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舒雅的真相
畢竟面對一段時間的沒面子和一輩子抬不起頭,這個賭注他輸不起!
“好,我道歉!”晏林濤心有不甘的說道。
“唉,這就對了嘛!”秦淮把旁邊想要離開的宋偉往前推了幾步,宋偉想要後退,卻被秦淮用力推著肩膀。
“沒事的,晏大公子可不是任何時候都能給人道歉的!”秦淮呵呵笑道,他心裡已經認定了宋偉這個兄弟,別人欺負他的兄弟,兄弟能忍,他自己可不能忍。
所以說,這局遊戲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宋偉而打的。
宋偉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眼神此刻卻是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再像剛才那般冷漠,而是有了一股暖流正不知不覺湧上心底。
晏林濤有些漫步的走過來,走到宋偉面前,扭扭脖子,彎下腦袋,說道:“對不起!”
“呦,看來晏公子今日心情不高興嘛!”秦淮看著晏林濤隨意的表情,又拿起手機:“那隻好把影片放到網上讓大家一起看看了!”
“姓秦的,你做事別太過分,做事留一步,日後好相見,不然以後肯定見你就跺了你”!晏林濤氣憤的說道。
“唉,不好意思,本山人骨頭硬,一般的刀剁不了我!”意思就是完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你還收拾不了小爺。
“對不起,我為剛才的語氣向你道歉!”晏林濤收起語氣說完這話,氣沖沖的上車離開了,也不管還在原地的女人。
“哈哈!”
周圍人又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今天這遊戲,打的過癮!連旁邊的年輕教練也過來祝賀。
“媽拉個巴子的,以為家裡有勢力了不起啊,一山還有一山高!”教練朝著晏林濤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將心裡的怨氣給釋放一點點。
宋偉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他無論如何也猜想不到秦淮會將這麼重要的一個願望用在他身上,實在是出乎他預料之外。
“謝謝!”宋偉眼神有些恍惚,看著秦淮語重心長的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是我兄弟,大哥保護兄弟不是應該的嘛!”秦淮哈哈一笑,拍拍宋偉的肩膀說道。
“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打遊戲時記得叫上我!”秦淮牽著沈舒雅的手,正準備離開,反正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教練應該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謝謝!”宋偉看著秦淮的背影,有些哽咽,自從宋氏王朝戰隊解散以後,秦淮是第一個讓他感覺到有一絲溫暖的人。
“然後呢?”秦淮忽然轉過身,盯著宋偉說道。
“我……”宋偉說。
“又不是個婆娘,說話快點!”
“以後打遊戲記得叫上我!”宋偉說道,隨即露出一個微笑,“大哥!”
秦淮欣然一笑,不知為何,這一刻竟然比打贏了比賽還要高興。
“好嘞,咱就先和你嫂子回去了”秦淮轉過身,摟著沈舒雅很快便離開了。
……
另外一邊!
“雜碎,真不要臉!”晏林濤臉色鐵青,這次比賽他可是把自己重新組建的飛鷹戰隊都給帶來了,沒想到居然會輸給一個一點技術都沒有的秦淮。
“濤哥,接下來怎麼辦,我輸的好不甘心啊!”晏林濤旁邊的女人買弄著嗲說道。
“去,你們臭娘們!”晏林濤一把推開女人,拳頭捏的吱吱作響:“老子不報這個仇,誓不為人!”
“彆著急,最近不就有一個機會嘛!”坐在車副駕駛的一箇中年男人說道。
“你是說一年一度的S9王者選拔賽?”晏林濤說。
“沒錯,到時候G學院肯定會參加,咱們的機會不就來了!”中年男人陰冷的說道。
“你怎麼保證他們一定會參加?”晏林濤說:“他們可能連組建一個隊都很難!”
中年男人笑道:“當初你可是傷害了那個叫沈舒雅的女人女人的報復心可是極強的!”
“哼,那個婊子,想不到很快就勾引到了新生,真是個賤人!”晏林濤說。
車輛很快行駛到一處拐角停了下來,開啟車門進入了進去一個老人,隨即往封南市最為繁華的街道上金鳳大道上快速行駛。
“鍾叔,你來了!”晏林濤朝著剛上車的老人禮貌的說道。
“廢物!”
還不等晏林濤反應過來,老人下一刻一個巴掌就扇到晏林濤的臉上。
“平日裡你吃喝嫖賭我不管,但今天你居然輸給了一個毛頭小子,枉費我這幾年對你的培養!”
晏林濤想說些什麼,卻被中年人給攔了下來,“老鍾,這次不怪小濤,完全是那小子使詐!”中年人安撫說道。
“哼,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永遠都不準碰這個遊戲!”
……
秦淮拉著沈舒雅的手,漫無目的的走在大學的陰間小道上,心情感到無比的愉悅。
沈舒雅似乎是有些心事,一路走走停停,望著秦淮的樣子有些惆悵,走了幾步終於還是掙脫了秦淮的手。
“秦淮!”沈舒雅說。
“怎麼了?”
“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沈舒雅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秦淮什麼也不怕,唯獨害怕女人哭,趕緊湊上去安慰道:“你別哭啊,弄的好像就是我**你一樣,咱倆可是清清白白的。”
“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只是想報復晏林濤而已!”沈舒雅有些啜泣的說道。
“我知道啊!”秦淮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你……”沈舒雅停止了哭泣,她可是隱藏的很好,根本就沒露出任何破綻。
“你以為我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秦淮呵呵一笑:“我自己什麼樣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能夠得到你這位系花的青睞,除非是你瞎了,不然這種機會很小!”
“而且最近觀察你,一直髮現你的心河根本就不在我心上!”
“可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雖然我是個屌絲!”
秦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沈舒雅立刻衝上來緊緊抱住秦淮,直接吻住了秦淮的脣。這一刻,她心裡沒有任何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