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女士跟在下一樣也是滿人?”費莫文方同樣按捺不住內心的小算盤,伸手隔著高金杜的座位跟對方緊緊握了握,兩個人又對了對八旗歸屬,居然都跟所謂的“正黃旗”有直接淵源,這就飛速加深了彼此之間的同族情誼。若,
女真族,金人,清人,滿人,老皇城根兒,說的不都是像蘇月明和費莫文方這樣曾以“用血緣粘合地緣,用族權支援政權”的組織原則構築起來的滿族統治及其族人的譜系和歷史淵源嗎?思緒飄蕩至此,蕭某人腦海裡浮現出打扮成清宮格格裝束的顏鳶兒揮刀朝自己猛刺過來的驚魂場面,連忙觸目驚心地晃了晃腦袋,從不合時宜的遐想中迴歸清醒狀態。
“我的家族流淌著滿人的血液是沒錯,”蘇月明頓了頓,顯然留意到了周遭投射到自己和費莫文方身上那股漂浮不定的嫌惡之氣。為避免僵局,這女人迅速靈巧地改口道,“不過滿人也好漢人也好,如今都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份子,都是中國人。你說呢,費莫警官?”
“那是,那是……”費莫文方也不願在大漢民族子民們的包圍中過分張揚自己的少數民族身份,免得因為獨樹一幟而受到絕大多數夥伴們的排擠,也許只是假想出來的“排擠”,儘管他在來到這座古堡之前,曾經歷過一段身為執法人員天涯孤獨般的魔鬼生涯。
最後輪到孔飛飛和司徒青洛。
憑藉當紅小生的金字招牌,孔飛飛為自己贏得了像雷克、牟燕子這樣思想開放人士的忠實粉絲,卻自然無法博得像張善鳴,高金杜等正襟危坐之流的逢迎追捧。儘管司徒青洛的介紹跟蕭颯沓類似,都屬於不希望引發過多關注的低調出場,但在場的首先有像是孔飛飛、蘇月明這樣的舊相識,加之兩位身為學校實驗室研究人員的帥男,自身條件何其優越,到頭來也收到了來自四周不同用意的男男女女足夠的矚目。
同樣不妨總結一下,左起第一個座位到第七個座位由遠及近依次是:
左一:牟燕子,女,中學生。
左二:蘇月明,女,三石集團女老總,顏鳶兒的母親,滿族。
左三:高金杜,男,某知名大學哲學院教授。
左四:何桂,男,實習醫生。
左五:費莫文方,男,人民警察,滿族。
左六:孔飛飛。
左七:司徒青洛。
等到全部十三位被“邀請”至通天塔的“貴賓”,當然,叫“俘虜”或者“囚徒”也行,介紹完畢之後,按照紙條上寫明的要求,緊接著就應該進行第二項任務,即“講述一個曾經讓自己恐懼過的親身經歷,與在座的所有人一道分享”!
沒有過多的揶揄和推脫,畢竟誰都不敢以違反規則來嘗試可能承受的“異常嚴厲的懲罰”,誰先講完誰就可以先鬆一口氣!
討論的結果是從右起第一位,女健身教練王一一開始。
於是,肌膚黑黝健康的王一一略顯惆悵地向眾人簡短講述了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