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無力的掛在滕扉雪的身上,試圖抓住依然在**地帶滑動的手,幾次都被他靈巧的躲開,讓水瀲灩開始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看得到,為什麼自己一動,他就知道。
“扉,扉雪,不要了嘛!”又一次掠過花園的手讓她混身輕顫,現在的自己,除了攬著他的脖子撒嬌求他放過自己以外,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來停止他的索求無度,“你的身體,不,不能一夜要那麼多次的,會,會垮的。”嬌聲膩著。
“你忘了我是誰?‘醫仙’面前也想裝大夫?”輕咬著她的耳垂,吸著她粉嫩的脖子,牢牢固定著她,蜂腰一挺,已侵入她的柔軟之中。
彷彿有樣東西在自己的菊門附近探索著,**中的水瀲灩嚇的一跳,整個身子從水中躍起,回頭一看,一尾雪白的小魚搖搖擺擺的遊著,被自己一嚇,尾巴一晃,整個身體躍出水面,再‘啪’的一聲落回水中,悠閒的遊向遠處
。
“怎麼了?”修長的身體從水中站起,有如出水芙蓉般,白玉凝脂的肌膚上掛著點點水珠,帶著陽光的七彩,仿若水中踏浪而來的神祗。
“有,有魚,剛嚇著了。”依然呆呆的望著滕扉雪完美的身體,即使不著片縷,卻依然高貴。
“啊,有魚!”看他的身體看著直犯傻,突然想起適才的那尾白魚,昨天自己在這可沒見著啊,這種魚不是隻有在活水中才能存活的嗎?可是這一灘湖水平靜無波,除非,除非,身子一跳,抱上滕扉雪,“我們能出去了,我們能出去了。。”
將一條腿架上自己的腰,“能出去,也是一會的事,你現在該想的,是怎麼安慰我。”再次滑入她體內,緩緩律動中,帶出一陣陣嬌吟。
就這麼仰躺在草地上,讓溫暖的陽光撫摩著自己光潔無暇的身體,手指在滕扉雪的胸上不停的打著圈。
“說,你昨夜那麼熱情,是不是怕我們死在這?所以才一反常態?”
白的近似半透明的臉微微一紅,將臉別過一邊,就是不回答她的問題。
“說吖,說嘛。”努力的扳著他的臉,卻怎麼都無法達成目的。
一扯她的身體,“不是說能出去麼?還在這浪費什麼時間?你不想救你的心上人了?”又是以往那個冷冷淡淡的滕扉雪,讓水瀲灩喪氣不已。
“剛才那魚,我知道,是在活水中才能生存的,證明這個湖一定不象我們表面上看到的是一個死湖,它底下一定有暗流通往外面,我們一定能出去。”他的性格,只能留著自己想辦法慢慢改變,為今之計,先出去再說。
“不過,即使知道有暗流,我們也不知道暗流有多長,若是一口氣換不出去,只怕還是死在這裡啊,魚能遊進游出,我們可不一定。”想到這,水瀲灩又是一陣喪氣。
“這湖可是靠著我們下來的山壁?”優雅的繫著衣帶,每一個動作都飄逸似仙。
仰頭望望,“應該是,怎麼了?”又一次被他的丰姿吸引的目不轉睛。
“如果按崖上距離算的話,上面能活動的範圍不過五十餘步,對面的崖下便是我常呆的小谷,那裡確實有一條小溪常年不竭,你有把握麼?”緊了緊握著她的手
。
“你忘記了,我是誰,我可是長在水中的。”自信滿滿的一笑,突然貼進他的耳畔,“還是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畢竟神仙染香塵,怎麼想都開心,你這個樣子,我怕你隨時會飛了。”
嘴角一撇,“**女!”話雖這麼說,卻是將手圍上了她的腰,一個縱身,躍入水中。
終於從困境中解脫的兩人,再無暇顧及其他,一路狂奔趕回閒王府,當看見明顯憔悴的三人和依舊氣息奄奄的殷彤焰,水瀲灩才放下了一顆忐忑的心。
滕扉雪從隨身的包裹裡小心的取出一把閃亮的銀刀,輕輕的在殷彤焰的胸口一刀劃下,殷紅的血隨即奔湧而出,水瀲灩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他的傷牽動她的心,但是她相信扉雪。
鮮血湧出,‘幻影琉璃’隨即被放置傷口之上,只見紅色的血彷彿被吸收了一般,沒有一滴的滲漏,而那‘幻影琉璃’卻越來越紅,越來越暗,逐漸變為黑色,又似倒流一般,漸漸轉紅,越來越淡,直至透明,就當水瀲灩以為一切都已過去之時,它又再次轉紅,變黑,又轉紅,變淡。
看著不停反覆的‘幻影琉璃’,水瀲灩不解的問道:“扉雪,這個東西變來變去怎麼回事?究竟有什麼用?”
一隻手搭上殷彤焰的脈搏,試探著他的氣息,“那是‘幻影琉璃’在吸他的血,然後過濾掉血中的毒素,在將乾淨的血流回他的體內,只是這過程有些漫長,幾日之後,若是不再有黑色出現,你的太子爺就救回來了。”
有些勞累的捏捏眉心,“他沒事了,我回去休息。”施然起身,飄出門外,只餘水瀲灩張著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這傢伙,怎麼又變回老樣子了?
既然滕扉雪都放心的走了,那麼證明殷彤焰確實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望著身邊一個個精神萎靡的絕色,水瀲灩心疼不已,在床沿坐下:“你們都去休息吧,這麼多天,你們都沒怎麼休息過,還要輸內力給彤焰,今天晚上就由我看著,誰也不許和我爭。”
嵐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濃濃的倦容,楓遙漂亮的大眼上非常煞風景的掛上了兩個黑眼圈,暮衣的雙頰都深深的凹了下去,這十日,為了自己,他們不眠不休,連最寶貴的靈力真氣都貢獻出去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忍心再讓他們堅持下去
。
摟低嵐的脖子,在臉上落下一個淺吻,低聲道:“快去睡,別讓我再內疚了。”對著暮衣一個大大的擁抱,“想死我了,不過你現在的任務也是給我爬回去好好的睡上十個時辰,知道嗎?”看著兩人無聲的點頭,在轉身看看乖乖坐在凳子上的段楓遙,長長的睫毛正一眨一眨的望著自己,眼神中露出一絲渴望。
笑意盈盈的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看著他希冀的眼,送上一個大大的笑容,兩隻手指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勢扭上他的臉,“這麼醜,早知道不贖你了,明天早點起來,給我做吃的。”
粉嫩的臉在她的拉扯下扭曲變形,吃疼的段楓遙不停的哀叫,“沒地位啊,人家有親有抱,還能睡十個時辰,為什麼我就要早起做吃的,你欺負人。”
“欺負你怎麼滴?誰叫你最醜。”漂亮的臉蛋當即跨掉,水瀲灩迅速低頭在他水脣上一點,“想你做好吃的,但是你這個樣子,看著我都吃不下,所以明天睡好了,給我做。”
一個吻安慰了可憐的曠男之心,眼波媚如絲,斜斜的一拋,萬種風情,“好嘛,不過人家要獎勵。”
“要什麼?”這傢伙,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總有一天要好好的修理,被一個眼神飛的心中小鹿亂撞的水瀲灩心裡暗自咒罵著。
猛的將她拉進懷抱,埋手在她髮間汲取著馨香,“要你對那死人臉做的事。”耳邊傳來他低低的聲音。
在水瀲灩的呆滯間,他已經放開了她的身子,扭著水蛇腰蹭到了門邊,踏出門外,手倚門框,水脣一撅,媚眼一挑,看的水瀲灩臉紅心跳加速,捂脣輕笑著轉身離開。
“騷爺們,姑娘總有一天。。。”扭著衣角,恨恨的出聲,這傢伙,眼睛也太尖了吧,怎麼看出來的?
“總有一天忍不住爬上他的床。”接嘴的是一旁看好戲的嵐,還有咧著嘴看著她笑的暮衣,這兩人,分明早看穿了她的心思。
“還不去睡?再不去,半個月不準進我的房門!”心事被揭穿的水瀲灩沒好氣的看著兩個人
。
收起笑容,嵐起身走到門邊,“端王爺前幾日來找過你,知道這事,答應替我們保守祕密,你若有空,去拜訪下她,不知她究竟有何事未說。”看到水瀲灩點頭,才放心的離開。
望著房中依然執意留下的男子,水瀲灩心中一嘆,所有人中,看似他最好說話,其實最是固執,平日不言不語,認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
靠上他結實的胸膛,一隻手撫摩著俊郎的容顏,“暮衣,你瘦了,這些肉,我要養多久才能養回來啊?”
星眸深深的望著她,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
“你知我在意,不管有沒有事,總是捨不得,我知自己多情,卻放不下這個,撇不下那個,你不介意,可我介意。”乖乖的在他身上蹭著,“明早楓遙便來,我去你那補眠,你的懷抱,總是那麼讓人感到安定。”從他懷裡爬出,雙手一插:“所以,你現在回去給我暖被窩,知道沒?”
依然含笑的臉讓她有些挫敗,為什麼自己在他們面前,再怎麼生氣,就是嚇唬不了他們,該搗亂的還是搗亂,該死心眼的還是死心眼。
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闖入,雙脣在一番徹底的凌虐下有些微微輕疼,“我聽你的,如果真的抗不住,叫我起來。”
一聽這話,水瀲灩立即點頭如搗蒜,滿臉誠懇的望著顏暮衣,目送著他踏出房門,就差揮動手中的手絹擺手了。
當所有的一切都寂靜下來,只剩**淺淺呼吸的殷彤焰和那依然變換著顏色的‘幻影琉璃’,殷彤焰的臉色已經明顯的比初始好上許多,不再是那嚇人的淡金色,而有了絲絲紅潤。
輕握著他的手,放至脣邊,細細的吻著:“彤焰,我說過要救你,就一定會保住你的性命,我們之間沒有誰欠誰還,拼卻性命只為能與你共度每一個晨昏,放心,等你好了,我隨你回‘晨陽’,一定不放過那個害你的老匹夫,別說是皇帝,就是天王老子,本姑娘也要為你報仇!”
“閒王爺好大的口氣啊,只是不知道閒王爺還有沒有這個命呢?”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讓水瀲灩瞬間回頭。
手機使用者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