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郝小米抬頭,剛吐出一個字,嘴就被楊景浩滾燙的雙脣給堵住了。
他撬開她的貝齒,龍舌**。
“砰砰叭叭”電影畫面打鬥聲似乎很激烈,而情侶包間的男女卻吻得越來越激動。
隨著男人遊移的手指越來越快,郝小米的心就如兔子似地歡跳著,小腹間湧出一股股熱流,身子越發躁熱不堪。
“浩子……”她嚶 嚀。
“要嗎?”感覺她呼吸不暢,楊景浩鬆開她的嘴,輕問。
郝小米羞得不敢看他,臉埋在他肩膀上,想說不要,又覺得太違心,若說要,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索性扭了扭身,故作要推開他,然而,體內的情潮湧動,她推動的雙手軟弱無力。
“我知道你要。”男人藉著鏡頭的閃光,看到她迷離的眼裡帶著熱燒的欲 望。
“你能不能別這麼壞?”郝小米熬不住,摟住他脖子,狠心地咬了他耳朵一口。
“嗷!”男人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快速地解掉自己的束縛……
空虛填滿,郝小米還是抑制不住地吟出了聲,身子往後一仰,楊景浩忙托住了她。
身體相貼無縫,她的裙子剛好蓋住了最羞澀的地方。
郝小米摟住他的脖子,上衣已完全解開,男人溼熱的脣,在她臉上,頸間來來回回地親吻,細細地啃吮。
他似乎越來越知道怎麼來勾 挑女人,動作也變得嫻熟起來。
郝小米感覺自己快化成了一灘春泥,男人的脣和手彷彿帶了燭火,每經過一寸肌膚,都能引起她的顫慄。
身體的衝擊,手掌愛撫帶來的酥麻,給她帶來了從所未有的刺激感受。
她無比依戀地回吻著楊景浩,雙手穿進他柔韌的密發中,又抓又揉,刺激得男人更**高漲……
背景音樂很響,前方的人渾然不知情侶包間上演了一出更刺激眼球的戲碼……
電影結束散場了,郝小米被楊景浩橫抱著走出了影廳。
許多女人帶著愛慕的目光望著他,他則淡定自若,神情高貴優雅,無視別人的好奇,大步走出了影院。
郝小米早羞得無地自容,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任何人。
因為她的小褲破了……
回到酒店套房,郝小米就逃進了浴室,楊景浩拿了睡衣敲開門,無賴得說要跟她一起洗。
郝小米怕了他,用力推他出門。
楊景浩無奈,只好去了書房,剛坐下,袋裡的手機響了,“周凱,什麼事?”
“楊總,費澤宸已坐下午三點的班機回美國去了。”
“好。”楊景浩眉頭一舒。
“剛得到訊息,k集團的大少爺一個小時前從美國舊金山回來了,似乎是為了這次南山鎮海的投標。”
楊景浩微愣,繼爾淡淡一笑,“沒事,一切照原計劃進行。”
慕容禕,年過三十,曾在美國受過魔鬼特訓,陰狠手辣,三年前,k集團收購了美國的一家快倒閉的電子公司,慕容禕就常駐在那邊管理,很難得回來。
這次回來,自然是為了幫他母親。
楊景浩因為收購普山的跑馬場得罪了楊芝慧,去紐西蘭遇到追殺,楊景浩就懷疑是慕容輝派人乾的。
只有他,才會跟黑道上的人有接觸。
楊景浩點了一支菸,深吸了幾口,煙霧繚繞中,他英挺的劍眉蹙得越來越緊……
“浩子,你洗了。”正沉思著,外面傳來郝小米的叫聲。
楊景浩走出來,看她頭髮還溼漉著沒有吹,遂去拿了吹風機。
“我自己來。”郝小米不好意思地一笑。
“行了,該享受就享受。”把她按到沙發上坐好,楊景浩抖開她的頭髮,拿著吹風機輕輕地吹著。
“楊景浩,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內疚啊?”郝小米忍不住問。
楊景浩手一頓,隨後,他扔下吹風機,面色不好看地拿了睡衣走進浴室。
郝小米朝他背影吐了一下舌,嘀咕,“小氣,我問一下都不行。”
這麼看來,他是真的對自己好了。
郝小米開心地縱上床,正準備躺下,包裡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她掏出來一看,竟然是梅婭,而且,上面有三個未接電話全是她的,因為之前在影院,手機放在包裡,震動聲她一直沒聽到。
“梅姐姐,對不起,我之前看電影沒注意手機鈴聲。”郝小米急忙接聽。
看電影?
梅婭心裡酸澀無比,裝出高興,“小米,我回來了。”
“在哪裡?”
梅婭報了地址,並希望馬上見個面,郝小米看了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了,便有些猶豫不決。
“你跟你未婚夫一起吧?”梅婭見她遲疑,酸溜溜地明知故問。
郝小米不好意思地“嗯”了聲。
“那算了,我自己隨便找個夜攤吃點宵夜,你們休息吧。”梅婭的聲音裡透著淡淡的失落,說完,她並沒有立刻結束通話。
果真,郝小米馬上說:“我陪你吃宵夜,你等著。”
換了衣服,拿起包,郝小米正要開啟門,身後響起一道冷冽的嗓:“半夜三更,去哪裡?”
“去……”郝小米想到楊景浩在紐西蘭,很反感她跟梅婭來往,遂腦子一轉,轉身嘻嘻一笑,“我去給你買宵夜。”
“我不餓,你想吃,我讓人送進來。”楊景浩走過去,拖起她的手,“睡覺,明天跟我上班。”
“什麼?上班?”郝小米愣了。
“爺爺不是說過,你是我的祕書嗎?從明天起,你就跟著我。”帶在身邊一步不離比較安全。
關了吊燈,楊景浩上了床,看她還呆愣著,他蹙眉,“你在想什麼?”
郝小米想著自己已答應梅婭,現在不能去……
“我出去打個電話!”郝小米拿著包又要出去。
楊景浩縱身下來,不由分說,抱起她就壓倒在**,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的臉,“想跟別人約會是不是?”
糾結的神情全寫在臉上,他不用問也知道。
“那個……梅婭回國了,她想見我。”還是老實說吧,希望他能同意自己出去,郝小米說完,眼裡充滿了期盼。
“什麼時間了?給我睡覺!”奪下她手裡的包甩了出去,楊景浩很不爽地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既然還有力氣,那我們再來……”
“啊!楊景浩,你是狼!”
酒店廣場上,梅婭望著這幢高大的樓,神情越來越沮喪,時間已過去了半小時,郝小米還沒有出來。
顯然,她被楊景浩攔住了。
今晚,她和範微蘭分開後,開車準備回自家公寓,無意中發現前面的車子有點眼熟,仔細一看,還真是楊景浩的跑車。
她跟著他的車來到了這家星級酒店,看著楊景浩牽著郝小米出來,倆人進入了專用電梯。
她在車裡等了很久,發現他們一直沒出來,所以才給郝小米再打了個電話。
她就不信,郝小米會不接她的電話。
還好,第四個電話她接了,想到她跟楊景浩一起,她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妒意,所以想叫郝小米出來,把他們分開。
可現在……
心又酸又痛,梅婭仰起頭,努力隱忍下眼底的淚水。
第二天一早,梅婭接到了郝小米的電話,大概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沙啞,“梅姐姐,對不起,昨天晚上太遲,我老公沒讓我出來。”
老公?發展得還真快。
在紐西蘭的時候,郝小米嘴裡還是說“我的未婚夫”。
心頭又湧起一股酸楚,梅婭坐在床沿上淡淡一笑,“沒事,我猜到了。”
“我中午請你吃飯。”
“好。”
梅婭放下手機,沙露見她臉色不好,奇怪地問:“郝小米的電話?”
“嗯。”
“小姐,那今天要去你舅舅家嗎?”
“下午去。”梅婭起身,從櫃子裡找了個淡雅的裙子在身上比試了兩下,感覺不好,她又放了進去。
“穿這件吧。”沙露拿出一條寶藍色的長裙子,“你面板白,穿這件更好看。”
梅婭接了,對她一笑,“沙露,我以後出去見誰,你就呆在家裡。就算我帶你出去,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要插嘴,還有,不要跟別人說,傑瑞是我未婚夫。”
“知道了,小姐。”
——
楊氏集團祕書室。
郝小米坐在靠近門的一個座位上,雙手託著腮,隔著玻璃看著對面的總裁辦公室。
陳子赫正在電腦上輸資料,扭頭看她一眼,“哎,我說郝祕書,暴司讓你來,不是讓你坐著發呆的,沒看到我快忙不過來了嗎?”
郝小米轉過頭看他:“你又沒交代我做什麼。”
“不是讓你把那份英文合同翻譯成中文了嗎?”
“哦。”郝小米這才注意到自己桌上放著一本藍皮資料夾。
一個小時後,郝小米就把資料打成中文拉了出來,陳子赫看了看,微微驚訝,隨後,他把資料遞給了另一名男祕書肖楠。
肖楠稽核了一遍,對陳子赫說:“沒有錯誤,可以交給總裁簽字了。”
“你去吧。”陳子赫把合同遞給了郝小米。
郝小米拿著合同走進總裁辦公室,看楊景浩還在埋頭寫著什麼,遂立在桌子前一聲未吭。
楊景浩寫完抬起頭,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非常合身的雪紡裙,鵝黃色的,襯著她的面板更加嫩白,不長不短的頭髮挽上一半扣好,沒戴眼鏡,化了淡妝。
而且這個妝,還是早上起來,他要求她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