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完走到客廳,楊景浩不見了,而被她藏在茶几下的娛樂早報醒目地攤在地上。
他看到了?郝小米一怔,急忙抓起報紙衝上了樓。
她剛走到客房門前,楊景浩已穿著自己的一身衣服,冷然地走了出來。
“楊景浩,你要走?”郝小米慌忙擋住他的去路。
父親還沒回來呢,呆會自己向他怎麼解釋?
這謊話潑出去了,總要圓一圓吧。
楊景浩沉陰著臉,冷冷地望著郝小米,“如果你需要我補償精神損失費,可以打這個手機,他是我的助理。”
說著,把手中的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誰要你的臭錢!”郝小米拍開他的手。
“那你要什麼?”
“我說了,我要你留下!”
“不行!”
郝小米皺鼻,瞪了他一眼,然後舉起報紙,揚起一絲鄙夷的笑,“上面的男人真是你?”
“……”楊景浩冷眸微縮,緊抿住脣。
“呵呵,你不說就以為我認不出嗎?”郝小米皺著鼻嗤笑一聲,大膽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告訴你,我郝小米洞察力極強,我看到一隻烏龜從池塘裡爬出來,我就知道它要爬到哪個洞裡去……何況圖片上的人呢。”
聞言,楊景浩眼中忽兒浮現笑意,“郝小米,原來你喜歡跟烏龜打交道,好啊,龜妹,那你接下來看看我的微表情,算一下我呆會要做什麼?”
他一步跨上,微俯下頭直直望著郝小米,英俊的面容染著深沉難懂的色彩,脣角的笑意顯得更為譏諷與狂肆。
這樣的男人忽兒給了郝小米一種威壓之感,盯著他的臉,郝小米心裡莫名升起一抹慌亂,臉紅了。
“看不出是吧,那跟我走!”脣角彎起一抹冷笑,楊景浩一把攥起她的手臂,霸道地把她拖下了樓。
“你要做什麼?”見他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郝小米慌了,急忙從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楊景浩冷眸一縮,雙掌握起了拳頭,但很快,眼裡的冰寒疏淡,薄脣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你要臉嗎?想要一個男朋友這麼無賴?”
“我不會要你一輩子,我只要你呆一天。”
一天就足夠保住面子了,沒人會笑她又沒相親成功。
楊景浩薄脣輕勾,忽兒一個側轉,長臂輕而易舉地攬起了她的腰……
郝小米只覺了一陣天旋地轉,身子就被男人挾在了胳膊底下,視線下,男人的大腳已落在了屋外,耳朵裡穿進羅**驚訝的叫聲,“啊呀,小倆口這是打架嗎?”
郝小米羞憤死了,緊緊抓住楊景浩的皮帶,“放下我,我送你走!”
她儘管把聲音壓低,可羅**還是聽到了,眼見這個帥氣的男人面色清冷,她不由幸災樂禍地掩嘴一笑。
走?這麼說,這男人根本不喜歡她?
被楊景浩塞上駕駛座,郝小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楊景浩也不看她,靠在椅背上,冷聲命令:“開車!”
郝小米沿著昨晚的路往回開,一邊開,嘴裡一邊嘀咕。
“臭男人,昨天晚上我救了你,你……你竟然恩將仇報!沒良心,沒道德,沒責任!”
楊景浩閉著眼,俊顏無波無瀾,對她的嘀咕聲置若罔聞。
“咯咚!”開到西苑新區,車子顛了一下。
“咯咚!”再顛了一下。
楊景浩劍眉微蹙,慢慢睜開了眼睛,眼波流轉,瞥到某女人脣角噙著惡作劇的笑意。
原來,她是故意把車往不平整的坑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