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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狙擊之霸寵狂妻-----052 好苗子啊被阮硯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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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好苗子啊被阮硯坑了

052、好苗子啊,被阮硯坑了!

“夜千筱!”

“到!”

夜千筱條件反射似的應聲。

就連旁邊的冰珞,都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赫連長葑用的不是命令的語氣。

隨後,冰珞偏了下頭,看了看後方的赫連長葑,繼而又朝前方看去,掃了眼停在不遠處的裴霖淵。

裴霖淵和夜千筱臉色皆是陰沉。

“過來。”

視線緊盯著夜千筱,赫連長葑不緊不慢地開口。

“是!”

夜千筱皺著眉喊道。

說完,轉過身,身形筆直、動作標準的,朝赫連長葑面前走過去。

最後,在離赫連長葑一米左右,定定地停了下來。

並不急著說話,赫連長葑微微側頭,朝冰珞的方向看去。

冰珞會意,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離開。

赫連長葑應該不會做對夜千筱不利的事兒。

夜千筱皺起眉頭,頗有戒心地看著赫連長葑。

殊不知,褪去所有的嚴肅與冷峻,赫連長葑忽的勾了勾脣,神色間一派平和,甚至還有著幾分寬和。

猶如一個長輩。

夜千筱愈發古怪地看他。

“放鬆。”赫連長葑緩緩開口。

於是,夜千筱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眉宇間流露出笑意,赫連長葑愈發的和善,用富含磁性地聲音低低喊道,“夜千筱同志。”

“您說。”

夜千筱迎面接招,不動聲色。

撐死了也不放鬆。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很容易被抓住把柄。

赫連長葑失笑,但神情依舊很正經,“部隊不禁止談戀愛。”

“嗯。”

微微抬眼,夜千筱漫不經意地應聲。

等待著他的後話。

“但是,如果因為你的情況,影響到你的戰友,部隊還是有權干預的……”赫連長葑語重心長地勸道,“不過,我相信,在此之前,你能把事情處理好。”

那表情,那神色,那模樣,全然一深明大義的領導,對自己的兵諄諄教導,將其引上正途一般。

夜千筱聽得嘴角直抽搐。

得!

“……”斜了他一眼,夜千筱咬字清晰地應道,“是。”

赫連長葑悠悠然地看她。

“報告!”

夜千筱又鏗鏘有力地喊了一聲。

“說。”赫連長葑的神色嚴肅了幾分。

“如果處理不好呢?”夜千筱字字頓頓地問道。

“那,”赫連長葑微微一頓,眼角眉梢愈發柔和,“我幫你處理。”

揚眉,夜千筱臉色一黑。

“好好休息。”

末了,赫連長葑交代了一句。

說完,便轉身離開。

摸了摸鼻子,夜千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稍稍有些無奈。

之後轉身,正好瞥見裴霖淵走來的身影,挑了挑眉,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一抬手,抓著裴霖淵的手臂,就直接離開訓練場。

不遠處,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陸松康,無意中瞥了這邊一眼,差點兒沒把心臟嚇得跳了出來。

啥——?

他看到了啥?

夜千筱跟那位爺——

什麼時候湊到一起的?

陸松康怔住,眨了下眼,最後,只得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

……

自從解散後,訓練場就沒剩什麼人,旁觀的群眾也散的差不多了。

有裴霖淵這般氣場強的人在,學生們縱使很好奇,但也沒有那個膽量靠前。

於是,一離開訓練場,周圍人自動退散,也沒有什麼關注夜千筱和裴霖淵的。

而,直至離開後,夜千筱才察覺到,裴霖淵的臉色很陰沉。

那陰沉的,彷彿分分鐘能將她掐死似的。

“什麼表情?”

皺了皺眉,夜千筱問了一句。

裴霖淵停住步伐,冷颼颼地掃向她,“你說呢?”

“以後別在旁看著。”

凝眸看他,夜千筱直入主題。

“哦?”裴霖淵微微挑眉。

他緊緊盯著夜千筱,神情凝重而陰沉,危險的氣息愈發濃烈。

“你干擾到我們了。”

夜千筱神色淡淡的,並沒有過分的強調。

早已習慣裴霖淵的強勢了,只要他所想的,基本很難勸說他改變主意。

而,在裴霖淵面前,夜千筱若是費盡口舌,估計場面會更加難看。

“你很為他們著想?”

眼神冰冷入骨,裴霖淵微微蹙眉,聲音低沉陰冷地問道。

停頓片刻。

夜千筱抬抬眼,緩緩開口,“跟在Slaughter一樣。”

言外之意,她曾把Slaughter當做歸屬,而現在,將部隊當做歸屬。

這裡的人,與Slaughter那些生死夥伴,一樣被她看重。

當然,這只是她想告訴裴霖淵的。

畢竟,出生入死過的,怎麼著都有輕有重的。

“這裡,比得過Slaughter?”

冷冷地盯著她,裴霖淵壓抑著洶湧的怒火。

“比不過,”迎上裴霖淵的視線,夜千筱鎮定地開口,“但之後,說不定。”

她不是凌珺了,Slaughter只是凌珺最看重的,但她是夜千筱,對Slaughter依舊有感情,可真正能讓她停留的,還是這個部隊。

她希望裴霖淵意識到這一點——

或許,到時候,不會太過憤怒。

“呵。”

裴霖淵低笑一聲,輕輕地,意味不明。

然,周身的氣息,卻愈發的冰冷危險。

“早把你捆回去好了,”裴霖淵語調涼涼的,“省了好多事。”

“倒也是。”

雙手放到褲兜裡,夜千筱聳了聳肩,面朝裴霖淵的方向,倒退著往前面走。

停頓片刻,裴霖淵抬起腿,步伐緩慢地跟著。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周圍有不少學生路過。

夜千筱跟他們沒有什麼區別。

朝氣蓬勃的校園,卻有著一種絕對的秩序。

每個人穿著軍裝,屬於陸軍的顏色,夜千筱穿著跟他們一樣的服裝,年齡上沒有多大差距,走在校園裡,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異樣。

只是,相較於那些浮躁的學生,夜千筱身上多了沉穩與淡定。

這是她最出彩的地方。

她已經過了追求、焦慮、執著的階段,所以讓她找一個目標,也更加困難。

到食堂外時,夜千筱的步伐停下來,繼而上前走了一步。

來到裴霖淵面前。

兩人相對而立。

“裴霖淵,我不再是凌珺,也挺幸運的。”夜千筱聲音低低的,頓了頓,繼續道,“我撿回一條命,撿了乾淨的身份,你總不能再把我拉進去。”

說這話時,夜千筱眼神一派平靜。

她不激烈、不爭執、不抗爭。

面對那一次死亡與重生,她從未怨恨過自己失去的,只是平靜地去接受新的未來。

死亡是一場磨難,前世所有一切擁有化作煙消雲散,這是一場災難。

但是,比起死亡,她能好好的活著,任何一切的失去,都不算什麼。

失去歸失去,但只要她活著,將會擁有更多。

裴霖淵停下,將她所有的神情,都看在眼底。

周圍是來往的人群,偶爾有好奇觀望的,可靜靜站在路邊的兩人,沒有任何的溝通,卻有著一種意想不到的默契的。

“你的……唔,戰友,我不管,”裴霖淵涼聲開口,“我只管你。”

“所以?”夜千筱揚眉。

“所以,”緩緩重複,裴霖淵神色緩和些許,不緊不慢道,“你的理由不成立。”

脣角勾笑,夜千筱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轉過身,走向前面的食堂。

反正,她也沒想過,幾句話能左右裴霖淵的想法。

不過……

也沒白說就是了。

……

食堂內。

來得有些晚,夜千筱沒見到幾個熟人,當然,也不意外地見到還在狂吃的端木孜然。

夜千筱拿了飯菜,卻避開了專注吃晚餐的端木孜然,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下。

“嘿,千筱!”

剛拿起筷子,夜千筱就聽到耳熟的聲音。

繼而,抬眼。

果不其然,瞥見對面落座的蘇爍菲。

跟她一起的,還有一個朋友,正是同她一起去家裡的,另一個倒是不見了蹤影。

“千筱,你們今天下午,是在訓練場那邊吧?”

蘇爍菲一邊吃著飯,一邊朝夜千筱問道。

“嗯。”

夾了口菜,夜千筱淡淡應聲。

“真的啊。”

蘇爍菲的眼睛登時亮了亮。

今天有聽到傳聞,可她下午有兩節課,中間抽空特地趕過來,但在那麼多人中,並沒有看到夜千筱的身影。

加上時間緊,就沒有去仔細搜尋了。

據說他們的訓練量,強到難以想象的程度,當下,夜千筱在蘇爍菲的心裡的高度,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嗯。”

夜千筱不動聲色。

蘇爍菲也識趣,很快就不再追問。

但是,在吃飯時說話,好像是現在年輕人的通病,整個吃飯的過程,一直在跟身邊的朋友說話,聊的話題五花八門,但是對於不少事的見解,卻讓夜千筱多有幾分注意。

“你們。”

在她們聊天期間,夜千筱吃過飯,忽的出聲喊了她們一句。

兩人立即停下話題。

皆是抬起頭,眼睛冒光地看著她。

“列印店在哪兒?”夜千筱問道。

“你要列印什麼嗎,”眨了下眼,蘇爍菲立即道,“要不要我幫忙?”

稍作停頓,夜千筱轉而問道,“你們晚上有空嗎?”

“有!”

當下,沒有任何思考的,蘇爍菲應下這句話。

夜千筱眸光微閃,視線停在她身上。

蘇爍菲頓了頓,抓了下頭髮後,笑嘻嘻道,“七點到十點,有晚自習。但其他時間都是有空的!”

“這段時間呢?”

夜千筱繼續問。

“晚上嗎?”蘇爍菲頗為緊張,認真地說道,“我們晚上,偶爾有晚自習,或者上選修課,不過週末基本沒空。您想做什麼,直接說好了。”

說到最後,緊張過度的蘇爍菲,就連敬語都用出來了。

夜千筱失笑,“想找你幫忙列印筆記。”

“啊咧?”蘇爍菲眨巴眨巴眼。

列印——

這麼簡單?

“每天晚上。”夜千筱補充道。

“可以啊。”蘇爍菲當機立斷地點頭。

特別的爽快。

列印筆記,一會兒工夫而已,耽誤不了什麼事的。

而,夜千筱之所以會將任務交給蘇爍菲,只是怕有什麼意外,畢竟他們的訓練時間是不定的,今天這時候有空,並不代表明天這時候有空。

況且,下課高峰期,到處都是人,列印店也不例外。

她需要每天的筆記。

所以,找個外人幫忙,是最理想的計劃。

“謝了,”夜千筱站起身,繼而道,“七點前來九棟。”

“OK。”

立即笑眯眯地說著,蘇爍菲朝夜千筱比了個手勢。

夜千筱就此離開。

只餘下蘇爍菲和朋友,頗為仰慕地看著她離開。

她們本就是熱情積極的人,可這是第一次,這麼心甘情願地幫人做事。

……

還有時間,夜千筱去了趟宿舍,順帶洗了個澡。

兩身換洗衣服,這種天氣不夠換,但每一樓都有洗衣機,洗起來很方便。

冰珞不知從哪兒弄來幾個硬幣,將夜千筱的衣服全包了。

正好,夜千筱和冰珞剛出宿舍,就遇上了蘇爍菲和她朋友。

“千筱,你什麼時候要?”

接過筆記本,蘇爍菲熱情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起來?”微頓,夜千筱問道。

“五點。”蘇爍菲斬釘截鐵道。

自從見過夜千筱後,她就自動把起床時間調早了一個小時。

“六點前能送到外語樓嗎?”夜千筱問。

“可以!”

蘇爍菲應得很乾脆。

“那,麻煩了。”

夜千筱朝她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說了幾句,對此詳細地確定了下。

影印四份,晚上七點前在北外301拿筆記,早上六點前把影印件放到北外301,順帶去拿前一天晚上的筆記,以後就免得找不到人了。

商量完後,兩人分為兩路,各自離開。

“你有錢嗎?”

路上,冰珞朝夜千筱問道。

“沒有。”

夜千筱聳了聳肩。

冰珞看了她一眼。

沒有錢,讓人影印那麼多,接下來的時間可不短。

“不過,”步伐一頓,夜千筱漫不經意地看她,“有人有錢。”

誰拿了影印件,誰就給錢,夜千筱這番折騰,也不是鬧著玩的。

若有所思地凝眉,冰珞倒也不多想。

隨便她去了。

七點整,兩人準時來到301教室,而徐明志已經自覺地給她們倆佔了位置。

當然,從一個地方來的,徐明志也不會忘了封帆。

夜千筱選了跟封帆靠近的位置,理所當然地,冰珞就橫在夜千筱和徐明志中間,成了個大電燈泡。

徐明志抑鬱的很。

好在,上課的時候,夜千筱只顧著聽課,跟誰都沒有過多交流。

晚上的課,從七點到十一點,整整四個小時,全是一門課程,據說是軍校的一位老教授,課講得確實不錯,最起碼,封帆聽得還算挺認真的。

不過——

筆記還是一樣的多。

整整四個小時,他們一直在奮筆疾書。

教室裡沒開暖氣,天氣本來就冷,晚上更加,他們穿著並不厚,在宿舍裡待了那麼久不活動,直至下課時,渾身上下皆是冷成冰棒。

最後連筆都拿不動。

夜千筱乾脆將筆放下了。

專心聽課。

“明早筆記借我。”

一下課,夜千筱一邊收著本子,一邊朝封帆說道。

“可以借我的。”徐明志頓時越過冰珞,將頭探了出來。

“你的沒他詳細。”

斜了他一眼,夜千筱實話實說。

“……”

徐明志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夜千筱收回視線,沒有安慰的意思。

沒有纏封帆,夜千筱收了東西,同冰珞一起離開。

……

翌日。

夜千筱順利地拿到影印件,還有封帆丟過來的筆記。

“喏。”

拿了兩份影印件,夜千筱全然交給封帆。

“做什麼?”

接過那兩份影印件,封帆隨手翻了翻,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東西給你了,”夜千筱淡淡開口,“你要不要,隨你。”

“兩份?”封帆挑眉。

“我錢多。”

夜千筱慢條斯理。

“……”

封帆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直至瞥見坐在第一排的席柯,微微一頓,才算是明白過來。

還差十分鐘上課。

封帆站起身,拎著一份筆記朝席柯走去。

兩人低低的交流了幾句,但全程的視線,都凝聚在夜千筱的身影。

夜千筱一臉莫名其妙。

沒一會兒,封帆交了影印件,走了回來。

“她說謝你。”

坐回去時,封帆淡淡地朝她說了一句。

夜千筱扶額。

臥槽。

這傢伙,簡直無藥可救了。

封帆沒有注意到她微黑的臉色。

翻了翻那份列印件後,就將筆記放到一邊,“筆記有問題。”

夜千筱恢復常態,朝他揚了揚眉。

“廢話太多。”

偏頭看她,封帆中肯的評價。

“……”

面對這般鄙視,夜千筱嘴角微抽,竟是哭笑不得。

隨他得了。

不管自己筆記是否廢話太多,夜千筱都將影印件送了出去,一個給端木孜然,一個給冰珞。

兩人沒有二話的收下。

六點整,阮硯進了教室。

這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上課前五分鐘,找了五個人回答問題,都是昨日上課的重點。

這五個人中,包括席柯和封帆。

席柯直言不知道,被扣兩分,而封帆說的清楚明白,堪稱滿分回答。

但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席柯跟封帆繼續漠視阮硯的講課,前者發呆,後者睡覺,好一個學渣與學神的區別。

夜千筱自顧自的聽課,懶的管他們,順帶將筆記做的更加簡單易懂點兒。

……

訓練依舊很辛苦,可卻有更讓人分心的事情。

裴霖淵自是不聽勸,來的愈發勤快了,反正他也不需要上多少課,時間大把,所以準時踩點,只要有夜千筱的地方,都有可能見到他的身影。

不過,裴霖淵並不摻和訓練,而且能鍛鍊學員們的心理素質,也沒有鬧出什麼大亂子。

只是,跟他相比,素來不監督的訓練的赫連長葑,這段時間監督的更勤快了。

除此之外,便是心不在焉的席柯。

阮硯每節課都點她,可她每節課都是一樣的回答,加上平時訓練的各種失誤,不過一週的時間,積分便被扣掉二十分。

原本保持著百分記錄的她,積分掉的連陸松康都著急了。

“隊長,就不能讓阮硯別喊她回答問題了?!”

拿到階段測試成績的陸松康,一路衝進了赫連長葑的辦公室。

赫連長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於是,陸松康自覺往後退了兩步,將門給關上,再“叩叩叩”地敲了三下後,才裝模作樣地推門進來。

“隊長,你看看這成績嘛,”將手中兩張卷子往赫連長葑辦公桌上一放,陸松康皺著眉頭抗議,“席柯和封帆,都是交的白卷,全部扣五分。這麼扣下去,估計三月都熬不完了!”

赫連長葑看了那兩張卷子一眼。

“讓他自己去處理。”

漠不關心地回答。

“隊長,你……阮硯最聽你的了,你就跟他說說嘛,”陸松康扼腕嘆息,咬牙切齒道,“都是好苗子,被他坑走了,我跟他沒完!”

“你自己去說。”

赫連長葑頭也不抬地回答。

“隊長!”

“……”

“隊長?”陸松康再次喊道。

赫連長葑掀了掀眼瞼。

陸松康立即撿起那兩張白卷,“得得得,我去跟他說!”

說完,陸松康就衝出了辦公室。

於是,學員們出奇的發現,那一天下午,竟然沒有見到陸副官的身影,而代替他訓練這幫學員的赫連長葑,臉色非常的嚴峻,嚴峻到他們無意中瞥上一眼,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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