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禁忌之戀
蕭致遠,便是蕭讓前身的父親。
此刻聽蕭媚兒說蕭致遠是蕭府叛徒,他內心不就就是咯噔一下,看來自己這個“父親”,目前的處境堪憂啊。
同時,他也無比慶幸自己英明神武,沒有冒冒失失的直接向蕭雲、蕭龍開口詢問,而是偷偷的問這麼一個羞澀的女孩。
“媚兒,實不相瞞,我有一個敵人,十分強大,他修煉有一種祕術,曾經數次差點殺掉我。在上一次死裡逃生後,我終於查出了關於他的線索,那個敵人,他、他竟然是蕭致遠的兒子!”
蕭讓信口胡謅道。
“我懷疑,他的祕術,定然是蕭致遠所傳授,所以我前來蕭府,想打探清楚那是什麼祕術,好結果我的大仇人,媚兒,你如果不想我死在我大仇人的手中,那就告訴我蕭致遠的一切!”
“雷少俠,不是我不想告訴我,實在是我不能啊,家主有令,嚴禁任何人在蕭府提起那個名字,我、我已經觸犯族規了啊!”
蕭媚兒還是不敢睜開眼睛,一臉為難之色。
“媚兒,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出去,到了蕭府外面,就不算犯規了吧?”
蕭讓眼珠一轉,又有了壞主意。
“雷少俠,我們才剛剛來到蕭府,你就和我一起出去,這被人看到,會生疑的。”
“額,要不,今晚子時,你我二人,偷偷出來?”
“雷少俠,你、你亂說些什麼呀!”
額,好吧,蕭讓也覺得這個主意遭了點,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偷偷見面,這讓人不得不亂想啊。
“媚兒,只是告訴我蕭致遠的訊息而已,對蕭府不會造成任何損失的,你就告訴我吧。”
“雷少俠,你、你一定要知道麼?”
“這對我很重要,一定要知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哎呀不行,雷少俠,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家主不讓說!”
噗!
蕭讓一口老血差點噴將出來,妹紙啊,家主的話,就那麼重要麼?
這麼反反覆覆的,他怒了,抓住蕭媚兒肩膀的雙手稍微用力一些,惡狠狠的道,“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親你了!”
“雷少俠,你不能這麼欺負我呀。”
蕭媚兒嬌軀開始顫動起來,大眼睛猛地睜開,水汪汪的看著蕭讓。
一瞬間,蕭讓覺得自己真是太邪惡了,不過為了前身,他咬咬牙,還是得繼續下去!
“哼,媚兒,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魔,你這麼漂亮,我早就對你垂涎了,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親你!”
“我親了啊!”
說著,蕭讓俯下身體,臉就往蕭媚兒臉蛋上靠去。
“啊,我說,我說!”
蕭媚兒終於招架不住,大聲投降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逼我使出絕招?”
蕭讓放開了蕭媚兒,一臉的得意洋洋。
“雷少俠,你的絕招,就是耍流氓麼?”
蕭媚兒臉上還有著醉人的紅暈。
“咳咳!”
蕭讓老臉一紅,乾咳兩聲,“這還不是因為媚兒太漂亮了嗎。”
“雷少俠,你就不要滿口胡言了,想讓我告訴你蕭致遠的事情,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蕭媚兒道。
“什麼條件?”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問蕭致遠,我再告訴你。”
蕭讓一驚。
“哼,我又不是傻子,你那種隨口捏造的謊話,怎麼可能騙過我,在你眼裡,我有那麼好騙嗎?連捏造謊話都不費些工夫?”
蕭讓下意識點頭同意,“沒錯,在我眼裡,你就是那麼好騙。”
“什麼?”
蕭媚兒美目一瞪。
“啊,我是說你那麼冰雪聰明,不管多麼精心的謊言都騙不過你那雙火眼金睛,既然都是騙不過,我幹嘛還費心?”
“行了行了,別瞎扯了,快些說吧,為什麼那麼關心蕭致遠。”
“好吧,媚兒,那我就告訴你真相。”
蕭讓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蕭媚兒,正好看看蕭府對蕭致遠之子的態度。
“媚兒,蕭致遠當年,是有個兒子的,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蕭讓道。
“知道啊,蕭致遠背叛蕭府的時候,是有一個身在襁褓中的嬰孩的,不過那嬰孩在他被追殺的過程中,已經死了。”
“不,他沒死,他被蕭致遠偷偷藏了起來,交給一戶人家,暗中將其撫養長大。”
“小叔叔還有個兒子?”蕭媚兒小嘴當時就張大了,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著蕭讓,“雷少俠、那你···”
“沒錯,我就是蕭致遠兒子的好兄弟!”
蕭讓挺起了胸膛。
“噓!”
蕭媚兒一把將蕭讓的嘴給堵住,四下裡看看無人,才將雪白的小手放開,急道,“你小點聲!”
“蕭家會對這孩子下手?”
蕭讓目中一寒。
“家族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殺了那個孩子的!其實當年小叔叔死的時候,就有很多人不相信那個孩子也死了,他們也在懷疑小叔叔藏起了那個孩子,不過他們將中州翻遍也沒找到,只得作罷。”
“蕭致、蕭伯伯竟然死了?”
蕭讓瞪大了眼睛。
“二十年前,小叔叔可是太清最受人矚目的天才,也被譽為蕭家最耀眼的新星,可那又如何,他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一個家族啊。”
蕭媚兒長嘆道。
“媚兒,蕭、蕭伯伯當年到底是如何背叛蕭府的,能告訴我嗎?”
蕭讓沉聲道。
“說起來,其實我挺尊重小叔叔的,即使整個家族都罵他叛徒,可在我心裡,他才是真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要是我一生可以碰到這麼一位···”
“媚兒,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之後你再花痴,可以嗎?”
“你才花痴呢!本姑娘從來不花痴,哼!”
蕭媚兒俏臉一紅,沒好氣的啐道。
“好好,我花痴,這行了吧,媚兒,快告訴我吧,我都快急死了。”
“小叔叔之所以會從太清最耀眼的天才變為被家族追殺的叛徒,皆因一場曠世奇戀哪,不,應該說是禁忌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