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等人離去後,看著空無一人的茶堂,那店小二裝扮的少年怯生生的向那女子問道:“姐姐!這次仙劍派的人怎麼沒有看破我的身份呢?”
這女子從懷裡摸出絲巾,輕輕搽試了下額頭的香汗後,沒有回答少年的話,而是繞過櫃檯來到龍一面前,盈盈一拜,用黃鶯般的聲音輕輕道:“多謝公子搭救之恩!”
依然坐在凳上的龍一,看著面前的女子,笑問道:“你們不在峨眉山的洞府裡修煉,跑到這紅塵來做什麼?”
見被龍一看破了她們的來歷,那女子面頰一紅,略顯羞澀的道:“一年前,我們姐弟二人正在洞中修煉,我們供奉的觀音菩薩像突然顯靈。觀音菩薩在顯靈中讓我們趕在今年中秋前到白鶴山,等待一位龍姓的公子到來。”
“哦?!”龍一聽後心中驚訝萬分,“看來這世間萬事萬物的變化,看似偶然,實則必然啊!”想罷,接著道:“你們這兩條青蛇、白蛇,分別也有了五百年和一千年的道行,只要持之以恆刻苦的修煉下去,飛仙總是有望的,又何必跟著我呢?”
聽到龍一這麼說,那女子介面道:“觀音菩薩告訴我們姐弟,只要跟著公子就行了,對未來不問、不想。”說完,女子回頭喊道:“弟弟!快過來拜見主人!”
那被叫做弟弟的少年聽見喊聲,連忙跑了過來,和姐姐一起跪拜在地道:“白蛇文清、青蛇文天拜見主人!”
見到如此情景,龍一也不好再說什麼,急忙起身把他們姐弟扶了起來,並連聲說道:“不必多禮!不必多禮!”扶著姐弟二人坐下後,開口說道:“既然觀音菩薩授意安排,你們姐弟二人就跟著我吧!但勿需這樣多禮,以後叫我龍哥就行了,主人,主人的叫著我渾身不習慣!”
“是!主人!”倆人話音剛落,三人立即相視忍俊不住,“呵呵呵!……”歡快的笑聲讓之前略顯尷尬生疏的氣氛一掃而空。
弟弟文天畢竟是孩子心性,一會就和龍一混熟了,此刻正纏著龍一問東問西,“龍哥!那天仙劍派的三代弟子都能看破我的身份,雖然當時我在練功,氣息外洩。但今天這個少掌門功夫可是厲害多了,他怎麼沒有看破我的身份呢?”說完,他把板凳向前挪了挪,靠近龍一身旁。
“傻弟弟!你沒有看見龍哥當時向著我們揮了下手呀!”姐姐文清嬌笑著說道。
“哦……我是覺得當時身上感到比平時重,原來如此啊!龍哥你做了什麼呢?”弟弟文天好奇道。
“那是我用念力幻化成的重力罩,你也可以理解成一種禁制。就是它遮蔽住了你們身上的氣息,那‘藍衫公子’才沒有看破你們的身份。”龍一遇到這個這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主,也只好耐著性子回答道。
“文天!快請龍哥過來用膳了,別沒完沒了的纏著龍哥!”姐姐文清在他們說話的時間,亦做好了飯菜。文天聽見姐姐的喊聲,立即起身關好大門,引著龍哥向後面的內堂走去……
三天過去了,龍一在和他們姐弟倆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他發現弟弟文天的悟性很高,指點他修煉方面的問題,他很快就能理解接受,最難能可貴的是往往還能舉一反三,這讓龍一心裡非常高興。
而姐姐文清不僅人生的清麗脫俗,而且性格乖巧。也許是當姐姐的緣故,還特別善於關心體貼別人。並且一個人把這茶樓經營管理的井井有條,看來今後把聖天門內務交給文清來管理最為合適,龍一心道。
“龍哥!你看,這就是那天仙劍派雲雷用的青銅鏡!”就在龍一想著心事時,文天興沖沖的將一柄銅鏡遞到了他面前。
“哦!?”龍一伸手接過銅鏡看了看,“你平時使用什麼法器?”
“我還沒有法器呢!不然那天就不會敗給那叫雲雷傢伙了!”文天嘴裡嚷嚷到。
看到他不平的樣子,龍一道:“那你喜歡不喜歡這柄青銅鏡呢?”
“喜歡!這是我下山後得到的第一件法器,並且還差點因它丟了性命!”文天很認真的答道。
龍一拍拍文天的頭道:“那好吧,我就幫你將它改造下,讓它真正屬於你!”龍一說完來到後院的空地上,他將手中的銅鏡往空中一拋,一束紅光從他手心射出,在紅光的照射下,那銅鏡整個漸漸變的通紅起來,這時他雙手向上呈抱球狀,念力發出的三層重力罩將銅鏡和周圍的空間完全阻隔開來。原來在法器的煉製過程中,除煉製人要求念力強大而純淨外,法器本身也不能受外界絲毫的干擾。這時,銅鏡在重力罩裡上下翻滾中,外形也在發生著變化。略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後,突然龍一雙目間一道金光穿透重力罩直射向翻滾的銅鏡,停息片刻,他手一揮,重力罩裡的青銅鏡直向已經看傻了的文天面部飛射過來。
“啊!”已經來看了一陣的姐姐文清,看到這景象,忍不住低聲嬌呼一聲。
‘嗖!’那青銅鏡帶著一縷金光對著文天迎面射來,眼看將要貫穿他的頭顱,銅鏡卻在文天的雙目前停了下來。文清這時才看清到,此時的青銅鏡,早已不先前那簡陋的模樣。已由過去的圓形,變成了長橢圓形,手柄也變得很象劍柄。最突出的是,銅鏡兩邊各自盤曲著兩條騰飛翻舞的青龍,青龍腳下是團團祥雲。雙龍在銅鏡頂端呈二龍戲珠模樣,所戲之珠包裹著三條火焰狀的造型,而中間那條火焰更是誇張的向上延長出去。此刻,那延長的焰尖剛好刺破了文天雙目間印堂穴上的面板,文天的鮮血順著火焰尖慢慢的沁入青銅鏡裡。而那兩條青龍也隨著文天鮮血的沁入,變得彷彿活了起來,銅鏡裡彷彿隱約傳出陣陣龍吟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