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需要驗明正身?
“嗯?”
“沅沅,我回來了……”
回來了啊……
嗯,回來就好……
沅沅還在沉睡。
她的雙眼鬆動地閉合。
她在睡覺……
很努力忽視外界某人造成的干擾繼續睡覺……
只是。
脖子好癢。
他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好不安心。
他的手……
哎喲!
又來了!
他的手又往哪伸了?
神智在半清晰半『迷』糊之際,腦袋靈光一閃,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沅沅腦袋快速倒帶,定在某個可疑點上,她倏地睜開眼,“你被皇帝遣回來了?”
宇文擎驚詫。
“你做錯什麼事,竟然被皇帝遣回來了?!”
回答她的是宇文擎不留情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一彈。
“哎喲!”她皺著臉捂著額頭。
“胡想些什麼?對我這麼美信心?”他笑,趕緊在她責怪之前俯身親上她的痛處,一下接一下。
沅沅臉紅了紅,立即制止,“行了行了!不痛了。”
這個辦法是以前宇文擎裝傻子時候她哄騙他的專用,沒想到現在倒成了他制服她的常用手段,每次他都故意沒事找事對她小懲大誡,懲罰完之後,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真可惡。
她恨得牙癢癢的,卻無力反擊。
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
何況,小女子百忍成金,為了她心中醞釀多時的大計,她一定得忍。
沅沅告訴自己,不著痕跡地推開他,不料他不悅地嘀咕一聲,抬眼望了眼她,漆黑的眼眸閃著吞噬人的熱量與光芒,沅沅吃驚之際,就教他得了逞。
好不容易拿出來的手再度探回被他拉扯得早就不帖服的衣裳內,上下穿梭。
感受她帶給他指尖的溫柔與細膩享受,他嘆息似的,“沅沅,我好想你……”
想什麼?
他哪是想她!
分明是想那碼子事情才對!
哪一次匆匆回來放棄對她動手動腳過?
哼!
死宇文擎!死『色』鬼!
看她這次怎樣治他?!
讓他風流!讓他快活!
她這次折騰不了他她就不姓杜!!
沅沅被他抱著。
頭置在他的肩膀上,她不客氣地翻出一枚衛生球,嘴裡卻表裡不一地馴服乖巧地“嗯”了聲算是迴應。
沒想到她的容忍變成他不要臉的資本。
他居然越演越過火。
最後竟然意『亂』情『迷』地騎到她身上。
連孕『婦』都不放過?!
宇文擎難道你是野獸不成?
沅沅嚇了一跳,趕緊在事情發生之前一手護著乾癟的肚子,另外焦慮地出言制止他,“不行,孩子!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他略有些遲疑地重複著她的說話。
她慎重地點點頭。
頭頂燦若星辰的眼眸閃了閃,顏『色』逐漸由幽深變成明朗,轉眼間,他嘴邊嚼起淺淺的名喚幸福的微笑,“是我們的孩子……”
神經病!
沅沅在心裡翻白眼。
他輕輕拍了下她的臉頰,聲音柔和,“去,讓翠兒給你梳洗下。”旋即抽身。
沒有他的欺壓,沅沅立即從**坐起來,“去哪裡?”
他正站在床邊整理衣裳,聽聞她問話,回過頭勾脣一笑。
什麼叫做回頭一笑百媚生,沅沅總算見識到了。
心跳加速,臉不自覺地發燙。
沅沅故作鎮定地抓緊床單與他對視。
在她端詳中,他的笑容逐漸深,這笨蛋,他哪會看不出來,此刻面前的她,藏了一肚子壞水?事實上她每天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見過的人都有人稟告他,包括她與翠兒那日完整的對話,他都瞭如指掌。
愛忌如她,怎麼可能說不追究就不追究?
他分明記得,她以前就提過,在她的家鄉,吃醋是所有女人的專利。
那個女人越在意男人的過去,越能吃醋,越是斤斤計較,就代表她越愛那個男人。
不能不承認,他確實很想知道,到底她有多愛他,所以,即使知道她不安好心,他還是想寵著她慣著她,當做不知道這一回事,甚至配合著她行動的準備,無法自拔。
他,真的異常期待,她愛他能愛多深。
想到這裡,脫口而出的嗓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帶你看好玩的。”
沒想到所謂的好玩的竟然是參加皇宮盛宴。
寬敞的馬車沿著曲曲彎彎的紅牆走道行駛,越過一道又一道的哨站,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座同樣是紅牆金瓦堆砌得金碧輝煌猶如仙境的大殿外。
馬車徐徐停下,沅沅被宇文擎攙扶著下車。
舉目望了望四周。
大殿門口各站著兩名威武的守門侍衛,二人朝他們行禮過後便目不斜視,繼續手握長矛石雕似地把守著門口。
遠遠的,時不時有步伐整齊計程車兵走過,個個精神抖擻,神『色』嚴肅不苟。
剛開始一面孔白淨的小生在門側候著,在馬車停下之前迎上前,嘴裡急切嘟嚷了幾聲擎王爺,饒是發生了什麼急事,馬車甫停定,人便上前行禮,沅沅沒反應過來,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宇文擎,二人此刻正在角落指手劃腳竊竊私語。
沅沅只好暗暗打量四周景物的同時,一邊安靜地等候著他們,等小生終於肯放開宇文擎,滿意地走開,她才好奇地問:“那人是誰啊?”
“專門服侍皇上的謝公公。”
公公?
“你意思是他是太監?!”
在電視上看見的太監不少,最出名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那個伺候慈禧太后的太監總管李蓮英,還有一些年紀老邁但總捏著尖細的嗓子說話的老太監,大多是一些狡猾貪心獨攬大權甚至心理變態的老傢伙,沒想到現實看見的太監居然是與普通人無異外表看出來沒有意思殺傷力的英俊小白臉,沅沅一時訝異。
因為驚訝,聲音有些尖銳。
幸好那謝公公人已經走遠,他聽不見。
可謝公公聽不見,站在門口的兩侍衛聽見了,皇宮如此深嚴之地豈容他人大聲喧譁吵鬧?只見二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慶好平時訓練有素,加上站在面前的還有一個不可冒犯的宇文擎,宇文擎一記眼神,他們很快就會意,迅速恢復平靜,無事人般守好自己崗位。
沅沅感受到現場氣氛變化,吐吐舌。
還是忍不住拽了拽宇文擎的衣袖,“他真是太監啊?”
“你需要驗明正身?”
“……不必了。”
她悻悻然的樣子,宇文擎反握著她的手,笑了笑交待,“好奇心這麼重,待會跟著我不要走開,不然肯定闖禍。”
沅沅望了望門口兩張撲克臉,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她確實是想著今天跟在宇文擎身後一步也不離開,可是事與願違。
穿過大殿,二人坐上皇宮安排的另一輛馬車。
困在裡面約莫半柱香時間,才到了所謂的宴席舉行的地方。
按照傳統來說,秋長國宴請布林圖錄國使臣應該在議事殿才對,可今年基於特殊原因,便設到御花園裡來。
宴會明顯還沒開始,賓客沒有來,四周百花錦簇,穿著華衣美服粉臉笑意『吟』『吟』的宮娥端著金勺銀碗在花叢中魚貫來往,每一個經過沅沅與宇文擎的面前都屈膝行禮,然後嬌羞無限一笑,娉婷而去。
裙襬飄飄,風吹過,清新的香味撲鼻。
沅沅正感嘆古代美女多之際,手一緊,她驚奇地垂頭,看著自己被宇文擎緊握的手,再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遠遠只見一群盛裝打扮的女人徐徐走過來。
其中被眾星拱月般的那個……有點眼熟,沅沅正為這張熟悉的臉孔而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那些女人不知不覺走近,為首的不著痕跡拍開宇文擎拉住她的手,繼而親暱地取而代之撈起沅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