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都市-----第十七章:晚上我能和你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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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晚上我能和你睡嗎?

第十七章 晚上我能和你睡嗎?

本想提槍上馬,翻雲覆雨,獻出人生當中最寶貴的第一次,結果卻是火鍋店涮涮牛羊肉,燙燙菜葉子。

這巨大的反差,讓神風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死在車裡。

神風的臉色變得黢黑黢黑,情緒上的巨大波動,讓他忽略了方向盤存在,車子沒了掌控,一頭衝進了路邊的一塊菜地裡,拱壞了好些白菜。

巨大的動靜吸引了不遠處兩個菜農的注意,見到自己的菜地被毀,他們擼起袖子,拖著鋤頭就跑了過來,生怕這輛小破車逃走。

“呃……吃火鍋啊。”神風無比的落寞。

他欲哭無淚,無比的悲傷,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把吃火鍋說的這般誘人,讓人恨不得插雙翅膀飛過去。

“對呀,這家火鍋店的味道最好了。”張一一身穿紫色長裙,站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圈,感覺十分的滿意。

“可是我最近上火了,也不是很想吃東西。”神風的確是上火了,而且都快燒死他了,他感覺要是還這樣下去,自己的前列腺肯定會爆炸的。

“那你想幹嘛?”張一一沒有穿絲襪,**在外的兩條腿白皙勝雪,光滑如絲,沒有任何的瑕疵。

“我想……操了!”神風那落寞的小眼神突然注意到了那兩個菜農,看到他們扛著鋤頭衝過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神風!你再說一遍!”張一一愕然,臉色漲的通紅,衝著電話大吼。

神風慌忙的扭動鑰匙,他剛打著火,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農夫直接就是一鋤頭砸了過來。

“我操!”

哐的一聲,引擎蓋瞬間凹下去一大塊,嚇的神風又爆了一句粗口。

“神風!你……你就是個變態!”張一一都快要氣炸了。誰能想到時間竟然會有這麼無恥的人,讓他再說一遍,他竟然真的又說了一遍。

看到那個農夫再次舉起了鋤頭,神風哪還敢耽擱,掛上倒擋,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就飛退了出去。

退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神風把頭伸到窗外衝著那兩個農夫大喊:“我身上沒有錢,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下次給你。”

說完之後,神風也沒等他們同意不同意,直接一溜煙就跑了。

那兩個農夫有沒有聽到這句話不知道,但張一一卻聽到了,此時她的臉上佈滿黑線,氣的渾身顫抖,手機都快要被她捏爆了。

這事要是擱誰身上都得氣炸,本來張一一心情美美的想跟神風一起去吃個火鍋,結果對方卻說出那麼混蛋的話,竟然還說出錢,但他身上卻並沒有錢……

“神風,我……”張一一破口大罵。

站在門口的沛沛,小臉蛋上滿是疑惑,她不知道媽媽今天怎麼了,之前還高高興興,這個時候竟然又開始罵人了。

神風大呼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機放回耳邊,道:“既然張大美女盛情邀請,那我就去吧。”

“去你大爺!你去死吧。”張一一掛斷電話,坐在床邊,感覺自己都能噴出火來了。

“誒,你怎麼罵人啊。”神風懵逼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回撥過去,但卻響起了關機的提示。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神風搖頭輕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幾句粗口引起了張一一的誤會。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剛回到順天市區,劉小伊就打電話過來了,叫神風去之前的那條街上接她。

神風認識路,他記性特別好,只要走過一遍的路就不可能會忘記,剛轉到街上,神風就看到劉小伊拎著幾個購物袋衝著自己招手。

但在下一刻,劉小伊的整張臉瞬間變黑了,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神風知道,壞了。

果不其然,劉小伊拉開車門就衝著神風質問:“你個混蛋,到底把我的車怎麼了?”

“……”

上午出去一趟,車頂凹下去一大塊,晚上回來,引擎蓋又變形了,這要是讓他明天再開一天,鬼知道還能不能剩個輪胎回來,這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

在神風的不斷解釋之下,劉小伊才暫時的放過了他。

回到家之後,兩人來到劉天福老爺子的房間裡,神風準備給他鍼灸,劉小伊正要去做飯,但卻在老爺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憂慮。

“爺爺,是不是致遠又出什麼事了?”劉小伊心一沉,坐在床邊問道。

老爺子性格開朗,看的也特別開,當初被王奎打殘疾了,也在短短几天裡就走出了低谷,現在唯一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的只有身邊的孫子和孫女了。

而劉小伊一向乖巧聽話,那麼剩下的只能是染上賭癮的劉志遠了。

“哎,他中午的時候跑過來找我,說要去天都找洪振天。”劉天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蒼老的臉龐上滿是悔恨,似乎在責怪自己管教無方。

“什麼!”劉小伊瞬間站了起來,然後就往外走。“我要去把他找回來。”

“天都距離順天才兩百多公里,現在去有什麼用。”劉天福擺了擺手,示意神風拉住她。“既然他心裡起了這個意,就算你這次把他拉回來了,那麼下次呢?你總不可能把他綁在家裡吧。”

“可是……”劉小伊淚眼婆娑,情緒十分的激動。

“隨他去吧,就當家裡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劉天福老淚縱橫,淚水在一條條皺紋裡隱約可見,彷彿一條即將乾枯的小溪在靜靜地流淌。

話雖是這麼說,但劉志遠畢竟是劉家的獨苗,香火的延續,劉天福老爺子此時心裡湧現出來的傷痛,恐怕沒有人能夠理解。

神風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老爺子已經劉小伊。

“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呆一會兒。”劉天福默默的望著天花板,深陷的眼窩裡是老人特有的寧靜與悲哀。

“爺爺……”劉小伊鼻尖酸酸的,一股清淚瞬間奪眶而出。

神風輕輕的把房門關上,扶著劉小伊坐在沙發上,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半個小時後,劉小伊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情緒也逐漸緩和了下來,然後就和神風講起了這其中的原委。

原來,洪振天和劉小伊的爸爸劉紹軍是生死戰友,兩人退伍後,洪振天進入了商圈,而劉紹軍則步入了仕途,十多年後,兩人都在各自的圈子裡都到了不錯的發展,劉紹軍成為了津門的一把手,而洪振天也積累了不少的財富。

後來,洪振天的商圈逐漸擴充套件到了津門,自己的老戰友是津門的一把手,他想當然的就想要劉紹軍為他提供各種便利,但卻遭到了為官清廉的劉紹軍的拒絕,這讓洪振天很意外,後來又找了幾次,但都被拒絕了。

洪振天對此懷恨在心,不久後,紀委接到舉報,說津門一把手劉紹軍貪汙受賄,紀委隨即就展開調查,不久就在劉紹軍老家的房子裡找到了數百萬現金。

證據確鑿,百口莫辯。

劉紹軍為官可謂是清正廉明,現在卻揹負貪汙受賄這一罪名,這讓他倍感屈辱,在雙規期間撞牆身亡,以證清白。

在劉紹軍死後不久,洪振天就上門表明要助他們這一家,並撫養兩個孩子長大成人,但卻被劉小伊的媽媽用掃把趕出去了,都知道是他誣陷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在拒絕他的助之後,劉小伊家裡所有親戚在一年之內的時間裡,都和他們家劃清了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不久,津門迎來了一位新的一把手,隨著這位一把手的上任,洪振天在津門的數個專案都急速推進,不但沒有受絲毫的阻礙,反而在各方面都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扶持。

“沒過多久,我媽就患上抑鬱症,在我十歲那年,我媽跳樓了。”劉小伊講的很慢,神情漠然,從她的語氣中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情緒波動。

神風怒不可遏,心中怒火翻騰,道:“這乾的都是斷子絕孫的事啊,對婦孺也下得去手。”

“我弟弟當時還小,對這些事沒有任何記憶,後來我們雖然跟他講過,但也沒有特意給他灌輸仇恨,他只知道在天都有一個很有錢的伯伯,這個伯伯和自己家裡關係不太好。”說到這裡,劉小伊竟然笑了,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在華夏人的思想觀念裡,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劉志遠真的去天都投奔洪振天了,那麼這就是認賊作父,會被人戳著脊樑骨罵的。

“爺爺講的也對,就當家裡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吧。”劉小伊大呼了一口氣,站起身準備去做飯。

“等哪天你想去天都了,我陪你。”神風也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讓人看了安心的笑容。

一句我養你,化開了劉小伊堅強的外表,讓她知道了自己其實並不堅強,也只過是一捧春雪,需要得到呵護;一句我陪你,推開了劉小伊心底那扇從未開啟過的窗戶,春心的萌動,恰好遇見了最好的人。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

看著神風臉上那抹笑容,劉小伊感到極其的心安,隨即也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一顆少女的心,或許就這樣被人給捕獲了。

劉小伊去做飯了,神風則開始給老爺子鍼灸,在鍼灸的同時,兩人也在不停的聊天,而且聊的還特別投入,當鍼灸結束之時,老爺子的情緒也好了很多。

吃完晚飯之後,神風對自己被分配到了劉志遠的房間感到十分的不滿,隨後就找劉小伊理論。

“小伊,我就不能和你睡一起嗎?”

“……”

“不能!”

“我保證不動你的。”

“你滾!”

“……”

天殺的才會問出這種問題,劉小伊斬釘截鐵的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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