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孔飛飛安然無恙,司徒青洛也坐回當初遵照幕後操縱者的要求,乖乖講故事時坐的位置。/若
蕭颯沓、蘇月明、希克斯和何桂也各自在從前的座位上坐好。
空出的位置就讓它空著好了,沒有人願意填補死人的空缺。
於是,座位順序還是原來的老順序,只是增添了幾分物是人非的死寂感。
在蕭颯沓向在座的眾人傳達了另外七個人的死訊時,希克斯依舊保持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蘇月明不久前已經親眼目睹了雷克的死狀,反而顯得情緒穩定,只是實習醫生身份的何桂,卻始終目光呆滯,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在場十三個人的共同點?”希克斯重複了一遍蕭的提示。
“未必是十三個人全體,也許只有十二個人,或者十個人,或者更少的人有共同點。”蕭颯沓聯想到蘇月明關於“群眾演員”的觀點,將條件進一步放開,以拓寬大夥的思維,從而儘快找出其中的奧祕。
“似乎有點海底撈針的感覺。”蘇月明微微搖了搖頭,“如果範圍太大的話,反倒很難把握問題的實質。”
司徒青洛從蕭颯沓手裡拿到了黑白格子的裝飾畫,一面聽取其他人意見,一面抓緊時間破解這幅畫背後暗藏的玄機,如果有玄機的話。
“司徒先生,也表達一下你的看法吧。”蕭颯沓將視線轉向搭檔。
“我只想說一句,在思考所謂的共同點問題的時候,還必須考慮到凶手獨特的作案手法。”司徒青洛抬起頭來。
“你的意思是,將受害人的眼珠子挖走這一事實,對嗎?”希克斯反應挺快。
差點漏掉這條重要線索了!蕭颯沓聽罷拍拍腦門,接續著司徒的思路往下說道:“不知道大家是否聽說過兩年前發生的連環幼童遇害案?”
“連環幼童遇害案?”何桂冷不防應了一聲,讓在場的人吃驚不小。
“是的。何醫生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司徒青洛將目光鎖定何桂。
“沒錯,何醫生,您不妨跟我們大家講一講與賀秋凌女士的關係,聽說她四歲的兒子賀萌萌就在前兩天在家讓人給殺了……”希克斯迅速抓住了何桂身上的疑點,話語中暗含威脅,“我倒是很想聽聽您對這件事有何高見。”
賀秋凌?賀萌萌!這裡面一定有大文章!
“殺害幼童並挖走眼珠子的凶殺案!前兩天在報紙上讀到過!”蘇月明驚呼。
“看來蘇女士對社會新聞也比較關注呢。”希克斯笑。
蕭颯沓和司徒青洛笑不出來。他們的神經再次高度緊繃。
“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訴你們。”何桂佈滿血絲的眼球發射出亢奮的光芒來,“沒錯,賀秋凌是念大學時高年級的學姐,我從那時候起就暗戀她了。她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多歲搞植物學研究的老頭,幸而那老頭兩年前死於丘城空難……”
“您說丘城空難?”蕭和司徒二人神經緊繃程度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