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嗎?願……呃,不,是帝上,這是帝上嗎?是你嗎?帝上……”
剛剛從貝利亞的魔爪中得到解放的夜未央滿臉驚喜地望著我,她只一眼便認出了我,顯然,她對我的熟悉程度業已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這大概便是朝夕相處換來的結果。
所謂的事實其實是這樣子的:就在適才那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我終於找到了操控時辰神石的感覺,於是立時化身為傲然的白狼,啟動步履,瞬時來到了貝利亞和夜未央的身畔,然後及時出手抓住貝利亞的手腕骨,以此來解救夜未央,讓她脫離魔鬼的威脅。
“什……什麼?你……你是……你是我的贗品?”貝利亞甚為困惑地問道。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忘卻了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我的贗品”這四個字足以讓我看出此時此刻的他業已失去了冷靜的心智。
我抬眸,冷冷應道:“別那麼多廢話了,決一死戰吧!
聽聞此言,貝利亞勃然大怒,當下猛地發力,試圖掙脫我的束縛,然而卻發現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輕易,這其實是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其餘五邪的力量加成,而我又得到了時辰神石的輔助,因此,實際上,雙方的戰力對比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畢竟他那個所謂的“六邪歸一大法”存在著時限,牛叉的時間一旦過去了,情況便即變得不一樣,這種事情不必外人說,他自當清楚。
“未央,你退後些,雖說失去了其餘五邪的力量加成,但他仍然十分強大,你太靠近我們的話,容易被波及……”我斜眼微睨,對著左近的夜未央如是說,她聽了這話,當即點了點頭,接連使用兩次“夜移”,往後退了個三十餘尺。
“無恥的贗品,真沒有想到,你連……連我們大辰族的……鎮族之寶都給……”
對於這句話,貝利亞並沒有講得很大聲,畢竟事關重大,此事關乎他自己的名節,他不想讓世人知道自己已經淪為墮落的魔鬼,是以雖怒而不敢高談。
“哼!只不過是得到塊時辰神石而已,這有何出奇?你也不想想看,我連整個太古絕人世界都給控制住了,更何況區區一塊石頭?”我故意表現出一副傲然挺立的模樣,意在激怒他,好讓他露出一些破綻來。
我們兩人對話之時,音量皆有所控制,加之其他人距離我們較遠,因此聽不清楚我們究竟在講些什麼。
這會兒,但見貝利亞鼻息一吐,凝神道:“贗品,你究竟是何來歷?適才那個女人叫你什麼來著?那才是你的真名吧?你到底是……”
霍!
我沒等他把話說完,當即帶著一泓靈能源猛然出拳,這一下過於突然,成功地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只見我這拳頭朝著他那臉頰骨揮去,一擊正中,直打得他半個身子都往左後方傾倒……
“可惡!混賬東西,明明只是個冒牌貨……”
貝利亞怒罵一陣,正準備發飆,然而我並沒有給予他這種宣洩情緒的機會,當下卯足了勁,又再送出第二拳,這回打的位置與先前那一拳幾乎完全相同……
霍!
“啊!”
貝利亞實實地捱了這第二拳後,驀地裡顯得有些驚惶,他想要迅速收起這等狼狽相,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一陣糾結過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什麼東西,於是猛地一個折身,使用瞬移技巧,往某個方向拼命趕去,我一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但在對方離開達到三秒的時間之後卻遽然反應了過來,因而立時啟動步履,接連使用了好幾次瞬移技巧,沒一會兒工夫便即追上了目標……
呼!
我如疾風般閃至貝利亞身前,阻擋了他前進的步伐,我知道,他想要取回那柄能力十足噁心的先知杖,我絕對不能允許他這樣做,因為他一旦拿回那件兵器,那麼我勝利的希望登時扣減了一大半,這必然不是我願意看到的結果。
“你這可惡的贗品……”
轟!
這一回,我繼續實行先前的策略,先發制人,出其不意,沒等他把話說完,當即對準他胸口送出了強力的一擊,但聽得“喀喇喇”一陣聲響,其骨頭已經有數根斷裂了開來。
“呃……你……你……”貝利亞捂著自己的傷處,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嗔恨。
“你已經徹底地墮落成魔了,你再也無法回頭……”
說話的同時,我增加了握拳的力度,把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你……你知道我的……事情?”他兩眼極為驚詫地望著我,一臉惘然不解。
“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已足矣,非但不足為外人道,而且也沒有必要在你們之間說得過於明白……”
霍!
一語甫畢,我又再送出一拳,乾脆利落地將之打倒在地,遂半跪在其身前,拉低了嗓音,有些幽然地道:“時仿青,對於你來說,最好的結局就是忘卻你原來的一切,就這樣子以一個惡魔的身份去終結此生,或許你不願承認,但我必須告訴你,你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謬……”
貝利亞悵然而迷茫地看著我,這一秒鐘,他猝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弄懂自己這一生的意義所在。
……
“邪神貝利亞,我來助你!”
關鍵時刻,不遠處驀地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眾人抬眸往聲音來向一眼望去,竟爾發現出聲之人乃是此次作亂叛軍的首領——炎破疾!
真是的,差點兒就忘記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了!
對了,說起來,不知從何時起,炎破疾以及他的軍隊便莫名地消失了,既不出來援助邪惡骷髏族軍,亦不趁著我們處於劣勢的時候發動奇襲,照現在這樣子來看,我估計他們是想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直接坐收漁人之利,只是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炎破疾的意料之外,他大概沒有想到邪惡骷髏族軍會落到如今這樣一個近乎全軍覆沒的不堪田地,於是在貝利亞這最後一個邪神快將被滅之時,他終於按捺不住,便如現在這樣子跑出來助力了!
“給我站住!”
只見一個昂然的身影赫然出現,擋在了炎破疾的面前。
“鏡……鏡似雲?”炎破疾怔了一下,似乎對於
對方的頑強感到有些意外。
沒錯,眼前這一個及時出現、阻擋炎破疾步伐的人物正是先前被貝利亞撂倒在地的神武大將軍鏡似雲!
然而掃興的是,還沒等鏡似雲開口答話,從某一個角落裡又再竄出五六名武將來,這些人都是炎破疾的下屬,他們之中有人衝著鏡似雲喝斥道:“大膽賊人,休要擋我大戰士去路,有我們幾個在,你只有躺屍的份兒!”
鏡似雲不由得眉頭一蹙,當下橫置手中利器,凝神備戰。
剛才那貨竟爾稱呼炎破疾為“大戰士”,看來他是炎破疾的舊部,所謂早期的下屬,至今仍把“大戰士”這三個字兒掛在嘴邊,當真讓我懷念起日、月、星、辰、鬼五大部族各自為政的時代。
眼見半路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已經被自己的部下給牽制住了,炎破疾心下一喜,啟動步履,往我和貝利亞這邊衝殺過來!
啊!不好,單單是一個貝利亞都已經夠難搞的了,現在還要再增加一個炎破疾,這該如何是好哪?
糟糕了!他越逼越近,不用三秒鐘的工夫就會來到我這兒了……
怎麼辦呢……
唰啦!
然而就在此極度危難的時刻,一柄詭異的墨色長劍陡地從天而降,一劍砍在了炎破疾的左肩上,劃出了一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的口子,登時鮮血登時迸出,血流如注。
炎破疾迅捷用右手按住左肩上的傷口,這一動作起到了暫時止血的作用。
這會兒,眾人將目光聚焦到了墨劍主人的身上,許多人登時心頭一震:原來此人乃是祭祀皇麾下、原祭祀一族四大護壇祭司之一的鬼墨然!
當然了,他現在也仍是那所謂的四大護壇祭司之一,只不過前面的“祭祀一族”這一字首不可再用而已。
“帝上,我感覺到我們這一方先前派遣過來的法師部隊人員氣息消失,心下感到不安,因此動身趕赴戰場……”鬼墨然背對著我,冷冷地道。
此時,只見炎破疾跳躍著往後退了個五六步,肅然道:“鬼墨然,別以為靠偷襲得了一次手就算成功了,你還差得遠呢!睜大眼睛仔細看看當前的情勢吧!”
話音方盡,眾人當即環顧戰場周遭,結果卻是詫異地發現,在足下這戰場的外圍,四面八方盡是炎破疾叛軍的軍馬,原來他們早已在暗中將整個戰場給包圍了起來,將我們困成了甕中之鱉!
“不好!我們被包圍起來了!”一名普通士兵驚叫道。
“別慌,都別慌!我們會有辦法突圍的!炎破疾的叛軍乃是烏合之眾,根本無法與我們這正統的王師相提並論!”重新站起身來的炎世安努力支撐著身體,安撫著場上的五靈帝國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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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已更新(上架以後的第三百六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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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個妹子催更催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她似乎不能理解我的難處,但我還是非常感謝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