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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狙擊之霸寵狂妻-----014 這死作的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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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這死作的嘖

014、這死作的,嘖!

“隊長,有新兵鬧事!”

門外響起的,是狄海的聲音。

他不是教官,不可能去阻擾新兵,自然只能當跑腿的來通風報信了。

赫連長葑微微低頭,朝窗外看了兩眼,瞥見那愈發遠行的身影,停頓片刻後,便收回了視線。

離開窗外。

赫連長葑回到辦公桌前,將放到抽屜裡的鑰匙拿了出來,緊隨著朝門口走去。

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狄海,還有剛闖進來、順帶鎖門的呼延翊。

不知聽呼延翊說了什麼,狄海呆滯地睜著眼,滿臉的懵逼。

呼延翊則是靠在門邊,雙手環胸,神情冷漠,彷彿一切都事不關己。

赫連長葑也懶得追究他。

“怎麼回事?”

臉色微微一沉,赫連長葑直接朝狄海問道。

狄海面向他,眼珠子轉了轉,特地在赫連長葑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想要看看隊長“金屋藏嬌”的人兒。

可——

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估計是藏起來了。

心裡暗自嘀咕著,狄海稍稍一想,便回答道,“情況我也不大清楚,是松康讓我過來跑腿的。他讓我告訴您,席珂和聶染打起來了。”

這麼說著,狄海心裡甚是無奈。

唉。

原本,陸松康似乎是自己來通知的,半路上遇見了副隊呼延翊,便讓呼延翊順帶去通知一聲。

沒想——

半天沒等到人。

於是,只能派狄海來跑腿了。

“哦。”

聽得狄海說完,赫連長葑極其冷淡地應聲。

“……”

成功傳達了資訊的狄海,竟是沒有半點成就感。

怎麼就——

那麼失望呢?!

“讓開。”

瞥了眼擋在前方的狄海,赫連長葑涼涼地開口。

不怒自威的語氣。

下意識地,狄海朝旁邊走了兩步,給赫連長葑讓出了一條道路。

並不急著走,赫連長葑頓了頓,抬眼掃向另一側的呼延翊。

“我不去。”

沒等赫連長葑主動問,呼延翊便冷淡地否定道。

眸光一冷,赫連長葑問,“鑰匙呢?”

凝眉,呼延翊抬眼,與他的視線對視。

聽得兩人的對話,感覺到那令人窒息的壓力,狄海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兩步。

隊長跟副隊談話,總是令人摸不著頭腦的。

而且——

會殃及無辜。

他必須降低自己存在感才行。

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把鑰匙丟了,再去配一個。”赫連長葑聲音很沉,卻不容置否。

“看心情。”

呼延翊收斂了渾身的冷傲,但態度卻依舊很強硬。

赫連長葑收回了目光。

轉身離開。

狄海縮著脖子,心兒直顫。

……

順著喧譁聲,赫連長葑來到操場上。

多數學員圍在那裡看戲、全家、旁觀。

只有一個教官、陸松康站在旁邊,但卻沒有上前勸架的意思,反倒是饒有興致地遠觀。

意外的,本該走的遠遠的夜千筱,竟然也站在外面。

凝眉,冷眸,打量。

赫連長葑走近,就在夜千筱身側站定。

周圍的人,在看清赫連長葑後,皆是紛紛退散開來,個個眼神都警戒而又防備。

夜千筱瞥了他一眼,依舊悠然站在原地,並沒有避而遠之的意思。

而,人群讓開,視野也寬闊起來。

並非狄海所說的,除了席珂和聶染之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冰珞。

三個人纏打在一起,招招不遺餘力,席珂和冰珞聯手對付聶染,硬是將先前跟席珂保持平手的聶染,逼地連連後退。

勝負已定。

“隊長!”

陸松康一臉諂媚地來到赫連長葑面前。

赫連長葑冷眼掃向他。

當教官的,就讓她們這麼打?

“隊長,是這樣的。”陸松康瞬間慫了,放緩語氣朝他解釋道,“先是劉婉嫣被聶染打傷,席珂中途見到,便跟聶染打了起來。這個吧,兩人打得不分上下的時候,冰珞也加入了……”

“你倒是很清楚。”赫連長葑聲音猛地一涼。

“聽說,聽說。”

陸松康連忙否認道。

笑話!

隊長若是知道他一直在旁看戲,指不定怎麼折騰他呢!

不過——

若說這戲,真挺好看的。

幾個女兵,格鬥竟然這麼厲害,估計半數以上的男兵,都比不過她們。

聽得他的解釋,赫連長葑周身的氣場,愈發的陰沉起來。

“我馬上去阻止!”

無奈,陸松康只得主動表態。

本想把這爛攤子丟給赫連長葑的。

畢竟,那個叫冰珞的,未免也太恐怖了點兒。

一說完,陸松康便拎著哨子進了“戰場”,而赫連長葑則是淡定地站在原地。

“你怎麼看?”

偏了偏頭,赫連長葑瞥向夜千筱。

“她活該。”

眼眸深處一派平靜,可夜千筱的聲音,卻莫名地夾雜著寒氣。

她,指的自然是聶染。

她剛來的時候,劉婉嫣已經被易粒粒和端木孜然送去醫務室了,想必也傷的不輕。

劉婉嫣的個性她很清楚,雖然魯莽衝動,可貴在有自知之明,從不主動挑釁比自己實力強勁的對手。

恐怕是聶染對她懷恨在心,最後朝劉婉嫣下了手。

夜千筱不介意聶染向她出手,可將怒火轉移到他人身上,卻是懦夫的舉動。

“嗶——”

“嗶——”

“嗶——”

三聲哨聲連續響起。

陸松康繞到三人身邊,每人耳邊皆是狠狠一吹哨,硬生生憑藉尖銳的哨聲,令她們就此老實下來。

“立正!”

往後退了兩步,陸松康忽然喊道。

三人先是一頓,隨後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聽從命令,面向陸松康並肩排成一行。

整整齊齊的。

一個個的,面上沒有心虛悔改之色,有的是固執和倔強。

赫連長葑往前走了兩步。

“我允許你們打架了嗎?”

一字一頓地開口,赫連長葑的每個字,在這寒冷的天氣裡,猶如凝結成冰塊一般。

落到耳裡,冷入骨髓。

這是他身為教官的威嚴。

一出聲,周邊那些低低響起的聲音,都在頃刻間隱沒下去,再聽不到絲毫聲響。

“報告!”

席珂抬高聲音。

赫連長葑一個冷眼,丟在了席珂身上。

“沒有!”

神情冷靜,席珂果斷回答。

“是沒有。”

赫連長葑一字一字的重複道。

冷不防地,薄脣緩緩勾起抹輕笑,可落到他人眼裡,卻莫名的毛骨悚然。

“陸松康!”

赫連長葑猛地喊道。

“到!”

上前一步,陸松康立馬應聲。

“身為學員,私自打架鬥毆,怎麼罰?”

緩緩問著,赫連長葑沒有回頭,視線掃過,盯著三個面不改色女兵。

她們早有被罰的準備。

既然都已經做了,求饒也沒有用,只能等待赫連長葑的責罰。

“關小黑屋一週!”

陸松康連忙回答道。

在這批學員抵達之前,他們這些當教官的,就在一起商量過如何處理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打架鬥毆,從來都不缺少,只是象徵性的懲罰一下。

但,情節嚴重者,則是狠狠關個幾天。

在沒經過訓練的情況下,隨便往小黑屋裡關,那可是極大的折磨。

“哦。”

赫連長葑涼涼地應了一聲。

站立著的幾人,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關小黑屋……

這並不是個舒適的懲罰。

“關黑屋浪費時間,”赫連長葑聲音沉穩,在掃了她們兩眼後,話鋒忽地一轉,“不如罰站吧。”

先前還站著不動的夜千筱,一聽他這閒閒的話語,頓時眉頭抽了抽。

罰站?

這天氣?

沒記錯的話,江曉珊當初站了兩個小時,就丟掉了半條小命。

“站多久?”

陸松康很快就接了一句話。

“六個小時。”赫連長葑的話語,不容絲毫的反駁。

“……”

陸松康忽的愣住了。

六個小時?

這個數字,確實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罰江曉珊的時候,也不過是倆小時,時間久了連她也怕真弄出人名。

畢竟,這群人還是要訓練的。

但——

赫連長葑這一開口就是“六個小時”,未免也太狠了點兒。

“報告!”

當下,夜千筱堅定有力的聲音響起。

赫連長葑偏了偏頭,涼涼地看了她一眼,“說!”

“可以求情嗎?”定定地看著赫連長葑,夜千筱冷邦邦地問道。

“不可以!”赫連長葑果斷地否定。

“可以分擔嗎?”夜千筱又問。

“不可以!”

又是如出一轍的回答。

微微一頓,夜千筱眸色稍冷,再次問道,“不受罰的,可以不睡覺嗎?”

“可以。”

沒有猶豫,赫連長葑直接回了她。

“基地內可以點火嗎?”夜千筱神情不變,繼續問道。

“你想燒房嗎?”

赫連長葑冷冷反問。

但,也將夜千筱的心思,琢磨的差不遠了。

燒火?

真虧她想得出來!

“不想!”夜千筱斬釘截鐵。

盯了她幾秒,看著那張倔強的臉,赫連長葑心下無奈,就此走人。

“赫連教官!”

見得他離開,夜千筱眉頭一皺,再次喊道。

“……”

赫連長葑連停頓都沒有。

步伐平穩地離開。

夜千筱沒再糾纏。

既然只是問“燒房”,那麼,只要不“燒房”,赫連長葑估計也不會管她。

畢竟——

這麼冷的天,在冰天雪地裡站那麼久,可不知簡單的四肢失去知覺那麼簡單。

尤其,她們身上的冬季作訓服,並沒有那麼“百寒不侵”。

在酷寒的天氣,如若沒有足夠的防寒方法,十來分鐘,就可以奪走你的性命。

冰珞等人不會死,但對接下來的訓練,肯定會有所影響。

而,赫連長葑的懲罰,應該是在不影響她們訓練和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進行的。

赫連長葑前腳剛走,周邊圍觀的人群,議論聲又漸漸大了起來。

“六個小時?赫連教官心真狠。”

“我要是站六個小時,恐怕得急救才行吧。”

“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打架的,天天訓練累的半死,她們還有心情打架。”

“也是,女人真是麻煩。”

……

細碎的議論,清晰地落入耳中。

夜千筱神色微微一冷。

與此同時,陸松康狠狠地吹了聲哨子。

“嗶——”

刺耳的聲音響起。

那些議論聲,頓時消失無蹤。

每個學員都識趣地緊閉嘴巴。

“還等著看戲呢?”

陸松康挑了挑眉,語調雖說很輕鬆,可他的表情卻愈發的嚴肅。

同是學員,身穿軍裝就是戰友,戰友被罰,他們似乎很悠閒?

若不是罰站太狠了點兒,陸松康沒準一氣之下,將他們所有人都拎過來一起罰站!

漸漸地,那些圍觀的人群,在陸松康似有若無的警告下,老老實實地離開。

而,在陸松康沒發覺時,原本還站在旁邊的夜千筱,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同她一起的,還有一直在旁觀看的封帆和徐明志。

……

他們三人,在附近的荒山上,找了不少的枯木回來。

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就算天色昏暗,沒有光線,也不影響他們在荒山野林的行動。

不到半個小時,三人就拖著三捆枯柴,直接來到了操場上。

被罰站的冰珞、席珂、聶染,依舊站在那裡。

“冰珞。”

將那捆柴一放,夜千筱聲音清涼地開口。

站在中間的冰珞,一聽到聲音,忽地抬了抬眼,朝夜千筱那邊看去。

“過來點。”

一邊將捆住枯柴的藤蔓解開,夜千筱一邊朝冰珞說道。

夜千筱並非寬巨集大量之人,只是針對她、且沒有得逞的,她都不會去在意。

可——

一旦有所傷害,她可不能做到視而不見。

就這件事,她不想讓聶染佔到便宜。

至於以後——

她們可以慢慢玩兒。

聽了夜千筱的話,冰珞往前走了幾步。

與此同時,在封帆的示意下,席珂也往前走了幾步,跟冰珞相隔不遠。

三個人準備點火。

夜千筱身上有一盒火柴,這是陸松康在赫連長葑走後,偷偷摸摸塞給她的。

可以說,陸松康在背後,還算支援他們的。

“千筱,要不你先回去睡吧。”

徐明志剛將火點燃,便小心地朝夜千筱說道。

就一堆火而已,他跟封帆守著就好了,夜千筱大可以放心回去睡覺。

“不用。”

夜千筱淡淡地回了他。

說完,轉過身,將其他的枯柴撿過來。

“可是,”徐明志遲疑了一下,跟上夜千筱的步伐,繼續勸道,“待在這裡,也沒用啊。”

撿柴的動作一頓,夜千筱偏過頭來,掃了他一眼。

冷清的視線,神情不見絲毫波動,可徐明志卻出奇的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堅持。

徐明志立即噤聲。

那——

就隨她吧。

徐明志無奈地想著。

封帆和夜千筱各自點了個火,分別放在席珂、冰珞腳邊。

最先冷的,自然是雙腳。

兩人各自忙活著,徐明志也沒辦法,老實地繼續爬山、找柴火。

……

赫連長葑出辦公樓時,特地繞了一圈,打算去操場那邊看看。

路上正好遇見陸松康。

“隊長!”

一見他,陸松康麻利兒的過來,朝赫連長葑喊了聲。

赫連長葑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繼續前行。

“隊長,去哪兒呢?”

緊隨上赫連長葑的步伐,陸松康笑著問道,彷彿只是隨便的聊天。

可,傻子都知道,赫連長葑走的這條路,只能去操場那邊。

陸松康的表現,可謂多此一舉了。

赫連長葑沒有理會他。

於是,陸松康一直跟在他身邊。

直至——

兩人來到操場附近。

遠遠地,就能見到兩堆篝火,還有隱隱升起的煙霧。

“隊長。”

見到這場景,陸松康立即叫住赫連長葑。

說實話,頭一次見到這般的“罰站”,陸松康心兒還是很惶恐的。

嚴肅而正經的懲罰,被他們搞成了篝火晚會?!

陸松康雖說覺得有趣,可在赫連長葑這兒,隨時有可能上升這事兒的嚴重性。

只要赫連長葑樂意,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當然,以後罰站這招,是行不通了的。

可,若是再下狠手來示威,夜千筱這一行人,肯定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也太慘了……

“他們怎麼把火點起來的?”

沒有理會陸松康的焦心,赫連長葑忽然沉聲問道。

“啊?”

陸松康心虛得很,卻偏偏裝出了不明所以的模樣。

“你不知道?”微微偏頭,赫連長葑看向他,嚴厲的視線彷彿看透了一切。

“是小的。”

陸松康喪氣的回答。

事實上,這茬也很容易猜。

這群學員所有的物品,都被他們沒收了,自是不可能弄到點火的。當然,他們可以鑽木取火,但這天氣太冷,他們的火也很難“鑽”出來。

自是有老兵相助。

當時,就只有陸松康在了。

“原因。”

赫連長葑冷聲丟出兩個字。

“這不是,還是怕嘛。”陸松康無奈地說著,很快就變得油腔滑調起來,“真鬧出個人命啥的……咱們找這些好苗子,不是很不容易嗎,可不能浪費您的一番心血啊。”

赫連長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陸松康立即閉上嘴。

小心地打量著赫連長葑。

出奇的,沒有想象中的憤怒。

斂了渾身寒氣,赫連長葑神情依然嚴肅,卻見不到絲毫怒氣。

就像是默許了這件事。

陸松康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然——

這口氣剛松完,陸松康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鼻翼微微一動,皺眉朝周圍掃過去,同時納悶地嘀咕道,“怎麼搞的,有肉香……”

話未說完,視線猛地頓住。

陸松康看向篝火那邊。

頓時,傻了眼。

這這這……

夜千筱啊夜千筱,你不作死行不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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