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林說道:“那天晚上我去賭博了,大概離開了兩個小時,李科長,你可不能和他們說啊!”
“是這事。”李雲林點了點頭。
緊接著,李雲林便問道:“你八點半的時候在不在?”
徐東林笑道:“那時候我正在贏錢呢!”
李雲林聽後,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樣看來,徐耿田確實沒有說謊,如果他那時候沒有出來的話,他不會知道門口沒有人的。
李雲林沒有在這兒耽擱時間,他只是說了幾句閒話便帶著帥志強離開了。
徐東林還在那兒一個勁地叮囑著:“二位可真的不能說這事啊,讓我們公司知道了會辭退我的。”
李雲林笑道:“你就把心放到肚裡好了。”
兩個人回到了旅社之後,帥志強問道:“這是不是說已經把徐耿田的嫌疑身份排除掉了?”
李雲林點點頭,說道:“是啊,我早先就這麼說過的,你看,結果還不是很清楚?”
帥志強心裡頓時被壓上了大石塊,問道:“這麼說來,這個凶手到底是誰呢?”
李雲林搖搖頭,說道:“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把徐耿田排除掉了,我們便回到了起點,這案子還得從頭來查。”
帥志強問道:“怎麼查?”
李雲林輕輕地嘆了口氣,笑道:“不好查啊,你看我也是很難受的。”
兩個人都無力地躺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難道這麼些天做的事都是白費的嗎?
帥志強覺得心裡很痛,兒子到底得罪了誰呢?怎麼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迷霧重重,比偵探片都複雜。
這一夜,兩個人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帥志強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想如果兒子的死因再拖上一年的話,自己估計會被拖垮,不過那樣也好,自己可以親自去問問兒子到底是被誰害死的,比這樣活受罪還要強一些。
李雲林有自己的想法,現在這案子已經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不但沒有任何進展,反而發生了許多令人難以解釋的事情,這裡面到底是怎樣的玄機呢?
兩個人都是在天快要亮的時候才朦朧睡去的,一覺醒來,太陽已經晒到屁股上了。
李雲林看看帥志強,眼窩深陷,精神不濟,便說道:“我今天還要去趟公安局,把這事和陸局長說一下,咱們把老頭放了,不能一句話都不說。”
“那我呢?”
帥志強紅著眼睛問道。
“你精神不好,還是在這裡歇歇吧!”
李雲林的這句話雖是關心,但帥志強的心裡卻很清楚,李雲林一般不太願意帶著自己,怕自己誤事。
想到這兒,帥志強便沒有說話,李雲林收拾了東西后便離開了。
李雲林去了公安局,很快便見到了陸局長,他把這事和陸局長說了之後,陸局長稍微皺了皺眉,問道:“你把徐耿田放了?”
李雲林表示歉意地笑笑,說道:“我先斬後奏了,請陸局長原諒。”
陸局長點點頭:“這點子也是你出的,你看著合適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李雲林笑笑,沒有說話。
“那現在不是又沒有線索了嗎?”
李雲林說道:“應該是這樣。”
陸局長問道:“那我們該怎麼查?我可是沒有辦法了,你厲害,這案子就全都交給你啦!”
陸局長說話的時候懶懶的,李雲林可以從他的話裡聽出不滿的意思,但李雲林並沒有說什麼。
從公安局出來之後,李雲林慢慢地走著,他的腦子裡可沒有閒著。
凶手到底會是誰呢?
李雲林在頭腦中篩選著帥小虎周圍的人,找他熟悉的人,只有熟人才有產生怨恨的可能。
李雲林一路走一路想,突然眼睛一亮!
有一個人,一直以來都被忽略掉了,而他恰恰是嫌疑最大的。
李雲林想到這兒,覺得自己的心裡彷彿打開了兩扇大門,上天在關上一扇門之後,又會給你開啟另一扇門的,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雲林的心裡敞亮多了,但是,現在自己僅僅是懷疑而已,事實有可能並不是這樣,但懷疑有時候也是邁向真理的階梯。
李雲林這麼想著的時候,腳步可沒有停下來,他很快便進了旅社。
到了門外,李雲林用手推了下門,門卻沒有開。
李雲林心裡有些不悅,這個帥志強到底是怎麼搞的?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呢?
李雲林輕輕地敲了兩下,屋裡卻沒有聲音。
李雲林敲的聲音又大了一些,屋內依舊悄無聲息。
李雲林心裡一動,看樣子帥志強是不在屋裡,可是他又會去哪裡呢?
李雲林轉身到了旅社老闆那兒,問道:“你有沒有看到和我住一個屋的那位?”
老闆說道:“他早就出去了,沒有告訴你?”
李雲林不解道:“他有沒有說過去哪裡?”
老闆搖搖頭,說道:“他什麼話都沒說,早晨你走後不久他就走了,我還以為你們倆是一道出去呢!”
李雲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個帥志強會出去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