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我就問你敢不敢
陳思雨離去了,但實驗大樓前的人卻越聚越多。免-費-首-發→【追】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離去前說,救她的是一位帥哥,並不是人人稱讚的王教授。
這句話讓眾人感到無比驚訝的同時,也讓他們的心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疑惑。
一位帥哥?!
哪位帥哥?!
難道就是之前跑進去,羅美彤的那位師父?
眾人都不太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
畢竟從之前得到的情況來看,正是因為羅美彤使用了她師父所教的方法救治,所以才導致陳思雨病症的加重,所以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師父!
還有就是年齡的問題。
羅美彤的師父可是跟他們一般大的年輕人,難不成打孃胎裡他就開始學習醫術,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成就?!
“快看快看!羅美彤的師父出來了。”
“哇塞!這麼年輕,而且真的陳思雨說的一樣,是一位帥哥耶!”
“好像除了他也沒別人了,不會真的是他吧!”
出來的這一行人當中,除了總共也才三個男的,但其中兩個是警察,那麼除了神風之外還能有誰?
“這可不一定,你看王教授和劉春水劉老師他們不也沒出來。”有人說出了不同的意見,聽到他這樣說,很大一部分人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們不願意相信,畢竟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神風就太優秀了,優秀到讓他們羨慕嫉妒恨。
“依我看呀,王教授和李春水老師是不敢出來,畢竟半個小時前,說陳思雨沒有救的是他們。”
“你說的沒錯,剛才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們兩個從實驗大樓的側門偷偷離開了。”
“真的嗎?!”
“當然了!這還能有假!”
“那就沒錯了,陳思雨口中所說的帥哥,就是羅美彤的這位師父無疑!”
“我滴個天吶!難不成他是華佗在世?!”
“我感覺只是碰巧而已,這世上哪有那麼神奇的事情。”
這些學生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在神風的身上,不少人心裡酸溜溜的。
離開實驗大樓,神風本以為今晚上能夠蹭上一頓好吃的,結果卻被陳玉曼他們帶到了學校食堂。
“我說陳警官,你不會打算就請我們吃食堂吧?”此刻正是飯點,食堂里人頭攢動,吳烏泱泱的全是人,神風看的腦袋直犯暈。
“怎麼,不想吃呀,不想吃可以走啊,又沒人攔著你。”陳玉曼瞥了神風一眼,目光中滿是不善。
這當然不是陳玉曼的本意,只是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所以不知怎麼的,就走到了食堂裡來。
“無所謂了,既然陳警官好意思請,那我有什麼不好意思吃的呢。”神風在吃這一方面從來不挑剔,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那行,那我們就吃大食堂!”陳玉曼氣急。
她本來是想請大家吃小視窗的,結果神風的這個態度,又再一次激怒了她,所以檔次理所當然的又再次降低了。
花了八塊錢,神風買到了一隻雞腿、一份土豆燒肉、一份茄子和一份辣椒炒肉,當然還有一份米飯。
很豐盛,也很便宜,味道也還算不錯。
只是打菜阿姨那顫顫巍巍的雙手,讓神風感到十分的好笑,本是滿滿當當的一勺菜,硬是被她們抖成了半勺。
不過也夠吃了,多了也是浪費。
吃飯的同時,神風四處打量了起來,結果在看到食堂的一個角落裡時,他的雙目猛然一縮!
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姑娘。
這姑娘美的讓人驚豔,讓人窒息,更是如小家碧玉一般惹人憐愛,但讓人無比疑惑的是,不論是誰,都能若有若無的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冰寒的氣息。
很夢幻,但又很真實,宛如在那坐著的是一座已經修煉成精的冰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女孩在這裡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竟然沒有一個男生有勇氣敢上去搭訕,全部都在偷偷的張望。
“在這裡偷看算什麼本事,真有本事就上去搭訕呀。”陳玉曼不由得嘲諷了一句,今天她是哪哪都看神風不爽。
“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只有我願不願意。”神風連頭沒有回,依舊盯著那位女孩在看。
對於神風的這番說辭,陳玉曼嗤之以鼻,一臉鄙視的說道:“吹牛誰不會呀,真有這個膽量就直接上呀,幹嘛要坐在這裡偷看呀!”
神風豁然回過了頭,微微一笑:“我說陳警官,你少在這裡使用激將法,我若是去了,你打算怎麼辦?”
韓傑和另外一個男警察頓時興奮了起來,他們比較瞭解陳玉曼,知道這是一個脾氣很暴躁的女孩,根本經不起別人的挑釁。
所以,他們知道,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我……”陳玉曼眼珠子滴溜溜的裝,隨即雙眼一亮,道:“你若是敢去,我就答應剛才那個條件,但有個前提!”
說到這裡,陳玉曼露出了一股笑容:“你不但要問對方要聯絡方式,還要在對方不反感的情況下,拉起她的手。”
這……這……怎麼可能!
人家只是簡單的坐在那裡,身上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寒氣,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光走向前都需要極大的勇氣,更不要說要聯絡了。
最關鍵的是,陳玉曼還要求神風一定要牽到對方的手,而且還是在對方不反感的情況下!
初次見面,就拉人家的手,人家不一巴掌呼過來就是好的了,還要人家不反感?!
這顯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你不敢去,就立馬向我賠禮道歉,再連續請我吃一個月的飯,而且不能重樣。”陳玉曼冷冷一笑:“混蛋,敢答應嗎?”
陳玉曼知道神風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而且自己開出的條件又這麼苛刻,對方竟然有那個膽量,也不可能會成功的。
“你夠狠的!”神風一臉的無語,他想不到這個女警花竟然要跟自己槓到底。
陳玉曼不屑一笑:“我就問你敢不敢!”
“我有何不敢?”神風無奈的攤了攤手,道:“但這之前,還請你把你的賭注說明白的一點,我怕你到時候耍賴!”
“你……”陳玉曼面龐不由得一紅。
“我若是輸了,又是給你道歉,又是請你吃飯,可你若是輸了呢,你給的條件模糊不清,到時候很難說清楚的。”神風咧嘴一笑。
“跟你玩制服的**。”陳玉曼低著一個頭,聲若蚊蠅。
“聲音那麼小,根本沒聽到。”其實神風聽到了,只是他想讓大家都聽到而已。
陳玉曼氣呼呼的抬起了頭,怒吼道:“我說,如果你贏了,我就跟你玩制服的**!你這個混蛋,現在聽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