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百步穿楊
等那些黑衣人處理完這裡的一切,他們又開始繼續向前進發。免-費-首-發→【追】
為了避免被這些人發現,神風乾脆從一條小道繞了過去。
小道的上方是一個個天窗,神風可以看到踩滿了密密麻麻的腳。
很顯然,這些人是前來普陀山還願的。
“為什麼這個地道會佈置在普陀山寺院地下?”
“還有這裡許許多多的靈魂又是來自哪裡?”
想到這裡神風似乎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這些魂魄就是上面前來還願的?”
神風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颼颼的,他不敢再這麼想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若柳恐怕就有危險了!
還有著不計其數的惡靈,神風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李勁峰突然轉過身來,對著幾位同夥說:“可以行動了!”
隨後,這幾名人臉上都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他們徑直走到了普陀寺的大門前,直接給整個普陀寺上了把大鎖。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所有前來還願的人。
但是普陀寺內的住持以及普通僧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他們早已對此習以為常。
如果不按照這些魂殿的人所說的做,那麼他們別在褲襠的頭恐怕就要落地了。
有的魂殿弟子色心大開,就像皇宮裡的皇帝挑選妃子一般是捏過這個女人的臉過來瞧一瞧,又親了親那個女人的臉。
整個場面幾乎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普陀山寺廟的圍牆足有五六米高,普通人根本沒辦法逃出去。
突然,其中一名黑衣人色眯眯的看著若柳。
“大哥,這不是下午那妮子嗎?”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若柳竟然送到這些人的手裡來了。
“我正想著要把這個仇給報回來,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那個臭男人呢?給我叫出來!”李勁峰捏著若柳的下巴哈哈大笑起來了。
膽怯的若柳此時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想到此次前來還願,竟然遇到這樣的事。
看來馬上就要離開人世了,再也見不到奶奶了。
想到這裡,若柳的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落下。
神風一腳踹開了地道的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巨響引起了所有黑衣人的注意。
“原來你這小子在這裡,我正準備去找你呢?”李勁峰咧嘴一笑,伸長了脖子,緊緊的盯著神風。
“找你爺爺有事嗎?是下午沒被打夠嗎?”神風捏了捏手腕,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們,給我好好伺候他!”李勁峰大手一揮,五六名黑衣人像餓狼一樣撲向神風。
神風將手放在袖口裡摸了摸,這一個動作可把撲上來的人都給嚇住了,他們急剎車,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下午的那個震爆符可讓他們嚐了苦頭,所以這一次斷然不敢冒冒失失的進攻神風。
可是神風卻雙眼微眯,微微一笑,因為他口袋裡並沒有什麼正報復。
李勁峰見勢不妙,拖著若柳就往地道口走去。
“你給我把他放下!”神風一聲怒喝,身子直接從地上躥射出。
“想救她,沒那麼容易!”另外幾名黑衣人迅速向神風發動了攻擊。
五六把五光十色的光明斬紛紛向神風的身體砍來。
神風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膛之上,而後雙腳緊緊的夾住他的脖頸,順勢直接將他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沒想到神風竟然如此的勇猛,剩下的黑衣人都有一些畏懼的樣子,連忙後退幾步。
“慫什麼,給我上!”
很快,他們揮舞著光明斬,就像剁肉末一樣。
情急之下,神風催動著體內的真氣,匯聚於雙手之上,形成兩股猩紅色的能量球。
“雙龍出海”
一聲暴喝,兩個能量球在觸碰到黑衣人胸膛上之時,瞬間炸裂,直接將那兩個人的胸腔炸出了一個大口子。
“噗通”一聲,兩人應聲倒地。
“快撤!”終於見識到了神風的厲害,剩下的兩人再也不敢恨不得自己的母親多給自己生一條腿。
神風又豈會讓他們得逞,從自己的腰際抽出了一把黑色匕首,奮力一擊。
“百步穿楊”
黑色匕首如同串烤腸一般,直接將這兩個人的頭顱刺穿。
而大廳之內剩下的那些香客在看到自己獲救之後,紛紛向神風表示感謝。
神風只是擺擺手,道:“你們快點下山吧!記住,再也不要來這裡了。”
而對於這個寺院的住持以及僧陀神風只是惡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
明知道這裡是一個巨大的陷阱,卻偏偏不告訴世人。
還說自己是信佛的,這佛神風還真不敢恭維。
解決完這裡的一切,神風毫不猶豫的跳入到地道內。
他不知道李勁峰會對若柳做什麼?雖然他與若柳的交情並不深,但是也不想她出任何事。
“夢天!我在這裡。”若柳被李勁峰扛在了肩上,迅速向地道外跑去。
“你給我閉嘴!”看到肩上的若柳實在是煩,李勁峰拿起口袋的短槍直接用槍柄將若柳擊暈。
神風施展出龍翔翼,緊隨其後。
由於李勁峰的肩上還扛著一個人,所以行進的速度自然沒有順風快,神風很快就追上了他。
“小子,你以為追上我你就能救她嗎?”
“不然呢!”神風擺擺手,雙眼微眯,緊緊的盯著李勁峰的一舉一動。
突然李勁峰純白色的真氣,匯聚於右手掌心。
只見他一掌擊打在旁邊的銀白色光幕上。
整個光幕猶如破碎的玻璃開始剝落,裡面的惡鬼狂笑不已,發出令人心發毛的聲音。
成千上萬只惡鬼,猶如蜜蜂一般向神風撲來。
“小子,我看這一次你怎麼應付!”李勁峰乾脆將若柳扔到了一旁,索性觀看起神風,他認為神風這一次必死無疑。
可是讓他大驚失色的是,神風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畏懼,而是泰然自若的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從袖口抽出幾件靈物,身子半蹲,擺放在前面的一片空地。
嘴裡默唸著口訣,手上變換著手法,銀白色的光幕從地上緩緩升起,似乎這個光幕比剛剛那個還更加凝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