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白色神猿
“你怎麼渾身是血?”
神風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哈笑道:“剛剛看到兩隻怪物在打架,險些丟了性命!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龍雲公主的神情變得緊張了起來:“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沒事,現在我在這裡都可以橫著走了!”神風牽著她的手來到了火堆旁,將那隻野山羊小心翼翼的剔出了毛皮。
旺盛的火苗一烤制,羊肉吱吱冒油,再加上神風特有的一些佐料,簡直就是香飄十里。
神風小心翼翼的將那一串滋滋冒油的烤肉,準備送到龍雲公主的嘴裡。
可身後卻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令人振聾發聵。
而四周的野獸也變得狂躁不安,紛紛逃離了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好像有怪物在靠近!”
感受到地面之上的獅子在不停的跳動,神風發覺了一絲絲不對勁,準備帶著龍雲公主心躲避起來。
“不用躲了,出來吧!”
那聲音猶如炸雷,在神風的耳邊響起。
他將軒轅夏禹劍捏在手心,而龍雲公主則是護在身後,提高了萬分的警惕。
“你是誰?少給我裝神弄鬼,快出來!”神風壯著膽子吼了一句。
“狂妄的小子,當真是無禮至極!見到祖先還不下跪?”
“祖先?你何時成為了我的祖先!”
神風感到莫名其妙,這傢伙一出來,竟然想認自己為子孫。
“那我問你,你是否流淌著我古神族的血液,血液之中又是否蘊含著輪迴之力?
還有,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渾厚的聲音句句緊逼,讓神風感受到了莫名的壓迫感。
“估計你這訊息也是打聽來的吧,就算你猜到了又怎麼樣?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若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來滴血認親!”
古神族的血脈之力非常的強大,即使在族人之間流轉了幾千年,只要是同族人的血液,依舊可以凝合在一起。
神風在如此強大的威壓之下,不得已割破了自己的中指,和黑暗之中看不清身影的那隻惡魔,來了個滴血認親。
結果卻是如此的驚人,神風的血液與巨魔的血液竟然真的融合到了一起。
“難道我曾經真的是古神族的人嗎?”
神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自己是被帝君天帶到了這個世界,帝君天曾經和他說過,她是他的傳世之人。
而巫靈族的族長巫山卻有告訴神風,他就是巫靈族祖先口中的救世主。
而現在滴血認親的結果又擺在了眼前,神風曾經是古神族的人。
那他現在到底應該相信誰的,又應該怎麼做呢?
“小子,我沒有騙你吧,你確實是我們古神族的人,你只是被那些個傢伙給利用了!”
“不,不可能?”
“不可能?那個老頭子遲遲沒有傳授你功法,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他是怕你變得強大,反倒教出了一個仇人。”
這一點瞬間戳中了神風的痛點。
“難道我的師傅真的就像這個傢伙說的?難道他一直都在利用我?”神風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劇烈的痛楚,眼眶立即變得猩紅一片。
看到神風的心悸有所動,暗之中的巨魔立刻添油加醋的說道:“小子,你我同為古神族,難道我還會騙你嗎?”
“凌夏,你不要相信他的,這傢伙一定是騙你的!”
龍雲公主看到神風的心神為之所動,心裡不免有些著急了。
換作是自己,被自己最尊敬的人給欺騙了,心裡一定不會好受。
“過來,我這裡有天魔大法傳授於你,它可以助你逃脫桎梏,突破歸真帝境界。”
神風的心神為之一動,自從進入到了這個赤明界獄,感覺到處都受到了牽制。
首當其衝的便是神族的那群傢伙。
然後就是馬上將要面對的深淵之下的惡魔一族。
猶如兩把利劍,懸在神風的心窩之上,就連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和喜歡自己的人都變得不那麼現實。
“凌夏,別聽他的,千萬別去!”
不知是怎麼回事,神風的神識開始慢慢的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他自己卻不自知。
剛開始迷迷糊糊的向著黑暗之中的巨魔走了過去。
可是當他穿過那一片密林,卻並沒有發現巨魔的身影。
看到地面之上一根無比巨大的玄鐵鏈,憑藉著黑暗的另外一個方向。
順著玄鐵鏈走了過去,他竟然發現了一處年久未修,而且極為破爛的廟宇。
他在廟前停住,廟門倒了一扇,裡面昏暗,但還可以看到一尊大佛矗在廟中,佛像上貼著金箔,泛著金光。
不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金箔脫落了不少,露出銅胎,銅胎上寫著一些奇異的文字,扭扭曲曲彷彿蝌蚪組成。
而佛身上還有一條條粗大的鎖鏈,這些鎖鏈鎖住佛像,秦牧立刻看到這些鎖鏈竟然從小廟中延伸開來,一直延伸到綠洲的岸邊,深入湧江之中。
“來吧!就讓我親自傳授你天魔大法吧!”
說話只能是一個身材矮小,恐怕年紀只有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他的脖子上懸掛著一跟極為粗大的玄鐵鏈。
身後懸掛著一根粗大的辨子,一副笑盈盈的樣子,人畜無害,向著神風走了過來。
“來吧,就讓我傳授你天魔大法!”
小男孩笑吟吟的將手掌按壓在了神風的額頭之上,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道融入了神風的靈海之中。
神風猶如進入了夢境之中,看到月光之下,一隻白色神猿,盤腿坐在高山之巔,吐納的氣息。
天地之間的月光精華,悉數融入到了他的體內,首先發生變化的便是他體內中的血液。
那便是輪迴之力,一種無比強大的始源界力量。
“對,就是這樣!
你小子非常有天賦,那麼我現在就傳授你天魔大法的第二式。”
日光之下,白色神猿的體型開始慢慢的產生了變化,變得無比巨大,如一座移動的山嶽,追逐著西下的月光。
雙腳一蹬,整個身形輕輕一躍,便是跨過了蜀道。
身形再次一躍,又翻越過了一處汪洋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