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知道自己要來,她還沒有走到龍一的小店,那傢伙已經笑嘻嘻的站在店門口等她了。見道龍一,雨朦嬌嗔的道:“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一關門就是好幾天!”
“呵呵~中了大獎後,好像自己變懶了哈!”龍一邊開玩笑,一邊把雨朦請進了店內。坐下後的雨朦,雙眼含情的看著龍一道:“龍哥,這次又是你救了我,我真不知該怎麼樣來謝你了!”
“怎麼謝我呀?這樣吧,以後做夢多夢下我就行了!”龍一狡詐的笑著道。聽見這傢伙又拿夢來調侃自己,雨朦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扭頭跑開,而是雙頰一紅,把頭低了下去。看見雨朦羞澀的樣子,龍一一下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什麼,店內在這一刻,靜得讓兩人有些急促不安。最後還是龍一道:“朦朦,我又結識了兩個新朋友,他們對古蜀國的瞭解,比我厲害多了,哪天我給你介紹介紹哈!”內心如小鹿般碰撞的雨朦,正被突然的靜寂弄的不知所措時,聽了這話後,立即抬起紅潤的臉道:“真的呀!那好啊,別騙我哦!”說完,雨朦遲疑了會,又用很低的聲音道:“龍哥,他……他說讓我請你吃個飯,我父母也有這個意思,你看可以嗎?”該來的終於來了,龍一聽到雨朦的邀請,看到她欲語還休的樣子,心裡忽然有絲酸楚。停了會,龍一喃喃道:“嗯,……我也該見見他了” 雨朦聽見龍一這樣說,心裡莫名的一痛,鼻子一酸,雙眼裡一下沁滿了淚花,見自己無意的一句低語,讓雨朦一下傷感起來,連忙轉移話題問道:“朦朦,你身體恢復的怎樣啊?”雨朦從包裡拿出張面巾紙,輕輕擦拭下雙眼後,紅著眼卻面帶微笑道:“你還問呢?我正要問你是怎麼回事呢!這些天,我自己覺得渾身彷彿有使不完的勁,睡眠也越來越少,精神卻好的不得了!”說完,停了停,又略帶羞澀的道:“還有……還有人家的面板,也……也好像變得更白潤了,光暗時彷彿還有層熒光。你這傢伙到底給我弄了什麼?快老實交代!”龍一聽她這麼問自己,忙裝著一副受冤枉的模樣道:“朦朦,看來好人真的難住啊!自己救了你,你卻來懷疑我呀!”聽到龍一喊冤,雨朦斜瞄他一眼後,嬌嗔道:“誰……誰怪你了呀!傻樣!”說完,正色道:“不過,你得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龍一見她的模樣,知道難以矇混過關,但自己總不能說給她解除了部分封印吧?以她的性格,那還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啊!龍一腦袋一轉,忽然有了主意,忙道:“朦朦,其實我沒有告訴你,你窺叔是位祖傳神醫,他祖上傳下來幾顆丹藥,能肉白骨,起生死,非常珍貴。這次看到你情況危急,你窺叔便給你服了一顆。你身體的變化,我想可能給該丹藥有關吧!”雨朦聽他這樣說,心裡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想了想又道:“那……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摔傷的呢?” “我……我到你們單位上去找你,你單位同事告訴我的。”龍一辯解道。聽龍一這樣說,雨朦也沒轍了,只好道:“你這傢伙,我暫時相信你,這次吃飯時,那我一定要好好當面謝下窺叔!”見終於過關,龍一心道,“清醒的人和夢中的人在一起,看來還是做個難得糊塗的夢中人幸福的多啊!”
那叫黃姐的,自從給他丈夫服用了窺基留給她的丹藥,她丈夫勇哥的病漸漸好了起來,人也變得精神起來,公司的事更是管的井井有條。想到這些,這黃姐總覺得欠了窺基什麼似的,總想找機會報答一下對方,但又不知怎麼才能找得到那叫窺叔的人,幾次想搖動窺基留給她的法鈴,但都被他丈夫攔了下來,他丈夫說,法鈴留給他們,是讓他們在危急時用的,平時一點小事就用,怕惹對方生氣,一般這些奇人異士,都有怪癖,最好還是想想其它辦法。左思右想,這黃姐決定再去找下邱瞎子,讓他想法找找窺叔。對於他們這樣的有錢人,能認識幾個在關鍵時刻,能幫自己消災免難的人,比什麼都重要,所謂窮人算財,富人算災,而能幫自己消災的人,那就更是個寶貝了。
想到這裡,這女人開上自己的那輛白色寶馬750iL,便到了房湖公園的櫺星門,然而她一看,櫺星門四周空無一人,問了下公園的管理人員,才知到這段時間嚴打,這些算命的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邱瞎子沒有找到,黃姐心裡很是失落,正不知何去何從時,LV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他勇哥打來的,她連忙接聽道:“喂,勇哥啊?什麼事?”
“他們來信了,說今天晚上要來取寶物!”電話裡傳來他丈夫急促的聲音。這黃姐聽說那兩個神祕的影子,要來取走寶物,渾身上下驚出身冷汗,她並不是心痛錢,而是擔心對方對他們不利。微微定了下神後,她趕忙摸了下口袋的‘法鈴’,見‘法鈴’安然無恙,心中稍稍安了下心,隨即急忙開車往家裡趕去。
窺基陪嵇璋和翟琰從峨眉山清音閣回來後,三人正在就煉丹方面的問題,交換經驗。很早以前,窺基從他師傅那裡就知道,這‘太陽宮’的煉丹和煉製法器的水平是非常高的,難得有能和‘太陽宮’兩大門主當面探討這樣的機會,窺基總是有空就把兩人拽在一起。此刻,三人剛剛說的興起,窺基懷裡的‘法鈴’突然發出悅耳的‘叮噹’聲,聽到這‘叮噹’聲,窺基猛然想起,自己怎麼把這事都忘了呢?隨即連忙道:“二位門主,您們是否還要到一對夫婦那裡去取一隻‘星空儀’?”嵇璋和翟琰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問,一下愣道:“窺掌門,取什麼‘星空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