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以為王胖子會無恥的讓我開那個運屍車呢,誰知道這次他居然出呼我意外的主動讓我開這輛拉了兩個愛滋病人的依威克,雖然這兩個愛滋病人看起來也是如同死屍一般跟他車上的沒什麼兩樣,但至少會讓我感到沒那麼恐怖,畢竟拉活人跟死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一路上王胖子在前邊開路,我在後邊跟著,看著越來越熟悉的道路,我也越來越肯定,自己這是要再次光臨研究所了。仔細想想前些日子研究所的低調作風,再結合今天忽然從醫院拉去這麼多人,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已經有了新的研究成果,現在正準備拿這些人去做實驗,雖然不知道他們能不在其後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月時間研究出什麼來,但是隻要他們成功,我相信石井就有能力在日本籌借到大量的金錢,那到時候不但計劃成功不了,還會因此而連累到羅九。
一邊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在王胖子身後跟著,一邊快速的轉動著大腦希望能想出一個好的方法,但是以我此時此刻的情景,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如果找羅九的話勢必會暴『露』身份,在說我前天還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在國外,現在忽然又打電話說這事,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到目前為止我雙重身份的事,還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
“怎麼辦呢??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我苦惱的晃著頭,希望能把腦子裡那些沒用的東西都晃出去。忽然,一片很漂亮的彩光從我眼前快速閃過,出與好奇我轉頭看了一眼只見‘xx日報’四個醒目的大字映入我眼中。原來剛才那一片彩光就報社的霓虹燈。等等……報社,對啊把這件事告訴給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相信他們對這類東西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幾分鐘後至少播打了七八個電話的我,終於能靜下心來好好的開車了,相信十分鐘以後研究所的黑暗之處一定會蹲滿了那些想要拿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們。真是一群多麼可愛,多麼敬業的人啊,剛才他們有些人一聽了我的報料,立刻就不顧一切的說馬上就到,想他們開始接我電話時的聲音還帶點倦意,想來應該是剛剛才睡就被我吵醒的吧,但是對我這個打擾他們睡覺的人卻沒有一絲的怨言,反而言語中充滿了喜悅。
只不過此時的我還不是很瞭解報社的運做,不知道原來我這種在別人來說是擾人清夢的行為,但是放到記者身上,卻是他們最喜歡的。
想象著一會當王胖子在記者的包圍之下老實交代,而明天整個北京城都在津津樂道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不知道李院長會是一副什麼表情,不對,也許他今天晚上就會被那些執法人員從被窩裡給揪出來,然後正式的控告他盜賣人體器官,盜屍,等多項罪名,而我只是一個無辜的不知情者。
我就不相信事情被這麼一鬧,他們還能研究出什麼東西來,恐怕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
想到興奮之處我忍不住吹起了口哨,這次全都要感謝王胖子喊我來幫忙,不然我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件事,等以後被他們研究出了新的疫苗轉敗為勝,那豈不是還會有更多的無辜者遭到李院長他們的迫害,被拿去當實驗品。
就這樣我一邊開著車,一邊美美的做著夢,想到開心之處還會忍不住在車裡放聲大笑起來。
“咦?前邊那麼多人是在幹什麼呢?”我一邊放緩車速,一邊眯縫著眼睛注視著前方,等車慢慢走近後,我才看見原來是有警察在深夜查車,莫非是發生了什麼重大案情,看他們檢查的那麼仔細,一個車一個車的看,我就明白今晚看來是不用去研究所了,只要那些警察不是瞎子就一定能看到那兩具還在冒著絲絲寒氣的屍體袋,再加上王胖子身上沒有任何證明,他今天不交代清楚看來是不用走了。
看著前邊汽車排成的長龍的緩緩的前行,我相信此時的王胖子一定是緊張死了,畢竟他車上拉的可是兩具屍體,不過也活該他倒黴,誰知道今天這麼晚了還會有警察在查牌。到是讓那些記者白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想到這我拿出電話,準備打幾個電話,告訴那些記者們不用蹲了都回家睡覺去吧。但是想想又覺得這樣做會被罵,三更半夜的把人喊起來,過會又打電話讓回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耍他們呢。到不如……把那些記者也喊過來,反正這裡離研究所也已經不遠了,打個電話他們應該很快就過來了,這樣也能證明我不是在說假話。
想到這裡我連忙打了好幾個電話,把這裡的位置告訴他們,相信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們就會火速趕到這裡。想起以前聽別人說的,往往有重大災情或案情的時候,那些記者總是比一些醫護人員或是救災人員更早的到達現場。
等待的過程總是讓人感覺特別漫長,短短的一段路,那些警察們足足檢查了五分鐘,終於輪到王胖子的車了,先是有警察拿著燈在駕駛位置照了照,然後我看見王胖子好象遞出來一張駕照,在他遞駕照的時候他好像有意的把臉朝我這邊看了一下,那種表情讓覺得他很可憐。
也許是已經知道自己今天難逃此劫了,他看我時的那種表情很複雜,有無奈,有絕望,有後悔,還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東西在內。
一切的事情都變的沒有任何懸念,警察檢查之仔細別說是兩具屍體了,就算是後車廂也都開啟來看看,所以在一陣急促的吼叫聲中,王胖子被警察用槍指著雙手抱著頭下了車。肥胖但卻佝僂著的身子,看起來好象忽然之間蒼老了十幾歲。
輪到我時也沒有什麼僥倖可言,沒有轉院證明,沒有醫護人員,沒有家屬跟隨,人誰都知道這是不對勁的,所以我也被請下了車,不過態度比王胖子要禮貌一點,大概是因為我開的是醫院的救護車。
就在我們被請下車的同時,那些記者也一個個或打的或開車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現場。記者的難纏有時候連警察都覺得頭疼,所以本來已經準備把我們帶走審問的,但是被記者這麼一攔硬是又耽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
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對於這些靠嘴皮子闖天下的記者來說,五分鐘足以讓他們問出很多的內幕,更何況有些內容還是我故意透漏出來的,我相信經過我的主動‘坦白’和一些蛛絲馬跡再加上記者們天馬行空般豐富的想象力,明天早報將會多一個讓人們談論的熱門話題。
看看警察局的門,算算時間這次是我二進宮了吧,上次進來是什麼時候我都不記得了,好像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跟警局的緣分才能算盡。
“老實的在這待著,一會有人過來給你錄口供。”剛才帶我進來的那個警察,嚴厲的呵斥我一句,然後把屋門鎖上出去了。
老實待著就老實待著,在說我根本就沒有想到要跑,畢竟我什麼都不知道,連從犯都算不上,所以一會就算錄口供,我該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相信人民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咔嚓’一聲,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被警局的人遺忘了,趴在桌子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終於被打開了,謝天謝地他們還記得我。
我伸伸懶腰,坐直了身子一看,進來一男一女,男的還是剛才那個帶我進來的警察,至於女的長的還是蠻漂亮的,不過……我怎麼覺得這女的看起來有點面熟啊。我感覺自己絕對在哪裡見過她,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不過看這個女孩一臉平靜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掏近乎,免得認錯了人因此而惹的女警惱羞成怒,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姓名?”
“張鵬。”
“年齡?”
“23歲。”
………
一陣讓人昏昏欲睡的白痴問題,搞的我都有點頭腦不清楚了,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老是這樣反覆的問,難道都沒有看我上交的身份證駕駛證還有醫院的工作證麼?光是那些最簡單的姓名年齡,工作單位等都問了我老半天,而且還是重複的問,真是快讓我崩潰了。
“李瓊,你先在這問一下,我有事要出去一會兒。”那個男警員在接了一個電話後,終於出去了。
該死的,這個話多的傢伙終於出去了,保佑他一會不要再回來了。單獨跟美女聊天才是我的強項。
“美……”我剛張開口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呢,那個女孩說了句讓我目瞪口呆的話。
“我發現你小子怎麼老不幹好事呢,在x市是這樣,到了這裡你還是這樣,說吧這次你又幹什麼缺德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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