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的冬天,給中國帶來了很多意外的因素,有人被這些意外搞的焦頭爛額,有人則趁著這個發家致富。而我正是這其中的一員。
當冬季來臨的時候,我頭一次知道原來一瓶普通的白醋可以從平時的三五塊賣到如今的一二百,一包十塊錢的板蘭根沖劑同樣漲了將近二十倍。從這些也許對別人來說是隻不過是茶餘飯後閒談的小『插』曲中,我感覺到了一些可以使我暴富的因素。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我開始很仔細的關注起**,關注這個被命名為‘傳染『性』**型肺炎’的發病機理,希望能從中找出可以共我利用的東西。
慢慢的我對這種傳染『性』極強的病有了一些比較深入的瞭解,再加上張院長在醫學界的關係,很多平時媒體沒有報道過的東西,張院長都可以透過一些特殊的渠道獲得。而這個時候關於**的恐慌也在全國各地被渲染的有些恐怖了。
以至與一些很普通的感冒病患者,只不過因為一些輕微的咳嗽和發熱就立刻被大張旗鼓的隔離起來,迅速住進了白『色』‘監獄’。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此時顯的異常脆弱,很多平時看起來關係很鐵的哥們,一聽說誰誰誰發燒了還帶點咳嗽,那這個人算完了,估計除了能在電話裡給人有些接觸之外,算是整個人與世隔絕了。而平時那些總說一起上刀山下油鍋的傢伙則全跑沒影了。
…………
“你覺著我剛才的提議怎麼樣?”舒服的坐在真皮沙發裡面,手上輕輕的晃動著一杯八二年的紅酒,剔透的高腳杯裡紅『色』的『液』體在緩緩的淌漾。在我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狗蛋聽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那沉思。而我也正好細心的品嚐著杯中之物。
經過近兩年的磨練,不論是我還是狗蛋都對『藥』材這一行都有著異與常人的敏銳,看現在狗蛋沉思的樣子,我知道他正在做一個選擇。
“你說怎麼幹我都跟著你,我覺得這事還有的拼,只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事情辦砸了,那麼這兩年來我們的努力我們的拼搏就算是白費了。”
我笑了笑,不過也難怪狗蛋會有這麼一問,一年前我身份證辦好之後,我就合法的擁有了這間年利潤在五百五十萬元的『藥』材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所有現在我是這間公司最大的股東。
“透過這兩年的磨練,我把一些事情都看開了,本來這些錢就是拼來的,如果這次失敗了,大不了我們再拼去,反正我們還是很年輕的。”
在我的帶動下,狗蛋也升起了強大的信心。“行,就聽你的,我們就拼他一次。”
剩下的時間就是派人去全國各地收購幹『藥』材,透過板蘭根漲價這一情況,我敏銳的發現到,只要短期內西『藥』不能有效的控制**的蔓延,那麼中『藥』就會成為抗爭**的主流『藥』物。中『藥』材就會跟著水漲船高。
由於剛開始的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全國各地的『藥』材價格都還很正常,有些甚至還有一些略微的降價,為了不引起訊息的洩漏,這次我專門請了幾天假,來進行這個具有挑戰『性』的行動。
其實就我現在的上學情況,根本不須要我請什麼假的,理論課已經上完了,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學校組織的醫院實習。不過這對於我來說就顯的有點可有可無了,雖然我能很輕易的留在這個城市,但這卻並不是我最終目的,我是目的是繼續深造,進更高的學府,學更加專業的知識。
而這次的行動,可以說已經是拿公司的全副家當出來拼了,這兩年靠著幫『藥』廠採購『藥』材,還有幫張院長和其他幾家中醫院進貨,每年保持著將近六百萬的純利潤,兩年積攢下來賺了有一千萬,現在居然被我和狗蛋全拿出來用了。
其實我之所以這麼莽撞,是因為我算好的,此事說來我們其實不會陪的,畢竟我們如果現在去買的話,『藥』材價格還是不算太離譜,最後即便賠了也賠部太多。
既然事情決定下來了,我和狗蛋又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安排好了公司的一些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麼重大事情,公司裡面目前最大的單就是那兩個國營『藥』廠的『藥』材採購,其他的都是些小生意,採購部的經理就可以拿主意了,把權利下放了一些,只要不是超過20萬的資金流動,採購部和會計部都可以拿主意。
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我,狗蛋還有一個在公司裡採購經驗一流的老採購師一起各自帶了一些人兵分三路,分別去了河北安國,安徽亳州,以及有“『藥』都”之稱的江西樟樹。
而我去的地方就是江西的樟樹。
‘『藥』都’樟樹有著1700多年的歷史,素有‘『藥』不到樟樹不齊,『藥』不過樟樹不靈’的美譽。而在東漢建安七年(公元202年),被後世道家尊崇為”太極仙翁”的葛玄,就在位於樟樹東南風景秀麗、盛產『藥』材的閣皁山採『藥』、洗『藥』、制『藥』,是樟樹中『藥』加工炮製的創始人。
可以說樟樹在全國都是很有名氣的一箇中『藥』材批發地,很多在其他地方買不到的『藥』材在樟樹都能買到。所以這次樟樹也是我一個很重要的考察地。
現在我說說這次我的計劃,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進行一次大的『藥』材炒作,其實在『藥』材這一行裡,炒作就跟股票跟郵票一樣都是很嚴重的,說白了不過八個字:多了是草,少了是寶。
這就是『藥』材,療效在神奇的『藥』材,只要它一多起來就變成草,相反一些很普通療效也不怎麼好的『藥』材只要它的數量少了,那麼價格就會漲,畢竟中國就這麼大,每年的『藥』材產量都是固定的。這樣一來就在『藥』材市場產生了一種新的經營理念——囤積經營。
有很多『藥』材商就是靠著這種囤積經營的方式一夜暴富,當然更多人也是因為囤積不當而傾家『蕩』產。所以說這裡面就牽涉到一個眼光問題,看的準了就一夜暴富,看錯了就會傾家『蕩』產。
來到樟樹後我也沒怎麼休息,就直接帶著一個姓李的專業採購員,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我老是喊他李哥,一起去了樟樹的『藥』材交易市場。
;