吃了。
“你說什麼呢,我身上好癢,好癢,給我撓撓。”已經等不及她的動作,修長的指已經在全身上下不停的抓了起來,道道紅痕在他的指過處,浮現於雪白的肌膚上。
“癢?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下的是**啊,他怎麼會癢?難道扉雪的藥過期了?
“快幫我抓下,癢的受不了了。”雙手紛飛,似乎已經忙不過來了,兩隻手交替的在身上各個地方瘋狂的撓著,後背已經蹭上了床角,緩解著身後的癢。
“你,你,你別這麼用力,都撓破了。”阻止著他的瘋狂舉動,看著他不停的抓著自己,水瀲灩也感覺到一陣陣的癢勁湧上面板,情不自禁的伸手抓著脖子。
小腹上升起有如萬隻螞蟻爬過的感覺,又象是幾百根羽毛在全身淺淺的刷著,連頭皮都開始發炸,水瀲灩開始扭動著身子,想在身體與衣服的摩擦中得到一絲緩解,只是那升騰的癢勁卻越來越猛,越來越凶,隔著衣服撓已經完全不夠,數次想解開衣服撓進去,看著邊上的湮寒只得一次次忍住。
“你
。。你。。也癢?”看著她的舉動,旁邊自顧不暇的人抽空擠出幾個字。
“湮。。湮。。寒,我,好癢,象數不清的螞蟻在爬,從肚子裡往外爬。”終於理解了他的瘋狂,這樣的癢,不是痛,不是疼,讓人無法忍受,只能不停的自我摧殘。
“怎麼,怎麼回事?酒,酒裡下,下了什麼?”用力的夠著後背,又不時的回來抓抓前胸,再努力的夠著後背,就這麼忙活的同時,居然還抽空狠看了她一眼,“你,你真的,沒,沒出屋子?”
“媽,的,該!死!的!扉!雪~!”狠狠的大吼出聲,後背已經蹭上了桌子角,“說給姑娘我**,你,騙,人,給我,假藥!”事到如今還能不明白嗎?藥是扉雪給的,禍首一定是他。
“你個死女人,你說什麼?**?”雪白的胸膛轉眼間出現在她眼前,一把揪起她在桌邊亂蹭的身體,“你想給老子下**?”
“我,我還不是怕你不喜歡女人麼?”咧著嘴,齜著牙齒,表情早已扭曲,不停的搔癢同時,還要照顧面前這發狂的獅子,“要算帳一會再說,先撓吧。”雙手插過他的肋下,直接放到他結實光裸的後背,“我幫你撓後面,你幫我撓撓,背上夠不著。”
“老子一會和你算帳!”嘴巴里說著狠話,卻是擺出了和她同樣的動作,大掌在她玉背上搔著,背上的癢得到了緩解,兩人長抒了一口氣,只是姿勢,卻只能這麼緊緊擁抱,不停的在對方背上撓著。
突然,湮寒的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猛的推開她的身體,轉過身,大掌已經伸進了褻褲中,狠狠的上下抓著。
“喂,喂,別亂抓啊,有的地方不能抓的。”想要衝過去攔住他的行動,卻突然被他背上的一個圖案驚住了,連搔癢都暫時的停頓了。
六條舞動著的龍佔據了整個背,上至肩頭,下到褻褲遮蓋住臀,五爪飛揚,吞雲吐舞,卻又互相交纏,祥雲遮掩著身體,卻遮蓋不住那噴薄的氣勢,昂首騰空,怒目而視,而整個背部的中間,卻是一顆形似珠子般的東西,隱隱散發著光暈,六條龍就圍繞著它舞動跳躍,這圖案,似畫非畫,似紋非紋,彷彿天生長在肌膚中一般。
“你,你,你背上的這個,是,是什麼圖?”壓抑住心中的激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輕輕探出手,觸上他背後的圖,光滑的肌膚,沒有任何人工雕琢過圖案的痕跡,在肌膚中隱隱透出它的線條
。
“你看見那六條龍了?”用力的喘氣著,顯然控制住奇癢消耗了他很大的精力,“我,不知道,從小,就有,師傅說,一運功,就會看見。”
轉過身面對她,臉上依舊有些不自在,“別,別看了,很嚇人。”
感覺到自己的嘴脣都有些顫抖,水瀲灩狠狠的一咬下脣,直到感覺到一絲腥氣在嘴裡蔓延,撕心裂肺的叫聲從肺腔中擠出,“你們幾個混蛋,都給我進來!”
“撲通!”
“撲通!”
兩條人影立即從門外栽進了門,跟在後面的,是依舊風平浪靜,古井無波的扉雪。
“解藥給我!”終於忍不住心頭的氣憤,第一次對滕扉雪大吼出聲,直到從他手中接過兩粒解藥,一顆丟給湮寒,一顆扔進自己嘴巴。
藥丸入腹,立即全身清爽通透,所有的麻癢在片刻間褪的乾乾淨淨,終於平靜下來的水瀲灩怒火不打一處來,“你為什麼給我假藥?還連解藥都是假的?為什麼要捉弄我們?我要**,你為什麼給我癢癢藥?”
“給你**怕你使用不當出了事,再一個,我不認為不經過他的同意,你就能意壞了他的貞操,**亂性,你又可知他清醒中不能控制自己,淪為**的奴隸,只知道發洩獸性,他是否能接受你給他這樣的安排?”根本不懼她噴薄而出的怒火,淡淡幾句話,讓水瀲灩當即低下了頭。
“我,我也是為他好嘛!”再次抬頭,眼中還是有些不甘心,犟嘴狡辯著。
“若是我真的給的是**,以他的力量,藥效一發,你必定跑不掉,剛才那情形你也看見了,你還有何話可說?難道你真的想搞出姨甥**的皇家天大丑聞來?”接嘴的是嵐,顯然,他也不贊同水瀲灩這一次的做法。
“可是,可是,他是炫精啊,是我要找的炫精啊。”急切的出口,想拉著嵐看湮寒身後的圖,那是曾經每一次自己在溫柔纏綿中忍不住輕吻淺吮的地方,曾經的他,背上也有這麼一個圖案,那是六魂守護‘蟠螭珠’的標記,一直以為,在湮寒身上感受不了任何熟悉的氣息,楓遙也對他沒有任何感知,所以大家都將他認做是普通的凡人,可是就在大家都以為是凡人的他身上,卻擁有六魂守珠的圖案
。
“可他也是你的外甥,‘蒼露’的王!”嵐搖著她激動的身體,提醒著她這裡是人間,一切都要尊重人間的規則,不是她想要誰,就能要誰的。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身邊,放他走啊,若是將他找回,我們就能完成任務回去了。”痛苦的抬頭,辛苦這麼久,終於看見勝利的曙光,為什麼卻不能說,不能做?
“別忘了,一定要心甘情願,你不能說,一定要他心甘情願的愛,肯跟你走,否則就是讓你強行帶他在身邊,也是沒用。”冷冷的提醒著她,讓她激動的情緒慢慢撫平冷靜。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和湮寒單獨談談,放心,我不會說出祕密的。”終於平靜的水瀲灩,扯出一抹強笑,將嵐和楓遙推出房外,在牽起冰涼的指尖時,終是忍不住在他臉上落下一吻,“謝謝你沒讓我鑄成大錯,我明白了。”
輕輕的關上門,精赤著上身的漢子依然背對著她。
無法看見他的表情,卻不代表感受不到他隱忍的怒氣,慢慢的靠近他,在眼前越放越大的卻是那曾經熟悉的圖案,段段往事湧上心頭。
“怕不怕看見這個圖?會不會覺得很醜?”
“不會啊,很威嚴,也很張揚,每一條龍都象是你的每一面,有調皮的,有高傲的,有狷狂的,有不羈的,看見他們就象是看見你各種表情呢,我喜歡,喜歡摸。喜歡親。”
“那我就要你做被守護在中間的珠子怎麼樣?”
“你說的哦,那以後要捧在手心中呵護我。”
“好,好,好,我是眾仙捧在掌心中的寶,你是我的寶,行了吧?”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圖,卻玩笑似的出現在自己一直不能動心的人身上,若是其他凡間男子,自己追便追了,有何怯懦,可是他,是自己名義上的外甥,自己是他的姨娘,他還是堂堂皇帝,自己是三軍元帥,這名男子,註定不能屬於自己,可是,若得不到他真心,天界怎麼辦?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本來只想逼你立後立妃,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站在他身後,訥訥的出口,若不是扉雪一言,自己一直都以為自己辦的是極對的事,自認為是輔政大臣,就該干涉他的自由,替他著想,要他以國家為重,可是他的心中怎麼想的?有人知道嗎?
“為了逼我選妃,你連下**的事都幹得出來?”連聲冷笑,“枉我一直將你視做紅顏知己,在你心中,湮寒不過是‘蒼露’的傀儡,唯一的作用就是傳宗接代是麼?”
“不,不是的!”急急的開口,卻無從解釋,難道讓她說,想方法讓他大婚是為了讓自己安心,省得每次見面,總會有不安分的其他想法冒頭?
慢慢的轉過身,“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是個豪爽不羈,行事無愧於心,仗義敢言,不謂挑戰的奇女子,今日方知,果然不羈,不羈到自以為是,他人想法根本不需要被尊重。”步步緊逼,強大的氣勢讓水瀲灩不停的倒退著,雙目糾纏,除了憤怒,水瀲灩在他漂亮的鳳眼中還看見了傷痛。
早已退無可退,身子一阻,水瀲灩撲通一聲,直直的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軟的觸感讓她知道屁股下面正是床榻。
“我知道我錯了,你想怎麼罵罵吧,想怎麼罰,罰吧。”一閉眼,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傢伙脾氣火暴,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希望他把該發的脾氣都發完了,別再這麼一張臉對著自己,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無法想象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
後腦被猛的扣住,如烈火侵蝕般的狂吻洶湧而至,毫不費力的撬開她的牙關,佔有著她的香舌,火焰迅速舔舐掉每一寸溫暖的土地,燃燒到每一個角落,讓她在無從躲避中任他為所欲為。
“我想要這樣的懲罰行不行?”留戀在她脣邊,低低的訴說,不願捨棄她的甜美,“你不是想證明我到底喜歡不喜歡女人,就是不喜歡,下**也要塞女人給我麼?我告訴你,不用**,我馬上證明給你看,我究竟喜歡的是誰。”聲音小小的,更象是喃喃自語。
有點笨拙的吻沿著她優美的頸項蜿蜒而下,一點點品嚐著她,而此刻的水瀲灩,卻被他的舉動完全震驚,傻傻的看著他親吻自己,竟然在他暴烈的吻中享受片刻,再看著他一寸寸的探索自己的身體,完全忘記了反抗,腦海中倒是不停的喊著,停手,不可以,停手。
直到胸口一涼,才在激靈中回神,一把將他的身體推的遠遠的,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你不可以,你是我外甥!”
“我不是!”緩緩的搖頭,眼中是掙扎的痛楚。
“只要你是‘蒼露’的皇帝一天,我是閒王一天,你就是!”
同樣的痠疼在心中蔓延,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不可以,這樣會毀了他一世的英名,而另外一個聲音又在無時不刻的響起,他是炫精,是自己尋找多時的炫精,自己應該追求,應該讓他愛上自己。
輕輕的起身,攏起身前的衣服,麻木的走到門邊,全身的力氣只能擠出一句話,“選妃吧,我不適合你!”
“走吧,沒事了!”迎上嵐擔憂的目光,強自鎮定的水瀲灩微笑以對,牽起扉雪的手踏上回府的路。
“你的手比我的還冷。”空氣中傳來他飄渺的聲音。
“是麼?”拉拉衣衫,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空氣中的冰涼,只能隨口敷衍道,“可能我衣服穿少了。”
“別騙我們了,就你那點小情緒。”連楓遙都難得的正經,讓她只能報以歉意的一笑。
“今天只是突然被嚇到了,過幾天就好了,我沒什麼的。”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炫精終於找到了,至少了了自己一樁心事,至於以後,走一步算一步吧。
“對了,暮衣呢?怎麼今天沒見到他?”,強打精神,看看身旁,總覺得少了什麼,幾個人往往都是一起行動,這次居然少了個人,真的挺希奇。
“那個魯王事件,我們怕有餘黨未清報復於你,家中始終有人守著比較好。”一句話解釋了她的疑惑。
呼吸著春日清新的空氣,讓那微涼驅散心中的煩悶,看看身邊並肩而行的愛人,“我們回家!”大聲的笑著,家,那才是屬於自己和他們的地方,也許再過些日子,自己交出‘蒼露’的權利,回到‘晨陽’,在那裡,還有個讓自己心疼牽掛的人,到那時候,一家團圓,快樂安定,便是長留人間又如何?天界的任務,就讓自己任性一次吧,不要永生不死,不要千秋萬載,有他們在身邊,短短數十春秋,又有何妨?
踏著乳白的光暈,四人輕手輕腳的走進‘閒王府’的大門,出他們意料之外的是,本已夜深的‘閒王府’,早該熄燈安寢的人,卻依然在大廳中穩穩的坐著
。
粉嫩的身影坐在凳子上,不時的點著頭,大眼半眯著,慢慢合上,又飛快的睜開,可見被睡意圍困的他一直在強行支撐著。
“澈兒,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去睡?”捏捏他可愛的粉臉,看著他清明的眼被迷朦代替,煞是可愛。
“我在等姐姐回來。”被她的聲音突然驚擾的可愛人,飛快的睜開眼睛,從凳子上跳起身子直撲而來。
任由他摟著自己晃著,“暮衣哥哥呢?不是他等我就行了嗎?怎麼讓你在這等我?”水眸四下搜尋著,卻沒有看見往日那喜歡蹲在屋角的默默人影。
“啊!”被她一句話提醒的楓澈可愛的抓抓腦袋,這才想起了自己等待一夜的目的,“晚上來了個姐姐,暮衣哥哥追她去了,一直沒回來,澈兒害怕,就在這等姐姐。”
“什麼?”心裡猛的一驚,現在已近四更,無論追誰,暮衣也不可能不回來,數個時辰過去了,難道他遭遇到了什麼不測?
“是什麼姐姐?認識嗎?”猛的搖晃著段楓澈的身體,水瀲灩焦急的出口,手上不自覺的加重力道,被捏疼的楓澈清澈的大眼中已經有了朦朧的水氣,不敢掙扎,卻是癟著嘴不敢開口。
一雙大手握住了水瀲灩的手腕,卻是楓遙在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著急,回過神的水瀲灩才猛然想起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稚子心志的人,自己過重的口氣和力量只會讓他害怕。
鬆開手,強忍著心中的急切,慢慢揉著他適才被自己掐疼的部位,努力的讓口氣柔和,“澈兒,能把晚上的情況和姐姐說說嗎?暮衣哥哥現在還沒回來,澈兒也很擔心是不是?你告訴姐姐,暮衣哥哥去了哪,姐姐去幫澈兒把暮衣哥哥找回來好不好?”
乖巧的點點頭,揉著腦袋努力的想著,水瀲灩不敢驚擾他,只將手放進楓遙的掌心中,感覺到彼此掌中的汗意,只是這時,不能失去理智亂了陣腳。
“水瀲灩,你給我出來!”一陣尖細的聲音從嗓中擠出,段楓澈無法說清過程,卻模仿起了夜間的情況,那語氣,聲調,讓眾人一凜,即使是從他的口中,依然能聽出那滿含著憤怒的恨意
。
“原來是公主大駕光臨,只是不知公主不在殿中休息,尋我家王爺何事?”轉換成低沉的嗓子,偶爾轉調間還有些生澀,不是暮衣平日的語氣又是誰?
“是她?”不得不說澈兒的模仿確實出色,剛剛開始那句話,就讓水瀲灩感到十分熟悉,一時不曾想起,直到聽到這,才恍然大悟,這不是前陣子突然失蹤了的莫紫汐又會是誰?只是,她怎麼會突然找上自己的門?是因為女皇的殯天?還是因為湮寒的登基?
“哼,好利嘴的奴才,水瀲灩在哪?我來找她算帳!”又一次響起的尖細聲音讓水瀲灩無暇再想下去,只能靜靜的聽著,在他惟妙惟肖的模仿中,彷彿一切都在眼前重演。
“我家王爺一向不欠人錢,公主只怕找錯了人。”
“你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莫不是在拖延時間?我會一個人找上門,自然也會派人全城密探,今日,我定會尋出她,將我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給她,我要她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公主,若你再尋釁滋事,莫怪在下動手了。”
“你以為你們能護她一輩子的安全麼?告訴你,我今日就要取她性命,你信是不信?看,那訊號,是我手下人尋到她發來的訊號,我就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保護她,哈哈哈哈哈哈。。”瘋狂淒厲的笑聲漸漸變小,誰都知道,那是莫紫汐離去前發出的笑聲。
“別走!”簡短的兩字之後,再無下,眾人已經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是故意的?”自己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襲擊,證明莫紫汐口中尋找到了自己的下落分明是欺騙暮衣,而且以暮衣的武功,又怎麼會制服不了一個區區的莫紫汐?如今他還未迴轉,一定著了什麼道。
“我要去救暮衣。”跳起身子,轉身就往門外衝去。
“別急!”一把扯回沖動的她,嵐輕皺著眉,“以暮衣的武功不會如此輕易被制住,就算那公主要對付,物件也是你,不可能是他,他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說不定是他想為你抓那公主回來,一路與她的手下打打殺殺,追蹤而去。”
“別亂了陣腳,我也覺得也許是那公主的物件是你,上門沒找著你,又被暮衣諷刺幾句,氣急之下才說尋著了你,本想氣氣暮衣,卻被他追蹤而去,說不定暮衣也想找到敵人的巢穴所在,探聽什麼訊息耽誤了時間,先別急,還有一個時辰就天亮了,若是再不回來,我們分頭去找
。”楓遙的手按上她的肩,讓她紊亂的思緒慢慢平靜。
“管家!”陷入沉思半晌的水瀲灩突然揚聲叫道,“派人通知端王府,就說公主現蹤,讓她現在全城搜尋!”大半夜的折騰,所有下人都戰戰兢兢的等候在一旁,看著主子怒火伴著焦急,不停的來回踱步,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王爺,王爺。。。”飛也似的跑來一人,手中捏著一張紙。
“什麼東西?”劈手奪過紙,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信至閒王府,公主遁走,吾與其手下糾纏,望其出城東,現追蹤而去,沿路留暗記,衣!”字跡潦草,顯然匆匆寫就,最後一個衣字更是龍飛鳳舞,倒確實是他的筆跡沒錯。
“王爺!”狂奔的人剛回過氣,還帶著喘聲,“這個是城外一間客棧的掌櫃送來的,他說,昨夜他正在算帳,一名青衣男子突然闖入,丟下幾兩銀子叫他送這幾個字來王府後就匆匆離開,但是因為當時已是夜間,城門已關,他只好等天亮了把字送來,從他的形容中,那個人應該是顏爺沒錯。”
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卻又一次為暮衣開始擔心,“莫紫汐含怨而來,不可能就這麼跑出城,不是在耍什麼詐吧?嵐,快帶我去,暮衣心眼實,我怕他有什麼危險。”
“我也去!”
“我也去!”
兩個同時發出的聲音讓水瀲灩頓時做不了決定,帶楓遙不帶扉雪,那家裡誰照顧?全帶上,楓澈怎麼辦?
“你們好好看著澈少爺,等他醒了,送他到端王府,讓端王爺替我們王爺好好的照顧他。”就在她猶豫間,段楓遙直接的一句話,讓所有的顧慮都消失。
“他說會留下痕跡,快找找。”四人來到暮衣最後一次出現的客棧,水瀲灩從嵐的懷抱中一落地,急切眼光已經在四處尋找著,除了扉雪知趣的站在原地不打擾他們以外,其他三人早已四散,在各個角落中扒拉著。
“是這個麼?”屋後楓遙驚喜的聲音傳來,刻在石牆上一柄小劍,劍尖正指東方,劍頭旁邊還有一個熟悉的衣字,痕跡清晰乾淨,顯然剛刻上去沒有多久
。
“追!”再回頭,扉雪早已抱著一個包袱和皮囊站定,似乎早知大家的疑惑,輕巧的吐出兩個字,“乾糧!”
水瀲灩不由讚歎他的心細,重重的一握他的手,再沒說什麼,匆匆踏上追蹤的路。
四人不敢停留,一路風馳電掣,卻始終沒有看見過暮衣的人,往往在遲疑顧慮間,暗記卻又出現,幾次兜轉後,終於鎖定正東方向。
“是不是快到‘幻月’國境了?”連日的追趕,讓水瀲灩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這莫紫汐究竟在搞什麼鬼?堂堂‘蒼露’公主,又怎麼會和‘幻月’扯上關係?還是單純的慌不擇路?猜不透她的想法,只是,一日沒有追上暮衣,自己怎麼也不能停下腳步,可是,以嵐和楓遙的腳力,縱然帶著自己,有可能追不上提前數個時辰的暮衣,卻怎麼也不可能追不上莫紫汐,就算她身邊有高手,又怎麼可能在帶著她的情況下還不被暮衣追上?
儘管心中疑竇重重,卻因為那熟悉的暗記而不能放棄,也許,暮衣是要停下來尋找痕跡吧,也許,暮衣走了彎路發現不對又繞回來吧,給自己不停的找著藉口,直到此刻,站在山谷中,水瀲灩才徹底慌了神,暮衣留下的暗記在這裡徹底的消失,自己幾乎已經將這的石頭翻了個遍,卻依然找不到任何痕跡,而自己四人,已經在這足足浪費了三個時辰。
“會不會刻在什麼隱祕的地方了?我們沒看見?”有些不死心的問著,水瀲灩心中隱隱的慌亂感越來越強烈。
嚴肅的搖搖頭,嵐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同樣的擔憂讓他也開始緊張,“不可能,他每一次留下印記,都是在容易看見的地方,絕對不會在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可是這裡不想是有打鬥過的樣子,被人抓走也不可能。”
“我們再往前看看,說不定他走的急,忘記留了。”匆匆的朝前走,卻沒留意一旁伸出的樹枝,“嘶!”一聲裂帛聲響過,紅色的衣裙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怎麼了?”不穩的身體被嵐一把接住。
“沒事,掛破了裙子而已。”扯回掛在樹枝上的裙子,水瀲灩將手交給嵐,四人朝著谷外的方向一步步的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