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人！死去的三個女人！”湊上前去的蕭颯沓看出了冰人像暗藏的玄機，照著搭檔的做法伸手拂去相鄰那尊人像臉部的冰雪。若看
又是兩顆玻璃球和深深的眼洞。
第三尊冰人也被如法炮製了。
“覺得這個卷花頭的壯女人像誰？”司徒青洛冷不丁向蕭颯沓發問。
“卷花頭的壯女人？”蕭颯沓驚聲道，“王一一！”
“旁邊這個身子骨小巧的呢？”司徒指著王一一身旁的冰人像繼續問。
“牟燕子？怎麼會！”蕭颯沓恍然大悟。
“沒錯，”司徒繼續挪步站到第三尊冰人像前，用手掃了掃人像耳部的積雪，指著呈現在眼前的紅色發光物問，“你看這個耳環，應該有印象吧？”
果然，蕭颯沓也曾經留意過戴在袁小雅耳垂上的石榴石耳環。
“第一尊人像，骨架子最小的那具，也沒有問題了吧？”司徒繼續問。
自然沒有問題。蕭心裡明白搭檔此刻指的是牟燕子的冰屍。
至此，失蹤的王一一、牟燕子和袁小雅的行蹤終於水落石出。
屋內寒冷刺骨的凍氣，迫使蕭颯沓和司徒青洛不得不走出陳列著五具屍體的冷凍房間。
二人站在旋轉樓梯與樓層接洽處，免不了一陣唏噓，以祛除深入肌理的溼冷風邪。
“如果繼續朝這個古堡的深處走的話，我是指順著樓梯往下走，會不會發現更多沒有眼球的屍體呢？”司徒青洛拂拂頭上尚未完全化去的雪屑，感慨良多，“看來幕後操縱的力量實在是高深莫測啊，能夠殺人於無形，殺人與瞬息之間！”
“照這樣發展下去，就不是我們發現沒有眼球的屍體，而是別人發現沒有眼球的我們了……很快就要輪到我們了……”蕭颯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轉瞬又從記憶中掠過去了，“但我們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不知道導演這一切的凶手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難道真的只有坐以待斃嗎？”
“也不盡然。眼下需要我們完成的任務有兩件：一個是找出倖存者之間的共同點，另一個是找到這座古堡的出口……既然是城堡，就一定會有出口！”司徒青洛不緊不慢地提示說，“不去找的話，就只能被困在這裡了！”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蕭颯沓苦笑著問，“要繼續下樓走走看嗎？”
“為什麼不呢？”司徒青洛的精神狀態略顯振奮。
走到離張善鳴遇害房間垂直距離一百米的樓層，二人偶然在房間中發現了費莫文芳倒吊著的屍身。
再向下二十米，又發現了被擱淺在樓梯拐彎處的高金杜。
死亡人數和慘烈程度不斷挑戰著ether一組兩名資深探員的承受能力。
“繼續往下走，還是先處理好費莫文芳和高金杜的遺體，然後返回玫瑰花廳？”蕭颯沓有些沉不住氣，試探性地問馬不停蹄地朝下打探的司徒青洛。
“再往下走走看！”行進中的司徒青洛眼睛熬得紅紅的，喘氣的聲音也比往常粗，臉色凝固得猶如快樂王子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