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捏了一下,又捏一下
他們的聲音並不小,修理廠的那些工人們紛紛轉過身,眼神極其古怪的望著他們。
神風連忙把他拉到角落裡,黑著一張臉,神色堅定的說:“你不要再說了!”
“人家去買個菜都可以講價,為什麼你這裡就不行!”熙熙十分的委屈。
“不行就是不行!”神風氣的牙花子疼。
“哦。”熙熙低著一個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不行就不行唄,凶我幹嘛。”
“……”
車子修好之後,神風就與熙熙分開了,她需要回到家裡把自己被下毒的事情說出來,蒐集證據,把那個人揪出來。
而神風則直接回家了,在路過一家五金店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需要為今天晚上的行動採購一些東西。
對於展覽館的安保情況,神風並不是很瞭解,他昨天只是隨意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到處都是監控,幾乎沒有死角的存在。
對此,神風並沒有感到擔心,他當然不懂那些經常在電影裡出現的各種高科技,但他有自己的辦法。
他相信,只要不出現很大的變故,安全出入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在這家五金店裡逛了一圈,神風最終購買了兩塊小塊鐵皮、兩包十毫米的鋼珠,以及一把剪刀和一個小布袋,還有一把小榔頭。
從五金店出來之後,神風又找了一家服裝店,挑了一身簡單合身的衣服,還買了一頂黑色的太陽帽。
天色漸暗,神風也驅車往回走,在到達劉小伊家院子門口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門口來回的徘徊。
“這不是那個女警察嗎?”神風認出了她,正是上午把自己逮進警局的那個女警。
看到是她,神風神風快速把車開到了她的身邊,伸出頭衝著她咧嘴一笑:“美女,搭車嗎?”
陳玉曼被嚇了一大跳,轉過身就看見滿臉笑容的神風,她那張猶如瓷娃娃一般的臉龐頓時黑了下來,柳眉倒豎。
“搭你妹啊,小心我以流氓罪逮捕你!”陳玉曼臉色鐵青,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嚇得神風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要是真再被她捉回了警局,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女警姐姐,上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摸你胸的。”神風連忙解釋。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陳玉曼徹底爆發了。只見她怒氣騰騰的拉開車門,指著神風的鼻子大吼:“你這個臭流氓,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自己的胸從來沒有被第二個人摸過,而眼前這個混蛋,竟然成為了摸自己胸的第一個男人,想到這點,陳玉曼就恨不得把神風給撕碎了。
看著陳玉曼那想殺人的眼神,神風心虛的說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你……”陳玉曼橫眉怒視,她後來回想這件事,發現的確是自己撞上去的,但對方卻不應該做出那樣的舉動。
“那你還捏了一下,又捏一下!”想起那時的場景,陳玉曼就怒不可遏。
“……”
神風老臉通紅,有些不好不好意思的說:“有嗎?我記得我只捏了一下。”
“就有!你就捏了兩下!”見到神風矢口否認,陳玉曼更加生氣了。
“好吧,你說捏了兩下就捏了兩下。”看到陳玉曼這麼堅定,神風只能無奈的承認道:
“可能是我捏了第一下,然後感覺比較好捏,所以才捏了第二下的吧。”
神風說出了心裡話,他真是不記得自己捏了兩下,如果真的是捏了兩下的話,那麼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臭流氓!你去死!”陳玉曼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麼混賬的話,抬起手就往神風的臉上扇了過去。
陳玉曼氣的都想哭了,他明明捏了兩下還一直不承認,承認之後,卻說出這麼一個混蛋理由,讓人聽了還感覺有理有據。
神風的臉哪是一般人能扇的到的,握住陳玉曼的手,神風極力為自己開脫:“我當時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捏的又不重。”
“還說不重!捏的我當時都有……”想起當時那股酥麻的感覺,陳玉曼臉色漲紅,嬌羞不已。
“有啥?”神風鬆開了她的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關你什麼事。”陳玉曼跺了跺腳,轉過身不再看他。
“怎麼不關我的事,要是捏壞了,我得負責的!”神風從車裡鑽了出來。
“你滾!”
“我會推氣過宮。”
“什麼?”
“就是推拿。”
“你去死吧!”
“……”
神風想的倒是挺美的,這種特殊**的部位,就算捏壞了也不能讓他推拿啊,這推著推著,不就推倒了麼。
“女警姐姐也是住這裡嗎?”神風趕緊轉移話題。
陳玉曼深吸了一口氣,平下心中憤怒,道:“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我好像沒犯什麼事吧。”神風心虛了,他心中在想:難道他知道我晚上我要去展覽館偷東西的事情?
陳玉曼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什麼好人,哪天要是讓我逮到了……嘿嘿!!!”
看著陳玉曼冷笑連連的盯著自己二弟,神風通體涼颼颼的,心裡直發毛。
“我是來給你送錢的。”陳玉曼掏出一張卡,丟向神風。
神風慌亂的接住了,疑惑道:“什麼錢?”
“你殺的那個人是個通緝犯,頭上有十萬的懸賞,你小子走運了。”陳玉曼解釋道。
看著眼前這個流裡流氣的傢伙,陳玉曼怎麼也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輕鬆幹掉一個在華夏排名十五的職業殺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玉曼萬分疑惑。
她感覺一點都看不透眼前這個人,她絕不相信一個能夠讓殺手榜第十五名的人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會是一個無恥下流的混蛋。
“你買這麼多鋼珠幹嗎?”陳玉曼注意到了小奧拓車裡的鋼珠,好奇的問道。
“你的胸,真的不需要推拿一下嗎?”
“滾!”
“……”
陳玉曼走了,他心中的疑惑也消除了,她確定神風就是一個無恥下流的大混蛋。
女警終於走了,神風大鬆了一口氣,要是一直被他追問,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神風趕緊把東西都搬進了屋裡。
劉小伊早就回來了,已經在做飯了,和劉天福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神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並把門反鎖了起來。
神風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然後用剪刀把鐵皮剪下一小塊,只有煙盒那般大小,放在手裡掂了掂,感覺重量差不多剛好,而後就把整塊鐵皮都剪成了這般大小。
而那包鋼珠有數十顆,神風把它們全部倒進了那個黑色小布袋,沉甸甸的,神風拿著它放在腰間比了比,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在裡面幹嘛,還把門反鎖。”劉小伊在門外喊道。
神風連忙把東西塞進包裡,掃視了一圈,發現沒有落下什麼,這才把門開啟,他可不想讓劉小伊知道自己晚上要去做賊。
“這麼快就把飯做好了?”神風開啟門走了出來。
“你在裡面幹嗎?”劉小伊到房間裡看了一眼,有些噁心的看著神風說道。“你……你不會忍耐不住,自己在解決吧?”
“當然不是!”說起這個神風就來氣,很不滿的瞪了劉小伊一眼。
“你竟然在怪我!”看著他那個委屈的小眼神,劉小伊雙眼一瞪,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有,我怎麼會怪你。”神風眼神飄忽,不敢與她直視。
“哼!我們雖然有婚約在身,但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禮拜,我能做到昨晚那種程度,已經是非常大度了。”劉小伊一臉的委屈,眼睛忽閃忽閃的,眼淚珠子就要流出來了。
劉小伊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子,不然也不會守著婚約拒絕無數追求者了,要不是連著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讓他感覺心靈找到了歸屬,她絕不會跟神風發生那麼親密的舉動的。
神風看著劉小伊,眼神很溫柔,然後輕輕的把他擁在懷裡,道:“我家小伊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都是我不好……不哭,乖!”
隔壁房間的劉天福老爺子,此刻躺在**笑的眼睛都找不到,喃喃自語:“看來這小子非我劉家莫屬了,你們那些老傢伙,家族顯赫又如何……”
劉天福的語氣中說不出的得意,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老傢伙氣得死去活來的表情。
吃完飯之後,神風就開始給老爺子鍼灸,然後洗了個澡就躺在**閉目養神。
十一點左右,感覺劉小伊應該睡著了,神風就爬了起來,拎著包溜了出去。
把車停在距離展覽館三條街遠的地方,神風揹著包,慢悠悠的往目的地走去。
自從被逮到警局去了之後,神風就更加小心謹慎了,畢竟大街小巷到處都是監控,他可不想再次被捉進去。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神風才來到展覽館對面一條黑暗的小巷子裡,換上今天剛買的衣服,把裝滿鋼珠的小布袋系在腰間,那些鐵片則裝在上衣的口袋裡。
把包藏好,神風雙腳猛然一發力,整個人就像開弓之箭,往前狂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