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人心如樹根
看著身邊這一具具屍體,以及神風殺人時的那股淡定樣子,謝常明膽寒不已,而且他了解神風的性格,若是徹底被激怒了,那可就不管不顧了。
而此時,神風顯然是已經被激怒了!
想到這些,謝常明露出一股諂媚的笑容,道:“風哥,我跟他們兩個一樣,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雖然我沒有經常跟你們玩在一起,但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不是,而且也為咱們大河村一起戰鬥過。”
“那一年不是全國大旱嘛,我們跟隔壁兩個村搶水灌溉,風哥你衝的是那個勇猛啊,可我也不賴,緊緊的跟在你後面,雖然最終被砸了幾扁擔,但心裡卻是快樂的。而且這些年也經常回想起我們年少的時光,那可以說是我這一生當中最快樂的日子。”
謝常明訴說的以前的點點滴滴,可神風卻沒有說話,謝俊和謝富貴一臉怒氣衝了上來,可神風卻把他們倆攔了下來,並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有些人就是這樣,當做傷害別人的時候,似乎就是一個健忘的人,管你什麼親情友情,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因為他所在乎的只有自己,以及切身的利益。
但一旦事發找上門的時候,就開始大打感情牌,東扯親情,西扯友情,反正只要能扯上的都會扯出來,讓聞者傷心,聽著落淚,感覺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可憐著之人。
這種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博取大家同情,讓你站到道德的對立面,迫於心裡以及各方面的壓力,或許就會放過他。
謝常明就在這麼做,他似乎忘記了小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跟神風玩過幾次,但此時說起來,卻給人一種形影不離的感覺。
聽著謝常明不停地訴說,謝俊和謝富貴都快吐了,實在是太噁心了,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的確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現在咱們大河村在風哥的帶領下,種起了中草藥,村親們很快都能擺脫貧困,風哥你真是我們大河村的驕傲,作為跟你一起長大的人,我也感到很自豪。”
謝常明說了十幾分鍾,句句都跟神風扯上了關係,但身神風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靜靜的聆聽著。
見到謝常明不再訴說了,神風這才說道:“樹的根只要壞掉了,那麼你就算給它施再多肥、除再勤的草、晒再多的太陽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人也是一樣,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他機會,可他就是死活不改,見了棺材也不掉淚,那麼就說明他的本質已經壞掉了。”
神風看了謝常明一眼,接著道:“人的本質就猶如樹的根,一旦壞掉了,就無法再挽回了!”
“而你,謝常明,你的本質就已經徹底壞掉了!”神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了神風這番話,謝常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那雙眼睛裡更是充滿了陰毒,但謝常明卻強行擠出一股諂媚的笑容,央求道:求求你了風哥,再給我一次機會,若是我下次還再犯,我自絕在你面前!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神風沒有再看他,直接站起了身,搖了搖頭道:“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會照顧好你的父母,讓他們老有所養,病有所醫,百年之後有人送終。”
這番話剛說完,神風扣動了扳機。
“砰砰!”
連續兩聲槍響,謝常明帶著深深的不甘與無盡的怨毒倒在了血泊中,抽搐了一會兒,就徹底斷絕了氣息。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就算給他再多機會,他也不可能會悔改,因為他們心中能記住的只有仇恨,然後就想盡一切辦法來至你於死地!
謝常明就是這樣的人,他的本質徹底壞掉了,對於這樣一個隱患,神風不可能會放過!
百丈峰,山頂別墅。
謝俊和些富貴坐在沙發上,神風拎著一個醫藥箱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是叫你們把衣服脫了嗎?難不成還想要我來你們脫?!”神風指了指他們兩個,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
兩人這才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脫了下來,他們的動作很輕,因為渾身都是傷痕,動作稍微大一點,就疼的受不了,費了好大一番勁才把衣服脫了下來。
他們身上滿是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特別是謝俊的左肩膀,不知道是被什麼弄的,整片皮肉都外翻了起來,甚至隱隱能看到裡面的骨頭。
看著他們這一身的傷痕,神風直接就愣住了,這比他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風哥,對不起,沒想到才來順天沒幾天,就給你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謝富貴尷尬的說道。
謝俊撓了撓頭,跟著說道:“都怪我們沒用,正事做不成,只會惹麻煩。”
神風無語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走上前分別在他們腦袋上扇了一個巴掌,並瞪著一雙大眼,怒斥道:“說什麼呢!”
見兩人不再說話,神風的臉色才緩和了起來,並開啟醫藥箱給他們處理起了傷口。
“待會我再給你們開幾副活血散瘀的藥,喝完之後,一個禮拜應該就能痊癒。”神風關上醫藥箱,笑著說道:“等候你們傷好了,我再給你們安排一份工作,以後就安安心心的在順天上班。”
“謝謝風哥!”
“謝謝風哥!”
兩人面露喜色,不約而同的說道。
神風雙眼一瞪,嚇得他們連忙縮脖子,並擺了擺手,神風這才拎著醫藥箱離去。
中午的時候,神風正要出去吃飯,結果周文龍打電話過來了,神風按下接聽鍵,問道:“老周,是不是崑崙璞玉有訊息了?”
“訊息是有訊息了,但說來話長,神爺您應該還沒吃飯吧,我打包一點飯菜過來邊吃邊談。”周文龍說道。
神風想了想,道:“也行,那你多叫兩個菜,我這裡總共三個人。”
掛了電話之後,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周文龍的車就開到了別墅前,下了車,周文龍跟他兒子周立夫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並說道:“神爺,讓您久等了。”
“沒事。”神風笑著擺了擺手。
看著這對父子,神風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段時間周文龍似乎每次來這裡都把他兒子帶來了,有幾次還單獨讓他前來,似乎有意讓他兒子跟自己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