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這男人千萬別趁機下手啊。
正臆想著,郝小米又突然發覺男人的身子退開了她一點,那頂著她股臀的硬東東離開了。
她鬆了一口氣,心裡又祈禱:不要衝動,千萬別衝動!
“哪來的破衣服,老子一剪刀剪了它!”郝小米正祈禱著,男人卻不耐煩地低吼了。
這是什麼褳子?
他剛才只是往下一拉,等再往上一拉時,竟然把自己的衣角給扯進去了,這一下糾扯在一塊,他怎麼也拉不出來。
扣死了。
“你剪,你把你的衣服剪了,別剪我的裙子。”郝小米被他扯得小身板一顛一顛,淚水都要滾出來了。
男人做事都這麼蠻力嗎?他真的不會憐香惜玉呀,動作這麼粗魯。
拉個拉鍊而已。
“哎,楊景浩,做這個事,你得耐心,細心。”她教導。
“下來!”楊景浩懶得聽,把她從**拉起來,拖著她的手走到櫃子前。
看到他真的從抽屜裡找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郝小米慌亂地扼住了他手腕,“不要!”
“放手!你知道我這件襯衣多少錢嗎?”
白色的手工襯衣,布料是頂級的埃及棉,襟口刺繡縝密,袖口鈕和其他鈕釦都鑲無色透明的鑽石,這是他在義大利定製的高階襯衣,價格高達三十八萬。
“那你知道我這件裙子多少錢嗎?”郝小米傷心地瞪著他,癟著嘴,“它化了我二萬多。”
楊景浩脣角一抽,看她一副要割她肉肉的心疼模樣,輕笑,“是挺貴的,那就把拉鍊拆下來吧。”
“楊景浩,我不准你這麼做?要不是你亂動,拉下來又扯上去,你衣服會扯進鏈子裡嗎?”郝小米大聲道。
楊景浩臉一沉,這事能全怪他?
要怪只能怪他“鬼迷了心竅”,竟然會答應她的請求,幫她拉裙鏈。
開始,楊景浩聽到郝小米的請求,還以為她真的要跟自己睡,本想推她出門,但發現沈珞瑤在門外,他又改變了主意。
所以,他一聲不吭地轉過郝小米的身子,讓他背對著自己。
哪知,他的眸光一看到她潔白如玉的後頸,呼吸就重了,他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地捏上了衣褳,慢慢地往下拉……
當郝小米白皙如玉的後背肌膚全呈現在他的眼皮底下時,他眉目不由凝起,眸色轉深,一股邪火直衝下腹。
努力壓了壓欲 望,他聲音略顯沙啞地問:“你確信要跟我睡?”
“啊?”郝小米怔然,一個轉身,害得楊景浩手下一抖,好像被她窺探到了內心祕密,手指慌亂地往上一拉,結果把自己的衣角給扯了進去。
他趕忙七扯八拽,扯得郝小米哇哇直叫。
一下子磕著了她的肉,一下子收緊了她的腰,倆人扯來扯去,最後扯到了**,他本來就血液上湧,壓著郝小米更是邪火直冒。
而“心懷鬼胎”的郝小米跟男人糾 纏到一塊,還來勁了,趁機叫得像模像樣,惹得他更是難受,心躁不安,才禁不住氣惱地吼了聲“住口”。
翻過她的身後,他雙手在郝小米後背上一通亂扯,結果還是沒扯出自己的衣角,無奈之下,他才想到剪子。
眼下,郝小米不讓剪,楊景浩眸色一黯,扔掉剪刀,雙手甩了甩,麻利地脫下了襯衣。
瞬然,美男光裸的上身又暴露在郝小米眼前。
“啊!你流…氓!”面對男人健美的身姿,郝小米又叫上了。
剛甩開陳子赫,不顧一切跑上來的沈珞瑤聽到叫聲,心裡又“咯噔”一聲……浩哥哥,你也這麼主動嗎?
“是誰跑進來求我的?”楊景浩不悅的聲嗓。
沈珞瑤眼睛一晃,馬上衝到他的房前,發現這門不但沒關,裡面的人還面對面站在床前,楊景浩穿著長褲,郝小米的裙子也沒脫。
她困惑地盯著他們,“你們沒做?”
楊景浩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意思,淡淡地看一眼她,“進來吧,你把她的裙褳子拉下來。”
“你出來!你出來!”沈珞瑤當即像抓到了賊似地,氣憤地把郝小米拖出了楊景浩的房間,皺著鼻,奚落地笑,“真不要臉,剛才還叫得那麼響,原來你們又在演戲。”
“演你個毛線,剛才他就想暴我,是我在拒絕。”郝小米挺著胸,鼻子哼哼。
沈珞瑤扯著她的拉鍊,一邊拉一邊嘲諷,“我才不信呢,你這樣的身板,就算脫光,我浩哥哥也看不上眼。”
“呵!你錯了,他剛才就想脫光我,是我掙扎著沒同意,他才把襯衣勾到褳子裡去的。”
沈珞瑤聽了,兩眼又冒了冒火光,望著楊景浩名貴的衣服還掛在她後背,她一個用力,把他的襯衣給扯了下來……
樓下,楊少左坐在沙發上喝茶,翹著二郎腿,樣子閒適而優雅。
陳子赫坐在他對面,身子斜靠在沙發上,隨意地在修指甲。
“他們結束了吧?”楊少左揚脣,笑了笑,朝樓上望了一眼。
陳子赫一頓,扭頭朝樓梯上看了看,同樣笑了笑,“二少爺就是來關心這個的?”
作為楊景浩的貼身祕書,其身份地位也不一般,所以,在楊少左跟前,陳子赫並不需要太恭謹,他只為楊景浩服務。
“那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麼的?”楊少左放下茶杯,眸光鎖住了陳子赫左手腕上的鑽石手錶。
晶亮,氣派,名貴的手錶,是他送給楊景浩的禮物,不想戴在了男祕書手上。
楊少左的心,一下子惆悵了。
陳子赫抬眸,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錶,馬上坐正了身子,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啊,這是boss轉送我的。”
“你們主僕二人的感情真好。”楊少左的語氣不無酸意。
“是啊是啊,以後你們兄弟也會好起來的。”
楊少左澀然一笑,“但願吧。”說著,他站起來,“那我回錦園覆命了,再見!”
聽他這麼一句話,陳子赫便領悟他今晚過來的目的,是奉老爺之命,檢視楊景浩是否跟郝小米“圓”了房。
楊景浩去洗漱間洗澡了,沈珞瑤把他的襯衣燙平後,好好地鋪放在他**。
來到洗漱間門口,她輕敲了一下門,“浩哥哥,衣服燙好了。”
“嗯,你走吧。”裡面傳出淡然渾厚的聲音。
“浩哥哥,你以後睡覺把門反鎖了吧。”免得郝小米偷偷進來。
“……”
“浩哥哥,你一定要記得反鎖!”
還是沒回應,沈珞瑤噘噘嘴,無趣地走了出來,緊緊地關上了楊景浩的房門,她站在門口好一會,確信郝小米不可能再出來,才轉身去了三樓……
時間在視窗流逝,郝小米聽著外面沒了動靜,整個別墅都好似沉靜到了睡夢中,她才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輕輕地打開了門。
赤腳走在光潔的地面上,她自以為發不出一點聲響,卻不想,她走了沒幾步,對門就開了,一個男人穿著休閒的睡衣,偷偷地跟上了她……
第二天清晨,郝小米被樓道上的尖叫聲吵醒了,她揉揉眼,看了眼窗戶。
今天看來是個豔陽天,明淨的玻璃上已灑滿了橙紅的陽光,白色的窗紗,淡綠色的柔墜窗簾,這一切告訴郝小米,她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珞瑤小姐,什麼事?”陳子赫的聲音傳來,郝小米連忙坐起身,豎起了耳朵。
了無睡意之後,昨晚發生的一切,郝小米都可以一一回憶起來。
“我晒在天台上的衣服呢?”沈珞瑤生氣地問。
陳子赫驚訝,“衣服?我沒看見啊。”
“你沒看見,那被鬼偷了嗎?知不知道,那睡衣還是新的,我清洗一下,今天要穿。”
郝小米低下頭,看了看身上的粉紅睡衣,低胸,半透明,穿在身上只蓋了臀部,著實性 感。
沒辦法,睡衣沒帶,她只能“借”來一用。
果睡……她不習慣。
“再去找找吧,或許你記錯了。”外面的聲音遠去了。
郝小米迅速下床,開啟衣櫃,從中找出一套男式的薄料短袖運動裝,看看上面的吊牌,她砸巴了一下嘴:“還真有錢,連祕書都穿義大利手工名牌了。”
陳子赫雖然清瘦,衣服尺碼是m號,可穿在郝小米身上還是寬鬆肥大。
漱洗完,她大大方方地走出門,看到對面的門還關著,隨手敲了一下,裡面沒聲音,她雙手一插兜,哼著小曲步下了樓。
“啊?郝小米!”
這樓梯沒跨完,一抹藍色的身影就衝上來,來人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為什麼穿我的衣服?”
郝小米聳聳肩,在陳子赫鏡片前晃了晃手,雲淡風輕,“哎,一大早的大呼小叫,你有沒有一點君子風度啊?”
“郝小姐,我風度不起啊,”陳子赫扯了扯她的衣服,傷心地拉長了臉,哀慼戚地說,“這可是boss到義大利出差時送給我的禮物,我一直捨不得穿呢。”
郝小米脣角一抽,有了些歉意,“不好意思啊,你下次讓你的boss再送你一套好啦。”
這話剛說完,坐在沙發上的沈珞瑤就倏地一下站起來,氣咻咻地指著她,“郝小米,你是小偷!小偷!”
郝小米蹙眉,白她一眼,很不滿地說:“喂,楊景浩妹妹,你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是陳祕書的,不是你的!”
“你就是小偷,你昨天晚上偷了我的睡衣!”
郝小米眼睛一晃,撇撇嘴……娘滴,她還挺聰明,知道推測。
偷偷地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楊景浩,只見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穿著一件白襯衣,黑色長褲,長腿交疊,姿態矜貴高雅,一縷黑髮垂落在眉眼間,輪廓分明的五官魅惑迷人。
郝小米抿抿脣,然後迎上沈珞瑤的挑釁又倨傲的目光,清了清嗓說:“我沒偷,你那睡衣是你親愛的浩哥哥偷來給我穿的!”
“得。”楊景浩翹起來的一隻腳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