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戰爭猜想
傅柔指被關山玄機從關山府拉了出去。
他們去了一個熟悉的地方,星辰酒樓。
雖然是在新年,人人在家過年,街頭巷尾行人少了許多,可星辰城實在太繁華,即便是隻有少數人在外,依舊將街道塞的熙熙攘攘的。
星辰酒樓更是人滿為患,這種高檔的地方總是節日生意勝過尋常。
“魔頭現世,戰局慘烈啊。”
“二十座城市被佔領,多少人無家可歸,哎!”
酒樓裡到處都是這樣的聲音,過年的喜慶,也不能沖淡眾人對於戰爭的擔憂。
“魔頭們都是凶猛異常,對上同等境界的武修幾乎戰無不勝,以一當十!”
“我們處在玉清域的核心,暫時安穩,可這份安穩能夠持續多久?誰又能保證,星辰城不是下一個燉城、火城?”
“一旦戰事爆發,也就是關山玄機、蔣天楚、蕭讓那種天才才能夠活下來吧,我們這種小魚小蝦,怎麼是魔頭的敵手。”
酒樓裡登時一片唉聲嘆氣,很多人態度都不是很樂觀。
“諸位,要是魔頭真得打到星辰城來,你們以為上清域會袖手旁觀嗎?魔修雖狠,但人數也就那麼一小撮,我們玉清域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他們給淹死,所以,莫要杞人憂天!”
突然,一個醉漢站了起來,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你們以為魔修為何能夠打下二十座城市?你們以為魔修為何會這麼頑強?”
此人又連續發問。
“為何?”
眾人不解,紛紛看向醉漢。
“那是因為,上面需要這場戰爭!”
“中州太安逸了,而魔獸早已經被鎖在天外山,中州缺少一個試煉場,魔修的出現,剛好為中州提供了一個試煉物件。”
“真正的天才,只有在不斷的廝殺中,才會成長!沒有鮮血的洗禮,又如何能夠攀登武山!”
醉漢提著一瓶酒,哈哈大笑著出去了。
星辰酒樓內登時一片安靜,醉漢的話在眾人腦海中響個不停。
真的是上面默許這場戰爭嗎?
如果不是,為何上清域、太清域按兵不動,對玉清域不管不問,玉清域可也是中州的一部分啊!
“莫要聽那醉漢胡說,中州內上古遺蹟很多,十大不可知之地聞名四海,又豈會缺少試煉之地。”
“上清域不聞不問,不是他們無情,而是因為上清域也爆發了戰爭,不光上清域,就連太清域也開始了戰爭!”
“武魔雙方高層早已經達成協議,各區域打各區域的,互不干擾,如果上清域真的派兵增援玉清域,那麼上清域的魔修也會派高手前來!”
猛然,一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大聲反駁起醉漢的話。
“簡直一派胡言!”
“魔修連玉清域都沒有攻打下來,如何進得去上清、太清域?”
“上面之所以安安靜靜的,那是因為魔修使了障眼法,讓上清域以為太清域仍舊歌舞昇平、天下太平!”
“據說魔修出了一個聖女,最擅長蠱惑人心,凡是被她看一眼之人,思想就會被其操控,淪為傀儡!”
一白髮蒼蒼的老頭又提出了第三種意見。
試煉說、戰爭大爆發說、障眼法說,這便是對戰爭流傳最廣的三種猜想,爭論良久,莫衷一是,誰也不知道哪一種說法為真,哪一種說法為假。
不過和上清域的聯絡被切斷,這卻是事實,玉清域所有通往太清域的傳送陣,一夜之間全部被毀。
所有通往太清域的道路,皆是被一座大陣封死。
這座大陣,結合了數種巢狀陣法,目前能被確定的便有幻陣、殺陣、毒陣、防禦陣四種,乃是陣道衰落之後從未出現過的奇陣,無人可破。
有此大陣在,上清域出不來,玉清域進不去,傳送陣再被破壞,玉清域便成了一座孤島,完完全全和中州核心失去了聯絡。
不過即使這樣,對星辰城來說,生活並沒有多少改變,戰爭在最外圍,距離打到核心還早著呢。
“九哥,試煉說、戰爭大爆發說、障眼法說,你覺得哪一種可能性最大呢?”
星辰酒樓裡,坐在角落裡的傅柔指詢問關山玄機。
“不知道,不過障眼法一說最不可信,障眼法便是為了欺騙,讓上清域認為玉清域一切正常,那就絕對不會切斷玉清域和太清域的聯絡,聯絡一斷,是人都知道有鬼了,還障什麼眼。”
關山玄機不屑的一笑。
“我覺得試煉說更可信一些,一口氣在玉清、上清、太清三域同時掀起戰爭,魔修哪來那麼大力量,要是真那麼龐大,怎麼可能隱藏這麼多年都無人發現。”
傅柔指沉吟著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我皆修武,也沒和魔修打過交道,很可能魔修就有一種手段,可以隱瞞天下人。”
關山玄機說道。
“我曾聽蕭讓說過,有穹神國曾經爆發過一次戰爭,出手的就是魔修,只是那股魔修已經被徹底剷除,我還以為天下魔修就此滅絕,哪曾想,不光沒滅絕,反而是出現了更多,天下怕是要大亂了啊。”
傅柔指道。
“哦?蕭讓竟然和魔修打過交道?”
關山玄機眼睛亮了,將手中酒一飲而盡,“等他出關之後,我一定拉著他去戰場走上一遭!這星辰城整日都閒出鳥來了,沒半點意思!”
“不準去!”
傅柔指一拍桌子,反應不小。
“怎麼,還擔心我?這才對嘛,這才像個妹妹的樣子,不過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區區魔修又豈能傷害到我?”
“早聽說魔修雖然該死,但是一身戰力可不是蓋的,同等境界,武修基本都不敵魔修,我早想見識見識了。”
“柔指啊,你終於知道關心人了,你剛回歸家族那會,對我可是冷冰冰的,讓人好生心涼,做妹妹,就要有做妹妹的模樣,關心兄長,這是最起碼的···”
關山玄機嘿嘿說道,大感欣慰。
“你愛去不去,我是不准你帶著蕭讓去。”
傅柔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