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謝謝趙先生的最幾天的傑出表現,我對趙先生在細胞學方面的知識感到驚歎。由於實驗室暫時有事情要處理,所以趙先生有兩天跟家人團聚的時間。”
那個日本說到這對他身後的那兩個兩個白衣人說道“你們好好的保護趙先生,要是趙先生出了什麼差池,我唯你們是問。”
至此我才算是明白,為什麼我剛才會覺得那兩個身穿白『色』隔離衣的人有問題了,原來他們站在那裡的樣子跟本就是保鏢的站姿,所以我剛才會覺得他們的樣子怪異。現在聽了那個日本人的話,在看那兩個保鏢的樣子,那裡是真的保護,分明就是在監視。看來很有可能是被綁架到此,並且還被他們用家人脅迫他做事。
等到屋子只剩下那個日本人自己的時候,我在上邊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出去,也不見他有什麼別的事幹沒,就是那麼靜靜的坐在一張全不鏽鋼的椅子上。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那個日本把門拉開後問道“怎麼過來的這麼晚,不是說讓你早點過來的麼?”然後隨著日本人一側身,從門外邊進來一個白影,等白影轉過臉後我才看清,這個人居然是我醫院李院長。
“哈哈哈……石井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早上起來被家裡的一點重要事給耽擱。事情怎麼樣了?”李院長哈哈一笑後,滿臉希望的問道。
那個日本人,也就是那個石井興致勃勃的說道“那個趙博士果然不愧是細胞學領域的佼佼者啊,那個原體我們研究了很長時間,但是一直找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產生抗體的,但是自從把那個趙博士找來以後,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把問題全弄明白了,現在初步的實驗已經結束,效果非常不錯,證明我們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現在我們正在進行第二期的實驗,如果效果一樣不錯的話,那麼我就有資本跟內閣的各位大人談條件了。”
“那可真是恭喜石井先生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日本的一定會因為石井先生而再次受世界所矚目。不知道石井先生準備怎麼安排趙博士一家?”
看著李院長那張諂媚的嘴臉,我氣憤的真想現在就下去生撕了他,聽見他做為一個國人卻說出這麼噁心的話,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日本侵華時候遺留下來的虐種。
“趙博士?”頓了頓,石井臉有些猙獰的繼續說道“等到一切研究都結束以後,趙博士將會跟他的家人一起上天堂。”
“……”也許是有的意外吧,聽了這話李院長的嘴蠕動了兩下,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臉『色』變的有點不是很正常。
“怎麼?你覺得我的處理方法不對麼?難道你還想讓他趙光喜去領諾貝爾生物學獎麼?想讓他在世人面前揭『露』我們的醜事麼?想讓……”石井此時像個瘋子似的大聲咆哮道,眼睛紅紅的,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斯文有禮。
原來狗發瘋了就是這個樣子。
足足罵了半天,石井這才氣喘吁吁的住口,然後和李院長商量了一些小枝小節的問題後兩人這才鎖好門離開。
“人走了,我們下去麼?”身邊的羅九問道。
我仔細想了想,雖然我很想下去,但是感覺還是太危險了“不下去了,他們既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那麼下邊的防備肯定是特別嚴密,至少會有攝象機一直在監視著保險櫃,像我們現在這樣下去豈不是讓別人抓個正著。”
羅九聽了我的話,不在意的說道“放心吧,我早就請教過專家這方面的問題了,瞧,我把工具都帶來了。”羅九邊說邊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玩意。
“這什麼東西?”我指著問道。
羅九不無得意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紅外線針孔探測器,專門探測一些人肉眼看不見的地方。”一邊說著,羅九從那個小機器裡撥出一個塑膠管粗細的探頭出來,然後把那個探頭慢慢的從排氣網放下去,然後『操』作著機器上的兩個『操』作杆,只見他手裡的那個四方物體上,出現了此時屋子裡的畫面,雖然現在屋子裡並沒有開燈的,但是在紅外線的探測下屋裡的東西卻依然清晰可見。
在後牆的牆壁頂端果然一個180度視角的攝象機在不停的轉動著鏡頭,羅九看了一會指著螢幕說道“這個攝象機的鏡頭從這邊挪到這邊,在從這挪回來大概需要五秒鐘,一會我從這裡跳下去,你拿著紅外線探測器幫我看著攝象機的方位,等我過去把那個攝象機搞定了你在下來。”
之後羅九又給我稍微的講解了一下紅外線探測器的用法,然後找出工具把排氣網取了下來。
“準備。”我手裡拿著探測器,眼睛一直盯著螢幕,當看到牆壁上的攝象機開始朝左邊擺的時候,我立刻急快的說道“跳。”
同一時刻身上東西已經清理掉的羅九飛快的從沒有排氣網的氣孔中跳了下去,然後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的彎著腰,按照我們剛才研究好的路線順著牆邊快速的朝後牆掠去。整個動作顯的那麼流暢自如絲毫不拖泥帶水。看的我不禁懷疑他以前是不是老幹這活啊。
只見羅九一直跑到後牆,然後在攝象機拍攝不到的死角處找了個不鏽鋼椅子,自己小心的站上去,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更小型的設想頭,輕輕的貼在原來的攝象機上邊。
剛才羅九給我解釋過,他說那個小攝像頭裡面有晶片,啟動後可以自動記錄不超過一分鐘的圖象,然後只需要把那個微型的攝像頭和攝象機連線,那麼之後攝象機將會一直傳輸微型攝象頭裡面記錄的鏡頭。這時就算有人趴在攝象機鏡頭前,監控方的人也無法看見,除非有人把微型攝像頭取下。
再看羅九此時已經把攝象機的線撥開了,『露』出裡面的銅絲,之後他拿起微型攝像頭上自帶的小金屬夾輕輕的夾在那兩根去了膠皮的銅絲上,只見微弱的綠光一亮,說明一切連線正常。同時看見羅九給我打了個ok的手勢。
見一切都搞定,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也麻利的從排氣孔跳了下去。此時羅九已經開始小心的研究那個保險櫃了。
“怎麼樣?有沒有開啟的可能?”對於撬門開鎖一點都不通的我,根本沒有什麼講話的餘地,所以只好問專家了。
只見羅九在保險櫃外頭上上下下的研究了半天,之後這才正兒八經的說道“安全,沒有別的其他報警器。”說完他這才開始拿出萬能鑰匙挨個的試,到後來一串鑰匙都被他試遍了保險櫃還是一如磐石一動動不動。
“你先去別的地方看看,這裡我慢慢搞,你在旁邊老這麼盯著會影響我正常發揮的。”羅九把頭上的隔離罩開啟,抹著汗說道。
自己技術不行,能怪我身上麼?不過算了,既然他這樣說了我就給他個單獨發揮的機會。本想學點新技術的我,無奈之下只好撇撇嘴自己研究其他東西去了。
約二十平米的空間內除了那個擺放在桌子上的保險櫃之外,就剩下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的電腦了。直覺裡,我感到這臺電腦上有很重要的東西,不然為什麼會在放實驗疫苗那麼重要的屋裡放這麼好一臺電腦。看那配置我估計能當伺服器,硬碟都是外掛式的,估計最少也要上千g。
仗著我對電腦還是比較熟悉的,我就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有其他別的可疑連線,左思右想之後我終於還是耐不住好奇把電腦打開了。
一陣啟動聲音後,出現一個密碼輸入框,提示讓輸入密碼。
“不是吧,還要輸入密碼。”這下子完了,對計算機也就是知道個皮『毛』的我,根本就搞不定這種複雜的設計。看來只能望機興嘆了。
“媽的,走吧我這邊搞定了。”身後突然傳來羅九的聲音,不過我聽著怎麼覺著有些鬱悶。
轉頭一看,我立即驚的呆住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只見此時羅九身上的外套已經沒有了,正被他拿在手上,可以看到外套裡包裹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在望他身後看去桌上的那個小保險櫃已經沒有了。這就叫搞定了?不愧是混黑社會的,做事就是野蠻。
“你……你……你準備把那玩意整個帶出去啊?”我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結巴了,沒辦法我還是初次碰到這麼離譜的事,一時之間有些不能接受。只聽說有撬保險櫃的,沒聽說直接搬的。
“是啊,不然怎麼辦,裡面的東西聽起來好像很重要。不過這個外殼不知道是什麼合金來的,堅硬的狠,怎麼搞都搞不開,而且鎖製作的也很精密,看來只有把它拿回去慢慢想辦法了。再說現在天已經亮了,我門再不走的話,恐怕就不用走了。”
對啊,一直在屋裡呆,連時間都不記得了,看看錶這才發現時間真的不早了,要馬上離開才行。看看羅九的打扮,在看看桌上的電腦。我把心一橫上去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線全給去掉了,單單把那個大硬碟往背上一綁。既然密碼也解不開,何必在這浪費時間,直接抱回去,就算它上邊的密碼比國安局的還要厲害,我相信也能找人破解了它。
根據屋子的佈局,我門對照著地圖研究了一會,再次鎖定了一條出去的路後,我緊了緊背上不算太沉的硬碟,對羅九說“走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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