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驚人的一幕,擂臺四周所有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他們知道‘真界三少’出手絕對不同凡響,但壓根沒有想到凌霜是這樣表演‘控物’的。
要知道,飛劍派的‘萬劍訣’雖然可以御劍召喚千萬支靈氣飛劍攻擊敵人,但所御之劍都是或金或火或水等同一屬性的飛劍。只要功力深厚,御一支劍和多支劍並無本質上的區別。而此刻凌霜所御的劍包含了水、金、木三種不同的屬性,其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這裡有個取巧的問題,按五行相生相剋說,本來‘烏金劍’克‘桃木劍’,而凌霜恰好煉的是水系真元,他控物的‘寒冰劍’在‘烏金劍’和‘桃木劍’中起到了通關的作用,即金生水(‘烏金劍’生‘寒冰劍’),水生木(‘寒冰劍’生‘桃木劍’)。這個‘通關之法’在我們現代城市風水學裡,應用也非常廣泛。如:你所居住的房屋北方平坦寬敞,這樣的房屋一般水氣很旺,而你恰好又是個火命之人,命中忌水。這時化解的最好方法就是使用‘通關之法’即在房中相關位置擺放五行屬性屬木的鎮宅風水飾物,這樣既利用了北方旺相的水氣,又生旺了你的火命。
而這時的凌霜,他這個巧就取在了‘通關之法’的化克為生之上。雖然如此,但要同時‘控物’三支不同屬性的飛劍也絕非易事,如果沒有對其它兩種真元有深刻領悟的話,凌霜他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就在人群還在歡呼雀躍的時候,三支飛劍已經你追我趕的挾著凌厲的劍氣,呼嘯著奔向擂臺。眨眼間飛劍已經來到凌霜的頭上,只見他手中的‘寒冰無極’向上一指,手腕輕輕一轉,空中立即出現三朵劍花,隨即三支飛劍在空中劃出三道圓弧,‘刷’的一聲回到了各自的紫檀盒內,已經躺在盒裡的三支飛劍還抖動著隱隱發出‘嗡!嗡!嗡!’的劍吟之聲……在一片歡呼聲中,凌霜回到了座位上,他原本陰沉的臉此時寫滿了得意的笑容。而坐在裁判席上的蜀山盟盟主凌上峰,在看完凌霜的‘控物’後,臉上卻佈滿了憂慮凝重的表情。
在凌霜後面上場的是三清派柳宗元,他在勉強完成‘控物’了火系的‘赤炎劍後,也許是看到競級無忘,便主動放棄了其它劍的‘控物’。這樣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最後一個出場的龍一身上,他在和飛劍派的清紀昀的對決中,一招近於‘變態’的‘分身’讓對手被迫主動認輸,這份修為讓所有人側目。人們在看了凌霜的控物後,對即將上場的他將如何完成‘控物’充滿了期待和好奇,大家心裡都在想:“這傢伙會不會又有什麼‘變態‘的表現呢?”
龍一的上臺除了玄武派弟子熱烈的掌聲外,並未引起太多的歡呼。但從人們睜大的雙眼和屏住的呼吸中發現,大家都用靜默的方式表達了一種期盼。在期盼的人群中有兩人特別關注龍一的‘控物’,一是飛劍派的清紀昀,他此刻內心非常希望龍一能有超常的表現,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覺得面子好過點。而另一個就是盟主凌上峰,他在得知龍一的真實身份和來蜀山的目的後,對龍一抱了很大的期望,內心當然希望他能有出彩的表現。
在一片安靜聲中,龍一來到了放劍的長桌前,旁人也許不知道,但文清心裡明白,這些飛劍在龍一心裡早就沒有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區別。她在和龍一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也逐步了悟了‘相由心生’和‘凡有所相皆是虛妄’的佛理。明白了陰陽五行也是由人們的分別心變現出來的一種虛妄之相,雖然文清離證悟這些佛理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我們從她明眸中看到了她對龍一的信心。
只聽‘錚!錚!-兩聲清脆的劍吟,兩支飛劍在龍一的注視下亦然騰空而起。“哎!只有兩隻劍嘛,看來還是凌少更厲害啊!”人群裡響起了陣陣惋惜遺憾聲。就在一片嘈雜聲中,眼尖的已經驚訝的叫道:“啊?怎麼是這兩支劍?這傢伙太‘變態’了!”“什麼?是哪兩支劍?”有人急促的問道。原來同時飛起的居然是‘赤炎劍’和‘寒冰劍’。
沒有更多的花架子,兩支飛劍分別迸發著熾熱的紅光和刺骨的寒氣,赤炎和寒冰在空中相互碰撞、相互交融著,直撲遠處的飛來峰而去。“為什麼是這樣?這傢伙難道同時煉了兩種真元?水系和火系兩種真元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同一人身上啊?”
就在人們還處在驚訝和相互問詢時,隨著‘錚!錚!錚!-三聲劍吟的再次響起,一幕更‘變態’的景象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原來‘桃木劍’、‘烏金劍’、‘白玉劍’在龍一揮手間也飛昇到了空中,並迅速調轉劍頭直追赤炎和寒冰而去。
‘轟!’此時擂臺下的人群像炸鍋了似的沸騰起來,大家望著天空仍未消散的五道劍跡,心裡只有一個問題:“同時‘控物’五種不同屬性的飛劍,這傢伙還是人嗎?”驚人的一幕還在繼續演繹,只見先前的‘赤炎劍’和‘寒冰劍’在到達飛來峰後,並沒有立即折回,而是圍繞著飛來峰峰腳盤旋,在後發的三支劍到達時,五支飛劍忽然同時掉頭向上,沿著飛來峰那萬仞絕壁直衝雲霄,最後在峰頂來了個五劍開花……此刻,所有人都仰望著藍天下那盛開的五道劍花默默無語,蜀山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