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到底還是上來了啊,龜妹。”楊景浩笑得一臉邪魅,眯著那雙勾魂的狹眸,得意之極。
“你?你你你……”郝小米凌亂了,結巴了。
自己怎麼沒考慮到這一點?這不是掉進了男人的嘴裡。
這個壞男人,他故意把搖控器偷走,故意塞在枕頭底下,知道她會來找,然後……然後他就趁機這樣子!郝小米現在才考慮到,未免晚了點。
“你什麼你?既然有生理需求,就不用裝了,這兒只有你我,沒有別人。”男人的手解開了她的睡袍。
瞧吧,他垂手可得。
“住手!”郝小米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眼眸睜瞠,慌亂道,“你這是要幹嘛?”
“幹啊,當然要幹!”
靠!不是這個意思。
郝小米恨不得眼睛裡能射出利箭,把他這張妖孽的臉給射穿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楊浩景,你口是心非!說過對我沒欲 望,為什麼要壓著我?”
“送上嘴的肉,我不吃是不是太傻?”
郝小米的心跳加速了,他說這話,是決定要“吃”自己了?
“楊景浩,我不同意,我很反感做這事!”想到被人玷 汙過,郝小米就莫名地想排斥。
“不會吧?你很享受的。”男人眯眼,邪魅得欠揍。
“你怎麼知道?”
“看影片就知道了。”
“你?那你……還不承認碰過我?”
“又說錯了,糾正一下,是你碰我,龜妹。”
“你……唔!”嘴巴被男人的嘴封上了,郝小米眼皮一瞠,雙眸睜得老大。
天那,他吻了自己!
這不是假的,是真的誒!
暈了,腦瓜裡的一根根弦都斷了,空白,空白得冒白煙,“噝噝”直響。
親吻是這樣的味道……
他的脣舌放肆地攪動著她的內柔,滿口都是他清冽的氣息,帶著酥麻,甜潤,他時而溫柔地舔舐過她的脣齒,時而又纏著她柔軟的蚌肉,軟咬,啃噬……
他毫無章法,她被動接受。
她睜著眼睛,他用手掌輕輕蓋住。
她呼吸困難,感覺心臟都要被他吸出來了,雙手嘗試著推他,他卻翻了個身,扣著她的腦袋,繼續黏著她的嘴……
他在底下,她不敢睜開眼睛看他。
他靈活的舌似乎找到了門路,知道怎麼樣親吻,便一點點勾 引著她主動,而略帶薄繭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時輕時重地滑動……
郝小米感覺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腦子暈乎乎的,在他的引導下,她的小舌開始追逐著他的龍舌狂舞……
身子慢慢發軟,酥麻電流深入到了脊椎竄流到了四腳百骸,連她的腳趾尖都禁不住可愛地顫抖。
“嗯……”她的脣角溢位了羞澀的嚶吟。
昏昏沉沉中,她的蠻腰被一隻手掌往下掀壓,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直衝腦門,隨即,體內的空虛被一股欲潮填滿,整個人被拋進了浪潮……
激盪,顛覆,瘋狂翻滾!
“啊啊啊!”汗水淋漓,郝小米像一隻脫了毛的小雞仔放在砧板上,任由男人翻來覆去,疊過來,扭過去。
無法拒絕,無法掙脫。
一次完了,再來一次。
從**滾到地毯上,再從地毯上滾到沙發,然後又回到了床……
郝小米感覺骨頭都要斷了,但是,每一次,跟這個男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她仿偌升上了天……
“嗷!”隨著男人的一聲悶哼,她從天上落到了地。
清醒了,水霧瀰漫的眸子睜開了,渾鈍的腦子慢慢變得思維清晰。
呼呼呼……誰能告訴她?
剛才是男人主動,還是她主動?
還有,他們激戰了多長時間?
幾次?
清醒又糊塗,郝小米理不清。
不過,她理不清,有人理得清。
男人躺在她身邊,呼吸由粗重慢慢變得清淺,他邃眸微凝,暗湧的欲 望已漸漸消散,俊美的臉蒙著一層緋紅,脣角帶著一絲饜足過後的淺笑。
“龜妹,你戰鬥力不錯。”他開口了。
郝小米剛扯起被子蓋住自己,聽到這麼一句話,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一絲不好的預感悄然爬上郝小米的心頭。
他的意思不會是…自己死纏住他,多次索求吧?
“……”閉著嘴,郝小米決定不作迴應。
“怎麼樣?滿足沒有?”男人轉過臉看著她。
“……”還是看上面的吊燈好。
“哎,你不會沒滿足吧?”男人有點緊張。
如果她沒滿意,那是對他能力的否定。
“說話,這事情得好好交流一下,如果你沒有滿足,可以再挑 逗我一次。”
靠!他真的是這麼認定的——
她,郝小米,今晚主動勾 引了他楊景浩。
火,心底裡的一股火,慢慢燒起來。
郝小米咬緊了牙,準備先忍一忍,這個男人的“壞”不是她輕易就能招架的。
毒舌如他!
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不說沒關係,我只當你已銷 魂到找不回魂魄了。”男人起身,準備去洗澡。
可他剛一落地,一個嬌小的身子披著睡袍,比他先一步溜進了浴室。
他笑了笑,靠著床頭拿起了一根菸……
郝小米洗完出來了,頭上戴著浴帽,身上裹著浴巾,垂著眼簾,依然不看那個“壞男人”。
壞男人不介意,大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拿起睡袍走進了洗漱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郝小米坐在**,心裡默數到五百下時,浴室的門拉開了,一條長腿邁了出來,緊接著,另一條長腿也邁出……
“嘭!”這一腳剛一落地,他整個人就朝後翻倒,腳下因塗了滿地的肥皂滑溜溜的,就在他整個人都要落地時,他突然一個凌空側翻,雙手摁住了牆壁。
可就在這一瞬,他腰間的浴巾掉了……
一個光果果的美男就這樣以優美的姿態呈現在了郝小米跟前。
胸肌,腹肌華麗麗地坦露在了燈光下。
“哈哈哈……”郝小米笑得前仰後合。
這還不算,她雙手拍著,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兩圈。
楊景浩的臉色直抽一條,看著“得逞”之後,欣喜若狂的小女人,他冷魅的墨眸慢慢眯起,脣角閃過一絲邪笑。
“哧……”正當郝小米笑得得意忘形時,男人憑藉靈敏的身手,突然一個前撲動作,抓起笑彎了腰的郝小米摟進了懷裡。
手指一挑,她身上的浴巾也飛了。
兩具光果的身體再次緊貼在一起,郝小米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渾身一顫,還沒調整好情緒,她就被男人壓倒在地……
吃虧了,郝小米欲哭無淚。
這男人的力氣不是蓋的,這一次,直到她求饒,“楊景浩,你夠了!”
“你說,我是不是很勇猛?”
“屁啦!”
“再來!”
“啊啊!是啦,是啦……”
“你是不是故意勾 引我的?”
“嗚嗚嗚……楊景浩,你不能這麼無恥!”
“那再來滿足你一次!”
“夠了,算我勾…引!”
——
他是非人類,他是無恥之徒,他是無賴,他不像敢做敢當的男子漢!
再次躺在**,郝小米心裡已把楊景浩的祖宗問候了十七八遍,且在心裡不停地腹誹。
燈光暗了,倆人靜靜地躺著,空氣中的曖 昧氣息漸漸被花香替代。
男人微闔著眼簾,呼吸清淺,氣息清冽,一隻手慢慢爬過來,輕輕地握住了郝小米的手。
郝小米生他的氣,想抽離,可抽不開。
“睡吧,明天要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他聲音低沉了許多,少了一份邪氣。
郝小米一愣,慢慢地,心裡莫名地酸澀起來。
雖然剛剛還狠狠地罵他,但是,他的手一碰到她的,她就止不住心跳慌亂,心猿意馬。
今晚的纏 綿,就算她主動,可也說明這男人……沒有嫌棄她。
這真讓郝小米又激動又難過,心裡又酸又澀,五味摻雜。
她蠕動著嘴脣,好想問——楊景浩,你不嫌棄我的是不是?
可是,話一到脣邊,她還是吞回到了肚子裡。
她害怕一問出,楊景浩會回答——你多想了,有時男人要女人,是出於生理需要,無關情愛。
這可是他說過的話。
無關情愛!如果她問出來,那是她自作多情。
望著豪華的水晶吊燈,郝小米的眼睛微微泛紅,她想,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能進一步,那她也算了卻了老爸的心願。
然現在,她還摸不透身邊男人的心思。
耳邊輕輕響起了男人的呼嚕聲,郝小米慢慢轉過頭,望著男人俊美的臉,一滴淚水從眼角悄然滑落……
——
昨晚的男人握著她的小手睡到天亮,郝小米起床時,雖然沒有看到男人在身邊,可手背的溫熱感覺遲遲沒有消散。
楊景浩不在臥室裡,郝小米穿好衣服,躡手躡足地來到書房前。
門虛掩著,她聽到楊景浩在通電話,他講的是英文,非常流利,“這事就這麼定了,你讓喬森馬上過來送我的未婚妻離開。”
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麼,楊景浩又說:“這次去g島,我怕有人會來搗亂,你多派幾個人,檢查一下游艇……對,在一號碼頭,我一個小時之後到,就這樣。”
郝小米聽完心房一縮,放在胸前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打滾求親們給力~~請猜,郝小米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